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戰勝
第二百四十七章 戰勝
兩個侍衛沒有回答,林青兒才意識到自己不應該這樣子做,畢竟這兩個人也是受了主人囑托,他們也是做不了主人的主。
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對兩個侍衛擺了擺手,擡步離開。
林青兒一腳已經踏出了宗政如歌的地域,漫無目的的向前走着,口中仍舊不斷呢喃着:“沈之深,宗政如歌,對你們二人來說,鳳未離就這樣重要嗎?”
在九華殿頂端,右護法帶着死士已經将永夜包圍了,順着永夜的眼神望去,右護法身後的人竟然已有千軍萬馬,此時俨然站在九華殿得最高處,平日裏這裏是容不得別人來的。
背對着身後的永夜忽而轉過身子,目光之中全是輕缈之意,怎麽,這些人竟原來都背叛了自己嗎?九華殿的內戰他早就已經料到了,平日裏自己陰狠毒辣,對待下屬也是毫不留情,這一天,他早就預料到了。
“我難道沒有說過,來到這裏的人都是要死的嗎?”聲音如同來自地獄,帶着濃濃的殺氣,帶着能夠将人的魂魄打入十八層地獄的煞氣,衆人聽着皆是一驚,誰都不敢上前一步。
右護法似乎看到了自己軍心不穩,便上前一步道:“現在你應該好奇的是我們怎麽上來的吧,這九華殿危機重重,你難道不想要知道我們是怎麽上來的嗎?”
永夜似乎對這個并沒有興趣知道,但是既然提到了,他的眉頭微微一皺,便聽到身後的人道:“幸虧有鳳未離那小子幫忙,要不然我們也不能這麽輕而易舉的上來。”
他頓了頓,嘴角洋溢一抹詭異的微笑,随即道:“永夜,你費盡心思想要救的人,就要毀了你這百年的心血,而你竟然還被蒙在鼓裏,幾次三番救他,甚至不惜為了他耗費自己的功力,當值不值?”
永夜輕缈的看了他一眼,卻并沒有上當,他的面上仍舊是雲淡風輕,即便是右護法極力挑撥,但是他的心裏竟然莫名其妙的信任那個女人。
“怎麽,不把底下的人召喚來嗎?”右護法的聲音帶着挑釁之意。
一個人對付千軍萬馬,其實他完全可以将九華殿的魔招上來,但是他不肯,聲音飄飄渺渺,帶着無盡的深沉。
“我說過的來到這裏的人都是要死的……”
言語之間,永夜的錦衣華服早已經随風飄起,幾乎是風一樣的速度,所到之處,霎時黑影倒成一片,竟然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甚至都沒有看清楚自己是怎麽受傷的,就已經倒在了地上。
右護法眼睛微微眯成一團,明明已經耗盡了心力,竟然還如此強大,看樣子是自己低估了永夜,不到數十秒,千軍萬馬都要後退,任誰都不敢上前一步。
右護法愠怒,沖着身後的人道:“給我上。”
他的話消散在空氣中,沒有一個人肯上前送死,就這樣耗費了好長一段時間,右護法一個飛身,一道強光霎時沖刺了整個九華殿的頂層。
好大的殺傷力,在衆人唏噓不已的時候,一團白霧之中竟然看到永夜筆直的身子冷冷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竟然一點作用也沒有,就連右護法也覺得一時難以相信。
陽光大好的天氣忽而風起雲湧,天地變色,右護法已然将自己的雙手環繞在一起,食指翹起來,最終呢喃着什麽,永夜的眉頭皺在一起,真是天大的狗膽,竟然敢修煉禁術。
霎時之間,天地之間出現九條巨龍,黑色的龍鱗散發着光芒,在烏雲密布的天空中糾纏亂舞,只等着右護法一聲令下,将九龍訣推上最高的點,這無疑是對敵人最大的傷害,但是如果用的不當,也可能會對施行法術的人造成很大的傷害。
鳳未離此時已經到了九華殿,鐵銅速成的宮殿上空竟然烏雲遍布,在這烏雲之中竟然有九條黑色的巨龍翻滾着,鳳未離的眉間皺在一起,霎時心已經冷成一片,看樣子是自己來晚了。左護法的聲音貫徹長空。
“該來的終究來了。”他一個飛身,竟然将鳳未離抛在身後,也顧不得什麽禁忌,沖着九華殿的頂層就飛過去,在他心裏禁忌根本不重要,當下最重要的是要保尊主的安全,即便是時候尊主會因為自己違背禁忌殺了他,也在所不辭。
九華殿下面的魔早已經亂成一片,都知道上面出了事,可是沒有一個人敢往上面闖,都只是等在下面,等着永夜的一聲令下,可是這令遲遲不發。
鳳未離沖着飛走的人一聲暗罵:“竟然抛下我飛走了,這九華殿我還要爬好久才能上去,就不能拉着我一起去嗎?”
左護法上去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右護法雙手合一,霎時九條巨龍合二為一,沖着永夜飛奔而去,竟然修煉了九龍訣,左護法也是大開眼界了。
九龍在即,永夜卻是萬分的鎮定,他慢慢地閉上了眼睛,強大的氣流已經将他的錦衣華服左右撕扯着,他頭上的魔界尊主的頭冠在強大的沖擊下也左右搖晃起來,永夜的嘴角卻是一抹詭異的笑容。
随即他的眼睛像是琉璃珠一樣散發着光芒,睜開的瞬間一股反勢力撲面而來,誰都沒有看清楚他是怎麽出手的,但是右護法生生被彈了幾米遠,重重的撞擊在身後的柱子上,白玉一樣的石柱轟然倒塌。
永夜猶如暗夜中的死神,一步一步,踏着烏雲而來,黑色的魔界宗主錦服罩住了衆人的半個視線。
他的腳步最終停在右護法的面前,右護法此時趴在地上,萬分狼狽,身後的衆人也都已經将武器扔在了地上,黑壓壓的跪倒了一片,這場戰争沒有死傷無數,但是這一切只是一個開始,就連永夜也沒有料到。
“尊主我錯了,求尊主饒我一命。”右護法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卻見永夜眼裏沒有一絲表情,他居高臨危的俯視着眼前的男子,腳上的錦靴霎時踩在了右護法的身上,冷冷問道:“自己了結還是生不如死?”
這聲音似乎來自地獄,明是給出了選擇,卻是給人定下了死刑,這場戰争幾乎不用一兵一卒就了結了,想來只有永夜才做的到。
左護法面上露出一抹崇拜之色,随即也綻放出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