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六十三章 殘愛

第二百六十三章 殘愛

雪女沒有回答宗政如歌的問題,她的眼神怔怔的,如同是看着很久遠的事情,可是她的心裏早就已經雷霆萬鈞,再也不能像是一彎死水一樣。

“從前我愛過一個人,可是他寧願死也不肯回答是否愛過我?”她的聲音來自很遠的地方,帶着無盡的悲怆,似乎這個女人以前經歷過什麽不為人知的故事,宗政如歌只覺得他們好像又是相近的人,只是一時之間還沒有開口,便聽到雪女的聲音。

“很可笑對不對?可是現在你做的事情就如同當年我所做的事情一樣的可笑。”雪女的聲音到此戛然而止,宗政如歌擡起頭冷冷的看着她,他的目光空洞,他什麽也看不到,唯一能看的只是眼前一片漆黑。

“可是即便如此,你的心裏仍舊是殘存着愛的,不是嗎?”似乎被人說中了心事,雪女忽而冰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指尖泛起層層涼意,轉瞬之間,指尖的涼意早已經消失不見了,她終究将自己的雙手藏在了身後,就如同控制不住那雙手一樣。

幾乎是逃離開的,雪女快速的離開了總正如歌所處的地方,她的腳步很輕,輕的讓人一時之間聽不真切,她的眸子忽而一緊,沖着身後冰冷的雪地叫喊着:“誰?”

随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空氣中,霎時從皚皚雪層後面走過來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這個男子穿着一身黑長的袍子,此時已經站在了雪女的面前,這速度竟然連她自己都覺得驚人。

她一時之間竟然沒有認出來對面的人是誰,只等着對面的人開口說話,這才知道原來對面的人竟然是永夜。

“好久不見……”他的尾音拖得長長的,讓人不寒而栗,雪女霎時已經跪在了地上,沖着永夜道:“尊主,雪女不知道尊主駕到,請尊主恕罪。”

“你起來吧。”似乎是看出來眼前的人面上的疑惑,永夜饒有興趣的開口道:“你一定好奇為什麽我沒有死是嗎?”

雪女急忙低頭,不敢再說話,卻沒有想到永夜竟然低頭繼續說着:“區區一把離雙劍而已,要不了我的命,可是跌落山崖的時候,我的臉已經毀了。”雪女詫異的擡起頭,世人誰不知道永夜長了一掌邪魅無比卻又妖嬈無比的臉,現下那張臉毀了,怕是以後永夜再也不會以真面目示人了。

“聽說你要殺了鳳未離。”他不慌不慢的說出這句話,只是話音還未落的時候,忽而一股強大的風将她整個的身子罩住,随即一股沖力将她的身子狠狠地擊在地上。

“誰允許你這樣做的。”雪女怔怔的,她從來都沒有想過永夜竟然還活着,如此可以看出他的實力實在是太可怕了,即便是他令衆人驚駭的力量也未必是将自己全部的力量都使了出來。

“屬下只是一時着急,想要給尊主報仇,但是尊主放心,鳳未離現在好好的活着,我并沒有将她殺了。”聽聞這樣的話,方才永夜臉上的憤怒忽而散開來,現下他冷冷的看着自己,即便是看不到那張傾絕天下的臉,即便是看着這黑壓壓的身影,就讓人覺得害怕。

“接下來我要說話你可要清清楚楚的記着,否則我勢必會親手殺了你。”他的聲音冷冷的,夾雜着風雪,雪女低着頭,認真的聽着永夜口中要說出來的話。

“你聽着,從現在開始不許動鳳未離一根手指,同時也不允許任何人傷她一根手指,你可是聽懂了。”聽完他的話,雪女卻是微微皺着眉頭,随即問:“那宗主為何不親自護送鳳未離離開這裏呢?”

他的眉頭皺的更加深了,卻是揚手之間,降雪女整個的身子甩出了幾米開外,帶着無盡的霸道,“這不是你應該關心的問題。”永夜将手放下,雪女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處境有多危險,若是讓永夜知道由于她,鳳未離的眼睛傷了,現在恐怕自己的小命早就已經沒有了。

她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于此同時,永夜的耳朵竟然聽到了一些極其細微的聲音。

“裏面還有別人。”他把聲音放的低低的,在雪女臉上的詫異之中,一個轉身就已經到了冰宮之中,只是依照他的伸手,宗政如歌一時之間竟然沒有發現異常。

幾乎是同一秒的,雪女也已經飄了進來,永夜嘴角露出一抹狐疑的微笑,随即一把将雪女從冰宮之中拉了出來。

“那個男人不是宗政如歌?你将他困在這裏意欲何為?”永夜饒有興趣的看着雪女。

“尊主誤會了,這個男人只是在這裏養傷,等他的傷好了,我就将他送走。”雪女一字一句解釋道。

“既然如此,那為何還要醫治他的眼睛。”

這句話剛一問出口,雪女就整個的怔住了,果然是無論什麽事情都瞞不過永夜的眼睛,四周的空氣重沉沉的,她本以為永夜會阻止自己,可是萬萬沒有想到,永夜竟然并沒有這樣做,而是冷冷的道:“這件事情我不想多管,畢竟這也只是你的事情,但是我說的話,你可要記着才好。”

她還要在說些什麽,可是永夜的身子早已經不見了蹤影,就連他什麽時候離開的她都沒有意識到,身後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猶如在宣讀神聖的旨意。

“這次不錯,竟然發現了我。”這是永夜的聲音,聽着古怪的很沒就如同是底氣不足。

雪女轉念一想,明明是鳳未離差點殺了他,依照永夜的性子,應當殺之而後快,為何一時之間,竟然讓自己保護她呢?既然如此關心那個女人,也應當自己出手才對,還有方才永夜說話的聲音,明顯的底氣不足,難倒他受傷了。

雪女自己一個人評估着,可是究竟永夜有沒有受傷,又是如何中了離雙劍,還跌入萬丈懸崖,竟然還能夠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這一切究竟是如何,她一時之間也是猜不出來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