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 浮萍
第四百七十一章 浮萍
鳳未離一襲月牙白裙裝,面罩也為純白,通身的氣質頗為不俗。
兩人站在一塊,雖然看不到臉,卻讓人覺得十分養眼。
衆人紛紛嘀咕,将兩人的關系猜了個遍,最終在兩人攜手離去時,确認這是鳳未離男人。
鳳未離雖然與鈎吻、上官爵都有并肩同行,但從未這麽親密過。她雖然經常靠着青琅的肩膀,但青琅卻經常與赤華同行。于是衆人也不明白她的男人到底是誰,現在終于确定了,是一個陌生男人。
那麽先前的那幾人與她是什麽關系?
新的流言新的猜測就此傳開,甚至有人在賭坊下了賭注,賭鳳未離到底有幾個男人……
鳳未離拖着杜若竹去湊了熱鬧,給“一個男人”下了數千個水晶,接着便是等着贏了。
鳳未離是偷偷去的,并且還換了妝容,小風而後還演變出易容的能力,她尋了靜谧角落将兩人的容貌易容,便無人認出。
現在随着實力的增長,她可以直接借用蠱獸的能力,而不用他們在自己身邊,讓他們實施。而蠱獸們也可以自由行動,範圍比曾經的活動範圍廣上了一倍。
杜若竹一直寵溺地看着鳳未離,見她做出了一些幼稚的行動,反而覺得很開心。
原先的鳳未離可沒有如今這般可愛,以往甚至還有些死氣沉沉,那樣的鳳未離讓人心疼。
鳳未離如今已經快奔三了,但看着仍舊如二八年華的少女,雖然偶爾眉宇間會透露出一些老練,但整體上,還是那般明媚動人。
杜若竹一路望着她叽叽喳喳,一路見她笑得開懷,心中的鈍痛逐漸消失。
雖然鳳未離這三年過得很辛苦,但起碼也是有收獲的。她變得開心了,開朗了,也更加幸福了。
都說有媽的孩子是塊寶,鳳未離不僅沒了娘親,更沒了父親。如今的她多多少少都像個浮萍,缥缈無度。
在這世界裏,她尋到了存在感,也是件幸事。
雖然杜若竹是孤兒,但他畢竟從小就習慣了那種孤獨感,與鳳未離還算有點區別。
“未離,回去吧。”杜若竹伸出手牽住鳳未離的素手,帶着她一步一步回到城主府。
城主府的守衛幾乎可以說是很爛,連看都不看二人一眼,就将其放進去。
“是我經常易容,導致他們都不願在計較這些了,反正裏頭高手如雲,也不怕出事。”鳳未離看出杜若竹的疑惑,便向他解釋,“而後便是去秘境修行,我退出了,便只有鈎吻有這資格,這段時間你可有什麽地方想去的?”
杜若竹想了想,搖頭道:“在你身邊就好,并沒有什麽想去的地方。”
杜若竹三年前在這塊地方落腳過,所以對這些地方還算熟悉,只是随着時間的逝去,記憶多多少少都有些模糊,更何況這兒的許多居所都進行了變化,認不出以往模樣。
“我們好像都不怎麽約會過。”鳳未離眨了眨眼睛,“不如這次我們去約會吧。”
“依你。”杜若竹勾了勾鳳未離的鼻子道,“想去哪我都陪你。”也好彌補這三年來的空缺。
鳳未離笑道,“好啊,只是我喜好去一些森林裏,你可別說約會沒意思。”
“不會。”杜若竹将她摟在懷裏溫柔道,“有你在怎麽會覺得沒意思呢?”
“若竹你情話居然越來越溜了。”鳳未離輕輕瞪了他一眼,“是不是在外和別的女人說過同樣的話?”
“哪敢,我只是見到你便想不斷地與你說一些甜蜜的話。”杜若竹不管四周還有旁人在,便直接捧住她的俏臉在她額頭上落吻,“我的心意你還不懂嗎?”
兩人如此如膠似漆,看得旁人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只見許多人紛紛選擇離開,只有少數人尋了個角落偷偷圍觀。
鳳未離見此便有些不好意思,她拉着杜若竹便走,嘟囔道:“這城主府什麽人都有,我可不想把你我的恩愛給別人看了去。”
這話說的,讓聽的人一陣爆笑。
“小姑娘居然還會害羞。”
“我以為鳳小姐會繼續待着讓我們看好戲呢。”
“不過未離姑娘啊,你眼光不錯,這個男人看着挺靠譜的,而且情話說得很溜啊。”
鳳未離狠狠瞪了那幾人一眼,哼了一聲便走。
她的姿态容貌被杜若竹深深印在眼中、心裏,怎麽都不願抹去。
杜若竹跟上鳳未離的腳步,順手将她摟在懷裏,給她依靠。
鳳未離選定的約會地點是她思念杜若竹時便會去的森林,以往在玄武區域待的森林變成了如今在麒麟區域待的,雖然每個森林都不同,她待的每個地點都如此相同。
都是河邊,夜深望着月亮,瞅着河裏的倒影,感受微風習習,都會覺得心靈仿佛被洗滌。
在這自然的環境中,鳳未離雖然思念杜若竹,可更多的卻是舒暢。
帶着杜若竹來到此處,她這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等待三年的男人終于來到了自己身邊。
她坐下,輕輕倚靠在杜若竹身上,不由自主地道出每夜待在河邊思念他的經歷。
鳳未離雖然說得極淡,但聽者卻有心,聽出她以往的困惑與濃濃相思。
杜若竹沒有說話,而是安靜地聽着她講,只用行動來表達他的深切愛意。
“還好我沒有變成望夫石。”鳳未離突然調侃道,“不然你現在就只能見到變成石頭的我,而不是體溫溫熱的我了。”
杜若竹深深地看着她,不由自主地落下一個吻。兩人在三年後終于再度擁吻,感受着熟悉的氣息,不禁淚流滿面。
思念,早已深入骨髓,這種感覺不是簡簡單單就能用語言道出的。
“未離,這三年你可遇到過愛慕你的人。”杜若竹問道。
“有啊……你也見過呢,就是阿爵,不過我已經有你了,算是名花有主,只能拒絕他啦。”鳳未離嘻嘻笑道,“見他你可別覺得有醋意啊,他與子秋差不多,你們定能成為好哥們的。只是每回見到他們時,都會想起以往與子秋他們的五人行。那個時候的我們,多快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