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診治
第一百五十四章 診治
車子已經啓動,由于這裏的道路不是很好走,所以車子開的有些慢,讓大家的心也跟着着急起來……
“我想問,你在這裏等了多久?”蘇戟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側過頭看向那個開車的線人。
而線人看他們每個人都出來了,并沒有人在那裏喪命,心裏也是很開心,于是笑了笑回答道:“我在這裏等了不過一個多小時而已,沒關系的,沒有那麽無聊。”
線人不明白蘇戟問他的意思,還以為是怕線人無聊。
可蘇戟卻是皺着眉轉過頭看向了大家,大家皆是眉頭緊鎖。
他們在裏面感覺度過了至少一天多,可現實世界卻只有一個小時嗎?難道……他們剛才是進入了一個不同的空間?或者說,是另一個世界?是屬于未離他們的世界嗎?可是,未離卻沒有提起過。
一切的疑問都揣在了每個人的心中,卻沒有人将疑問說出口。或許是因為最近經歷的事情太多,讓他們也變得疑神疑鬼了起來。
即便是面對開車的線人,他們也沒辦法毫無保留的說些什麽。
到了市裏,車子開的就暢通的多了,沒過多久他們便到了鳳未離和杜若竹上班的醫院……
“杜醫生?鳳醫生這是什麽了?怎麽臉色這麽不好?”前臺小護士看到杜若竹抱着鳳未離,顯得也是非常擔憂。
而杜若竹則是嘆息了一聲:“現在沒有時間說太多,趕快把子秋和未離送到急診室。”說完,這邊已經抱着鳳未離小跑了起來……
因為此刻的杜若竹精神不太好,還累了許久,怕自己出錯,所以出于好心并沒有親自為莫子秋和鳳未離診治,而是找了一個自己信的過的同事。
“若竹,你們若是累,就找一個空病房去歇一歇吧,這裏有我,不會有事的。”
杜若清看着疲憊的他們,心中有些不忍。
雖說現在未離成了這樣,可他們終究是為了幫未離才會冒這個險,她身為未離的父親,心中再怎麽難過卻也要做到為她的朋友着想。
可莫子寒卻是低着頭嘆息了一聲:“未離和子秋沒有脫離危險的情況下,我們怎麽會去歇着呢?之前,确實浪費了所有體力,确實是想躺在床上睡個三天三夜,可現在……卻是沒有這個想法了。”
說完,低下頭繼續吸着自己的煙,不再說話。
而大家想必是和莫子寒的想法一樣,所以沒有人說什麽,都只是坐在急診室門口等待着。
鳳未離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這天的晚上,月亮已經挂的很高,夜色也已經很深。
她緩緩睜開雙眼,看到的卻是一個趴在自己病床邊的一個人……
她皺了皺眉,想到之前在自己昏倒的時候是杜若竹扶住了她,嘴角不由得揚了揚。
下意識的,她碰了碰身邊的人,可卻是擡起頭來的人卻是莫子秋。在那一瞬間鳳未離的眼睛一滞,居然發現自己有些失落?
可是怎麽會呢?眼前的人,才是她以後的歸屬吧?
想着,她朝着眼前的人笑了笑:“子秋,你感覺怎麽樣?”
可莫子秋卻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神情十分緊張和擔憂:“未離你醒了?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他說話的聲音很焦急,甚至都已經忘記了回答鳳未離的話。
鳳未離看他急成這個樣子,不由得笑了笑:“你是不是被傷糊塗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嗎?你說我有沒有事?倒是你,傷口流了那麽多的血,現在有沒有感覺好一點,血還在流嗎?”
說着,嘴角的笑容也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嚴肅的面孔。
而莫子秋卻也是輕聲笑了笑:“你也是糊塗了?我這不也是好好的在你身邊了嗎?”
說完,兩個人相視而笑。對視了許久,鳳未離又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燙,于是不由得側過了頭去,不再看莫子秋……
可莫子秋卻是不罷休,噙着一抹微笑,硬是将鳳未離的臉別了過來,聲音輕柔動聽:“未離,我很高興。”
鳳未離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問:“什麽?”
“我說我很高興,你之前答應我,若是我能挺的過來你就會跟我在一起。我也很感謝你,竟然沒有就這樣放棄我走掉。”
他的話語說的很動聽,聲音更是很有磁性,讓鳳未離有一種被迷惑的感覺。
鳳未離不知道自己的內心是怎麽想的。或許當時在那種緊要關頭只是想要讓子秋好好的挺過去,可是現在,好像已經不是能夠反悔的時候了。
而且,她好像也沒有什麽好反悔的。
眼前的這個人比起那個人,更勇敢,更懂得愛她保護她擔心她,自己到底還有什麽所求呢?子秋沒什麽不好,而這,也應該是她的歸屬。
想着,她笑了笑:“老天注定我們要在一起,我們……無法違背。”
她的話語剛落地,莫子秋便将她擁了過來……
鳳未離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眼神還有些愣。最後,卻也是僵硬地笑了笑,環住了莫子秋的腰間。
剛才她話裏的意思或許只有她自己知道。
而他們卻不知道,其他的人都已經坐在椅子上睡着了,而只有杜若竹還在門口不斷地走動來走動去,當他從門上的玻璃窗看進去的時候,卻正正好好看到了莫子秋和鳳未離相擁的一幕……
他的心好像在那一刻坍塌了。
他好像……真的已經晚了。
可是又能怎麽樣呢?裏面的人一個是她最愛的人,一個是他從小寵到大的妹妹,雖然……現在已經變成了兄弟。
想着,他不由得站在門口自嘲似的冷笑了一聲。
“若竹,你想就這麽放棄了嗎?”
突然,一個渾厚的聲音從他的耳後響起。
杜若竹沒有轉過頭,因為他一聽聲音就知道眼前的人是誰。
于是他苦澀地笑了笑:“師父,難道我不應該祝福他們嗎?您知道,我從來都不是橫刀奪愛的人。”
“可你又怎麽會知道未離的愛是誰呢?你就那麽确定她愛的人是子秋嗎?”杜若清說着,嘴角挂着一抹淡然地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