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花酒
第二百三十一章 花酒
“你是說……”她試探性的詢問。
宗政如歌見她終于不再嫌棄自己,頓時一陣好笑,果然這個女人竟然因為沈之深才會好聲好氣的跟自己說上幾句話。
“我想要說什麽,你想要說什麽,對我來說,重要嗎?”他一副冷冷的樣子,随即走開了。
明明心中十分希望她能夠好好的跟自己說上幾句話,可是嘴上仍舊這樣令人厭惡,走了幾步之後,完全是正背對着身後的人,才感覺到鳳未離的目光。
宗政如歌臉上露出一抹嘲笑,又露出一絲愁緒,明明希望她能夠開心,所以才會大費周章的就連沈之深也算計到了這場計劃裏。
可是當彼此面對着的時候,看着她擔心沈之深的時候,看着沈之深溫柔至極的照顧她的時候,心中就莫名其妙生出不爽,盡是想要找一點她的不順心才好,只是她不順心的時候,自己也不見得有多順心。
一雙鳳眼微微眯了起來,竟然讓人覺得有一絲危險的氛圍。
鳳未離如期而至來到了比美現場來,所謂的花酒原來就是擺在梨花樹下的酒,這片場地了有千萬顆梨花樹,臺子搭的很大,即便是百米之外,也不難看到裏面的光景。
林青兒今日十分妩媚,那些男人們看在眼裏霎時昏昏沉沉,被迷得神魂颠倒,竟有些還流下口水來,只是萬萬沒有想到平日裏總是一副溫文爾雅模樣的沈之深,此時竟然穿着一身雪白色的女裝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樹上的梨花偏偏落在地上,沈之深只畫了淺淺的妝,若不是早就認識了他,鳳未離竟然一時也以為他就是個女人,一個絕美的降落在人家的仙子,他翩然降落,穩穩地落在臺上中央的位置,四周霎時想起一陣琵琶聲,優美的音樂陪着絕美的人。
這次不同于林青兒出場那樣,底下的觀衆霎時都停止了呼吸,就如同時間靜止了一樣,手上拿着葡萄正要填在嘴裏的竟然生生僵在半空中,鳳未離早就見過角色的美女,但是萬萬沒有想到沈之深辦成女人的樣子,真的是驚天地泣鬼神了。
沈之深沖着鳳未離抛了一個媚眼,天呢,在場的所有人都用極其憤恨的眼神看着她,她這才明白自己此時還是一身男裝,被人誤會倒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宗政如歌此時倒是十分清醒,他是為數不多的清醒的人,就連臺上的林青兒也是在一片錯愕之中,她萬萬沒有想到堂堂禦靈閣閣主竟然長的如此之美,美的不像是凡塵間的人。
宗政如歌将頭壓得低低的,抵在鳳未離的耳邊道:“如果你現在不離開,怕是等一會就死無全屍了。”
鳳未離轉身看了看身後虎視眈眈的衆人,一時竟然驚覺,這個人是在擔心自己嗎?她轉身的太快,宗政如歌還沒有将臉別過去,二人霎時之間就這樣近在咫尺的對視着,遠遠望去,多出了一絲親昵暧昧之氣。
臺上的沈之深僵在原地,眼中閃過黯然。
鳳未離先是微微一怔,她也看到了宗政如歌眼中的錯愕之意,随即急忙別開了臉龐,站起身就離開了。
宗正如歌還沒有意識到她離開究竟是因為什麽,沈之深倒是最明了此事的人,他提起裙角走下來,腳差點被絆倒,不禁暗想,穿着女人的裙子可真是麻煩,走路都不容易,幸而自己沒有生成女人。
忽而見他下來,臺下的人一陣唏噓,随即将他攔下,團團圍住。
沈之深本來想着追上鳳未離,此時硬是沒有辦法突出重圍,終究被堵在那裏,沒有出的去。
林青兒詫異的看着沈之深,方才他面上的着急之色,她很清晰的看在眼裏,還有宗政如歌方才與鳳未離貼在一起的樣子,也盡數被她收到眼裏。
為什麽所有的人将注意力,将全心的照顧都給了鳳未離,而她卻只能遠遠地當配角?!
她是作為禦靈閣的靈寵主人的身份出現在這裏,幫助宗政如歌完成任務的,但是為什麽沈之深來到這裏的時候,竟然一句問候的話也沒有,甚至就連他禦靈閣的靈獸也沒有問候一句,反而是一來到就出現在鳳未離的房外,一來到就關心起鳳未離來了。
手臂上突然劇烈疼痛着,這疼痛中忽而又一絲灼熱感,似乎要将自己的皮膚燒傷烤熟一樣,她急忙将自己的袖子往上拉開。
似乎感受到了身後的靈獸的力量,沈之深回過頭去,只見一抹紅色的光芒微微閃現,來源地竟然就是林青兒的手臂,是蝶骨在呼喚禦靈閣的主人。
林青兒只覺得被手上的灼熱感燒的難受,一只纖細的手掌忽而落在自己的手臂上,方才灼熱的感覺霎時之間已經消失不見,她詫異的擡起頭,天邊炸開一個響雷,幾乎是條件反射的,随即跌倒眼前的人懷中去了。
沈之深在錯愕之中并沒有将她推開,林青兒雖然總是一副嬌媚,且牙尖嘴利的,但她也是極為沒有安全感的人,一如此時。
所以他才會将骨碟賜給她,但是那個時候,他并不知道,林青兒會因此對他生出一抹不同的情愫來。
沈之深面上俨然是一副愁緒,怔了怔後,輕輕地将她推開。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二人皆處于一片混沌之中,沈之深與林清兒保持着生分的距離,目光無神的看着她道:“沒事了。”
他的聲音總是輕柔如風,一副溫柔俊雅貴公子的模樣,直視着林青兒的目光之中卻出現一抹愁緒。
似乎從來都沒有想過沈之深會有這樣子一刻,在林清兒心中,他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閣主,即使待人溫和,也不易靠近。
蝶骨終究安生了,沒有再繼續折騰林清兒,她臉上的扇形睫毛掩成濃濃的陰影,遮在她的臉上,随即将頭埋得低低的,面上有一抹害羞的紅色。
鳳未離此時已經站在了不遠處的叢林之中,她沒有直接回客棧,而是順着小道在河邊走着,邊思索着心事。
她此番前來的目的還沒有實現,現在卻完全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這幾日裏發生的事情在腦子中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