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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卑微

第二百六十六章 卑微

明明是占了上風,可是她的聲音竟然是那麽的卑微,甚至帶着一點祈求,對于一個女人來說,她實在是太長時間忍受孤獨,但是宗政如歌似乎并沒有那樣的打算,即便條件是如此的誘人。

“人的壽命終究有限,誰也難逃孤獨的厄運,難倒不是嗎?”

宗政如歌嘴角洋溢着一抹冰冷的笑容,讓人看着詭異而害怕,雪女沒有跟上去,原因是方才宗政如歌所說的那些話正說到了她的心裏,他說的一點也沒錯,她的面上霎時也露出一抹會心的笑容,或許她一直想要的答案就是這個才對。

“誰也難逃孤獨的厄運……”原來這個世界上并不只有她一個人孤獨,她将自己的雙手彈開,一道寒氣升騰出來,從那手心的位置輾轉出一朵白蓮,只有指尖一般大,但是看上去卻如同活體一樣。

原來那竟然是她的內丹,幾千年前,這顆內丹由萬千寒氣所化而成,吸取天地之靈氣,最終形成了她,起初她是沒有靈魂的,甚至沒有心性,不知喜怒哀樂為何物的一種靈體,可是後來她去了一趟人間,回來之後越發覺得自己孤獨了。

“是不打算離開了嗎?”被身後的聲音提醒了以後,雪女急忙跟了上去。

沈之深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一道黑影坐在自己的房間之中,他總以為那個人是鳳未離,甚至都沒有時間問上一句确認一下,那黑影的速度如同閃電一樣,霎時已經出現在自己面前,沈之深只覺得肩頭一僵,整個人竟然不能說出話來。

此人穿着一身寬而大的袍子,根本看不清長了一張什麽樣的臉,甚至對于這人的心性脾氣也一點都不熟悉,此人倒是古怪的很,他的眉頭皺在一起,卻在下一秒,那人噎着嗓子的聲音已經鑽到了他的耳朵裏。

“你愛的人已經死了,但是還有愛你的人,不過看在你不怎麽懂得珍惜的份上,我們來做一個游戲可好?”他的聲音沖滿挑釁之意,可是至此,沈之深仍舊不知道這個人再玩什麽把戲。

“我們來拿禦靈閣做一場游戲,若是你輸了,你就要按照我所說的去做,若是我輸了。”他頓了頓,冷冷道:“我不會輸得。”

沈之深面色已經滿是疑難,可是此時竟然張不開口,那人似乎看出來他的尴尬,随即将他的xue道解開,沈之深第一個問題問的竟然是:“你是誰?”

“看來你對我挺有興趣,對我說的反倒沒有什麽意思?”眼前的人饒有趣味的看着沈之深,沈之身滿臉呆愣,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麽。

“你要做什麽?”他定了定,眼睛不停地打量着眼前的黑衣男子,這個人将自己的臉部遮的是嚴嚴實實。竟然一丁點都看不出來竟是自己熟悉的人。

那人繞了一個圈,随即定在他的身前,腳步如此之輕,輕到在沈之深這樣的高手面前,竟然聽不到一丁點的腳步聲。

“我此番前來倒是沒有什麽事情,就是想來跟你打一個賭?”這黑衣人正是永夜,只是現在的他別說是沈之深,恐怕是鳳未離站在他的面前也未必能夠認出來他。

“我只是想要跟閣下打個賭而已,閣下不必害怕,況且這個賭約對于閣下來說一定是好事?”聽聞他這樣說,沈之深霎時來了興趣,但是轉念一想,又怎麽會對自己來說是好事呢?他怔了怔,目瞪口呆的看着這個黑袍男子。

袍子遮住的臉部位,一雙漆黑的眸子此時正瞪着他,永夜的嘴角向上揚起,撕扯到之前的傷疤,竟然有些疼痛的感覺,他向來是根本不害怕任何疼痛感的,只是想現在修為消散了,竟然如同普通人沒有什麽區別了。

“我們來賭今夜之內,所有的梨花樹皆為枯樹,所有的梨花也都枯萎,若是你輸了,便要答應我一件事情如何?”話語間,沈之深卻已經掙脫開,一道白色的光芒從他的指尖劃出,直截了當的抵在永夜的脖子上。

“告訴我你是誰?”沈之深的聲音帶着一絲陰狠,讓人聽着仿佛從地獄傳來,他手上由氣體形成的自由光波往永夜的喉喽又接近幾分,永夜霎時覺得一股涼氣鑽進他的皮膚。

可是那光劍還沒有再進一步,空氣之中霎時就已經傳來一聲大笑,他轉過身子的時候,竟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何時消失的,忽而身後閃現出一個人影。

永夜将自己的頭緊緊貼在沈之深的後背上,他像是受驚的老鼠一樣忽而轉身,剎那之間,覺得身後被一把冰冷的劍抵住,瞬間再也動彈不得。

“別惹怒我,我并不想傷害你,你知道的。”順着他的聲音,沈之深低頭望去的時候,看到的竟然是離雙劍。

他面上的表情忽而一緊,随即對身後的人說:“你手上拿的是離雙劍?”他的臉上帶着些許疑問,永夜皺了皺眉眉頭,方才情急之中,竟然将離雙劍拿了出來,只是由于那日創傷之時這把離雙劍被自己摧毀的也差不多,現在就如同是廢鐵一樣。

“若是你喜歡,拿去便好。”說吧就把離雙劍扔在旁邊的桌子上,随即眼疾手快的将沈之深的定xue點上,這人的速度好的驚人,沈之深也是滿臉的驚愕。

“賭約就這樣成了,若是明日滿城梨花皆落,我便來此地找你,到時候你就要應付你的賭約。”沈之深正想要拒絕,可是擡手之間,眼前的人早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紙質雕花窗子忽而又一石子穿進來,直直的打在沈之深的肩膀上,他的身子酸痛不已,眼睛所到之處竟然是方才那人消失的窗外,這個時候鳳未離竟然推門進來,看着沈之深滿臉狐疑的樣子不禁好奇。

“你怎麽了?”鳳未離怔怔的看着沈之深,将手上端着的藥放在桌子上。

“這麽晚了,你怎麽來了。”沈之深竟然發現自己全身可以動彈了,看樣子方才那石頭根本不是攻擊自己的,而是用來解xue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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