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狼狽不堪
第二百八十八章 狼狽不堪
宗政如歌失魂落魄的走到方才那幾個女人面前來,沖着他們冷冷道:“即便是給你們銀子,你們都不敢往自己身上刺刀子,但是她呢?刀子刺在她的身上,她臉眉毛都沒有皺一下,所以現在你們還有什麽資格和她比較。”
那幾個女子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都怔怔的往後退着,宗政如歌猛然推開門,一個人走到前面去了。
他漫無目的在前面走着,眼前忽而出現幾個乞丐來,這幾個人穿的極為破爛,但是卻長得彪形大漢,他們攔住了宗政如歌的去路,冷冷道:“這麽晚了還來喝花酒,真是好雅興啊,既然如此,不如支援我們兄弟幾個。”
說罷就要動起手來,其中一個手中拿着一根粗粗的木棍,一棍狠狠地打在了宗政如歌的頭上,現在他昏昏沉沉的,一時之間竟然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甚至風正如歌都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的腦海中看到的卻是鳳未離沖着自己微笑的樣子,她的笑容是這樣的美,美的一發不可收拾,美的動人心弦。
宗政如歌喝的醉醉的,酒精已經麻痹了他的神經,他再也不知道那幾個乞丐在自己身上做了些什麽,其中一個乞丐将他身上所有的錢財都拿去了。
“看來是個富家公子,老大,看他身上這身衣服好像也不錯,不如也拿走。”
“好啊,脫下來。”說罷幾個人就開始脫正正如歌的衣服。
随後,又是一陣拳打交踢,才解恨般離開。
宗政如歌何曾受過這種侮辱?
然而,他此時身體軟的不成樣子,連站起來都是問題,意識模糊間,他的拳頭狠狠地攥在一起,眼睛已經猩紅一片。
“鳳未離,你為何偏偏對我這樣狠心。”呢喃着最後一句話,最後昏昏沉沉的睡下來。
鳳未離走在冷風中,忽而聽到宗政如歌在叫自己,随即回過頭去,看了看,黑夜之中什麽都沒有,與此同時她詢問身邊的林青兒道:“青兒,你有沒有聽到有人在叫我?”
林青兒卻是滿不在意的回答着:“你瘋了吧,現在可是淩晨了,這街道上連鬼都沒有,哪來的人?”
經她這樣一說,鳳未離似乎才反應過來,也的确是,這裏連個鬼都沒有,哪裏會有人呢?
鳳未離一個人朝前走着,林青兒急忙跟了上去。
狂風蜷着落葉襲在宗政如歌的身上,他慢慢地睜開眼睛,強烈的光就這樣刺進了眼睛。
宗政如歌一睜開眼睛,看到的竟然是眼前無數的人将自己團團圍住,嘴上還在議論着什麽。
一個老婦女忽而将菜葉子扔在宗政如歌的身上,他不明所以的看了看,發現自己竟然只穿着懈衣平躺在地上。
忽而想到昨日裏幾個乞丐将他搜刮的事情,他一個飛身,就已經消失在空氣中,速度之快,讓人根本看不清楚。
縱然如此,也是丢人至極了。
鳳未離和林青兒趕了一夜的路,在一家小店匆匆用過飯,她就又要起程。
“看樣子你比我還要關心沈之深啊,這麽着急,是害怕他死掉是嗎?若是早知道的話,我就不不來求你了。”林青兒撇了撇嘴,很是不滿意。
鳳未離自然是聽出來眼前的這個小姑娘又吃醋了,好笑的看着她,不急不緩的說:“是啊,我的确是很擔心沈之深,為了沈之深我都能的得罪宗政如歌,你說我對沈之深是什麽樣的感情?”
林清兒沒想到鳳未離不僅不安慰她,還這般氣人,憤憤的看着鳳未離,“你說的可是真的?”
“你覺得是真的,就不是假的。”鳳未離故意這樣說,随即走到前面去了。
趕了幾天幾夜的路,鳳未離和林青兒終于到了禦靈閣,這一路下來,鳳未離早已經累的不成樣子,因為她的身上還帶着傷,一直颠簸着,林青兒本來想要勸阻她,讓她回去房間先行休息一會,卻遭到了反對。
“我想先去看看沈之深。”林青兒一時之間拗不過她,兩人只好先去了沈之深的房間。
房間隔着重重帷幔,白紗一樣,不知道是誰将窗子打開了,是不是要吹來幾陣風,與此同時,将那些帷幔全部都吹了起來。
不遠處的股雕欄床上,躺着一身白衣男子,他的目光緊緊閉着,臉上不時要冒出許多冷汗來,這個人,竟然一時讓鳳未離感傷起來。
過去的她,總是把眼前的這個人當成是自己若竹,他的笑容是那樣的好看,就和若竹一樣的笑容,但是她從來都不知道,這個男人背後竟然有一段這樣悲苦的感情,他的笑容竟然是另外一個女人教給他的。
然而,一切都不一樣了。
她的心裏終究是愛着若竹的,那個時候,她願意為了若竹去接受沈之深,就如同現在她願意為了若竹去接受宗政如歌一樣。
“現在可以開始嗎?”林青兒試探的問着,其實她知道,依照鳳未離現在的身體狀況,有可能會有危險,若是過去的她,一定是希望鳳未離死在沈之深的夢裏,現在不同,她希望兩人都能平安。
鳳未離沖着林青兒點了點頭,二人目光碰撞的同時,鳳未離似乎看到了林青兒的臉上露出一抹狐疑,她笑了笑,這個女人,竟然也擔心起她了嗎?
林青兒此時雙手合一,剎那之間,鳳未離好像穿過狂風之中,然後看到了一座高高的大堂,這裏她正認得,這裏她曾經來過,或許說這裏是她最痛苦的地方。
這裏是九華殿的最高峰,是永夜常來的地方,她看到一個全身黑衣的人站在九華殿的頂峰,背對着她,他的身下就是千丈懸崖,若是一不小心就能夠掉下去。
這裏雖然能夠看到整個九華殿,但這裏也是九華殿最危險的地方,就如同高高在上的永夜,他總是置身在那樣危險的地方,也總是将所有的一切都看的那樣淺薄。
他好像什麽都有,卻又好像什麽都沒有,他是那樣的高高在上,又是那樣的孤獨,可是鳳未離心裏知道,他已經死了,是她親手殺了他。
這難道也是她的夢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