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安芝的心意
第四百七十七章 安芝的心意
“這樣……”鳳未離也不覺得遺憾,反而覺得這樣更好。若是光明神就這樣答應與她同行,她才要覺得奇怪勒。
“那就不打擾姑娘了。”話音剛落,鳳未離便揪着黃冉的領口走了。
在她身後,女子卻露出一臉的若有所思,她低頭怔怔地看着自己滿手的鮮血,苦笑道:“沒看到麽?”
她擡頭看了看天空,這兒的毒林時而會被毒煙環繞,但偶爾也會如現在這般,露出晴朗天空。
女子嘆了口氣,将木杖收回,繼續朝着自己的方向前進。
而去而複返的鳳未離則在暗處裏勾唇冷笑:光明神啊光明神,真不愧是有光明之心,活脫脫像個不涉凡塵的女神。
這樣的女神在她看來極好利用,看來她的容貌恢複,有希望了。
鳳未離又是揪着黃冉離開,也不管她眼中的疑惑,便直接來到杜若竹身邊,朝他咧嘴大笑。
“未離怎麽了?這麽開心?”杜若竹挑眉道,“遇到什麽事了?”
“大好事呢。”鳳未離湊到他耳邊将光明神的事道出。
“真的?”杜若竹笑道,“真的是好事。”
一旁的上官爵見兩人動作親密,不知在說什麽,心突然沉了下去,原本尚有希望,此時卻覺得鳳未離是杜若竹的,他沒有希望。
接下來幾日不知道是運氣使然還是怎麽,總之鳳未離再也沒有見到光明神,不過她并不着急。她已經記下光明神的模樣,總有一日她們會再遇到。
在試煉結束後,鈎吻也從秘境回來,順帶帶了不少好東西。鳳未離對那些東西不感興趣,便拉着杜若竹前去青龍區域。
兩人不會空間之術,只能通過走的。一路上有說有笑,倒也十分有趣。
在來到青龍區域後,鳳未離在路上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只是等她追上前時,卻發現是自己認錯了。
“抱歉,是我認錯了。”鳳未離笑道。
在那人離去後,鳳未離雙眼一眯,顯然心情并不好。
她看錯的人便是哈薩魯老奶奶,原以為是那老奶奶出現了,沒想到正面卻是一個年輕人。
鳳未離回到木屋,與杜若竹對視一眼,突然覺得往後的日子可能會十分精彩。
女人的第六感通常十分精準,而鳳未離的第六感即使不是每回都對,但對于未來所發生的事,她的預料往往都十分正确。
就如同她有不詳的預感時,往往便會發生一些不太好的事——當然,這可不是說她就有烏鴉嘴的潛質了。
鳳未離伸了伸懶腰,與杜若竹繼續上路,一路上看看風景,逛逛街市,玩的不亦樂乎,仿佛是将正事全抛在腦後的模樣。
鳳未離再遇光明神時,發現她正在街道上被人調戲。秉着要利用的心态,她上前将光明神救下。
在一番相處中,鳳未離發現光明神身手極差,雖然能用光明之術,但在外,她為了保險起見,只能假裝自己手無縛雞之力。
她模樣秀麗,與鳳未離的美不同,她的楚楚動人更能勾起男人的保護欲。此時鳳未離瞥了一眼杜若竹,發現他正悠悠地喝着茶,全然将光明神當成了空氣。
“你叫什麽?”
“安芝。”她笑笑,“這名字是我自己取的,我自小便無父無母。”
鳳未離沖她愧疚一笑,“抱歉,我并不知道。不過這樣說來,我們三人倒有共同話題可聊。”
“你們也是?”
“唔,也不算吧,他是自小無父無母,被我父親養大。我父親在我出生前便不在了,我是後來才尋到他的,我娘親在我十六歲那年被奸人設計害死,而後父親也為了救我們與奸人同歸于盡。”說到父母,鳳未離的眼中閃過一些溫暖的光,“但願他們在轉世後能有個好的歸宿。”
見鳳未離眼中的光并不是假的,安芝低頭沉默了。她起先十分懷疑鳳未離的動機,但如今見她也不像個壞人,也就慢慢地敞開了心扉。
兩人聊得十分歡暢,仿若知己之交,鳳未離再次邀請安芝同行,安芝為了看她是否如自己所料,便同意。
安芝原先也是居無定所之人,在哪都無所謂,更何況這次是游山玩水,也就欣然接受。
杜若竹就在一旁看着兩人的動作,在心裏為鳳未離的演技點贊。畢竟是他老婆,自家老婆怎樣都好。至于安芝?畢竟是個陌生人,也就無所謂是死是活。
她還是治好自己老婆臉蛋的關鍵,暫且不能讓她死了。
抱着這心态,杜若竹偶爾會對安芝出手相救。鳳未離知道他心中心思,便不在意。但安芝可不這麽想!
杜若竹的養父是鳳未離的父親,這意味着什麽?意味着兩人是沒有血緣關系的兄妹,而且他們在安芝面前從未有太多親密的動作,導致她以為杜若竹與鳳未離不過是兄妹,沒有往深入想。
這也就導致了,杜若竹的動作在她看來多多少少都有點暧昧。
男人三十而立,杜若竹的三十卻是風華正茂,模樣清俊的他十分能引起女人的注意。
安芝就這樣悄悄地将自己的心丢了都不得而知。鳳未離一直處心積慮想和安芝處好關系,也無暇注意她的小心意。杜若竹就算注意了也不會在意,畢竟是個将死之人,哪需要注意這些?
所以安芝的心思就這樣在時光的流逝中逐漸擴大,直到她無法控制的地步。她的目光難以離開杜若竹,甚至有的時候會癡癡地看着他發呆。
這時鳳未離也察覺到不對,便在夜深人靜時,與杜若竹進行了一次密談。
“這個安芝心思極淺,我目前看來,她似是喜歡上你了。”鳳未離苦惱地揉了揉額頭,“沒想到你的魅力依舊這麽大……”
杜如竹無奈地将她摟在懷裏道:“可我的心是向着你的,魅力再大,吸引到的人再多,也比不上一個你。”
“就知道貧。”鳳未離與他嬉笑。
在兩人不知道的角落,安芝卻一臉震驚地望着他們,死死地咬住下唇,血沿着唇畔流下都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