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番外一
頒獎典禮之後, 趙璇子和白彥辰倆人的關系算是正兒八經向前邁了一大步,不過正式領證舉行婚禮還要再等一等。
兩家父母商議,晚兩年也可以, 畢竟兩人加起來還不到五十歲= =
出于對事業的考慮, 趙璇子希望能夠再好好演幾部戲,畢竟年輕小花太早結婚确實是影響演藝事業的。白彥辰的傷病問題如果可以得到解決, 參加下一屆奧運會也是沒問題的。于是這個婚期,就暫時放在下屆奧運會結束之後,兩個人二十八歲那年。
頒獎典禮之後, 白彥辰開開心心帶趙璇子去四合院看過一次, 是高檔別墅區仿四合院的建築,環境特別美。
他們訂購那一套約莫四百平,還沒開始裝修,趙璇子站在院子裏感嘆人生:“我覺得特別豪,院子裏最好再放一口古井!”
白彥辰驚到了:“放古井幹什麽?你還想喝井水?”
趙璇子搖頭, 嚴肅臉解釋:“當然是跳的!”
白彥辰覺得聽了個鬼故事:“香妃嗎你?”
趙璇子無語問蒼天:“你有沒有歷史常識?香妃是愛上楚留香的那個女人,跳井的那個叫珍妃!”
白彥辰黑線:“我們可能來自不同的時代。”
趙璇子擺擺手:“所以才要備一口古井,跳下去穿越到對方那個時代了解一下!”
屁。白彥辰無語,虧他認真真跟她思路聊半天,原來都是懵他的鬼話, 現在看她得逞的哈哈哈的笑,氣得想彈她腦袋, 沒想到手剛伸出去, 被她反應極快的彎腰躲過,站在一米外看着他笑。
這個女朋友學精了。
倆人在院子裏又逛了一會兒,聊到裝修風格,趙璇子處于精神亢奮中:“院子種散尾葵和仙人柱, 中間挖一個馬賽克方型大泳池,左邊擺一張木雕床,再養一只非洲狼!”
白彥辰認真聽到最後一句,意識到自己又上當了,一團黑線的把她拉進懷裏問:“我這個可奶可兇,又會賣萌的小哥哥,養我不能滿足你嗎?”
“呃。”趙璇子在他懷裏讨好的笑:“那個,說正經的,你真的不考慮租兩間出去還貸款嗎?”
白彥辰:“……”為什麽要認真聽她說話?沒記性的嗎?
從四合院出來,趙璇子看到後面有兩套正往裏面搬磚運土的院落:“鄰居也在裝修呢!”
白彥辰敷衍的嗯一聲。
“要不要去看看人家怎麽裝的?”趙璇子提議:“畢竟我只會裝飾房子,不懂裝修房子……”
白彥辰支吾:“還是不要了吧,你喜歡哪種風格,告訴阿姨和我媽,讓她們去辦就可以了。”
趙璇子提取重要信息:“我媽來了?”
白彥辰:“……”好像……差點說漏了什麽,捂住小心髒,坦然的笑:“是啊……來看看我們,昨天剛到。”
……
幸虧郝文君來片早有準備,借口夫妻二人來京過春節,順便來送送小兩口。
白彥辰肩膀的傷不能再拖,奧運會靠打封閉針打完比賽,沒有脫位已經是萬幸,賽後訓練時,他确實又有過幾次脫位,越來越頻繁,只能借助手術,隊醫有個朋友在美國,非常權威,于是安排他春節後去美國做手術。
趙璇子騰出一段時間,打算陪他去美國做手術和康複治療。
徐飛燕和郝文君原本也想去,但被白彥辰無情得拒絕:“我只要璇子一個人陪我就夠了。”
白彥辰內心:老子不是去做手術的,老子是當蜜月才肯去的,蜜月嘛,誰要帶上媽和丈母娘啊???
他有這個想法,得益于趙璇子近一個月的思想教育,最開始白彥辰是不想去做手術的,他覺得這是小傷,之前會嚴重是因為快奧運會,訓練強度太大,現在比完了,可以利用這段時間調整訓練節奏,多做做理療就會慢慢恢複的。
不過隊醫和常院長的診療自然沒有這麽樂觀。
于是,趙璇子化作說客閃亮登場,她說的是——“以前和你出國玩,都是你比賽出去的,壓力大,時間短,這次多難得啊,一個多月咱倆泡在一起,蜜月也沒這麽大方吧!!!”
圍繞這個中心思想,趙璇子對白彥辰進行一個月的洗腦,總算把他說動了。
所以他現在腦子裏想的全是——蜜月蜜月蜜月!
直到在華盛頓某醫院換手術服後,白彥辰還非常自信的對趙璇子說:“最多一小時我就回來,你去樓下溜達溜達,買點零食,明天出去玩帶着路上吃。”
哪是一個小時啊,醫生說最起碼三個小時,怕他緊張騙他的。
趙璇子拉着他手連續點頭:“好,我一會兒去。”
卻在手術大門關上的那一刻哭了,就一個小姑娘,坐在手術室外的長廊上,一直哭一直哭,來回來去的人都看她。
居然還有一個好心人從自動咖啡機買了一杯咖啡,連同一美元,放在她腳邊……
白彥辰進手術室後開始不安,等脖子上被推一針麻醉藥後,徹底意識到上當。
玩什麽啊,他現在想跑都晚了。蜜月兩個字在腦子裏盤旋了一個來回,人就睡着了。
整整三個半小時,手術做完,用醫生的話來說,這算是個比較大的手術了,好在非常成功,休養幾個月就能恢複正常。
白彥辰回到病房後別說度蜜月,什麽心情都沒有,由于麻藥藥效長達十二個小時,他雖然醒了,但整個人只能以一動不動的方式可恥的躺屍床上。
趙璇子術前那顆沉甸甸的心在聽到手術非常成功這句話之後,就已經愉快到随心所欲了,拿出手機,迫不及待和國內連視頻。
四張臉擠進一個屏幕裏,全都殷切的看着白彥辰。
白彥辰內心:不想被看,誰還沒點偶像包袱了?
趙璇子笑嘻嘻的戳他:“你動一動,比個耶!”
……
術後第二天,趙璇子替他辦了出院手續,兩個回到租的公寓裏,白彥辰仗着自己身體素質好,除了尚不能自由支配的右手臂,已經能吃能喝能睡,居然還想訓練以及旅行,全被趙璇子一一否定,強行按他在床上躺了兩天。
這兩天她得犧牲也是非常大的= =
明明是剛做過手術的人,為什麽還能這麽旺盛……
第三天,早上兩人醒來,趙璇子梳妝完畢走出洗手間,看見白彥辰居然賴床不起,鄙視并向他丢出一枚硬幣:“幾點了還睡?豬啊?”
白彥辰郁悶:“我起來,你讓我躺回去,我不起,你又嫌我是豬,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趙璇子遲疑:“那倒也不是。”
白彥辰怒了:“這個簡單的問題用得着想這麽久嗎?”
趙璇子再度鄙視白小公舉的玻璃心:“剛剛有個噴嚏要打,到達鼻孔邊緣時不知道為什麽又憋回去了,就這樣耽誤了三秒,你居然就爾康附體了……”
呃,她只是醞釀噴嚏的過程比較認真罷了= =
白彥辰覺得自己被耍了,又沒面子又無賴:“不管,你愛不愛我?”
這不是女朋友該問的問題麽,為什麽要擋她的路?不行,她要宣示主權!!!
有了這個想法,趙璇子模仿紫薇低頭羞澀掩面笑:“你這個問題,好傻。”
白彥辰肉麻了一下,聯想到某清宮劇,頓時笑得躺在床上抖動。
趙璇子黑線,笑話老子演技差還是撒嬌不好看?她沒好氣:“你笑什麽?”
白彥辰笑完:“你說的是不是一部清宮劇的臺詞?我都不敢往下接話了。”
趙璇子下戰書:“盡管接,接上來就帶你出去玩。”
來吧我的爾康!
“你別生氣啊。”白彥辰憋笑,弱弱的說:“賤人就是矯情……”
趙璇子:“?”
接下來……
白彥辰被暴打一天,左手吃了兩頓飯,并且被取消未來一個月內所有床上活動。
最後一條是他最無法接受的。
晚上,白彥辰拉她衣角:“我錯了……”
趙璇子:“不,你沒有。”
某人開始臭不要臉的脫掉上衣,露出腹肌……
趙璇子禁不住美/色的誘惑,看→再看→再再再看。
白彥辰語氣大方:“別偷看了,你的人你有什麽不敢摸的。”
趙璇子正經微笑:“不要企圖誘惑我。”
“誰誘惑誰呢。”白彥辰哄騙:“一個月不讓,這一招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我要真做到,你就該哭了,你再想想。”
“……”趙璇子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争,松口:“那好吧,再給你一個機會向我道歉,我滿意的話,就赦免你。”
白彥辰一臉悔過之色說:“我,白彥辰,賤人就是矯情。”
趙璇子勾他下巴:“哦?說來聽聽,愛妃是如何矯情的?”
白彥辰沉默得笑:“我不能節制我自己。”
所以,還要你配合……
趙璇子:“&=!#&???”
翌日是個好天氣。
在公寓住了三天快長綠毛的白彥辰終于得到一張外出通行證。
其實只是在外面吃了頓飯,趙璇子覺得好像牽了一只憋瘋的狗狗,街上什麽玩意兒都要新鮮的上前瞅一瞅,遇到跑步的老外還要主動和人家打個招呼。
由于昨天鍛煉一天用左手拿刀右手拿叉,白彥辰在外吃飯時拒絕趙璇子幫助進食,主動要求自己切牛排吃。
趙璇子流下老母親般的熱淚:“孩子長大了。”
白彥辰切牛排,切的直笑:“是啊,大到能跟你生孩子了。”
趙璇子憤憤,微笑警告:“我能揍你嗎?”
“不能。”白彥辰切下一塊牛肉放到她盤子裏:“你看我切牛排都是愛你的形狀,你怎麽舍得揍我呢?”
趙璇子低頭,哇,一顆歪歪扭扭的心形,可是好感動啊:“白彥辰我也愛你。”
白彥辰流下老父親般的熱淚:“女兒終于懂事了。”
趙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