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 貌似師徒
第五百四十章 貌似師徒
少女周身泛起淡黃色的光,身上的傷口迅速的愈合着,随着光慢慢散去,恢複了似玉的肌膚。
幽羅隐去了身形,樓那羅慈愛的看着她,“感覺怎麽樣?”
少女靈動的眸子眨了眨,視線停在男人的腿上,“你受傷了?”
“沒事的,你沒事就好。”樓那羅搬過椅子,讓傷口外漏的更明顯。
男人的這個舉動引起了杜玟的注意,她定睛一看,輕輕蹙眉,心裏默道:這好像是媽媽的蠱蟲。
樓那羅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眼底劃過一絲冷笑,“你媽媽也去了黃泉之地,幫你取黃泉水,她還是很愛你的。”
杜玟眸色一暗,“愛我?我看她是想趕盡殺絕吧。”
“你怎麽可以這麽想?她打傷我也是因為想親自拿着黃泉水來救你,只是她急火攻心并不知道你在哪。”樓那羅繼續寬慰着杜玟,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哼,我才不信呢。”杜玟有些難過,她緊緊的抱住膝蓋,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樓那羅沒有作聲,轉身離開。
“謝謝你。”杜玟小聲說道,他雖然是敵人,可是卻也是她的救命恩人。
樓那羅停住腳步,勾起一抹冷笑,“小家夥,不用謝。”
身後的腳步聲打斷了鳳未離的思路,應昭随意的坐在高背椅子上,臉上是難得的嚴肅,“玟玟怎麽樣了?”
“樓那羅已經拿走黃泉水了,應該沒什麽事情了,只是我是傷了這孩子的心了。
應昭輕輕嘆了口氣,疑惑的問道:“那個卑鄙小人怎麽知道黃泉水的事情的?”
“我也不清楚,這件事情恐怕沒有那麽簡單。”她紫色的眸子閃動着不安,心裏生起一個不好的想法,難道,幽羅還活着!
應昭見鳳未離臉色有變,“怎麽了?”
“我懷疑幽羅還活着。”
“不可能。”應昭蹙眉,有些不可置信。
“那我想不到他是怎麽知道這件事情了。”鳳未離想遍了所有理由,覺得只剩下這個了。
“我去查一查。”
“你消停會吧,好好養傷,樓那羅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攻擊,若竹今世的命運已經有些改變,這個節骨眼上不能再出問題了,至于玟玟……”鳳未離停下話語,面色有些擔憂。
“你安心弄你老公的事情吧,玟玟的事情我來處理,那個卑鄙小人,我跟他沒完。”應昭咬着說道,眼神中有些恨意,樓那羅,這筆賬我一定會讨回來的。
從木屋出來的樓那羅望着自己受傷的腿,不禁露出一絲笑意,他将手中的蠱放在傷口上,幾道銀光之後,傷口迅速愈合,眼底劃過一絲陰冷,鳳未離,我們慢慢玩。
“你在計劃什麽,為什麽不趁機殺了她?”幽羅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殘軀讓她無法随便移動,只能用傳聲術跟樓那羅溝通。
男人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我會幫你報仇的,可是妻離子散生不如死豈不是更好玩嗎?”
“生不如死?”幽羅頓時間覺得可笑,她現在這個樣子才是生不如死吧。
男子感覺到了那邊情緒的不對,安撫道:“只要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拿來。”
樓那羅等了一會,見她不再說話,眸子有些暗淡,心中輕嘆,為何他就是得不到她的心呢。
“那個。”樓那羅聽見聲音,回頭看去,一抹陽光灑在他的側臉上,原本帥氣的臉上蒙上一抹金色,讓杜玟有些失神。
“怎麽了?”男人微笑道。
男人的聲音讓杜玟回過神來,臉有些微微漲紅,“我,我餓了。”
“這樣啊,那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嗯。”杜玟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惆悵,她竟然也變成了無家可歸的人了,她現在必須養精蓄銳,幫助媽媽刺殺他,然後遠走高飛,再也不管這些事情了。
少女在心中暗暗打算着,絲毫沒有察覺體內的蠱在慢慢活動着。
“吃飽了嗎?”樓那羅看着少女的模樣,像大哥哥一樣的問道。
“恩,飽了。”杜玟用手背抹了抹嘴,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盤子,有些不好意思,故作鎮的答道。
“小丫頭,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沒什麽事情了,我教你一套劍法可好?”樓那羅像個慈愛的師傅,但杜玟心裏深知他并不像表面那般友善。
“劍法?”杜玟心裏有些打鼓,他是想試探她嗎?
少女眼睛轉了轉,“好呀,如果可以那就太好了。”
樓那羅微笑着,“好。”
夜深了,房間裏一片寧靜,鳳未離突然驚醒,鬥大的汗珠順着鬓角留下,夢裏的場景太真實,讓她不由心驚。
她穿好衣服,移步到院內,擡眸望着一輪明月,輕輕嘆氣,心裏擔心着杜玟的情況,夢裏的殺戮太過真實。
她紫眸露出一絲驚恐,腦海裏印着杜玟親手殺死她的場面。
肩頭上多出的披風,讓她心中一暖,擡手輕輕握住肩頭的手,那雙手似玉一般,但卻讓能讓她無比安心。
“怎麽還不睡?”鳳未離回身望着杜若竹。
“還有些事情沒有辦妥,離兒,你怎麽了?”杜若竹心疼的望着有些消瘦的她,這才幾日,就瘦了一圈了。
“沒事,我就是剛才做噩夢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朝廷那邊還有那麽多事情要處理。”鳳未離并不想讓杜若竹過多的擔心。
“不如我們一起就寝吧?”杜若竹将她擁入懷中,暧昧道。
鳳未離給了他一個自己領會的眼神,杜若竹一臉委屈,“好吧,那你早點休息。”
男子一步一回頭的走開了,鳳未離被他逗的有些想笑,要是讓朝臣知道他們的皇上這般調皮,不知是要怎樣的瞠目結舌了。
腦海裏的畫面太過觸目驚心,鳳未離再次皺眉,要快點找到玟玟才行。
天空剛剛擦出一道魚肚白,杜玟就被樓那羅從床上揪了起來,少女打着哈欠不明所以的望着他。
“這麽早叫我起來做什麽?”
樓那羅有些無語,這丫頭心也太大了吧,在敵方陣營裏面也睡的這般安心。
“昨天不是說好了要教你劍法嗎?”
“哦,那開始吧。”杜玟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些。
“好。”說罷,男子從手中幻化出一把劍,舞動起來。
杜玟看着他的招招式式,心中一沉,以她的實力,想要刺殺他怕是癡心妄想。
“小家夥,想什麽呢?”樓那羅收起劍,盯着神游的杜玟問道。
“沒。”杜玟拿過劍,憑着記憶模仿起他的劍法。
樓那羅望着少女的身形,不由勾起一抹笑意,悟性不錯,很好,就這樣。
銀白色的蠱惑在血液中顯得格外刺眼,這套劍法可以讓這種蠱蟲快速融入到人的血液中,加速侵蝕。
杜玟收起劍,頓感神清氣爽,黃泉水帶來的戾氣也在周身慢慢散去,讓她頓感心情大好。
“感覺怎麽樣?”樓那羅淡淡問道。
“還不錯。”杜玟揮動着手中的劍。
“那就好,去吃飯吧。”樓那羅贊許的望着杜玟,微笑着說道。
“好。”
二人走進木屋用餐,在旁人看來,好似一對師徒。
別院內。
幾人正在用餐,應昭喝完碗裏的粥,急急離開衆人的實現。
“他這是怎麽了?”鈎吻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鳳未離顯得有些疲憊,那個夢一直在糾纏着她,那麽真實,那麽可怕。
杜若竹輕輕握住她的手,“離兒,有我在。”
她回應了他一個微笑,旁邊的鈎吻做出一副作嘔的表情,“不要在這撒狗糧了。”
“狗糧是什麽?”杜若竹好奇的問道。
“鈎吻的必備零食。”鳳未離淡淡回答道。
鈎吻:“……”
應昭在幾人的嬉鬧中偷偷溜出別院,獨自往竹林走去。
三天後。
應昭已經在竹林中找了三天三夜,絲毫沒尋見杜玟的影子。
他拖着疲倦的身體來到城外的茶樓,想着喝口茶順道打聽一下關于杜玟的消息,不曾想卻無心插柳柳成蔭。
剛進店,小二見到他殷勤的笑着,“喲,客官請問要點什麽?"
“大碗茶。”應昭随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好嘞,客官您稍等,大碗茶一碗。”小二跟後廚喊道。
不一會,茶便上了上來,應昭端起茶碗,咕咚咕咚一飲而盡,舒心的出了口氣。
他抹抹嘴,心想着,沒有杜若竹那裏的茶好,正準備結賬走人。
只見三個威猛的壯漢走進茶樓,粗魯的喊着:“小二,來碗茶。”
三人遣走了小二,其中一個魁梧的男人,跟旁邊的二人說道:"只要今天幹成這票,以後兄弟們就可以吃香喝辣的。"
"可不是嘛!以後弟弟我也能結婚生子了。"其中一個瘦子迎合着。
“哈哈哈,好,咱就幹他丫的一票。”粗犷男人拿起茶碗一飲而盡。
"不過話說回來,前幾天在西郊見到一個被擄走的小姑娘,長得倒俊俏。"其中一個色眯眯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那你為什麽不搶過來?"瘦子好奇的問道。
"我也想,不過那個姑娘好像受傷了,臉色也不太好,萬一那個女的快死了,我不就虧大了。"
“你小子!”魁梧的男人笑着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還挺機靈。”
應昭眉頭緊鎖,難道那個女孩是杜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