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調查
第一百三十六章 調查
她覺得即便水田裏奈鬼鬼祟祟可終究是跟清尋教沒有任何關系,那麽她還要繼續調查下去麽?或者就此放手?
可越想,她越覺得脊背一陣涼意。萬一,水田裏奈并沒有看起來的那麽無公害,萬一,她要下手的對方是杜若竹,那她怎麽會忍心?
不管怎麽樣,水田裏奈的目的如何,她終究是要告訴杜若竹一聲的。朋友一場,若是她明知道這件事情卻不說,那才是罪大惡極吧。
想着,鳳未離滿眼堅定地将藥品放在了自己的辦公桌上,轉身離開,直奔着杜若竹的辦公室走去……
不知道,他現在走沒走。出乎意料的,今天杜若竹竟然都沒有來找過她,放在平常,他一天是要來好幾次的。
腳步立定在杜若竹的辦公室門前,杜若竹辦公室的門正虛掩着,裏面的燈光還很刺眼。鳳未離一路提着心終于落了下來,還好,杜若竹沒走。不然的話,依她的性格就直接去杜若竹的家裏了。這種事情,她一刻也不想耽誤。
沒有敲門,她便推開門走了進去。
杜若竹此刻正在整理文件,聽到門聲,下意識地擡起頭來,對上的便是鳳未離那雙漂亮的眼睛……
“未離?”他輕聲喚到,眼中有一種說不出的驚喜神情。
而她則是裂開嘴巴笑了笑,拉出椅子坐在了上面。不知道為什麽,從昨天吃烤肉的事情過後,她今天再見杜若竹就多了一種尴尬。
“你怎麽還沒走?都已經十點半了,我本來是想碰碰運氣的,沒想到……你還真的在這裏啊。”鳳未離說着,随手撿起杜若竹辦公桌上的筆,把玩了起來。
而此刻的杜若竹卻是邊整理資料邊笑了笑:“嗯,因為還有很多工作沒有弄完,所以打算加班的。”
他嘴上這麽說着,眼睛卻下意識地看向鳳未離,好像在看她的反應一樣。
她當然不知道,杜若竹是特意在等她。
而鳳未離這種不怎麽細膩的人,自然是‘哦’了一聲,便沒了下文。
沒有看到自己期待的那種表情,杜若竹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卻不是很深刻。
“若竹啊,我今天聽說了很多關于裏奈小姐的事情,她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聽說,連續很多天她都治好了重症病患。說真的,我對她還蠻感興趣的,也想跟她交流一下關于醫學方面的心得,所以……想來找你了解一下她的故事。”
鳳未離說着,只覺得自己的臉龐發燙。有一種,說謊的心虛感。
她怎麽會說出水田裏奈很厲害的話,又怎麽會對她感興趣,更不會跟她交流什麽心得。她只是單純的想要知道水田裏奈到底有什麽秘密。可是她畢竟是杜若竹的初戀情人,她沒辦法說的太直接,若是說了,指不定就被杜若竹以為是心機婊,所以有些話,還是拐彎抹角的說比較好一點。
杜若竹停下手中整理資料的手,擡起頭微微一怔,半晌後嘴角卻露出一抹輕笑:“你竟然會想要了解她?”
這樣的語氣,鳳未離沒有想到。按理來說,難道杜若竹不應該很驚喜麽?自己的緋聞女友,和馬上要重歸于好的初戀女友相處的和睦,自然是件好事情吧?
杜若竹卻不免在心底‘呵呵’了。
她不在意水田裏奈的存在也就罷了,從昨天開始無視他也就罷了,如今居然想要跟水田裏奈做好朋友了?難道她真的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醫院裏的傳聞他不信她沒聽到,可是……鳳未離怎麽就無動于衷了呢?
看着杜若竹冷漠的臉龐,鳳未離覺得有什麽東西狠狠地敲擊了一下自己的心。可是,她是真的不明白杜若竹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表情。
“我……只是覺得每一個有才華的人都應該值得學習而已,我聽說了你們之前的關系,所以……想來像你了解一下。”
她此刻已經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可是卻也只能硬着頭皮說下去。
這種話她自己說出來都不相信,也就能指望杜若竹會相信了。說真的,她很懶得在杜若竹的面前談水田裏奈這個女人。
杜若竹嘴角噙着地微笑,是危險的,是致命的,是有深意的。
鳳未離在心底這樣想着,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他只是笑着,卻沒有任何的回答。
整理好了資料半晌過後,他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饒有興趣般地看着鳳未離,嘴角地笑容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邪惡。
“我是很了解她,但是不至于了解到一點一滴都清楚。我只能說,水田裏奈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人,在上學的時候并沒有什麽過人之處,所以,你也不必太過在乎她。”他的話語中帶着氣,自然是誰都聽的出來。
只是鳳未離後知後覺,不知道這氣是從何而來。
她也很莫名其妙,為什麽杜若竹會突然轉變成了這樣的态度。難道最近所有人都露出了自己真實的面目嗎?平常溫文爾雅地杜若竹,如今竟然會冷着一張臉跟她說話了?
知道自己再說下去只會讓杜若竹更加莫名其妙的發火。
幹脆,她尴尬地扯出一絲微笑,說:“那個,我覺得呀,裏奈小姐好像并不是普通人呢。我感覺,她一定有什麽秘密所以才會有這麽高超的醫術,沒關系了,嗯……太晚了我要先回去了!”
說完,鳳未離站起身來,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看到鳳未離這副模樣,杜若竹那句‘我送你’終究是堵在了嘴邊,沒有說出口。
鳳未離走出杜若竹辦公室的那一瞬間,就不屑的翻了一個白眼……
你以為她沒事閑的喜歡抱水田裏奈的大腿?她還不是為了點你一下,讓你小心警惕着?她耐着性子是說了,可杜若竹卻不領這份情了。
她當真是感覺莫名其妙,一頭霧水。
而此刻,在一個看似非常溫馨的陽臺上,正有兩個男人并肩而站,每個人的手指間都夾着一只燃燒殆盡地香煙。
左邊的男人一臉嚴肅,滿面正氣,眉間微微鎖着,眼神中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