第一百零九章 黑煞
第一百零九章 黑煞
杜若竹緊張兮兮地看着已經幾乎變成魔鬼的林半夏,一心的想着不能刺激到他,否則的話事情可能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沒錯半夏,你就算殺了蘇繡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你想要得到什麽,想要我們怎麽做你盡管開口,我們能做到的一定不會阻攔。”
莫子寒的雙手攤在身前,一副防備地模樣,聲音聽起來很是平靜,沒有一點生氣的意思。
可此刻的林半夏卻是勾着一抹微笑,眼神中充滿了陰戾,仿佛那裏面席卷着邪惡地火焰。
“你們少在這裏哄我了,你們心裏想的什麽難道以為我不知道嗎?我已經被你們欺負夠了,不會再上你們的當了!本來你們沒來之前我對蘇繡是很好的,給她吃給她喝,也沒想過要殺她。可是……你們竟然一來我心裏就感覺特別憤怒,那種抑制不住的憤怒。我想……我的手現在已經不聽使喚了,它好像随時都有可能劃破蘇繡的脖子!”
他陰陽怪氣地說着,說完還仰天大笑了幾聲,看似很是可怕。
就在大家已經不知所措的時候,杜若清卻也是輕聲笑了笑。林半夏聽到這笑聲,突然停止了自己的笑聲。
一臉警惕地看着眼前的杜若清,然後皺了皺眉:“你是誰?你為什麽要笑?”
而杜若清則是處事不驚地看着林半夏,朝着他挑了挑眉:“我是鳳未離的父親,至于我為什麽要笑,是因為我看你笑了所以我才笑了。”
林半夏頭微微一動,臉上帶着些許的不可思議:“你說你是……未離姐的父親?”
看來此刻的林半夏還沒有完全被迷了心智,他還知道鳳未離,還知道管鳳未離叫未離姐。
杜若清聞言點了點頭,嘴角始終帶着一抹笑意。
“我來問問你吧孩子,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麽想要殺了蘇繡?”
他問着,聲音很輕,眼睛望着房頂,并不直視林半夏。
而林半夏卻是像一個受了刺激的小孩子一樣,有些驚吓般地動了動……
“我……因為她嘴欠,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我父母,使他們大罵了我一頓,他們非常恨我,非常讨厭我!”
他說着,但是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歇斯底裏。反而是平靜了不少。或許,被杜若清這麽一問,他自己都對自己産生了懷疑,不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麽要這麽做的。
聽了林半夏這麽說,杜若清反而是大笑了起來。
使得身邊的這些人都看傻了眼,不知道現在上演的是什麽樣的一出戲。
“他們恨你讨厭你并非是因為蘇繡告訴了他們事實,而是你……你對我的女兒下了毒手,你把她推向了生死的邊緣,你做了一件最不應該做的事情!”
他說着,最後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副十分嚴肅地面孔。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是有人逼我,他們逼我這麽做的!”
林半夏就像是瘋了一樣,臉上的表情一會兒哭一會兒笑,說的話好似瘋瘋癫癫。
“我……我控制不住,我沒辦法控制!我要殺了她!”
林半夏大喊後,手下的刀子眼看就要劃破了蘇繡的脖頸,卻在此刻,杜若竹從自己的身後拔出了一只隐隐發光的青銅劍,一把抛了過去,那青銅劍筆直地插在了他的右臂肩膀上。林半夏皺着眉吃痛,手中的刀子掉在了地上……
蘇戟連忙過去将蘇繡松綁,然後扶着她走到了他們這邊。
而此刻的林半夏則是坐在地上捂着自己不斷流血的肩膀,很痛苦地模樣,可卻是苦笑着……
“老天爺還真是不公平呢,真是太不公平了!”
病态一樣大喊了兩聲後,他徹底地昏厥,躺在了地上……
杜若清觀察着已經暈倒在地的林半夏:“依我看,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應該是會徹底的清醒過來了!”
就這樣,大家把蘇繡和林半夏皆是帶回了莫子秋的家中。
“先生,我們把林半夏帶到這裏來真的沒事嗎?如果他醒來以後還想一個瘋子一樣,那我們豈不是很危險?”
莫子秋緊張地問着,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林半夏身上已經起了雞皮疙瘩。
而杜若清卻是笑着搖了搖頭:“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等一下會将他體內的黑煞逼出來,到時候他就會徹底恢複正常了。”
“那他恢複正常以後還會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嗎?不管怎麽樣,最近發生的事情一定要讓他記得,也算是給他一個教訓了。到時候就不會那麽輕易的被人蒙蔽。”
蘇戟看着林半夏,恨恨地說道。
剛才杜若竹已經為蘇繡把過脈,發現蘇繡只是營養不良所以才會昏倒,并沒有任何大礙。蘇戟這才冷靜下來,放下了林半夏的殺意。
“放心吧,他不會忘記之前發生的事情。但是他會覺得之前發生的事情都很莫名其妙,仿佛那個人根本不是自己一樣。就好像看了一場電影,而醒來時才發現那個邪惡的主人公竟然是自己。”
杜若清說着,眼神看似很清淡。
“師父,什麽叫做黑煞?”
杜若竹看着杜若清,一副虛心求教地模樣。
可就在杜若竹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莫子秋卻是尴尬地笑了笑,然後緊張地說:“那個,我先給你們去倒點水喝。”
然後,便離開了。
而站在一旁的莫子寒卻是看着莫子秋從房間中走了出去,眼神中帶着些許的擔憂。
他們兩個人這種神情皆是被杜若清看在了眼裏。
杜若清笑了笑說:“黑煞,是人體內煞氣的其中一種。煞氣可以是天生自帶的,也可以是後天形成或是被別人強行注入的。像是林半夏這種就是被人強行注入了別人的想法,而這種想法是十分邪惡的,所以便稱之為黑煞。一個人被注入了另一個人的黑煞思想後,他就類似于成為了那個人的傀儡,聽從那個人的一切慫恿和指揮,但是被注入的人還是會有自己的思想。只是行為等與之前是大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