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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 是否見過

第三百五十八章 是否見過

鳳未離慢慢的低下頭來,靜靜的看着地面,朝着沈之深道:“我來到這裏,不适為了見他來的,我想要做的事情還沒有做上一件,不能夠讓往事重演,我們直接去酩酊樓。”鳳未離的話剛剛說完,便已經獨自往前面走着,将沈之深抛到了身後。

沈之深看着鳳未離的背影,竟然有些心疼,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麽,可是若是此番鳳未離不狠下心來,所有的一切就都白費了。

他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來,從來都沒有這樣一刻,沈之深是這樣的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

眼前的場景變換了,此時鳳未離和沈之深站在酩酊樓的前面,靜靜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酩酊樓好大的陣勢,實在是熱鬧,明明沒有了之前的相遇,但是鳳未離萬萬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在這裏遇到宗政如歌。

鳳未離遲鈍了一下,終究還是走了進去,沈之深急忙也跟進去,只是剛剛踏進去,就感受到了強烈的熱情。

老鸨端着一杯茶放在鳳未離的桌子上,随即道:“公子可是第一次來吧,今天可是攤上好事了,咱們這的姑娘今天正好拍賣初夜,若是公子有興趣,待會就看公子的了。”

鳳未離不知道眼前的這個老鸨,為何跟自己說出這樣多的話來,低頭看過去的時候,沈之深竟然穿着一身錦衣華服,所以被誤認為是有錢人,也是情有可原,她的嘴角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容來,剛來到這裏的時候,她可是身無分文的。

終究不知過去了多久,鳳未離拿着桌子上的酒水喝的酩酊大醉,有些醉的糊塗了,沈之深詫異的看着鳳未離,她從來不會在自己面前這個樣子的,她有些懵懵懂懂的擡起頭,看着沈之深道:“你怎麽來了。”

沈之深滿臉狐疑的看着鳳未離,知道她一定是醉了。

她慢慢地站起身子來,擦亮了眼睛,随即好笑的看着沈之深道:“我都醉的糊塗了。”

沈之深急忙上前要扶鳳未離,可是她退了一步,已經脫離了沈之深的範圍,冷冷的看着對面走出來的姑娘。

沈之深從來都沒有見過鳳未離這個樣子,她素來都不是如此的,就如同現在的她,不是她一般,沈之深猜想鳳未離應該很痛苦吧。

正當這二人遲疑之際,不遠處飛身上來一個紅衣的女子,長的十分出塵,但是打扮頗為妖媚,鳳未離擡頭望去的時候,那女子正在臺上翩翩起舞,這個女子和鳳未離長的有幾分相似。

鳳未離沖着不遠處的人笑着,她知道,這個人就是敏兒,一曲将盡,敏兒也已經跳完了舞,獨自站在臺上,衆人像買貨物一樣,開始叫賣着。

“我出一千兩。”果不其然,宗政如歌從門外走來,真的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啊。

本來應當是她和宗政如歌發生了一系列不高興的事情,然後宗政如歌才會來到酩酊樓,可是現在他們第一次在酩酊樓相見,應當是如何呢?

若是按照現實之中,鳳未離應當不會出現在酩酊樓的,所有的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可是現在她唯一能夠做的,就是不讓宗政如歌将敏兒帶走。

“我出一萬兩。”鳳未離一口就喊出了這樣高的數字,不遠處的宗政如歌擡頭向這邊望去,與鳳未離對視着,似乎沒有寫想到這酩酊樓竟然有這樣的闊綽公子。

他的聲音很溫婉,一點都不同于她所認識的那個宗政如歌,這個才更加像若竹的性子吧。

“公子為何要與我争搶呢?”宗政如歌眼看着鳳未離笑着道,鳳未離從來都沒有想過,第一次見到宗政如歌會是這個樣子,原來他也是會微笑的人。

現在的宗政如歌,和她所認識的宗政如歌是萬分的不同,讓人有一點的詫異,鳳未離一時之間竟然出了神,沈之深見狀急忙在她的身後推了一下,鳳未離才終于醒過神來,随即看着宗政如歌好笑道:“公子說的倒是稀罕,來這酩酊樓的不都是來玩樂的,怎麽能說是與公子争呢?”

鳳未離的話還沒有說完,宗政如歌便已經拉住了她的手臂,随即認真的看着她,臉上片刻已經沒有了方才的微笑,一本正經的道:“我與公子,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鳳未離的手被宗政如歌拉着,乍一看過去,衆人還以為是這二人的動作極其暧昧,一定是有斷袖之癖,鳳未離一時之間失了神,似乎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時間都靜止了,鳳未離和宗政如歌相互對視着,卻是彼此都沒有說話,鳳未離怔了怔,急忙将視線收回來,不再去看宗政如歌,擠出一抹微笑來,只是這微笑是那樣的牽強,鳳未離頓了頓,随即走上前去。

“公子實在是說笑了,我與妻子和睦,也時常不來這種地方,怎麽會與公子在這裏見過呢?要非說是見過,也怕只有這一次吧。”鳳未離的神情低落下來,的确是,若非要說是見過,她想着就在這一次将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了。

她的眼眸低垂下去,這長長的睫毛,不應當是長在男人的身上的,鳳未離擡起眼簾的時候,宗政如歌正映在自己的眼睛裏。

他的臉是那樣溫柔,文質彬彬的,這樣的宗政如歌,竟然連同她認識的那個人一丁點的邊都沾不到,或許這才是宗政如歌原來的樣子,或許這才是真正的杜若竹,鳳未離的眼裏竟然閃現了一抹心疼來。

她慢慢地走上前去,走到宗政如歌的面前來,停在他的身邊,直直的看着他,已經沒有了方才那樣談笑的樣子,而是完全的一本正經的道:“公子應當懂得什麽先來後到,既然是我先來的,公子也應當将這位姑娘讓給我。”

鳳未離的話倒是提醒了宗政如歌,他随即道:“既然公子你喜歡,那本王就讓給你也未嘗不可,但是我總覺得和公子在哪裏見過,若是本王不記得,還請公子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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