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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 拿到手

第三百五十四章 拿到手

“告訴我你拿這個是為了什麽?”眼前的黑衣人開口道,沈之深睜大了眼睛,方才竟然沒有發現這房間裏還有一個人嗎?

這個人他是認識的,就是上次出現在宗政王府的黑衣人,他當時對着鳳未離搖了搖頭,就這樣将她帶離了那裏,本來他是準備追上去的,但是這個滿身黑袍的人,只是輕輕地甩了一甩手,就已經出現了一個結界,若是平常人,沒有這等力量。

沈之深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随即道:“我不知道你這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我問你,你拿到忘憂草之後打算做什麽?”永夜直愣愣的看着沈之深道,沈之深是禦靈閣的閣主,可是這個閣主似乎武功并不是很高強,他的嘴角露出一抹滿意的笑意,随即道:“我問你的話,你不用多說,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

“我為什麽要回答你的問題。”沈之深回答道,但是萬萬沒有想到,永夜下一秒已經從黑暗中顯出身子來,一個轉身,方才的鐵人就已經移了位置,只是這位置輕輕一移開來,就已經不是方才的那個地方,便不再受控制來了。

沈之深怔怔的看着永夜,這的确是個好方法,他原是小瞧與這個男人了,他看了許久都沒有看出來的破綻,竟然被他一眼就識破了。

“你到底是誰?”沈之深開口問道,但是下一瞬間,永夜就已經穿過那層層的鐵人,站在沈之深的面前來,強調道:“我問你,你為什麽要得到這個?”

沈之深并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為什麽會對這個問題感興趣,但是他的嘴角卻是露出了一抹笑意,這莫笑意不是嘲諷,而是發自真心,他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過這樣的人了。

“原來閣下還通得奇門八卦?”

永夜搖了搖頭,沒有回答沈之深的問題,沈之深便再問:“那麽閣下可否告訴我,閣下又是怎麽知道我需要這忘憂草的。”

“我幫你解決了眼前的難題,按照慣例,你也應當回答我一個問題,只是你不僅沒有回答我,反而問我別的問題,你是一個聰明人,但是我不喜歡你的聰明。”永夜說話總是這樣直截了當,但是總歸是直接了當不受別人喜歡。

沈之深的臉色有些陰沉,似乎方才永夜說出了自己心中并不喜歡的話語來,他繞過永夜,卻是什麽話都沒有說,随即向前面走着,邊走便道:“若是方才你不出來,這些難題我也是能夠解決的,但是我沒有想到,你竟然來的這樣子及時,或許你應該想告訴我你是怎麽知道的,你來到這裏又是為了什麽?”

永夜見沈之深這樣多疑,突然覺得有些好笑,沈之深可是曾經鳳未離選過的人,所以那個時候,他竟然一時糊塗想要撮合沈之深和鳳未離,但是萬萬沒有想到,最後竟然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

永夜獨自走上前面去,靜靜的看着不遠處的一個鏡子,在那個鏡子的後面有一個小小的盒子,盒子裏裝的就是沈之深想要的東西,他的身子微微一動,那不遠處的鏡子已經破碎了,制造出很大的動靜。

沈之深瞪大了眼睛,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永夜,随即道:“你在做什麽?”

“我在幫你拿你想要的,但是當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之後,你需要做一件事情。”似乎是沒有想到永夜一時之間竟然會這樣說,沈之深有些怔怔的,但是轉瞬之間,就已經将永夜手中的盒子接過來。

他此番前來為的就是這個忘憂草,若是此刻被永夜拿走了,豈不是笑話。

“你想要讓我做什麽?”沈之深邊問便将手上的忘憂草的盒子打開,只是這一打開不要緊,房子裏面頓時一片通亮,金黃色的光芒滿室都是。

“我想要讓你傳給鳳未離一個消息,一個能夠讓她徹底清醒的消息。”永夜的話倒是提醒了沈之深,果不其然,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為了鳳未離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的。

“我答應你,但是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夠傷及她的安危,否則我會要了你的命。”沈之深将心裏話說了出來。

永夜知道,自己沒有多少時日能夠陪在鳳未離的身邊,所以他就要為她做最後的事情。

“我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希望她能夠活的幸福,但是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了,現在的鳳未離已經不是你曾今認識的那個鳳未離了,也不再是曾今我所認識的鳳未離,我只是想要讓她一生安穩的活下去。”永夜的話說的是這樣真誠,似乎沒有一丁點的虛情假意,但是即便是這樣,沈之深臉上仍舊帶着一絲的疑惑。

他是禦靈閣的閣主,可是從來都沒有一個人敢這樣跟自己說話的,平日裏都是他命令別人,從來都沒有人說要命令他的,這個人到底是誰?

他的臉上突然露出一抹不可思議的神情來,随即已經伸出了手,在永夜的脖子位置指着道:“你的傷?”就如同是被人看到了自己的軟肋一樣,永夜急忙将身上的衣服重新整理好,再度看向沈之深的時候,他的臉上早已經布滿了不可知的神色。

“你的脖子,你臉上的傷疤都是被離魂劍所傷的吧。”沈之深說出這些話來,永夜的臉上明顯微微一怔,随即手上的力道重新加重了幾分,看樣子這禦靈閣的閣主,并不像他心中所想的那樣武功低微。

若是這樣子敏捷的話,這個任務交給眼前的這個人,一定放心。

“沒有,是不小心掉在了火堆裏。”永夜這樣應付着,沈之深呆愣愣的哦了一聲,就再也沒有說話,永夜在說完自己此番前來的目的之後,就已經消失在沈之深的面前。

沈之深在度回過頭來看了看身後的鏡子,若是這件事情由他一個人來完成,也并不算是一件難事,但是這個眼前的醜陋的男人,似乎要簡單的多。

他的視線仍舊落在不遠處一身藏青的男子身上,臉上帶着一些不可置信的神色,方才他問起的時候,這個男人臉上明明微微一愣,如今怎麽就變成了是火燒的,那傷絕對不會是火燒的,若是普通的火是不會燒成這個樣子的,那一定是從體內的火燒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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