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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聽着有心

第三百四十章 聽着有心

宗政如歌和沈之深都沒有上前,而是停在了原地,鳳未離也停下了腳步,久久不肯移動。就連遠處的林青兒也詫異的站在原地,靜靜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可是她眼睛睜得大大的,表情有些不可置信。

所有的一切都是這樣的應接不暇,所有的一切都是來的這樣的迅速。

不知過了多久,雨逐漸小了一些,宗政如歌一時看的失了神,沈之深慢慢地回過頭來,目光對撞的一剎那,所有的一切都靜止了。

鳳未離站在不遠十米的地方,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的眼睛裏再也看不出任何的情感來,也再也沒有絲毫的情緒,是那樣的冰冷,現在的鳳未離,和曾經他所認識的那個人是那樣的不同。

沈之深的臉上沒有深深淺淺的傷痕,但是方才他冷不丁的一拳揮在宗政如歌的臉上,現在還有被傷的痕跡。

鳳未離遲遲沒有開口,四下裏異常的安靜,院子裏不知道何時竟然圍上來一群人,全都是訓練有素的士兵,鳳未離一時忘了,宗政如歌可是這王府的王爺,千軍萬馬,對于他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

片刻之間,那些手裏拿着刀槍的人,都已經将他們團團圍住,鳳未離仍舊冷靜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的臉上實在是高冷,冷眼不可方物。

鳳未離将視線投在宗政如歌身上,随即又落在沈之深身上,這二人仍舊在雨中站着,一時之間,誰都不肯開口。

宗政如歌沖着那群士兵道:“你們都下去。”

一位上将有些擔憂的看着宗政如歌,随即道:“王爺。”

“我說讓你們先下去。”宗政如歌提高了幾個音調。

鳳未離嘴角露出一抹狐疑的微笑,片刻之間,身子已經到了宗政如歌和沈之深的面前,美麗的五官被無限放大,她好笑的看着眼前兩個人。

“你們二人打的好生熱鬧,不知道是為何事?”鳳未離的聲音妖媚無比,就如同方才的那場戰争同自己沒有一丁點的關系。

她嘴角露出一抹諷刺的弧度來,慢慢地轉過身子,冷冷的看着這場不間斷的雨,随即将手擡起來,在空氣之中揚着。

“鳳未離,你還來做什麽?”宗政如歌的聲音有些低,他沒有要趕她走的意思,他恨不得能夠時時刻刻見到她,可是話說到嘴邊,總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鳳未離猛然回頭,冷不丁的看着宗政如歌道:“怎麽,連皇宮都不見得能夠困住我,你宗政王府,我就來不得?”

這劍拔弩張的二人,彼此看着對方,冷箭一樣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緊緊盯着。

鳳未離突然覺得一陣好笑,便已經掩面笑了起來,她冷不丁的擡頭看着眼前的男子,随即道:“沈之深,你的傷勢好些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沈之深臉上的神色瞬間溫順了不少,不遠處的遮着傘的少年,站在柳樹下,遠遠的觀望着眼前的這一切。

“你的那個敏兒姑娘呢?上次她可是在我身上刺了不少的洞啊,怎麽,你将她藏起來了?”鳳未離有些妖媚的低下頭,将嘴唇貼在宗政如歌的耳邊,姿勢是如此的暧昧,讓人看着不禁覺得可怕。

沈之深不禁瞪大了眼睛,果然就如同他的直覺一樣,現在的鳳未離,竟然一丁點都不同當初一樣。

“其實我是想來……”沈之深的話還沒有說完,鳳未離已經目不轉睛的看着他,他要說的話就全部都埋藏在心裏,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

“民間流傳了一個故事,說很久以前,一個國王招來算卦的人,給他的孩子算上一卦,可是後來那算卦的人說,這孩子将禍國殃民,那國王就把自己的孩子扔掉了,後來那孩子重新回到自己的國土上,将這個國家夷為平地,并在上邊建立了自己的國家。”鳳未離慢慢地向前走着,獨自說着一個悲傷地故事。

雖然是不相幹的故事,但是宗政如歌和沈之深早已經聽出來,鳳未離故事中的意思,他們二人神情緊迫,看向鳳未離的時候,她再度道:“你可知道,若是當初那個國王沒有将自己的孩子抛棄,那個算卦的人的話總歸不會實現。”

鳳未離的話中有些悲怆,只是這悲怆不見得別人能夠理解,能夠體會。

沈之深慢慢地上前,她的身子在雨水中被打濕了,沈之深看在眼裏,竟然有一絲的心疼,這段時間,他一直不敢面對鳳未離,可是當他度過了自己的心結之後,他想要來看看她,想要知道她這段時間過的怎麽樣了。

當知道她就在宗政王府的時候,即便是這樣,即便是在宗政如歌的地盤上,他也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他總以為她終于回到他的身邊去了,原本想着這二人應當琴瑟和鳴,應當無比幸福,他只要來确定,鳳未離現在生活的很幸福,這樣就夠了。

可是沈之深萬萬沒有想到,剛剛踏進了京城,就聽到了宗政王爺的風流之事,甚至就連他從酩酊樓帶出去的那個女人,也被他全部聽到了耳朵裏,他不知道那一刻,最多的是替鳳未離的傷心,還是應該高興。

可是那個時候,他的心竟然完全的沉下來,他并沒有因為自己還有機會而開心,更多的卻是為了鳳未離而傷心。

“你從來都沒有想過,她究竟為你做過什麽吧。”沈之深擡頭望着宗政如歌,鳳未離也沒有想到沈之深會說出這樣的話,她瞬間擡起了頭。

“在九華殿,的确是她負了你,可是她心存愧疚,她不惜放下自己的驕傲,不斷地放低自己,來到你的身邊,在這遍布陰謀的京城之中,她不善權謀,可是她卻願意為了你,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這些你從來都不知道吧。”沈之深說的義憤填膺。

鳳未離不禁瞪大了眼睛,宗政如歌也是一臉愕然,現在他的心中是存有愧疚,沈之深雖然身處很遠的地方,但是他卻對鳳未離所做的事情了如指掌,由此可見,他平日裏一定十分關注鳳未離,而她,就在自己的身邊,可是他甚至一丁點都不知道她在做什麽,反而處處誤會她,處處挑她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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