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雪女消失
第二百七十八章 雪女消失
“不要,不要……”宗政如歌大聲呼喊着,他知道她雖然早就想要這樣子治療他,但是他從來都不願意接受。
眼前忽然明亮了,宗政如歌此時已經落在了地上,他趕過去,一把将雪女從地上摟在自己的懷裏。
“宗政如歌,你我,都是可憐人……”她的眼神是如此的悲怆,就如同在看待一個悲傷地故事,這句話被宗政如歌狠狠地記在了腦子裏。
雪女沒有了內丹,她用最後的力氣将宗政如歌的眼睛治好了,但是她卻與世長辭了,她的身子就這樣化成了一股清風,随着那些雪一起掩埋在這個世界裏。
雪女甚至連個屍體都沒有留下,眼前只有鳳未離整個人慢慢上前,看着跪在地上,滿臉痛苦的宗政如歌。
她忍了忍身上的劇痛,本想着開口安慰他,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眼前的人竟然說:“既然走了,何必再回來找我,為什麽要再回來?”
他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鳳未離一時之間不自覺的後退着,她從來都沒有覺得宗政如歌是這樣的可怕。
“若不是,她便不會死的。”宗政如歌冷冷道。
鳳未離僵在半空中的手一時之間有些發涼,甚至在剛才那一刻,若是能夠讓她代替那個姑娘去死,她也是願意的,但是一切總歸是這樣的事與願違。
“宗政如歌,我只是想要找到你。”鳳未離的聲音很輕,輕到有些聽不清楚,幾乎來不及考慮,眼前忽然多出了一張不斷放大的臉。
宗政如歌早已經栖身上來,一只手狠狠地按住鳳未離的後腦勺,冰涼的唇就這樣貼了上來,鳳未離瞪大了眼睛,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宗政如歌身上清香的味道就這樣傳來,刺透了她的鼻子,她喘着粗氣,一把将宗政如歌推開,仿佛是受到了屈辱一樣。
宗政如歌就這樣被冷不丁的推開,滿臉都是嘲笑的看着鳳未離。
“怎麽,原形畢露了,你根本就不愛我,所以何必回來找我呢?”宗政如歌聲音冰冷,像是在審問犯人一樣,他将手指擦了擦嘴唇,就仿佛剛才是吻了什麽不安靜的東西。
鳳未離一時之間竟然搭不上話來,她愛眼前的這個男人嗎?她一時之間也疑惑了,她只知道這個人是杜若竹的前世,她理所應當愛着他,但是為什麽這個男人竟然會讓她覺得萬分可怕。
宗政如歌此時已經走上前來,他身上的味道仍舊圍繞着鳳未離的鼻尖,他的聲音之中滿是嘲諷:“怎麽,沈之深不要你了?”
或許對于總政如歌來說,他只是想要一個答案,鳳未離知道之前的誤會實在是太多了,但是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跟宗政如歌解釋。
或許,這就是最好的解釋,她輕輕地踮起腳尖,雙手已經将宗政如歌的臉捧了起來,在他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她從來不會做些讓人開心的事情,她也從來都不知道該怎麽取悅別人,或許這已經是她最大的力度了。
宗政如歌明顯臉上微微一怔,但是片刻之間,卻已經将鳳未離狠狠地推了出去,随即冷冷道:“鳳未離,你果真是個放蕩的女人。”
宗政如歌說完這樣的話,他的臉上早就已經痛苦萬分,他不知道該為現在能夠看到對方的表情而高興,還是應當痛苦。
“宗政如歌,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解釋,你或許不會相信……”鳳未離說話有些急促,但是宗政如歌根本就不給她解釋的機會。
“是,你說什麽我都不會相信,你說的任何一句話我都不會相信。”宗政如歌冷話已經說了出來,鳳未離整個的身子僵在原地。
四目相撞的瞬間,宗政如歌的身子已經消失在鳳未離的視線之中,一時之間,她竟然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鳳未離追上去的時候,宗政如歌一句話都沒有說,既沒有趕她走,也沒有告訴她不要跟着自己。
她從來都沒有像現在一樣,将自己放的那樣低,似乎要低到塵埃裏。
“我在現世愛上了一個男子,但是他失去了意識……”鳳未離一千遍一萬遍想要将這句話告訴宗政如歌,但是她每走一步,上去跟宗政如歌說話的時候,這句話總是不能說出口,就如同眼前的人有着控制別人的能力,硬生生不讓她将話說出來。
“宗政如歌,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裏?”鳳未離的話自然是得不到任何答案的,因為現在宗政如歌跟她說上一句話都會覺得煩。
曾經,他不惜舍棄自己最為珍貴的東西來保護眼前的這個女子,曾經他是那樣的愛她,但是所有的事情也都只是曾經。
即便是知道鳳未離心裏一直都是愛着沈之深的,即便是在背後默默地守護着她,也是心甘情願的,可是後來他發現,無論自己做什麽,鳳未離總是能夠對自己這樣狠心。
在她的心裏,他宗政如歌難倒就是那種背信棄義,欺騙朋友的人嗎?
鳳未離見宗政如歌一直都沒有說話,忽而幽默起來,想要緩解一下現在的氣氛,但是她生來就不是會說笑話的主,一切只能弄巧成拙,往反方向走。
“宗政如歌,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笑話,說是有一只豬,挑食的厲害,最後竟然餓死了。”鳳未離講完之後自己整個人都笑的前仰後翻。
但是宗政如歌從始至終面上都沒有半點表情,她忽而收住自己面上的笑容,急忙跟上宗政如歌的步伐,不自覺問道:“不好笑嗎?這可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或許宗政如歌笑點太高,一時之間她還達不到。
腳下忽而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鳳未離就這樣冷不丁的趴在雪中,她總以為宗政如歌會伸手扶她一把,但是宗政如歌就如同是看陌生一樣,冷冷的看着趴在雪中的鳳未離。
“既然你這樣費事,不如我們就在這裏分開,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宗政如歌說完之後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