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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接機

白彥辰爸爸聽聞, 汗津津的解釋了徐飛燕手機微信裏那個白彥辰高仿號“辰辰”的由來。那是他老人家為玩多多購物,特意用舊手機新注冊的賬號,用于互相點紅包。

白爸爸讨好的牽狗狗向夫人介紹:“燕燕, 這個是辰辰, 我們的小兒子。”

徐飛燕面色不悅,看都不看:“人兒子我都沒指望, 你讓我指望這個狗兒子?”

白爸爸推銷:“它能夠每天陪你散步,能夠為你看家護院,還能夠傾聽你的……”

徐飛燕打斷:“白三豐, 帶上你的狗滾出去。”

白爸爸摸狗頭:“辰辰, 你媽生氣了,快哄哄你媽。”

正置身事外專心吃飯的白彥辰收到父上一個眼色,口中食物還沒咽下去,筷子已經被母上搶走。

徐飛燕命令白爸爸:“把這個大的一起帶走。”

白爸爸搖頭拒絕:“那個是我們的共同産物,給你留下。”

白彥辰想拿回他媽手裏的筷子, 徐飛燕犯脾氣似的不給他,白彥辰不跟她計較:“媽,我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您好歹讓我吃飽飯再走。”

徐飛燕表面兇,其實耐不得兒子哄她, 她活到這歲數,見過大把小鮮肉對她嬉皮笑臉, 都不及親生兒子一張臭臉, 別說他現在還笑了笑。

徐飛燕繃臉,筷子還給他時,順便在魚正身沒刺的地方,挑起一大塊肉塞到他碗裏。

白彥辰及時說:“謝謝媽。”

白爸爸飛眼, 也及時說:“你媽其實最疼你。”

白彥辰收到信號,連連點頭:“媽,您人兒子還是能指望上的,能給您養老,但是您現在不老,您和我走出去,別人都說您是我姐。”

徐飛燕哼一聲,臭小子養二十二年什麽性格她能不了解?話多且句句恭維之時,就是他有求于人之時。

“說吧,什麽事。”

白彥辰一看這意思,就直說了:“我那個……取向那件事,您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解?我怎麽可能喜歡男的……”

這是他最想弄明白的一件事,被親媽誤解為彎的,這太讓他困擾了。

徐飛燕聽見這個就來氣:“你連早戀都沒有過,女同學找你你甩人家一條街,被炒個cp看給你急的,還有兩性問題,就更沒見你有任何求知的欲望,無論從影視劇裏,還是從你爸那,都沒有,你說你……”

白彥辰又好氣又好笑:“您那意思,我五歲談戀愛,十歲領媳婦回家,十五歲讓您當奶奶,我就正常了?”

徐飛燕啪的一拍桌子:“那不是正常,那是上頭。”

白爸爸解圍:“燕燕,咱們辰辰……”

辰辰:“汪汪……”(誰叫老子?)

白爸爸:“咳,我是說,咱們大兒子,歲數也不大,二十二,剛到法定結婚年齡,不急于婚配,只要他……”

白爸爸措辭的工夫,白彥辰直言:“我已經有喜歡的女孩子了。”

白爸爸在夫人錯愕的目光中深深點頭以示證實:“她還叫過我爸爸。”

白彥辰說:“您冷靜點,那是個誤會。”他翻手機,找到一張趙璇子的照片給他媽看:“就是她,趙璇子。”

徐飛燕看過問:“這不就是你急着澄清那個小姑娘,你騙誰呢。”

白彥辰解釋:“我正在追她,還差一點。”他滿懷希望的打聽:“您認識她嗎?”

徐飛燕見臭小子不像說謊,語氣稍緩:“我不認識也沒見過這小姑娘,她是黛米的新人吧?但黛米那種小公司實力一般,而且力捧的女藝人好像還是另一個,不是她。”

徐飛燕越說越擔憂:“本來就不是公司力捧的新人,你再橫插一腳,這小姑娘怕是要糊。”

白彥辰聽着不大入耳。

徐飛燕硬邦邦的評價:“辰辰,做人不能這麽缺德。”

白彥辰:“徐大經紀人,我們談談。”

……

趙璇子結束了劇組所有拍攝工作,晚上,和宋熒熒搭乘飛機前往Z省錄制一檔春節期間要播出的綜藝節目。

登機後,趙璇子按照登機牌找到座位,發現她和宋熒熒前後相隔,這倒沒什麽,關鍵是,她身旁的位子裏倚着一個奇怪的……啧啧,看身形應該是個男的,蒙着毯子,一頂帽子掩面,看起來像在睡覺。

趙璇子無意理會,放好行李剛坐下,身旁的人耐不住性子,拿開臉上的帽子,笑容幹淨的看着她。

白彥辰?

趙璇子愣住,乍一相見,還是飛機上,她有點無話。

“好巧啊。”白彥辰演技欠佳的說:“我也坐這班飛機。”

“鬼才信。”趙璇子說完,見宋熒熒正從前座幽幽回頭,火急火燎一掌把帽子扣回白彥辰臉上。

宋熒熒眨眼三下,會意的把頭轉回去:“你們稍微注意點。”

白彥辰聲音悶在帽子裏抗議:“你把我憋死了。”

趙璇子噌的把手放開,傻傻笑着說:“好巧。”

她臉紅了,白彥辰明察秋毫,用她的話回她:“鬼才信。”

趙璇子幹笑兩聲,漸漸回歸正常,壓低音量問他:“你怎麽坐在這?”

他們坐的頭等艙,過道的乘客不多,零零散散的經過,坐下後就各自休息了。

白彥辰很配合的同樣低聲:“買了機票。”

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像極了特務接頭,但他用盡洪荒之力說了一句廢話。

趙璇子忍俊不已:“我是說,你怎麽知道我的航班號,座位號?”

白彥辰理所當然:“當然是花錢找黃牛買了你的信息,我說我能掐會算,你信嗎?”

趙璇子語塞,這位大哥您當私生飯當得這麽理直氣壯也是沒誰了,但是,說句心有靈犀給自己加分的話不香嗎,啧啧啧。

飛機從起飛到落地僅僅兩個小時,白彥辰開始還暗戳戳的往趙璇子身邊蹭,直到一個空乘滿面微笑的走過來:“請問兩位需要喝點什麽嗎。”

白彥辰瞬間老實了,一動不動的搖頭。

趙璇子也不渴,于是同樣搖頭。

空乘沒舍得離開,微微笑:“我好喜歡你們呢,請問,可以和你們合個影麽?”

半小時後……

合了幾張影之後,兩人身份算是曝光于乘務組眼皮之下。

宋熒熒氣急敗壞的扭頭命令:“白彥辰,麻煩你跟我換個座位。”

她失策啊失策,原本她訂機票時帶着白芷,所以座位是趙璇子和白芷連在一起,她坐前面,後來白芷不仁義的追星而去,她臨時退票,趙璇子身旁空的位子,就沒當回事……

換完位子,宋熒熒仍覺不妥,叮囑道:“落地以後,你們不能一起走,要分開,必須分開。”

白彥辰只好微微扭頭說:“我在酒店等你。”

趙璇子看着他的側臉,這句話值得深思熟慮啊……

落地後,白彥辰沒怎麽被圍觀,他來去如風,基本上屬于剛被認出,名字都沒叫出來,人影就不見的那種。

趙璇子出來略晚,出來時被幾個小姑娘喊出名字,引來一些要簽名的路人,簽完,匆匆鑽進停在機場外面的車裏。

兩人前後相隔一個多小時到酒店,約的是一間套房,裏外兩間客房。

趙璇子進屋時,白彥辰正忙活,她脫掉外套,去洗手間洗手,出來時,見他打開外帶回來的保溫盒,屋裏頓時充斥着濃郁的香辣味兒。

饞死了,還餓。趙璇子饞蟲上頭,湊過去,白彥辰給她拉來一把椅子,做了個請的手勢:“回來時經過麻辣香鍋店,給你捎了一份。”

他知道她口味重,愛吃變态辣,不用她說就能買來她愛吃的,趙璇子心想這男人真細心。

她愣愣的看他,他正認真的給她擦幹淨一次性筷子,擦完塞到她手裏,低眉順眼微微一笑的樣子戳得她心砰砰直跳。

他此時要說一句我喜歡你,她保準回一句我們在一起吧。

白彥辰沒察覺,若無其事坐她對面,把自己外賣的面倒進湯盒裏攪拌:“吃飯吧。”

趙璇子沉住氣,一口一口的吃碗裏的食物,見他大口吃面,還是素面,心疼他吃不飽,在碗裏找他能吃的:“鹌鹑蛋你吃不吃。”

白彥辰吞下面,搖頭。

趙璇子沒被領情,讪讪的将鹌鹑蛋送進自己嘴裏:“你不是只有肉不能在外面吃?”

“不是,很多都不行。”白彥辰邊吃,邊拿手機找了一張外出禁食清單給她看:“火鍋、麻辣燙、麻辣香鍋這些都不行,主要是調味料無法保障。”

趙璇子看完,感嘆當運動員實在太不容易了,她咬着辣勁十足的午餐肉,感到深深的罪惡:“我在你面前吃你不能吃的東西,你饞不饞?”

白彥辰笑而不語,點了下頭。

趙璇子內疚得心慌慌,筷子縫裏的鹌鹑蛋措不及防漏了,白彥辰伸手一迎,小玩意兒掉他手心裏。

她窘死了,推飯盒:“我不吃了,不想饞你。”

這麽乖巧可人的小姑娘怎麽生的。白彥辰看着她笑:“我不饞,逗你呢。”

趙璇子切一聲不信,說什麽不肯吃。

白彥辰只好解釋:“我們隊裏食堂你又不是沒吃過,變着花樣做飯,我有什麽可饞的。”

他一說這個趙璇子就想起來了,他們隊裏确實彙集天下美食,而且他還是個吃小竈的,關鍵是,她一聯想,就想起每天跟他後面那個含羞草了。

趙璇子被自己氣得使勁戳碗裏的食物:“是啊,隊裏還給你配了一個貼身小棉襖。”

白彥辰狐疑:“什麽棉襖?”

趙璇子氣勢洶湧的提醒:“就是那個隊醫。”

白彥辰愣三秒,差點被面條嗆到,緩緩笑道:“吃醋啦?你吃醋啦?”

趙璇子:OAO……

又上當了M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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