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心情激蕩
第二百九十五章 心情激蕩
鳳未離強忍着站了起來,看到眼前的人沒事,永夜也終于能夠放心了。
他的眼睛像是閃電一樣,瞬間劃破了沈之深的衣衫,幾乎是來不及反應的,永夜就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
“住手,不要殺他……”
永夜萬萬沒有想到,剛才明明下了死手的沈之深,竟然還能夠讓鳳未離開口為他求情。
“我只是想要告訴你,沈之深,不許你動她一分一毫,你若是動她一根頭發,我必拔光你身上所有的毛發,若是你動她一根手指,我便脫了你身上所有的皮肉。”永夜的這話說的兇狠,即便是林青兒怕是也要忌憚萬分。
若是當日她欺負鳳未離的場景被眼前的男子看到,恐怕不管是剔骨削肉這樣簡單了。
林青兒急忙上前,但是鳳未離卻已經早了一步,她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子,随即道:“你到底是誰?”
方才的那一番話,已經讓鳳未離起了懷疑,這個人一定與她相識,這個拼命保護她的人到底是誰呢?
似乎是沒有想到鳳未離竟然會這樣問,永夜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他沒有痛下殺手,而是輕輕地推開了沈之深。
雙腳一擡,就要離開這裏,但是鳳未離哪肯給他這個機會,她一把将眼前的人拉住。
手上一劃,黏糊糊的,似乎是沾上了什麽液體。
鳳未離放在鼻尖嗅了嗅,這東西竟然是鮮血,看來剛才那人受了傷,但是他竟然一絲一毫都不肯告訴她。
鳳未離轉瞬之間就已經看不到永夜的身影了,她的眉頭皺的更深了,眼前忽而一片明亮,不似方才的黑漆漆的。
鳳未離只覺得萬丈光芒直面而來,她的眼睛一時之間竟然接受不了。
身子仿佛被吸入了一個巨大的轉盤裏面,轉的她頭暈目眩,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竟然一片光明。
是的,她醒來了,不知道進入沈之深的夢境多久,盤做的腿竟然都麻了。
她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沈之深有沒有醒來,果不其然,在劇烈的咳嗽幾聲,沈之深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将嘴裏堵住的黑血吐了出來。
“沈之深……”随着這個聲音,沈之深眼前不斷地聚焦,修長的身影就這樣在面前伫立,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麽。
他做了很久很久的夢,夢裏他竟然出手打傷這個自己深愛的女子。
他費力的擡起自己的雙手,“沈之深,除了自己,你沒有最愛的人了吧。”
鳳未離的聲音在他周圍盤旋着,沈之深定了定神,有些無奈的看向鳳未離,她有條不紊的說:“我之所以答應來叫醒你,并不是因為我還愛着你,而是我想要和你說清楚。”
一切都如同晴天霹靂一樣,沈之深這一次沒有多說話,只靜靜的聽着鳳未離說着,可能是長時間睡着,他的耳朵現如今仍舊有些耳鳴。
鳳未離忽而覺得心中輕松了不少,畢竟和沈之深坦言之後,就如同是放下了一個大旦。
轉頭之間,竟然不知道林青兒是何時清醒的,只知道此時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
在林青兒的眼裏,沈之深是多麽的優秀,時至今日,也沒有女人能夠抵擋,但是鳳未離方才的那一番話,着實讓她傻了眼。
“我要走了,以後他就交給你照顧了。”鳳未離朝着林青兒使了個眼色。
林青兒當然明白她是要去做什麽,但是轉頭看向沈之深得時候,他的眉頭幾乎要皺到一起去,雙手死死地按在胸口的位置。
鳳未離頭也不回的,就這樣灑脫的離開了。
永夜正在飛行的身子,忽而從半空中降落下來,以飛快的速度跌落在一顆巨大的古樹下,他全身上下都是鮮血,眉間露出一抹淡然的愁緒。
他從來都沒有這樣落魄,想不到凡人的身子是這樣的不堪一擊,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來,身子卻已經失去了意識,沉沉的睡去了。
鳳未離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她的目光之中有些欣喜之色,她想着在來到前世的目标已經完成了,但是她還有最後一件事情要做。
正走着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幾乎是毫無準備的,看到的竟然是一坨巨大的黑影躺在地上。
鳳未離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一時之間竟然有些熟悉,瞬間她眼睛睜得大大的,這個男人不就是救了自己的那個人嗎?
鳳未離早就已經想要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了?她慢騰騰的小心翼翼的将眼前的人身子翻了過去,随即細細的打量着他。
她古靈精怪的将他身子遮住臉的黑袍子放下來,就如同是一個神聖的儀式,但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人面目竟然被全部燒壞,一丁點也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幾乎像是被雷劈了一樣,鳳未離急忙将眼前的黑袍子給他遮上,心下卻是一陣愧疚,原來這個人不以真面目示人是因為這張醜陋無比的臉。
鳳未離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的身子拖到了後面的村部落裏面,這裏的人倒是極為熱情,見到了傷員,急忙将他們收留了。
好不容易幫助永夜處理完傷口,正要下樓找些吃食,卻聽到不遠處的客官閑聊。
“聽說我們宗政王爺最近從酩酊樓裏帶回去一個姑娘。”鳳未離挑了挑眉,那個宗政王爺,難不成是宗政如歌?
鳳一時之間內心風起雲湧,那兩人的對話還在繼續。
“你說的這位宗政王爺,倒是好雅興,偏偏衆人看在眼裏,即便是皇上,都奈何不得。”說的人面上滿是笑顏,一副色眯眯的樣子。
鳳未離嘴角的茶杯頓時僵在空氣中,耳邊的聲音也被不斷地放大。
“可不是,為了這個女子倒是得罪了不少的達官顯貴呢?”
鳳未離眉頭皺的更深了,原來她才剛剛離開半月的時間,宗政如歌竟然這般風流起來了。
她不曾記得,第一次遇見宗政如歌可是在京城的一家妓院裏。
鳳未離緊皺的眉頭忽而舒展起來,只聽到對面說道:“可偏偏這樣一個受寵的姑娘,突然就被送到了一個高官的家裏,真不知道這宗正王爺是怎麽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