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被囚禁?
迷迷糊糊中盧磊費力的睜開一絲眼皮,大腦非常的不清醒。身體也是虛弱無力。僅存的一絲理智告訴盧磊,他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對勁。
就在盧磊努力的想要讓自己變得清醒一些的時候,身邊傳來了陌生男人的聲音。
“他醒了!怎麽回事?給他注射的計量應該會讓他昏迷上幾天的。”男人的聲音帶着幾分驚訝。
“那就在給他注射一些。應該是他的體魄非常強壯的原因把。你也知道,他可是能徒手舉起天花板和牆壁的人。一般人能和他比嗎?”耳邊又傳來另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是啊,這種怪力也許就是傳說中的楚霸王才會有吧。那就再給他來一針。”第一個男人說完就開始給盧磊注射。
盧磊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想要看看身邊的人是誰。費力的挪動着自己的腦袋,眼睛也努力的想要睜開些。盧磊只看到模模糊糊的人影,随後大腦的昏沉感就開始變得越來越厲害,之後就又昏迷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盧磊又是醒來幾次,可每次醒來還沒清醒的時候,都會被人及時發現然後就會再次被人注射随後昏迷。曾有一次盧磊醒來後沒有睜眼,但還是被人發現醒來,随後又是注射昏迷。
當盧磊再次擁有清醒的意識時,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幾天?十幾天?亦或者是一個月?
睜開眼睛的盧磊現在就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餓,非常的餓。如果現在擺在他面前一只烤全羊,他也能很快的就吃完。
緩了一會兒的盧磊,開始回憶起來。在昏迷之前,盧磊正向着蜀都趕去。迫切的盧磊很想趕快回到燕都去見小迪。趕了半天的路,盧磊終于在天色全黑的時候趕到了一個還算完好的小鎮。随便找了一家小旅館,盧磊就住了下來。吃過晚飯後,盧磊很快的就睡着了?或許是昏迷了?總之,在那之後,盧磊就開始了醒過來,然後昏迷,再醒來,再昏迷的過程,直到現在徹底的清醒過來。
回想了一下的盧磊知道,自己這是被噴綁架了?還是被政府回收?要不就是被某個組織或者個人給抓了起來。畢竟自己暴露出來的力量還是有些驚人的。
分析了一下,盧磊首先就排除了政府。畢竟自己雖然暴露了過人的力量,但還是沒有達到讓政府抓人研究的地步。如果政府好奇的話,讓盧磊配合測試一下就是了。沒必要把人抓起來。
所以自己是讓人給抓了起來。和自己有仇的人也就是那個王坤。王坤雖然家裏的背景不小,但是也沒能力達到無法無天的地步。所以,自己還是因為暴露了自己的力量,讓某些人或者組織感興趣了。
想到這裏盧磊就開始放松下來了。別的不說,最少目前自己是沒有什麽生命危險的。別人辛辛苦苦的把自己抓來不是為了殺了自己。要想殺自己的話直接殺了就行了,沒必要把自己抓到這裏。難道殺人也得有些儀式感嗎?先審判再殺人?那不是吃飽了撐的嗎!!!
放松下來的盧磊也有了心思開始查看四周的環境了。低矮破舊的天花板,整個房間頂多也就高兩米五。沒有窗戶有着裂紋的牆壁,還有那三面鐵欄杆。自己這是在地牢嗎?還是中世紀城堡的地牢那種。自己躺的木床也都散發着腐朽的味道。
除了自己的房間,不,應該是小隔間。除了自己的小隔間還有其他十一個相同的小隔間。分成兩邊,一邊六間的排列在大房間的兩邊。自己的房間是緊挨着大門的一間。大門對面的牆上有着和整個大房間十分不符合的壁挂液晶大電視。
除了自己,其他的隔間裏也都各自關着一個人。只不過是都還沒有醒過來。自己的隔壁是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有着酒紅色頭發的女學生。
看着這個女學生,盧磊對她有了一些好感。以為這個女學生的長相和小迪有着那麽五六分的相像。如果這個女學生需要幫助的話,盧磊不介意主動拉她一把。愛屋及烏嘛。
女學生的隔壁是一位二十七八歲大的金發女人。金發女人的隔壁也是個女人,但是離得有些遠看不到面貌。最那邊的兩間只能看到是有人,男人還是女人就不知道了。
自己的對面是個三十多歲的帥大叔。看那白大褂,應該是個醫生。斜對面第一間是個身材壯碩的男人,面上有一條刀疤。斜對面第二間同樣是個身材壯碩的男人,看不到面貌。剩下那三間同樣是男人,不過看不清體型和面貌。
“該死,眼睛還有些花,身體也很虛弱。就算是關起來也對我保有警惕嗎?看來他們還是有些忌憚我的力氣。”感受了一下自身情況,盧磊有些抱怨的說到。
看到其他人還都在昏睡,盧磊就又重新躺在床上休息了起來。躺下休息了一會兒,盧磊就聽到自己斜對面的隔間有了聲響。應該是那個臉上有些刀疤的壯漢醒了。不過盧磊沒有起來和他打招呼,而是繼續躺在那裝睡。
“該死,這是什麽鬼地方。”刀疤臉壯漢剛醒了就捂着頭低聲罵着。坐起來看了看四周,直接就站起來來到了欄杆門前用力的拉了起來。
“法克。”看欄杆門還是牢牢的關着,低聲的罵了一句,刀疤臉放棄了開門的想法。
“嘿,醒醒。嘿!都醒醒!”放棄了開門的刀疤臉開始叫起了他的鄰居,還不時的拍打着鐵欄杆發出刺耳的響聲。
“哦,謝特。好吵!”刀疤臉隔壁的壯漢做起來抱怨着。被吵醒的他有些暴躁。
“嘿,兄弟。清醒一點。看看我們的情況。我們被關起來了。”刀疤臉和壯漢說到。
聽到刀疤臉的話,壯漢也顧不得發脾氣了。站起來開始打量起身邊的環境。
“這是什麽情況。”壯漢踹了幾腳欄杆門沒有踹開,随後就開始和刀疤臉聊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我醒來就在這裏了。我記得我昨晚還和朋友們一起喝酒,今天醒來就在這兒了。你呢,你是怎麽到這的。”刀疤臉把自己的情況說了一遍後就開始問起了壯漢。
“我昨天和往常一樣,做完日常訓練就回家休息了。醒了就在這了。該死,是誰把我們弄到這的?他有什麽目的?不要讓我抓到他,不然我會用木棍捅爆他的菊花。”壯漢暴躁的喊到。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其他人也開始陸續的醒了過來。最後醒過來的是盧磊隔壁的女學生。等女學生醒了過來過了一會兒,盧磊才假裝清醒過來。
清醒過來的衆人看到自己被關了起來,第一個反應就是去試圖打開那道鐵欄杆門,無果後就開始謾罵起來。盧磊從醒過來一直很平靜。沒有去開門,也沒有謾罵,就老老實實的在床上待着。而盧磊的表現被他對面的醫生看在了眼裏。
“嘿,嘿!聽我說。我們不知道為什麽被抓起來關在了這裏。但我們肯定是有什麽聯系的,不然為什麽我們會被關在一起。我建議我們都說說自己的情況,這樣我們就能找到我們為什麽會被關在這裏的這個原因。”一個身材高大,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大聲的說到。
“去你M的原因,給老子閉上你的臭嘴,不然老子打爆你的狗頭。”盧磊斜對面第三間的壯漢暴怒的喊着,臉上的面容猙獰無比。
“老子不知道你們想問什麽?也不關心你們想知道什麽?你們最好趕快把我放了。不然我保證等我出去了會讓你們過的很凄慘。”猙獰的壯漢繼續憤怒的喊到。
“嘿,你最好說話客氣點,不然我會讓人撕爛你的嘴。還有,你在說什麽?你是說我們這裏有人就是抓我們的人?”西裝男對着那個大吼的壯漢威脅了一句後又繼續問他。
“這不是你們警察的慣用手段嗎?把人抓起來關在一起,讓一個人混入其中。然後讓那個人引導別人把自己所犯罪行都交待出來。我警告你,趕緊把我放了。”暴躁的大漢對着西裝男吼着。
“大個子,我想你搞錯了。我并不是什麽該死的警察。我說的那些話也不是引導你們交待自己的罪行。看看我們身邊的人,除了你們三個壯漢還有哪個像是罪犯?那個穿着裙子的女孩嗎?哈哈哈。”西裝男說完就開始笑了起來。
“有時候看起來最不像壞人的人往往就是壞人不是嗎?”就在西裝男還在大笑的時候,他旁邊隔間的胖子,娘裏娘氣的開口說到。
“你是在質疑我的話嗎?用不用我來教教你怎麽尊重人?嗯,廢物。”聽到胖子的話後,西裝男一臉兇狠的對着胖子威脅着。
“哦呵呵,還真是暴躁的家夥。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胖子毫不在意的對着西裝男說到。對西裝男的威脅沒有一點怕的意思。
“老子不想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老子現在就特麽的想在這該死的地方出去。”真正暴躁的人大聲的喊到。仿佛這樣能把關他們的人給喊出來。
盧磊沒有參與他們的讨論,只是靜靜的開始看起了其他人來。這裏除了那三個壯漢、胖子、醫生、西裝男、自己這邊的三個女人,還有一個瘦子和一個體型和面貌都挺普通的人。
這裏的人看起來都是互相不認識的。不對,自己隔壁的女學生和她隔壁的金發女人應該是認識的。她們兩個經常會有眼神對視,輕微點頭的小動作。其他的人應該都是不認識的,不過也不排除有人刻意低調。比如那個瘦子和哪都挺普通的人。除了這兩個人,其他人都會有一些自己的表現。
醫生跟自己這邊和自己離得最遠的那個女人和自己一樣,再觀察其他人。西裝男、三個壯漢和胖子聊的非常嗨。自己旁邊的這兩位不時的會有小動作。只有瘦子和那個普通人什麽也沒幹。就只是待在他們自己的隔間待着。
就在這個時候,牆上的壁挂液晶大電視被打開了。裏面出現了一個戴着笑臉面具的人。
“看來我們的好朋友們聊的非常開心。看到這樣的情況我也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