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血肉模糊
第二百一十六章 血肉模糊
鳳未離冷不丁轉過身子,沖着身後拉着自己衣角的人道:“我只是路過的,我不認識那個人。”話還沒有說完,身子就被眼前的人拉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将一把燦燦發光的鐵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還不束手就擒。”那人沖着已經殺紅了眼的洛無痕叫喊着。
鳳未離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威脅過,只是現在全身竟然使不出一點力氣,明明是洛無痕帶來的麻煩,現在反倒是她成了他的麻煩。
洛無痕終于意識到了這邊的狀況,手下動作卻是不停。
感覺到洛無痕的視線落定在自己身上,鳳未離尴尬的笑了笑,随即道:“這位大哥,我真的不認識他,你挾持我,也威脅不了他的。”随即沖着洛無痕使了個眼色。
洛無痕将她的眼神經手眼底,随即一掌劈過去又殺了身旁的一個黑衣人,沖着那個首領道:“找死。”一字一句咬的很清楚,聲音帶着戾氣,随即身子已經到了那名首領身後,一掌就劈在了那名首領身上,頓時鮮血直流。
鳳未離脫離了危險的境地,急忙退後幾步,以防鮮血沾到自己的身上,腦海中不斷回放着方才洛無痕面上的表情,那一瞬間,她竟然覺得眼前的人不是洛無痕了,全然是一個自己不認識的陌生人,他臉上的陰戾之色讓人不寒而栗。
那群黑衣人見帶頭的人死了,頓時自亂了陣腳,霎時四分五裂逃散開來,洛無痕和鳳未離終于松了一口氣。
這時候,鳳未離不經意間掃過洛無痕的肩膀,發現流了很多血,因為背對着自己,所以一直沒有看到。
鳳未離急忙上前,聲音之中帶着些許的着急。
“你受傷了?”
洛無痕經她這樣一提點,才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不甚在意的瞟了一眼,道:“不妨事,小傷而已。”
與此同時,店老板和店小二已經上樓來了,看着狼藉一片的滿屋子,那老板頓時一陣鬼哭狼嚎,讓同時參與了這場戰争的鳳未離和洛無痕賠償,這兩個人相視一笑,神領心會的一個轉身,雙雙從窗戶上跳了下去。
鳳未離将洛無痕帶到了不遠處的醫館,那大夫見到是刀傷霎時面目失色,木讷的看着鳳未離道:“這位小公子,這傷如果不縫針的話恐怕要感染的?”
洛無痕一聽到縫針差點從椅子上彈跳起來,要給自己縫針,他可不要。他沖着鳳未離做出可憐巴巴的表情,鳳未離看在他剛才救了自己一面的份上,就幫他求求情,沖着那大夫詢問道:“老板,除了縫針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那大夫搖了搖頭,鳳未離只得低頭在他耳邊呢喃了句:“沒辦法,只能縫針了,如果我還有力氣就能幫你療傷,但是現在你已經無路可走了。”
洛無痕無奈的看着鳳未離,大夫已經準備好了縫補的用具,在他背後動起了針子來,連麻醉都沒有用,也不知是這時代沒有,還是怎麽着。
乃至于血肉模糊的,就連平日裏看慣了血腥場面的鳳未離,也一時閉上了眼睛,不再看眼前的殘忍畫面。
黑色的巨大帷幕下面,人們都已經睡睡了,到處漆黑一片,唯獨一家小小的醫館內竟然時不時的傳出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聲音的主人一定極其痛苦。
遙遠的赤色瓦片上伫立着一個身影,這裏的建築幾乎是同樣的高度,放眼望去,平平坦坦的赤色瓦片上面,一襲玄清色衣衫随風飄揚着,那人似乎在看着遙遠的地方,如出了神般,思考着不為人知的事情。
洛無痕用手摸了摸自己後背的位置,頓時唏噓一聲,沖着自己身前正趕路的鳳未離道:“你怎麽能心安理得的走這麽快,至少照顧一下我這個病人。”
鳳未離突然停住腳步,洛無痕險些就撞了上去,與此同時,他一個急剎車,阻止了一場世紀大戰,面上已然是十分得意的深情。
鳳未離轉過身子,恨恨的看着他道:“我還沒有說托你這個麻煩體的福,我一天之間差點死了兩次,你能不能安靜一點。”
洛無痕似乎被将了一軍,霎時安靜下來,經自己方才這樣一說,鳳未離頓時意識到了什麽,繼而問道:“不過那些人為什麽都想要殺你,你到底是做了什麽?”
洛無痕滿臉不正經的看着他,仿佛身後的傷已經不疼了,獨自走到前面去,将鳳未離扔到了空曠的黑夜中,邊走邊說:“我偷了那些人的寶貝。”
他的回答鳳未離自然是不信,随即追上前去,沖着那人道:“托你的福,今天晚上又要重新找客棧住了。”
這裏的客棧幾乎到處都是,令鳳未離咋舌的竟然是剛進了一家客棧,付了賬,身後就進來一群不速之客,來人正是她的冤家——宗政如歌。
鳳未離仍舊處在一片錯愕之中,身旁的洛無痕卻突然笑了起來,沖着身旁的鳳未離低聲道:“看來有好戲上演了。”
鳳未離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視線在飄過去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宗政如歌的身邊還帶着林青兒。
在九華城這種危險的地方,還帶着手無縛雞之力的林清兒,他可真是寵愛這個女子。鳳未離心中突然一陣壞笑,想着若是将現世的他和林半夏湊成一對,豈不是要逼瘋了一群少女。
宗政如歌立在原地,并未上前,他仍舊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此時正穿着一身玄色青衣,身旁的美人卻已經走上前來,沖着鳳未離嘲笑道:“看來真是冤家路窄啊。”
鳳未離直接忽略了林青兒,徑自走向宗政如歌,用質問的口氣道:“你來這裏做什麽?”
宗政如歌的語氣也帶着幾分挑釁,并不祥和,他心中還在為上次的事情置氣,上次她可是将自己騙的好苦,這個女人應該洋洋得意吧,如果他不是想放她走,她又如何能夠逃的脫,只是這個女人大概是一丁點感恩之心都沒有。
“九華城又不是你建的,我為何不能來?”宗政如歌不急不緩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