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求饒
第二百五十五章 求饒
耳邊傳來宗政如歌諷刺的聲音,在耳朵中蕩漾着,尤為清楚。“說一句求饒的話,對你來說,就這樣難嗎?”
鳳未離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看到此時宗政如歌已經站到了自己的面前,她并不知道宗政如歌是什麽時候從那棵樹上下來的,但是他左手一揮,方才的那只狼就已經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幾只狼一起供了上來,鳳未離此時站在宗政如歌的身後,将他當做肉盾,宗政如歌和那些狼交手打的正熱,沖着身後的鳳未離道:“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區區幾只餓狼而已,就将你吓成這個樣子。”
鳳未離斜眼瞪了宗政如歌一眼,若是平日裏,別說是這幾只餓狼,就是幾百只她也全然不放在眼裏,怎麽會怕,但是現在她還不想死,她還要留置一條命将沈之深救出來。
“我還要去救沈之深。”這話說的不合時宜,鳳未離的話剛一說出口,宗政如歌便一把收住了手,一陣劇烈的白光将手上的那條雪狼撕的粉碎,血肉橫飛。
如此血腥的畫面,鳳未離竟然是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但是将身後的另外幾只狼吓壞了,嚎叫幾聲轉頭就跑,看來今日的獵物是不成了。
鳳未離低頭看去的時候,方才和宗政如歌厮殺的幾只餓狼都已經不見了,她擡起頭看着宗政如歌,正想要說幾句道謝的話,畢竟方才他救了她的命,卻看宗政如歌滿臉冰冷的看着自己,面色不寒而栗。
“既然要留着一條命去救沈之深,就好好的活着,最好是別被狼吃到肚子裏去。”
宗政如歌的話剛一出口,還沒等鳳未離接下去,人就已經消失不見了,鳳未離看去的時候,只見一襲白衣孤冷的走在白雪之中,在千山之中竟然顯得如此孤冷。
“宗政如歌,你等等我。”有了方才的教訓,鳳未離急忙追了上去,現在能夠保護她的只有宗政如歌了。
他們走了很久很久,鳳未離的腳都已經磨出了泡,但是宗政如歌一個人在前面走的飛快,好像根本感受不到累一樣,鳳未離再也追不上他,只覺的腳上已經疼的不能在走路了。
她随意的坐在雪山,将自己的鞋子脫了下來,霎時腳上一陣冰涼,原來腳背上已經磨出很多的水泡,方才腳尖的位置,也出了血。
鳳未離心疼的看着自己的腳,她好像很久都沒有走這樣遠的路了,宗政如歌不知道是何時發現鳳未離沒了蹤影,便回過頭去,鳳未離看到他的時候,他單膝跪在地上,将自己的衣角撕下來,包住她磨出血的腳。
鳳未離卻是将他的手推開,阻止了他包紮的動作,聲音全然都是冰冷之意:“區區小傷,不算什麽,我可是沒有這麽嬌氣。”
宗政如歌見她這樣說,并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而是飛快的将手上的白布纏在她的腳上,嘴上卻逗趣道:“自古以來,都有一個說法,說是男人看到了女人的腳,就要娶這個女人做妻子,不知道你對于這樣的事情是怎麽看待的。”
鳳未離苦笑一聲,若是別人問道這個問題,她完全可以把自己說成是一個男人,就完事了,可是宗政如歌完全知道她的底細,此番倒是讓他将了一軍,但是她可萬萬不肯就此罷手,她一定要讨回來才行。
“原來王爺也相信這等事情,在我們那個年代,人人都穿着比基尼游泳,依照王爺的意思,那看到的人都要娶了這個女人,怕是她要嫁上幾百個丈夫了。”鳳未離饒有興趣到。
宗政如歌卻是聽的糊裏糊塗,但是料想這個女人自然是說的不是什麽好話,忽而手上的力氣一加大,鳳未離便哎呦一聲,宗政如歌卻是已經将她的傷口處理好了。
鳳未離腳上的疼痛感還沒有消失,便被宗政如歌背在了身上,這個男人的動作快的出奇,就連她都沒有看到他是什麽時候出手的。
“既然腳受了上,接下來就有我背着你走吧。”
鳳未離雖然不肯,可是一時拗不過他,畢竟自己的腳也實在是不能走路了,最終也只好由着他背着自己,背上莫名其妙增加了壓力,但是宗政如歌似乎并沒有不開心的樣子,反而在鳳未離看不到的面上醞釀出一抹得意的微笑來。
雪山上的鳳越來越大,他們走了很久,走沒有走出這個雪山,鳳未離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們已經置身在危險之中,只有宗政如歌嗅到了一抹殺氣,霎時提高警惕。
鳳未離再宗政如歌的背上實在是太舒服,竟然睡起叫來,她在睡夢之中夢到永夜為了救自己,跌入道深深地懸崖之中,心下一時難受,忽而又看到沈之深被一群魔鬼包圍着,那些魔鬼似乎要将沈之深生吞活剝一樣。
鳳未離口中淺淺呢喃着:“沈之深。”随即在噩夢中驚醒,這才發現身下的人已經停住了腳步。
宗政如歌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鳳未離看着他的目光有些怔住,順着他的目光望去的時候,遠處的白雪上風起雲湧,天地變色,天地間的雪竟然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紅色,鳳未離詫異的擡起頭,引入眼簾的竟然是一個穿着白衣的女人。
“聽說是你殺了永夜。”那女人的聲音妖媚無比,但是聽在耳朵裏竟然讓人覺得寒冷。
鳳未離整個的怔住,這個憑空出現的女人到底是誰,她竟然能夠讓天地的雪為之變色,這雪俨然像是人類的鮮血一樣,所落在之處和地上原本的白色的血形成鮮明的對比。
鳳未離從宗政如歌的背上下來,沖着眼前的女人冷冷道:“你是誰?”
空曠的聲音在天地之間響起,竟然帶着濃厚的回應。
“你何必管我是誰?你只需要回答我是不是你将永夜殺了?”
鳳未離竟然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雖然她知道永雄不論出處,應當懂得變通,可是她向來是一個敢做敢當的人,雖然現在不應該做這樣敢做敢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