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沈之深到來
第二百二十一章 沈之深到來
宗政如歌随意的坐到旁邊的椅子上,沖那人道:“救了你一命的人可是我的朋友,如此你也應該陪我喝上一杯。”
左護法沒有上前,對宗政如歌的态度也并不是很好,怔怔的看着他,宗政如歌似乎意識到了自己不受歡迎,慢慢站起身子,朝着那人走去。
宗政如歌将手中的蝴蝶放開來,房間裏頓時一片慘白,左護法恢複意識的時候只覺得白茫茫的一片,什麽也看不到,有人牽引着自己不斷地說些什麽?
“你們是魔界的人?”宗政如歌認真問道。
左護法點了點頭,随即開口道:“尊主已經閉關了五百年,近來魔界也十分不太平,他們各自分為幾派,我和右護法最近聽說九華城出現了魔尊的分身,所以我們就來到了這裏。”
宗政如歌饒有興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重複着方才他說的話:“你是說最近幾年魔界分為幾大派別?”
左護法點了點頭。
宗政如歌繼續問道:“那你們找到魔尊的分身了嗎?”
左護法點了點頭,宗政如歌趁熱打鐵繼續問道:“他在哪裏?”
那左護法微微頓了頓,正要開口,雕花木門忽而被一腳踹開,來人洶湧,左護法的視線瞬間變得漆黑一片,骨碟也霎時不見了。
宗政如歌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回過頭的時候,見到在門口吵吵嚷嚷的鳳未離,恨不能一只手掐死她,鳳未離此時正斥責道:“我早就知道你不肯放過這兩個人。”
左護法已經昏睡在床上,宗政如歌慢悠悠的站起身子,完全無視鳳未離,鳳未離卻不肯輕易放過他,怒道:“你不是試探過了?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法力,也不懂得武功,你到底怎麽才肯放過這群人。”
宗政如歌在心中暗罵:真是個蠢女人。
言語間,宗政如歌已經走到了門口,他現在可沒有過多時間跟她探讨這些事情,畢竟骨碟不見了,這可不算是小事情,他此番的目的沒有骨碟可是沒法完成的,為此他可是和林青兒達成協議的。
宗政如歌腳步匆匆,走到林青兒的房間時,林青兒顯然處在一片錯愕之中,一天之內闖到自己的房間兩次,每一次都不敲門。
林青兒剛想開口問些什麽,宗政如歌已經一把推開她手臂上的衣服,之間那只蝴蝶紋身還在身上,原是骨碟是認主人的,方才被一吓,竟然躲到主人這裏來了,宗政如歌暗自舒了一口氣。
“它還在,還好。”宗政如歌喃喃道。
見他這樣,林青兒頓時一陣不安,誤以為他又要将骨碟搶了去,急忙将手臂上的衣服放了下來,随即裝傻般看着宗政如歌,轉換話題問道:“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經她這麽一問,宗政如歌才突然驚覺今天的計劃全被方才那個女人攪和了,頓時覺得心中一口悶氣揮發不去。
夜色越來越深了,所有人都已經睡下了,只有宗政如歌一個人靜靜坐在房間裏,忽而想到什麽似的,輕輕地将懷中的小東西拿出來,如同拿着一個至寶一樣小心翼翼。
原來藏在胸口的竟然是今晚燈會時得來的半個琉璃水晶燈,另外一半應該在鳳未離那裏吧。順着燭光,只見那水晶燈竟然是半個蓮花,四面都是棱形,猶如千萬個鏡子,各個方向,各個維度都能看到閃爍的光芒。
只是這樣看着,竟然有一時的出神,嘴角也時不時的洋溢着微笑,想來或許就連主人也并沒有意識到此刻有什麽不同。
唯一有一點不同的,就是他無論遇到何時依然面無表情地态度,現如今竟然會因為那個女子有一絲的變化,這變化是多元化的,有時會怒,有時會笑,有時還會心急。
洛無痕回來的時候,左護法仍舊在床上昏睡着,他輕輕拍了拍左護法的臉頰,左護法随即醒來,急忙跪在地上行禮,洛無痕吩咐以後不要在行禮了,以免被人看到。
問及方才發生了什麽事情時候,左護法只覺得有一個人進來,然後自己的意識就不在清醒,昏昏欲睡了,至于後來發生什麽竟然一點也不知道。
洛無痕似乎意識到了什麽,臉上露出一絲詭異來。
鳳未離醒來的時候,一副懶樣的姿态,伸了伸腰,頭發全散下來。
聽到沈之深來到此地,霎時像打了雞血一樣,赤腳沖向門外,與此同時,沈之深正在與宗政如歌交談,二人的視線幾乎同時被眼前的女子吸引着。
宗政如歌眉角微微上揚着,而沈之深依然是笑顏如風,光讓人看着就覺得舒服。
鳳未離臉上未施粉黛,有幾分蒼白,墨發很自然的垂到胸前,漆黑的頭發讓人看着想讓前撫弄,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似乎十分有精神。
宗政如歌滿臉黑線,昨天臉上還挂着黑眼圈,今日見到沈之深竟然如此有精神,心下竟然一時氣悶。
沈之深低頭之際,見鳳未離腳上沒有穿鞋子,半蹲下身子,将自己的鞋子脫下來套在他的腳上,寵溺的看着她道:“外面風寒,怎麽不裝扮好了再出來。”
鳳未離任由他給自己穿鞋子,嘴上卻說:“剛才聽到你的聲音,一猜就是你來了,所以出來确認一下自己猜的對不對?”
宗政如歌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瞬間覺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就如雷擊一樣,霎時覺得冷到不行。
“你不束發的樣子還真有點像女孩子?”沈之深的話似乎提醒了鳳未離,她面上一驚,暗自道:糟了,一時激動,竟然忘了。
沈之深的話說了一半,繼而說道:“若不是早些時日就與你相識,知道你是男兒之身,怕是一時要誤會了。”
鳳未離尴尬的笑了笑,急忙轉過身子,幸而自己昨日睡覺之前,竟然懶到忘記脫束胸,不過今日一早倒是陰錯陽差給自己幫了大忙。
宗政如歌卻是毫不遮掩的笑出聲音來,鳳未離恨恨的轉身看着他,這家夥又不知道要出什麽亂子,莫不給自己惹出點麻煩來勢必不肯罷休似的。
“什麽像啊,她本來就是個女人。”他的聲音有些挑釁,鳳未離以為上次在禦靈閣他沒有将此事說出來,是作罷了,卻萬萬沒有想到竟然在這裏拆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