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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質問

第三百零二章 質問

林青兒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當怎麽辦才好,她可不希望上次的事情在當着自己的面再發生一次。

趕緊擋在兩人中間,勸解道:“就此打住吧,宗政如歌,你可是欠我一頓飯呢?”

說話間,宗政如歌和鳳未離的目光同時聚集在她的身上,臉上各自的表情都不一樣,似乎心中所想也各有不同。

“怎麽?想賴賬嗎?”林青兒故意加重了語氣。

宗政如歌似乎并沒有要讓步的意思,他睜着一雙美眸,目不轉睛的看着林青兒。

時間似乎靜止住,空氣重沉沉的,直接砸在衆人的身上,鳳未離微微遲鈍了下,剛要開口,便被敏兒的話語捷足先登。

“王爺,這位姑娘的确是立下了不小的功勞,王爺應當設宴才是。”敏兒的話将方才的尴尬紛紛解除。

林青兒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又将視線落在鳳未離的身上。她嘴角彎成一個弧度,饒有趣味的看着鳳未離。

她了解鳳未離,像是從前,鳳未離從來都是一身男人的裝扮,今日竟然悉心打扮了一番,真是耐人尋味。

鳳未離似乎也已經意識到了對面的目光,看過去的時候,不經意間竟然和宗政如歌四目相對。

她微微的低下頭去,臉上沒有半絲表情,讓人看不出任何的心思。

在場的人也都很有眼色,各個散開來,唯獨只剩下鳳未離和宗政如歌立在原地,沒有動彈的意思。

敏兒正欲擡起腿離開,只是目光仍舊放在宗政如歌的身上,又看到鳳未離也還沒有離開,一時之間,眉目之中頓時多了一抹複雜來,林青兒順勢推了她一下,她這才拾趣的離開。

宗政如歌的目光仍舊聚集在鳳未離的身上,就如同她是什麽怪物,這樣引人注意。

說句實話,鳳未離剛才的出場,的确是驚若天人,那一刻,他甚至有片刻的驚訝,但是轉念一想,這個女人曾經對自己做出的事,瞬間一盆冷水澆了全身。

“你又回來做什麽?”他的聲音很平淡,讓人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又或許說,現在對于他來說,鳳未離就如同是一個陌生人,鳳未離慢慢地擡起眼簾,夕陽将她的臉遮的嚴嚴實實,臉上鋪滿了一層霞光,印的半張臉美麗妖豔。

似乎是沒有想到宗政如歌會說出這樣的話,她的臉上有一絲的驚訝,四目輕而易舉的對接到一起去,她沒有一丁點的嬌羞作态,而是直直的與他對視着。

“這王府可是規定了我不能來?”鳳未離反問道。

本來想要借此逃過宗政如歌的問題,明明是答非所問,但是她這樣子敷衍的态度卻不惹人生氣。

宗政如歌一步一步緩慢上前,細心打量着她,這個動作倒是讓鳳未離一時之間難以接受,她沖着宗政如歌冷冷道:“看什麽?”

鳳未離帶着一絲質問的口氣,但是宗政如歌的回答卻也十分讨巧。

“女人打扮不都是給男人看的?既然如此,你細心打扮成這樣,何苦怕我看?”他的聲音有些調侃,有些諷刺。

鳳未離也走上前去,與他更近了一步,随即冷冷道:“可是王爺忘了,這世間還有另外一個說法。”

話音剛落,便引起了宗政如歌的興趣,他仰着一張絕美的臉,靜靜的盯着鳳未離道:“還有何種說法?”

鳳未離點了點頭,緩緩道來。

依照這樣子看,這兩個人一個說的起勁,一個聽的有趣,倒是解了先前的糾纏。

鳳未離從來都沒有學會去讨好一個男人,但是為了宗政如歌,她努力打扮自己,已經是心意證明。

但這一切看在宗政如歌的眼裏,只會覺得她心機深沉,為了挽回他的感情,不擇手段。

況且,她既會這樣讨好自己,勢必也會這樣讨好沈之深!

他的眼裏瞬間升騰出一抹怒意,迫使他整個的臉色都陰沉下來,他冷冷的看着鳳未離道:“本王還要設宴,沒工夫在這裏聽你胡說。”

話還沒有說完,宗政如歌擡腿就要走,就如同方才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場幻覺。

鳳未離擡頭望去,宗政如歌一身玄色青衣,逐漸消失在視線之中,鳳未離指尖緊緊的扣作一團,目光仍舊看着方才他離開的位置。

“宗政如歌,我與你當真有如此的深仇大恨?”她喃喃自語。

當晚設宴,宗政如歌将所有府中的人都請了,唯獨沒有宴請鳳未離,但是她似乎也并不在意。

此時,鳳未離正在房間卸妝,今日塗抹一層一層的胭脂,讓她全身難受,就如同臉上被糊上了豬油一般。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應當将這些東西盡數卸下,讓自己輕松輕松,銅黃色的鏡中,她的雙手撫上了面頰。

看着這略顯模糊的面容,便知道這鏡中的女子一定是個絕美的人,但是不知為何,這世間的男子偏偏都喜歡那些濃妝豔抹的女子,便如同那些請樓裏的姑娘。

“這幾日裏你都去哪了?”身後冷不丁傳來一陣男聲,這聲音有些冷淡,有些沙啞,雖然未見其人,只聞其聲,便不難猜到是誰?

鳳未離沒有想到他會到這裏來,佯作伸個懶腰,要上床去休息,對于方才他的問題,似乎也無心回答。

就如同是被人忽視了一般,宗政如歌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一股濃重的酒氣鑽進了她的鼻子。

近乎逼問的口氣,穿越她的耳洞,從她的耳朵裏炸開來。

“本王問你,這些日子去了哪裏了?”

這場氣來的有些莫名其妙,她頓了一頓,将頭仰的更高些,正好對上宗政如歌那張置氣的臉。

“宗政如歌,我既不是這王府的丫鬟,又不是你的妻妾,我去了哪裏,與你何幹?”鳳未離邊說邊甩開宗政如歌的手。

她對于宗政如歌現下的行為,有些不理解,她不明白,深更半夜他跑過來,逼問自己這幾日去了哪裏,目的在何?她也不明白宗政如歌的态度怎麽會如此多變。

宗政如歌臉上的怒氣更加濃郁了,看着鳳未離滿臉毫不在意的神色,他只覺得一股熱血擁擠在臉上,與身體難以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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