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假裝做戲
第四百零五章 假裝做戲
“鳳未離,難倒你忘了,你答應過我要幸福的活在這個世界上,可是現在你答應我的一件都沒有做到。”
鬼面人像是個局外人一樣,靜靜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這些事情都是他引起的。
他早就知道,酩酊草根本就不是鳳未離能夠摘得回來的,本來只想着給她出個難題讓她放棄,不要再來糾纏自己,但是偏偏沒有想到,杜若竹把整件事情都給攪黃了。
“酩酊草是一種靈物,在它感受到自己有危險的時候,就會憑空消失,你根本就拿不到的,為什麽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呢?”
“不,你在騙我,杜若竹,我已經不相信你了,你我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麽聯系,現在你可以離開了,我從來都沒有讓你留在這裏陪我,這是我自己的事情。”鳳未離說完這話,卻不想杜若竹一掌拍在桌子上,沖着鳳未離吼道:“鳳未離,你從來都沒有考慮過別人的感受是嗎?為什麽你可以這麽的自私,這麽的理所當然?”
“杜若竹,從現在開始,你我恩斷義絕,以後你杜若竹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與我鳳未離無關。”鳳未離狠狠地将這些話說完,随即消失在空中。
鬼面人慢慢地站起來,走到杜若竹的身邊,“若竹啊,你平日做事都是有分寸的啊,怎麽偏偏到了今日,竟然和她這樣計較起來了,再說,你心裏有什麽樣的想法,我還能不知道嗎?你不必在我面前遮遮掩掩的。“
杜若竹詫異的看着鬼面人,像是有什麽計謀被戳破了一樣,鬼面人臉上帶着笑,随意的坐在石凳上,等着杜若竹開口。
“你是什麽時候看出來的?”
“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們兩個配合着演了這樣一出戲,不就是想問我盡快提升靈元力的方法嗎?假裝吵架,然後再試探我,是不是?”說到這裏的時候,鬼面人恢複了一本正經的神情,等着杜若竹開口。
“師伯,你很聰明,但是我有一點不明白,你為什麽就是不肯告訴未離呢?未離雖然不是你的徒弟,但畢竟是師傅的女兒,我以為你總會心軟的。”
不遠處的柳樹後面,藏着一個嬌小的身影,柳樹的枝條很粗,正巧能夠将躲在樹後面的人遮擋得嚴嚴實實的,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鳳未離就在當場,就連杜若竹也不知道。
鬼面人正要說些什麽,又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一樣,聚精會神的朝着身旁四面八方看過去,杜若竹一瞬間已經猜到了鬼面人的心思,他對着鬼面人道:“您是在找鳳未離吧,您放心,即便是之前商量好了,也沒有再回來這一步,她是不會聽到的,而且我發誓絕對不會告訴她。”
鬼面人信任的看了一眼杜若竹,鳳未離站在柳樹後面恨得牙癢癢。
“我不說是為了她好,這世界所有的事情都有一個因果循環,我怎麽可能将她往火坑裏推呢?你說是不是?”見杜若竹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鬼面人繼而說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通天靈獸?這個是最為快捷的方法,但是上古神獸可不是一般的靈物,即便是捉到了它,也必然是死路一條。”
驚訝的不僅僅是杜若竹,對于他的這番話,就連鳳未離也很吃驚,方才說的通天靈獸,她幼時有聽母親提起過,說的是在上古叢林之中,有一個法寶,叫做通天靈獸,其身精致小巧,但是行動靈敏如風,一般人是捉不到這東西的,但凡是捉到了,就能夠提升自身的靈元力,而且一沖升天,不過這種靈元力維持不到半月,最後就會因為飽和而死。
杜若竹原本想着幫鳳未離一把,但依照現在的情形來看,是絕對不能讓她去找那個叫做通天神獸的東西。
杜若竹突然擡起頭來,語氣之中有些着急,“可有什麽解決之法?”
鬼面人突然站了起來,背對着杜若竹,看着遙遠的地方,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随即搖了搖頭。
杜若竹已經明白了。
“你現在終于知道,為什麽我不肯将這件事情告訴鳳未離了,我是為了她好,我之所以告訴你,是不想你親手害了她呀。”鬼面人一副慈父的口吻。
杜若竹回到房間的時候,明顯有些低沉,鳳未離卻是一副活潑灑脫的樣子,她坐在床邊,笑看着杜若竹道:“事情怎麽樣了,我們成功了嗎?”
她裝作興奮的樣子,似乎是在等待一個答案。
杜若竹已經答應了鬼面人要保守這個秘密,所以他不能将這件事情給她說,但其實鳳未離早就已經知道并打定主意了。
“當然成功了,我們演得很好,但是他說,這世間的事情,都是遵循一個規則的,你這樣着急要提升自己的靈元力,怕是會元氣大傷,依照他的意思,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能夠快速提升靈元力的方法。”杜若竹幾乎是一口氣說完的。
“你沒有騙我?”她的聲音很低很低,似乎要低到塵埃裏。
杜若竹死死地盯着她,似乎沒想到她竟然會這樣問。
過了好一會,杜若竹才沖着鳳未離緩緩的搖了搖頭,時間仿佛定格在這一刻,鳳未離覺得世界異常安靜。
她沉靜的看着杜若竹,然後慢慢地站起來,走到杜若竹面前,朝杜若竹胸前伸出一只手,杜若竹大吃一驚,急忙後回一步,再度看過去的時候,卻見到鳳未離臉上含着笑,雪白的指尖夾着一片樹葉。
杜若竹擠出一抹笑來,“可能是方才從外面回來的時候,不小心弄上去的。”
“既然沒有什麽辦法,我們還是趕快回去吧,不知道現在那邊怎麽樣了。”鳳未離的心裏有一些沉重與無奈,或許從今以後,她再也不能陪在杜若竹的身邊了。
然而即便是這樣,這也是她自己選的,她心甘情願。
杜若竹沒有注意,方才鳳未離在将樹葉拿下來的同時,在他的上衣口袋裏塞了一個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