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再到青樓
第三百零五章 再到青樓
本來站在沈之深那邊的林青兒,應當因為他的話生氣才對,但是現在她不怒反笑。就此問道:“你仍舊對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懷?”
宗政如歌聽到這樣的話,瞬間整個人都冒氣煙來,不懷疑有要殺人的可能,林青兒瞬間愣在原地,也不在繞圈子,急忙道:“是鳳未離找我來的。”
宗政如歌遲遲沒有答話,忽然停下了腳步,慢悠悠的轉過身子,目視着林青兒,不可思議道:“你是說是鳳未離找你來的?”
宗政如歌話還沒有說完,忽然仰頭大笑起來,随即道:“是她找你來騙我的嗎?”
似乎并沒有想到宗政如歌會這樣想,林青兒一下子愣住了,反應過來的時候,急忙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真的是鳳未離找我來的。”
宗政如歌仍舊不肯相信,面上苦笑着,那個女人巴不得自己多一點麻煩,怎麽會幫着自己。
“那一日,她去找我,讓我來幫你。”
宗政如歌目光冷淡,一丁點也不相信,随即問道:“那麽你此刻,将這一切告訴我,也是她的意思?”
林青兒不明所以的看着宗政如歌,這個男人平日裏,冷靜的要命,常常也能夠看出來事情的主心骨,為何一遇到鳳未離的事情,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依她的意思,你終将永遠不知道這件事的?”說道這裏的時候,林青兒臉上露出一抹悲傷地情緒,或許女人在愛上一個男人之後,是一樣的,無論是多麽驕傲的女人也好,其結果都是一樣的。
甚至在鳳未離的身上,她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真沒想到,她竟然将機會浪費在你身上,要知道,讓我欠一次人情,是多麽的不容易?”這句話她不是說給宗政如歌聽的,她呢喃自語着。
但是夜很靜,靜到普普通通的蟬鳴都聽得到,況且是一個人的聲音。
“你說的是真的?”宗政如歌再次重複着。
林青兒擡起頭,以至誠的眼神看着宗政如歌,點了點頭,就仿佛那不斷點下的頭,是萬般的沉重。
夜已經很深很深了,所有花兒都将自己包裹起來,等待着第二次的綻放,宗政如歌一個人在花園裏沉默着,向前走着。
林青兒早已經離開了此地,此時大概已經睡下啦,令宗政如歌不能夠明白的是,這個即将離開的姑娘,為何要向自己說這樣多的真心話。
他的腳步很沉,每走一步都極慢,露水将在頭上,将他漆黑的頭發打濕。
宗政如歌現在所想的,竟然是白日裏,同鳳未離相見的時候,她在青樓裏同一群姑娘打擾,就如同那片渾濁之地,因為有了她的存在,而變得高尚無比。
但是即便是那樣,他的心裏仍舊是氣着的,他總想着能讓她,在自己面前服個軟,但是事實往往就是,鳳未離從來都不知道服軟是什麽意思?
她是那樣的驕傲,驕傲到每一次都是他受傷。
不知不覺,宗政如歌的腳步停住了,擡頭只見,看到的是鳳未離的住處,他竟然不知不覺的,雙腳已經來到了這裏。
宗政如歌遲疑了半刻,仍舊沒有推門進去。
鳳未離第二日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本來說好了給林青兒送行,但是這一覺似乎睡得格外舒服。
她火急火燎闖出來,房外不僅沒有看到林青兒,就連宗政如歌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她随意的抓過一個家丁問道:“你家主子呢?”
“我家主子去送林姑娘,還沒有回來?”
“林姑娘什麽時候走的?”
“早上就走了。”
鳳未離不禁眉頭皺作一團,早上就走了,送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擡頭看看,太陽已經到了東南方,該是晌午的時候了。
宗政如歌正一本正經的坐着,位置正是昨日裏,鳳未離所坐的地方。
見到他來了,那老鸨帶着姿色尚好的人,一同進來,偏偏宗政如歌看上的,就只是昨日裏陪着鳳未離的幾個姑娘。
不到片刻,那幾個長相美貌的,便都被徐娘半老的人換了下來,一時之間,青樓裏議論紛紛。
經過昨日一鬧,這幾個人坐在宗政如歌面前,都惴惴不安,想必是來找自己麻煩來了。
“你們不必拘謹,我們王爺只是想要問大家幾個問題。”管家沖着大家說道。
宗政如歌一臉冷淡,讓人看着生畏,一個女人急忙跪在地上,苦求道:“王爺,我們實在不知道,昨日那人就是王妃,還請王爺饒命啊。”
宗政如歌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他什麽時候說過要她們的命了?
“我問你,昨日裏王妃找你們做什麽?”宗政如歌順着2将鳳未離叫做王妃,他身後的管家驚愕的瞪大眼,呼吸都紊亂了。
宗政如歌回頭望去的時候,他急忙屏住呼吸,一本正經的看着宗政如歌。
“王爺饒命啊,王妃她什麽都沒有做,就問我們幾個問題?”
宗政如歌挑眉看着這個說話的女子,等待着下文。
“她說無論自己做什麽,總是惹一個人生氣,所以她想問問在座的姐妹,如何讨一個人歡心?”她不急不緩的說着。
宗政如歌手上端起的茶僵在半空中,若是此番喝道嘴裏去,怕是已經噴了出來吧。
是他一時出現了幻覺嗎?還是鳳未離是吃錯藥了?竟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宗政如歌仍舊是一本正經,但是管家已經笑了,他再度看過去的時候,那管家急忙正色道:“王爺,小人以為……”
說道此處戛然而止,便更加讓人心癢,宗政如歌命令道:“說。”
那管家急忙乖乖将話說出來:“小人以為王妃她的确是為此,才來這裏的。”
宗政如歌憤憤的看了管家一眼,他趕忙閉了嘴,不再說話。
宗政如歌冷冷的看着那些女人,重新問道:“若是你們敢騙本王,我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話間滿是威懾力,深情也是不危而怒,一時之間,在場的都不敢說話。
宗政如歌愣愣的,萬萬沒有想到,鳳未離來到此處的目的,竟然是這個,他的眉頭微微舒展開來。
她這樣問,問的是誰?他不禁想到了自己,原來鳳未離也會擔心這個,她平日裏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原來竟也會擔心他的想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