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目的
第三百章 目的
果不其然,外面的人輕輕地将門推開,慢慢地走了進來,他随意的坐在桌子上,面上有一些滄桑感,這幾日裏,經歷的事情太多,沈之深就仿佛剎那之間老了好幾歲的樣子。
“她來了?”沈之深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裝作不經意間問道。
林青兒微微怔了一怔,終究還是點了點頭,她知道沈之深的身子還沒有大好,随即将窗子關了。
沈之深慢慢地站起身子,沖着林青兒問道:“她可有問起我?”
聲音不輕不重,正好剛剛可以聽到,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心裏竟然還在挂念着鳳未離,林青兒一時之間有些難過。
她終究還是騙了他,她搖了搖頭,告訴他鳳未離沒有提起過他,甚至連問上一句,都沒有。
沈之深深情暗淡下去,他終究完完全全的失去她了。
林青兒行動很快,第二日就已經到了宗政王府,說是貴客,但是宗政如歌看到她的時候,似乎并不很待見她。
林青兒頓時一陣不悅,怎麽說她也是貴客啊,是他們家王爺的故友,可是偏偏連外面看門的都不讓她進來,偏偏她是從牆上進來的,若不是答應了鳳未離這等苦差事,她才不會過來。
“你來幹什麽?”宗政如歌仍舊一副冷冷的樣子,林青兒細心地看到他的手上纏着白布,似乎受了傷。
根本就不用想,林青兒早就已經猜到了這傷究竟是誰弄成的,她面上饒有趣味的笑了起來,宗政如歌看過去的時候,一臉冷淡,就如同他受傷了,是這樣子值得高興地事情。
“是鳳未離弄的吧。”林青兒确定的問道。
宗政如歌也不招呼對面的人坐下來,徑自端起一杯酒下肚,随即朝着林青兒,繼續問道:“我與你禦靈閣好些日子沒有往來了,沈之深讓你來做什麽?”
說道這裏的時候,他俨然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一個男人的脾氣能夠差成這個樣子,也真是令人覺得深惡痛絕,真不知道平日裏鳳未離時怎樣容忍他的。
林青兒低下頭來,一說到沈之深,她自然知道宗政如歌沒有什麽好脾氣,畢竟上次的事情她可是目睹了整個的經過。
“我是來幫你的,你最近不是要懲處朝堂上的惡人嗎?我來幫你。”林青兒說的大義凜然,但是宗政如歌似乎并不怎麽領情。
此時宗政如歌已經站起身子,朝着林青兒走過去,随即問道:“你幫我?你為何要幫我,依照我對你的了解,若不是有什麽好處,或者不是沈之深的吩咐,你是萬萬不會多事的?”
果然聰明如宗政如歌,她幾乎沒有一丁點破翟,可是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宗政如歌看出來了,但是她總不至于将鳳未離說出來吧,若是依照現在的情形,将鳳未離供出來恐怕是對自己一丁點好處都沒有。
“憑借昔日裏我們的交情,難倒我幫你一下還需要別人的囑咐嗎?”林青兒半笑着看着宗政如歌。
他的身子突然又坐在椅子上,滿臉疑惑的看着林青兒,随即道:“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這王府雖然允許你白吃白喝,但是除了你該做的事情,那些不該做的,還希望你不要插手。”宗政如歌的聲音不急不緩。
林青兒頓時點頭叫好,她又怎麽會不知道宗政如歌指的是什麽呢?他的意思是鳳未離的事情讓她不要插手,這趟渾水她可不想摻和,她此番來只要完成欠鳳未離的人情就好了。
林青兒入住到王府的第一天,就開始找那個叫敏兒的姑娘,這世界上還有長的如此相像的人,若不是聽到鳳未離這樣說,她還真是不信。
但第一天,她似乎就已經觸碰到了宗政如歌的底線,被他攔了個正着。
宗政如歌冷冷的看着林青兒,她咳嗽一聲,正色道:“這王府挺大的,我只是随便走走。”
“是嗎?”宗政如歌顯然不信,滿臉可疑的看着林青兒,一股飓風就這樣襲來。
林青兒急忙躲了過去,随即聽到宗政如歌的囑咐道:“下次再讓我看到,你立刻搬走。”
林青兒在錯愕之中仍舊不忘記點頭,宗政如歌果然不是簡單的人,一眼就看出了自己心裏想的是什麽。
不遠處一個穿着白色鬥篷得女人正疾步走來,到近前後朝宗政如歌跪下,那人雖然半張袍子遮住了臉,但是五官仍舊看的真切。
林青兒瞪大了眼睛,這個人果然長的和鳳未離有幾分相似,但是臉上卻沒有鳳未離那份骨子裏的驕傲,還有缺少一份英氣,有些柔柔弱弱的,不過若是騙騙不相識的人,倒也絕對不是難事,但是若是想要騙宗政如歌,應當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裏,林青兒不禁皺起了眉頭,明明不可能騙過宗政如歌的,可是他為何生生就是要将眼前的這個女子留在自己的身邊呢?
“王爺,事情已經辦好了。”女子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行禮。
敏兒的辦事效率通常都是令他放心的,但是他眉頭都沒有眨一下,甚至連一句誇獎的話都沒有,似乎有有什麽隔閡擋在他們兩人中間。
敏兒擡頭看了一眼林青兒,随即低下頭,什麽話都沒有說。
第二日,林青兒應約和宗政如歌一同登上朝堂,這一次他們的目标是戶部尚書琳琅,這個人不好色,也不好財,但是壞事做盡,手上有好幾條人命。
若是好財的,好打發,若是好色的,也好處理,根本都容不得宗政如歌出手,敏兒自己一個人就搞定了,偏偏這次遇上的是財色皆不愛的人,就要用林青兒的窺人心事的骨碟了。
“皇上,臣有本啓奏。”宗政如歌不急不緩的走到朝堂中央去,這個位置但凡站上去的是宗政如歌,通常是能夠令衆人膽戰心驚的,因為他們不知道宗政如歌此番看上的又是哪一個人,舉凡他看上的,恐怕都是難逃一死。
“愛卿快說。”皇上有些急切的看着宗政如歌,他當然知道自己這個皇弟不簡單,這幾年,他有些功高蓋主,連自己都忌憚他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