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診治
第二百零二章 診治
他喊了一聲後,站在門口随時待命的管家推門走了進來,看似有些年邁的臉上多了一抹擔憂之色,恭敬地問:“少主,請問有什麽吩咐嗎?”
而沈之深則是笑着指了指鳳未離和洛無痕:“為這兩位客人找一間客房吧,等待收拾布置好了吩咐人來通知一聲就可以了。”
分明傷的那麽嚴重,可是嘴角卻還始終挂着一抹讓人欣慰的笑容,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挺過來的。
等等!一間客房?是一間客房嗎?
“等一下,那個……我們兩個人要住一間客房麽?”她面色略顯尴尬地問道。
而沈之深則是笑着不明所以地問道:“未離……有什麽不方便之處嗎?若是有的話,我可以叫管家布置兩間客房的。”
這邊說完,沈之深就已經再次看向管家,正準備吩咐的時候,只聽到洛無痕輕聲地笑了笑:“不必麻煩了沈少主,我和我小兄弟一間房就夠了。”
說完,側過頭朝着鳳未離露出一抹得意地笑容。
鳳未離頓時瞪大雙眼,趁着他們兩個坐的比較近,伸出手在洛無痕的腰間狠狠地掐了一把。
這家夥到底想幹什麽?他分明知道她是個女孩子,怎麽可以跟他住在一個房間內呢?這不是把她往火坑裏推麽。
被狠狠掐了一把的洛無痕雖然身體上吃痛,可仍然是緊咬牙關,變不改色。沒有一點疼痛的表情。
鳳未離嘆服了。
現在這種情況她絕對不能說太多話,否則的話一定會被人懷疑的。到時候沈少主知道了她是女子,就一定會告訴若清掌門吧。到時候,她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了。禦靈閣和靈遺派的關系這麽好,她絕對不能暴露。
所以,忍辱負重吧,沒有任何辦法了。
年邁的管家側過頭瞅了鳳未離和洛無痕一眼,而鳳未離則是朝着管家露出了一抹笑容。管家這才點了點頭,退下去準備了。
“不好意思,有些委屈你們擠一間房了。你們看禦靈閣雖大,但是下人也是非常之多,房間幾乎都被占用了。僅剩了兩間,而其中一間還比較簡陋,所以只好委屈兩位在一個房間內了。”
他的聲音輕柔,嘴角的笑容幾乎能将冬天的雪全都融化。
洛無痕咧嘴一笑:“沒關系,我已經和未離小兄弟同床共枕慣了,不礙事的。”
說完,還不忘記側過頭看向鳳未離,然後給了她一個挑釁的眼神。
放屁,他們兩什麽時候同床共枕過了?別說沒有,就是今後,都不可能會有!
“這位小兄弟說笑了。”沈之深笑着說道。
“我叫洛無痕,不必客氣。”
雖然洛無痕說話的時候也是帶着笑意,但是鳳未離總覺得他其實是很目中無人的。沒有什麽禮貌可言,也不喜歡跟別人多說些什麽。而現在這種情況,完全是一種假象。沒錯,她就是有這種感覺,只是不知道自己的感覺是不是對的。
鳳未離尴尬地笑了笑,這才想起了一件事情,面容嚴肅地說道:“我從小便學了一點醫術,若是沈少主不嫌棄我學術不精的話,能否讓我看看你的傷勢,說不定……我能幫上一些忙。”
她這種白衣天使,現在不正是應該發揮作用的時候麽?絕對不能荒廢了自己的醫術才行啊。
沈之深和洛無痕聽她這麽說,都皆是一驚。
沈之深略有些驚喜地問道:“未離竟然會醫術?可從未聽若清掌門說過呢。”
鳳未離這才想起自己會醫術是現世帶來的,在這個前世或許根本不會,若清掌門應該也不知道。
于是,她尴尬地笑了笑“其實呀,是我小時候偷學的,那時候一直喜歡醫術呢。連師父也不知道這件事情,所以……還請沈少主替我保密。”
“原來如此,那是自然,定會幫你保密的。”他了然地說着。
“你明明知道我也受傷了,怎麽不見你說要給我看一看傷口呢?”洛無痕坐在一旁側過頭看着鳳未離,一臉地委屈裝。
鳳未離真是怨啊,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怎麽沒有說了?是洛無痕口口聲聲地硬逞強,說是自己的傷口愈合的快才不讓她看的。
她冷哼一聲:“你就不要睜着眼睛說瞎話了,我怎麽沒說過啊?是你不用的!”
說完,瞪了洛無痕一眼,不再說話,而是滿面溫柔笑容地看着沈之深。
洛無痕突然有了一種自己被抛棄的感覺。為什麽對他這麽兇,可是對那個沈之深就那麽溫柔呢?難道是一見鐘情了?呵呵,小美人兒,可真是有意思呢。
沈之深将身子直了直,這才說:“那就麻煩未離小兄弟幫我看一看了。”
不知道為什麽,聽了他同意自己診治的時候,鳳未離心中竟然有一絲欣喜,不由得笑着點了點頭。
她幫助沈之深看了傷口,果然下手夠狠,那劍若是刺的再深一些恐怕就真的要了沈之深的命了。
“是什麽武器傷的你,為什麽我看着不太像是劍呢?”鳳未離滿臉疑惑地看着沈之深。
而沈之深則是皺着眉搖了搖頭,看似是很難以回憶。
“其實,我自己也不記得是什麽武器傷的了。那個人的模樣我并沒有看清楚,而且……我只是模糊的記着一些,我醒來後幾乎全都不記得了。我不知道那個人是怎麽做到的,但是我總覺得我自己已經短暫性的失憶了。那種感覺,很奇怪。”
“那你是怎麽知道那個人是永夜的呢?”她坐直身體,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而沈之深則是皺着眉搖了搖頭:“我從未說過襲擊我的人是永夜啊,未離小兄弟是從何聽來的?我是被人襲擊了,但是現在襲擊之人仍然不明,我也在調查當中。我從未确定的說過襲擊我的人是永夜啊。”
他強調了兩次襲擊他的人不一定會是永夜。
這麽說,是她弄錯了?是那些百姓道聽途說的?不過想想也是了,很多事情傳到幾百個人的耳朵裏,說出來的都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