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脫險
第二百一十四章 脫險
洛無痕的聲音呼嘯而過:“你是不打算過來幫忙了?”
對付這幾個死士,實則是禦靈閣的人,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若是平時,跟他們交手他都會覺得是髒了自己的手,只是當下若是能夠測試一下鳳未離的實力倒也不錯,他一直對此好奇,這幾日的相處,他總感覺鳳未離一直沒有露出實力。
鳳未離面上夾雜着笑容,沖着洛無痕笑着道:“宗政如歌來找我麻煩的時候,你不是也站在一旁看笑話嘛?咱們兩個彼此彼此,誰都別說誰?”
經她這麽一說,洛無痕倒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她的意思就是說要見死不救了?
略顯虛弱的聲音卷着狂風又來到鳳未離的耳邊。
“你大人有大量,若是我死了,在九華城裏,就沒有人給你帶路了。”
再看鳳未離此時完全像是沒事人一樣,手中拿着剛才掉落在地上的果子,悠然自得的看着這場比賽,時不時的要叫幾聲好,若不是現在他抽不開身,真想上去抽她一頓。
方才的計謀沒有得逞,兩方仍舊處在一片厮殺之中,鳳未離突然站起身子,拍了拍手。原是洛無痕竟然直沖出天,一道黑色的身影霎時神出鬼沒,完全看不到任何蹤跡,忽而出現在雲層之上,忽而出現在黑衣人身後,那些黑衣人明顯跟不上他的速度。
狂風掃落葉紛飛,洛無痕一個低頭俯沖下去,眼看着就要解決那幾人,只是他卻突然收招,直沖到地面去了,這一撞機必然是重傷,鳳未離頓時緊張起來,怒吼道:“你在幹嘛?”
鳳未離的聲音還沒落定,便聽到洛無痕的叫喊聲“停不住了。”
這個男人是白癡嗎?修煉靈力的人雖然時常有控制不住靈力的時候,但是正常的人在沒有控制住之前是不會運用靈力的,想必內力也是一樣。而這個男人竟然拿自己的生命在開玩笑。
強大勢力的沖擊下,洛無痕嘴角卻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四周的黑衣人趁此機會一擁而上,想要了結了他的性命,但是萬萬沒有想到一股更大的沖擊力就這樣從半空中打橫截下了這個正在下降的勢力。
洛無痕只覺得全身火熱,如同烈火焚身,一道強光沖破天際,兩個強大勢力相撞在一起,霎時迸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将那些黑衣人全部彈出幾米外,躺在地上,再動不得了。
洛無痕眼裏明顯有了吃驚之意,此時他們二人已經安全的降落在地上,他萬萬沒有想到鳳未離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內力,因為方才耗費了巨大的力量,她現在氣喘籲籲的半蹲在地上。
若是剛才他直沖地面,勢必造成巨大的損傷,但是依照他的力量即便是自己賭輸了,她沒有救自己,在最後時刻也能夠反轉局面,只是竟然沒有猜到眼前的這個人竟然有那樣大的沖擊力,完全讓自己應接不暇。
鳳未離劇烈的喘着粗氣,歇了好久才歇過來,歇過來之後第一句話竟然是:“沒有練好幹嘛要使出來,除了是個麻煩體之外,還有什麽用處呢?”
明明是出于好心救了自己,嘴上卻總是要一陣冷嘲熱諷,平日裏若是她這樣說,他一定有各種讓她也不好受的話。可是今日,他竟然一句話都沒有說,這讓鳳未離一時竟然有些詫異。
再看向他時,只見洛無痕臉上全然都是懷疑和詫異。
“你到底是誰?你怎麽會有那麽強大的內力,方才明明要比我的速度還要快才能阻止那場撞擊,也就是說……”洛無痕的聲音有些急躁,鳳未離怔怔的看着他,這才警覺方才竟然把一直隐藏的實力都暴了出來。
也不知,洛無痕是否看出,她所使用力量和他們的不同?
一張絕美的笑顏就這樣綻放在洛無痕的眼前,“我是靈遺派最小的弟子,奉師傅之命,下山尋找永夜的行蹤,然後殺之而後快。你說我是誰?竟然敢懷疑我,看樣子剛才真的不該救你!我就應該……”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洛無痕忽而笑出了聲,聲音中盡是諷刺之意,鳳未離竟然一時覺得他陌生的很,再看向他的時候,他已經全然沒事的站了起來,完全無害的回過頭望着自己道:“即便如此,想殺永夜怕是遠遠不夠。”
鳳未離非離的站起身子,因為身子實在是勞累的很,一只手扶住了身邊的一棵古樹,正想開口說什麽,忽而看到身後的一名死士竟然勉強着站起來,正向着洛無痕走過來,而此時洛無痕正背對着那人。
她從沒見覺得像今天這樣累,就仿佛一下子預支了很多的體力,身子站起來都很勉強,她幾乎是呼喊出聲“小心。”
本來正聚精會神與她談話的洛無痕突然警惕起來,一個揚手,身後的人霎時重重的跌出去,砸在了不遠處的礁石上,霎時口吐鮮血,再也站不起來了。
洛無痕伸手扶住了鳳未離的手臂,朝着九華城去了,他笑着看向她問道:“方才你怎麽肯耗費自己那麽大的力量救我?”
鳳未離嘴角也揚起一抹笑意,回答似乎是不經意的,但是卻讓洛無痕眉間一緊。
“我只是覺得如果你死了,在九華城就沒有人給我帶路了。”說罷二人都笑出了聲音,洛無痕霎時恢複了一臉欠抽的樣子,沖着她道:“所以臉晚飯都一并請了吧,方才那幾個果子怎麽吃得飽啊。”
鳳未離當即就想一掌劈死他,手上的力道緊了緊,卻沒有揮拳的力氣,她的聲音不像平時捏着嗓子那麽粗重,隐約能夠聽到女兒聲腔。
“我身無分文,若是你想吃,就先去當鋪把自己當一當,看看能夠當上多少銀兩,然後去大吃一頓,再去做些苦工,去當鋪贖身。”鳳未離說完這些話後,忍不住自己也笑起來,再看向對面的洛無痕早已經滿臉黑成一片。
夜色越發濃郁,漆黑的夜幕籠罩着大地,一雙黑色長靴落在方才剛發生了一場激戰的地方。
夜色朦胧遮掩着那人的面孔,只看到修長的身子不斷低下,撫了撫地上的鮮血,在鼻尖微微嗅了一嗅,眉間卻隐約透漏着一絲愁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