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姜國的公主
第三百九十六章 姜國的公主
他急忙走過去,卻看到鳳未的臉色離已經有些發黑,而子秋的臉上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麽就這樣了呢?
杜若竹将鳳未離從床上扶起來,讓她坐在自己面前,然後不斷地輸送真氣。
模模糊糊中,鳳未離只覺得一陣暖流流進自己的身體裏,不知道是誰在給自己輸送真氣,她覺得很舒服,與此同時,方才出現的那些畫面,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然而現在她若是運氣,輕則真氣逆流而行,重則走火入魔,但是鳳未離仍是不願意放棄山腰上的那株護心草,她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她接下來要做的事可能會讓她深受重傷。
鳳未離施展輕功到了山腰間,她一伸手就把那株護心草摘了下來,就這麽一個簡單的動作,她的體力竟然消耗了很多。
杜若竹本來是好意,想要幫鳳未離,所以不惜輸送了真氣進去,然而沒有想到竟然造成她氣血倒流。
鳳未離瞬間嘔出一口鮮血出來,見狀,杜若竹整個人都僵住了,按理說應當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的,他愣在那裏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
鳳未離摘到護心草後就重重的跌在了地上,她慢慢地站起來,然後從小路繞過去,走到了山洞裏。
靜靜的看着眼前安靜沉睡的子秋,鳳未離卻突然莫名其妙的想到了杜若竹,不知道杜若竹現在在做些什麽,恐怕是知道了上次的事情之後,在醫院裏郁郁寡歡吧。
鳳未離正在梳理她紛亂的思緒,突然看到子秋醒過來了,明明是在子秋的夢裏,但是她卻有一種在自己夢裏的感覺,鳳未離笑看着子秋道:“雖然內傷不能夠治好,但是至少能夠緩和一下,我會盡快找到治療方法的,你要相信自己,一定不會有事的。”
從來都沒有見到鳳未離這樣緊張自己,子秋幸福的把鳳未離的手握在手心,“未離,謝謝你,我方才沒有傷害到你吧?”
正說話時,看到了鳳未離衣角上的血祭,子秋整個人都緊繃起來。
他突然放開了鳳未離的手,冷冷道:“未離,你還是趕快離開這裏吧,你不要再待在這裏了,我害怕會傷害你,于我而言,你比我的生命還要重要。”
然而鳳未離又怎麽會做出丢下子秋自己一個人離開的事情呢,她将子秋的手拿起來,笑了笑,“子秋,你答應我,要好好配合我的治療,我絕對不會離開這裏的,我會和你在一起。”
仿佛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聽的情話,子秋整個人徹底安靜了下來,靜靜的看着鳳未離,他的臉上一直帶着笑容。
“子秋,你有沒有聽過一個故事,有一個姜國的公主,為了給自己心愛的人拿解藥,最後死在了別的國家,但是他心愛的人卻獲救了。”
子秋并沒有想到鳳未離會說起這個,這段故事他卻是知道的,從前的确有一個姜國的公主,為了自己心愛的人,千裏迢迢跑去雲國拿解藥,後來她才知道那個她深愛的人已經背叛了她,可是即便如此,那個公主在得到解藥之後,仍舊把解藥給了自己深愛的人,等到他将解藥吃了之後,她将他殺死了。
此刻再聽到這個故事,子秋竟然莫名的感傷起來。
“你想着那個故事,然後你的夢境之中,就會出現那樣的一個姜國,還有那樣的一個公主,我只需要在公主将解藥給心愛的人之前,将解藥拿過來,你就有救了。”
鳳未離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子秋,此時此刻,除了這個方法,她實在找不到更好的辦法了。
子秋大概覺得鳳未離一定是瘋了,可是轉瞬之間,他眼前竟然不受控制的出現了一個姜國,子秋瞪大了眼睛。
鳳未離好笑的看着子秋,突然将他的手握住了,同一時間,姜國公主大婚,而他們兩個,就這樣從天而降。
鳳未離看着眼前鋪天蓋地的紅紗,突然想到了從前在宗政王府,還有禦靈閣,她舉行了兩次婚禮,可是她終究還是沒有嫁給眼前這個男人。
“未離,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子秋的眼裏也有一抹懷念的神色,這漫天漫地的紅紗亦勾起了他心中的回憶。
時間仿佛靜止了,隔着高牆,他們聽到了裏面的吶喊聲。
鳳未離闖進去的時候,當朝的驸馬爺已經死了,鳳未離從來都沒有想過,那個人竟然死得這樣安詳,姜國公主此時正跪在驸馬面前,所有的一切都如此悲哀,他們還是來晚了一步。
子秋仍然站在原來的地方,沒有進去,似乎是害怕看到什麽一樣,鳳未離風風火火的跑了出來,“子秋,我們來的時間不對,不如重新再來一次?”
原來還可以再來一次,子秋這才想起這是自己的夢境,于是他點了點頭。
點頭的剎那,眼前的場景全部都變了,唢吶喜慶的吹奏着,整個皇宮異常的熱鬧。
這一次鳳未離沒有猶豫,她快步沖進去了,那個姜國公主就站在自己面前,她是這樣的美,可讓鳳未離不可思議的是,這個姜國公主竟然就是她本人,她就那樣定定的看着姜國公主,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自己來做什麽。
鳳未離看到驸馬的樣子時,整個人又蒙了,這個驸馬竟然是阿深的樣子。
鳳未離遲疑了半刻,口中吐出的兩個字:“阿深。”
她從來都沒有想到,原來傳說中的故事都是騙人的,原來那個姜國的驸馬從來都沒有愛上別人,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場誤會,如果當時鳳未離沒有去的話,或許所有的一切都會不一樣。
她的眉頭皺得低低的,看到那個公主慢慢走到鳳未離的面前,對着身後的人說:“阿深,你已經愛我到這樣的程度了嗎?找了一個和我長得這樣像的女子來。”
在很久很久之前,這句話明明是她說給敏兒聽的,為何今天竟然是另外一個女子說給自己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