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八十八章 瘋狂的占有欲

雲霓公主在莫雪曦的建議下自己做了一些點心糕點拿到景王府。

看見莫輕歌和容千夜形影不離的身形,就覺得一陣妒忌。憑什麽那個女人就能得到容千夜的chong愛,而她總是被忽視。

越想越不舒坦,雲霓公主幹脆大步向着容千夜方向走去。嗓音溫柔開口:“王爺,這是雲霓準備的一些西域點心。特地帶來給王爺嘗嘗。”

容千夜看着雲霓公主愛慕的眼神,冷淡道:“謝謝雲霓公主的心意,只可惜本王不喜歡吃甜的。”

雲霓公主表情陡然受挫,但還是很不甘心道:“那王爺喜歡吃什麽?雲霓都可以做的!”

“那就不勞煩雲霓公主,本王有王妃親自下廚。別人做的,可入不了本王的口了。”容千夜适時摟住莫輕歌,唇角挂着chong溺的笑容。

莫輕歌能感受到雲霓公主那要殺了她的目光,但是很無害沖着雲霓燦爛一笑。

雲霓公主也不便發作情緒,只得僵硬笑着離開。

“雲霓公主對你還真是執着啊……”莫輕歌感概道,這就是死纏爛打就是不放棄的小強精神吧。

“可是本王對她不感興趣。”容千夜看着雲霓公主離去的身影,眼底沒有絲毫的眷戀。只覺得一陣輕松。

莫輕歌滿意的笑了。

*****

沒想到,雲霓剛走,就來了個雲朗。

莫輕歌有些頭疼看着雲朗王子,卻又不好拒絕他的到來。畢竟是他那次幫了自己,于情于理她都不能讓他太難堪。

“雲朗冒昧來訪,只是在這裏認識的人太少。所以才來找王妃……”雲朗王子很好替自己找着理由,一雙眼眸直勾勾盯着莫輕歌。

莫輕歌聽他這般一說倒也不好多說什麽。

“不知道王妃平日裏都喜歡做些什麽?”雲朗王子好奇問道。

“也就沒事練練字,畫些畫。”莫輕歌随意敷衍道。

雲朗王子看着牆上挂着她的字畫,目光閃着驚豔:“王妃的字寫的大氣磅礴,倒是少見的好字!”

他毫不遮掩自己的贊美,轉過身看着莫輕歌:“不知道王妃能否送我一副?”

“只要你不嫌棄,便拿你喜歡的吧。”莫輕歌倒不在意這些。

雲朗王子一眼相中那個只羨鴛鴦不羨仙,開口道:“這副可以嗎?”

“當然。”莫輕歌看着他拿着那幅畫欣喜的神情,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過是一副字罷了,為什麽在他眼底卻像是拿了什麽珍寶一般。

在莫輕歌房內呆到天色都黑下來了,雲朗王子才戀戀不舍的離去。

正巧碰到了而來的容千夜,兩個男人目光交錯間,霎時一片火光。

容千夜冷冷瞥着他,直接朝着莫輕歌房內而去。

看着正在房內做着刺繡的莫輕歌,目光頓時柔和起來。

“娘子,怎麽想學刺繡?”他有些好奇問道。

“突然對這個感興趣了……”莫輕歌自然不會告訴他真實原因,她還想留給他一個驚喜呢。

和容千夜說話間,莫輕歌不小心針紮在手指上。

驀然,細嫩的皮膚就紮出了鮮紅的血液。

容千夜見狀,連忙心疼的握住她的手指。薄唇倏地吻去了上面的血珠……

莫輕歌有些愣怔看着他的反應,他居然含住了自己手上的手指!

手指上傳來灼熱的觸感,引得莫輕歌小臉一陣粉紅。他居然動作如此大膽而ai昧。

直到止住了莫輕歌手指的血液,容千夜才小心松開了。

“娘子,痛不痛?”容千夜心疼的問道。

“不痛啊,倒是你大驚小怪了!”莫輕歌有些無奈看着容千夜,看着他認真的神色倒也不好斥責他什麽了。

看着莫輕歌淡然的神情,容千夜這才松下一顆心來。

因為白清風曾告訴過她,她不能輕易的流血,否則容易引起毒發。

他自然一看見她流血的手指就擔心,生怕她真的毒發了而難受。

而駱千還沒有查出來兇手是誰之前,他必須盡心盡責的保護她。他不能再看見那樣的意外發生一次!

莫輕歌繼續繡着刺繡,時不時問着容千夜好不好看。兩人在一起,像極了生活了許久的夫妻。

終于繡完了一個荷包,莫輕歌滿意看着自己第一次的刺繡。還不算太差!

容千夜見她那荷包上繡着精致的動物,壞笑着靠近莫輕歌:“娘子該不是給為夫繡的荷包吧?”

“你太自作多情了,我是繡着玩的。才不是給你的!”莫輕歌看着那拙劣的手工被他拿着時,忍不住想要搶回來。

“娘子幹嘛不承認,為夫就收下了。”容千夜自然不會讓她奪去,直接将那荷包挂在了身上。

莫輕歌無奈他的舉措,既然他不嫌棄,她也無所謂!

容千夜滿意拿着那個荷包,愛不釋手看着。越看越覺得順眼,越覺得好看。

*****

晚膳過後,莫輕歌回了自己的房內休息。雖然她和容千夜成了夫妻已經有半年多了,但至今還未同榻共枕過。

剛舒服的躺在榻上,忽然心口一陣劇痛。

伴随着快速的心跳,莫輕歌覺得呼吸也有些困難。察覺到不對勁,她連忙叫了阿綠。

阿綠見莫輕歌不正常的反應,連忙問道:“王妃,你怎麽了……”

“阿綠我胸口悶……我……”莫輕歌話語還沒來及說完,就暈厥了過去。

阿綠見狀,連忙跑到了容千夜的房門口。

看着駱千擋住自己的身形,連忙問道:“駱千,快告訴王爺。我有急事要見他!”

“有什麽事情一會再說,王爺現在有要緊事要辦。”駱千毫不通融,冷冷出聲道。

“王妃暈倒了!”阿綠無奈大喊道。

駱千見狀,連忙将阿綠拉到一邊:“我随你去看,王爺現在真的有事脫不開身。”

阿綠沒辦法,只得帶着駱千去了莫輕歌的房內。

駱千看着莫輕歌的症狀,對阿綠說道:“你照顧好王妃,我去請白神醫。”

阿綠忙不疊點着頭,小心翼翼替莫輕歌擦拭着額頭上不停冒着的冷汗。

駱千焦急的跑到了白清風的住處,卻發現此刻白清風并不在府內。

問着白清風府內的小厮:“白神醫去哪了?”

“白神醫去接他的師父了。已經去了一個時辰,約還有半個時辰就回來了吧。”小厮答道。

駱千沒有辦法,只能在這裏等下去。

半個時辰後,白清風果真回來了。

“駱千,你怎麽在這?出什麽事了?”白清風一看到駱千就知道有事情發生了。

“王妃毒發了!”駱千答道。

“那快帶我去,正好我師父也回來。也可以一同看看那毒!”白清風指着身邊白發蒼蒼的老人道。

駱千根本不敢耽誤時間,飛快駕着馬車帶着白清風等人回了景王府。

恭敬的候在馬車旁,等着白清風和他師父一同下了馬車。

只見一個鶴發童顏的老者利落的走了下來,他腳下仿佛生了風一般,絲毫沒有年老的氣息。

“清風,快帶我去看看那個女娃!”老者對着白清風說道。

白清風恭敬的走在前面替老者帶路。

直到進入了莫輕歌的房內,老者不慌不慢的替莫輕歌把着脈,神色泰然自若。

“這女娃的确是中了一霎香的毒,這一霎香還沒有解藥能把它徹底解除。老夫我只能開些讓她緩解的藥。清風,記着藥單!”老者飛快說了一連串的藥名,而阿綠早已被繞暈了。

白清風卻是不緊不慢全部記了下來。

老者滿意看着愛徒的速度,又仔細盯着暈厥中莫輕歌的小臉。

“倒是這女娃臉上的胎記,我可以治好。若是沒了這胎記,也是傾國傾城的紅顏禍水!”老者看着莫輕歌的臉,撫着自己的胡須。

這時,容千夜已經焦急趕了過來。

“她怎麽樣了?”容千夜緊張的問道,大掌緊緊握住了莫輕歌冰涼的小手。

他沒有想到她竟然毒發了,而那時剛好義父找他有事,根本脫不開身。

義父剛走,他根本不顧及一切直接就來了。

“這女娃的毒老夫是沒法徹底解了,倒是她這胎記老夫可以治好的。”老者沖着容千夜說道。

“那有沒有能讓她不如此痛苦的辦法……”容千夜看着莫輕歌,她小臉蒼白無色。并且手指冰冷!仔細一觸,她竟然渾身冰冷。

“自然是沒有的,只能說讓她稍微舒服一點。這毒一旦發了,她就會一會感覺身處冰冷,一會身處炎熱。等服了藥之後,會縮短一些時間。”老者無奈的說道,誰讓這毒至今還是無解的。

只能說這個女娃太倒黴了,偏偏中了這種毒!

容千夜心疼的替莫輕歌擦拭着汗珠,她難受,他的心也跟着難受。此刻受折磨的不僅僅是她一人!還有他也在一起痛苦!

連續照顧了莫輕歌*之後,她的身子才逐漸從冰冷到滾燙,直到現在恢複了正常。

莫輕歌昏迷了整整一天*後,才蘇醒了過來。

她有些無力睜開了眼眸,看着滿臉擔心的容千夜。唇角掀起一抹笑容:“容千夜……”

“輕歌,你終于醒了!”容千夜覺得看到她醒來之後,心才又複活了過來。

“我這是怎麽了?”莫輕歌還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毒發後的醒來。

“你那次中了一霎香,并沒有解完毒。所以,現在是毒發了。”容千夜耐心的對她解釋道。

“怪不得我覺得自己睡了好久,原來不是夢!是真的。”莫輕歌揉着有些發痛的額頭說道,她睡了太久,覺得整個人都沒有精神了。

“感覺還痛嗎?”容千夜心疼的問道,老者告訴過他,她日後每半個月都會毒發一次。一旦毒發就算吃了藥,她還是會感受到疼痛。但不會再直接昏厥了。

“好多了,我沒有事。你別擔心了……” 莫輕歌蒼白小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安慰着容千夜。

“對了, 白清風的師父留下了關于治療你臉上胎記的方子。”容千夜拿着白清風師父留下的方子給了莫輕歌。

莫輕歌摸了摸臉上的胎記,這胎記倒是着實影響了她臉上的美感。到底她還是個女人,多少都有着愛美的心理。自然也想去掉這醜陋的胎記……

“為夫已經替你熬了這上面寫的藥,正好現在不是很燙了。你趁熱喝完……”容千夜端起一碗看起來顏色不是很好看的藥汁,就連那味道都滿是莫輕歌讨厭的。

可想想為了去除臉上的胎記,莫輕歌只得咬牙喝完了。

“白清風師父說,這藥每天喝三次。一個月後,胎記就會開始淡化。直到六個月後,就會真正的消失了。”容千夜将白清風師父留下的話都如實告訴了莫輕歌。

還有六個月,臉上這蝴蝶的胎記就要消失。莫輕歌覺得終于可以擁有一張正常的面孔了。

“還要,娘子。你的毒每半個月都會毒發一次。這藥丸你随身帶着,如果毒發了,吃下它。就不會再暈厥了,雖然還是會有些痛。”容千夜從懷裏掏出一個精致的瓷瓶,遞給了莫輕歌。

莫輕歌接過了那個瓷瓶,看着裏面褐色的藥丸。

胸口似乎還能感受到那毒發的痛楚,緊緊握住了瓷瓶,小心翼翼的放好在身邊。

*****

逐漸一個月過後,莫輕歌臉上的胎記真的開始淡化了起來。不再像以前那般顏色沉重,開始變得比之前要淡了一些。

莫輕歌不禁感謝着那個未曾見面過的老者,如果不是他,恐怕這張臉還不能有如此的變化。

繼續着手上的工作,小心翼翼的縫着最後衣物的一角。

有些期待容千夜穿上去的效果。

她特地選了紅色,就是為了襯得容千夜那蒼白無色的肌膚有些氣血。不至于看起來病怏怏的……

坐了許久,身子也有些不舒服。莫輕歌起身朝着外面走去,想去花園散散步。舒展一下身子。

在花園內逛了許久,才緩解了坐了許久的疲勞。

走到大廳時,忽然發覺江素凝似乎拿着什麽東西正朝着容千夜比劃着。

定睛一看,她手上拿着的竟然是她連夜趕出來的衣服!

這件衣服可是她花費了許多時間才趕制出來的,怎麽現在一眨眼就到了江素凝手裏!

莫輕歌忍不住,直奔着江素凝面前。搶過了她手裏的衣服,仔細一看,這每針每線都是她親自縫制的。她還怕離得太遠她看錯了,沒想到真的是她縫制的那件。

要知道她在這件衣服上花費了許多心血,甚至想了許久才設計出來的款式。

“這件衣服,怎麽在你手裏!”莫輕歌咄咄逼人開口,語氣顫抖着。

“這是……我做的啊。”江素凝被她吓到,不自主的向後退着。

“你說——是你做的!”莫輕歌嗓音陡然提高,她居然能如此厚着臉皮把不是她的東西說是她做的。她怎麽可以這樣!

“王妃,你怎麽了……這衣服,是我做的。怎麽了……有什麽……不對的嗎?”江素凝瞪大了一雙美眸,聲音小而顫抖。就要哭了出來。

容千夜看着已然抓狂的莫輕歌,不明白她為什麽突然跑出來,情緒崩潰拿着那件衣服質問。

“你說是你做的!你這個小偷!”莫輕歌陡然惱怒,看着江素凝唯唯諾諾的樣子只覺得更是惡心。她還真是會裝可憐!

“王妃你在說什麽……為什麽要說我是小偷……”江素凝美眸泛着眼淚,連忙搖頭道。

“你還在裝!這件衣服根本不是你做的!”莫輕歌陡然抓住江素凝的纖細的手腕,大聲說道。

“我——”江素凝被她捏的發痛,淚珠倏地滾滾從小臉落下。

容千夜看不下去了,扯開了莫輕歌攥住江素凝的手腕:“輕歌,你在胡鬧着什麽?”

“我胡鬧???”莫輕歌指着自己好笑的出聲,他居然說她在胡鬧着什麽!

“這衣服是本王親眼看見素凝做的,你怎麽能說是她偷的。”容千夜縱然再chong溺莫輕歌,也有着度。她今天這般瘋狂的舉動,真是令他不解。

“親眼看到的?”莫輕歌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眸,她親手做的衣服居然成了容千夜口中親眼看見江素凝做的!

“難道你在懷疑本王的眼睛?”容千夜挑眉道。

“容千夜,你可以!你可以!”莫輕歌最終只甩下這句話離開。

“千夜哥哥,你趕緊去追王妃吧……她看起來很生氣,都怪素凝不好。”江素凝拉扯了一下容千夜的袖子,小心翼翼看着他的反應。

“不關你的事情,素凝你沒有吓到吧?”容千夜看着江素凝皓腕上陡然紅了一圈,覺得有些對不起逝去的江員外。

“我沒有事……只是王妃她……”江素凝遲疑的開口道。

“你不用管她的。”容千夜有些煩躁的開口,莫輕歌今天格外有些反常。江素凝做的一件衣服居然能讓她情緒崩潰!

江素凝看着容千夜的表情變化,唇角得意揚起一抹弧度。

*****

夜晚降臨的時候,容千夜來到了莫輕歌的房內。

看着她緊鎖的房門,自然明白她是在生着自己的氣。

輕輕敲了敲她的房門,莫輕歌坐在裏面,卻是沒有替他開門。

一想到她辛辛苦苦為他制作的衣服居然成了他人之手,她就覺得一陣怒氣而來。

偏偏容千夜一點都不理解她到底為什麽在生氣,這讓她十分郁結。

容千夜見她不開門,幹脆自己拿了鑰匙打開了房門。

莫輕歌看着走來的他,躺在榻上裝睡着。

容千夜見她根本不想面對自己,有些無奈。

“你今天是怎麽了,感覺像變了一個人。”容千夜開口打破這安靜。

莫輕歌繼續挺屍狀,裝着假睡。

容千夜見她不願意醒來,繼續開口: “你也知道她是為夫恩人的女兒,所以為夫不能看着她被為難……”

聽到這話莫輕歌頓時躺不住了,掀起被子,站起來道:“容千夜,那難道我就活該受氣嗎?”

“你受什麽氣了?”容千夜問道。

“你以為我今天這麽崩潰是因為什麽?你還不明白嗎!”莫輕歌抓狂看着容千夜,他怎麽就不明白自己為什麽生氣!

“因為什麽?”容千夜這次真的沒有理解她的生氣點。

“因為那件衣服是我做的!你能理解辛辛苦苦做好的衣服成了別人的東西嗎?不要說那是江素凝做的,你看這些圖!這是我研究許久最後才得出最後一張的終結圖!那件衣服,根本就不是江素凝的!”莫輕歌拿着自己畫的設計圖擺在了容千夜面前。

容千夜看着上面畫的一張張服飾,直到這些服飾優點都凝結成了最後一張圖。

“還有這些,都是之前報廢的成品!她江素凝拿得出這些證據嗎!”莫輕歌拿着之前做的不成功的衣服讓容千夜看個仔細。

“所以,容千夜明白了我為什麽說自己受氣了嗎!”莫輕歌快被他氣得不行,努力維持着情緒。

她這一生最恨的就是別人剽竊或者偷她的東西!尤其是還被最為親近的人不相信!

“原來如此,是為夫錯了!”容千夜這才明白她到底是為了什麽而生氣的,連忙道歉安撫着她。

“我本想給你個驚喜的,沒想到倒是被江素凝給了個驚喜……”莫輕歌哀怨的說道。

容千夜聽到她的話語,心尖一暖。擁住了她:“你就是我生命中的驚喜,還需要其他嗎?”

莫輕歌本來生氣的情緒因為他這句話也倏地消了氣,唇角不自覺得揚起一抹開心的笑意。

“既然娘子生了為夫的氣,那就許娘子罰為夫吧。可以說出一個條件,為夫無理由的答應。”容千夜說道。

“喏,我現在還想不到。就先留着,你要說話算話!”莫輕歌一時之間想不到什麽條件,只得這般說。

“為夫自然說話算話,尤其是對娘子。”容千夜輕吻在她額上,她還不相信他。

*****

江素凝沒有想到那次挑撥非但沒有使得莫輕歌和容千夜的感情越來越糟糕,反而還促進他們感情更加甜蜜。

這讓她十分的不爽,她不能這樣眼睜睜看着他們越來越好。否則她就沒有機會了!

眉眼間一轉,忽然又有了計策。

她特地悄悄求了那秘藥,她就不信這次事成了,他們之間的感情能不被破壞!

紅唇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

一眨眼,天氣逐漸暖了起來。總算度過了對莫輕歌而言最難熬的冬天!她最為怕冷,尤其是這具身子又寒性,導致她整個冬天都是冷冰冰的。

容千夜看着花園內正慵懶曬着太陽的莫輕歌,唇角勾着笑容,徑直朝着她推着輪椅靠近。

“容千夜……”莫輕歌看着而來的身影,臉上挂着甜蜜的笑容。

容千夜也溫柔的看着她,兩人一同看着花園裏正在盛放的花朵。

正值午膳時間,莫輕歌和他幹脆就在花園內的涼亭用了膳。

看着這美好的季節,莫輕歌不禁念着古人的詩詞:“林花掃更落,徑草踏還生。”

“娘子這可真是好句……”容千夜聽後,一陣贊嘆。

莫輕歌默默在心底說道,古人說的,能不是好句嗎……

兩人一起談了約半個時辰,容千夜有事離開,只剩下莫輕歌一人賞着風景。

江素凝逮着機會恰好走來,看着莫輕歌,眼底就一陣嫉妒襲來。

“王妃,真巧。您也在這裏……”江素凝臉上還是維持着基本的禮貌。

“你有什麽事嗎?”莫輕歌還記得那次她拿了自己做的衣服,還在那裏裝楚楚可憐。自然對她半點好感都無!

“沒事素凝就不能找王妃聊聊嗎?”江素凝自顧自坐在了容千夜方才的位置,挑釁道。

莫輕歌将她無視了徹底,她總覺得這個江素凝過來是不懷好意的。否則她也不會如此對她尊稱。

畢竟她在江素凝眼底應該是頭號最為讨厭的人吧,她可是清清楚楚明白眼前這個女人也是喜歡容千夜的。

“那你想說些什麽?”莫輕歌擡眸看着江素凝,她似乎一直覺得自己很好欺負。如果再不迎戰,她是不是就要騎到她頭上來了。

“就想和王妃聊聊那件衣服……”江素凝笑的得意,直接一擊莫輕歌死xue。

莫輕歌的怒氣值陡然蹭蹭上漲,但很快被她掩蓋了下去。她的目的,就是為了惹惱自己。她偏偏不遂了江素凝的願。

“你說的是那次你拿走我做的衣服嗎?”莫輕歌臉上挂着得體的笑容,絲毫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

這樣的她讓江素凝陡然一愣,她居然沒有按照她想的那般脾氣發作。

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王妃在說什麽呢,那明明是素凝做的衣服呀。”

“是不是你做的,你心裏清楚。我不與你争論。”莫輕歌懶得和她在談及這個話題,她怕自己真的忍不住想要抽她這個颠倒是非的人。

“王妃難道還要向那日那樣欺負我不成?”江素凝捂着紅唇笑了出聲,滿臉都是嚣張。

“本王妃何須欺負你,我向來不和小孩子計較的。”莫輕歌陡然逼近了江素凝,臉上笑容更加燦爛。

“你……”她居然這般說自己,江素凝臉色陡然變了。

但目光觸及到身後的人造湖,她突地有了計謀。

“可是王妃連我這個小孩子都鬥不贏呢……”江素凝故意挑釁着莫輕歌。

莫輕歌只慵懶瞥她一眼,都懶得反駁她。仿佛她在她眼底根本不值得一提,更別說和她鬥嘴這種事情。

“你說完了沒有,我要走了。”莫輕歌懶得搭理她,直接想要離開。

江素凝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不許她離開。

莫輕歌自然的要甩開她的手,江素凝正好找到了機會。她适時順着莫輕歌甩着她的方向用力倒去,“撲通”一聲,江素凝直接掉入了人工湖裏。

“救……命……啊!王妃……殺人了!”江素凝大聲呼叫道,霎時仆人飛快跑了來。

另一旁有人通知着容千夜,一切有條不紊按照着江素凝計劃進行着。

莫輕歌沒有想到她只是輕輕一甩,江素凝就掉到水裏去了。

她雖然讨厭江素凝,但也不能眼睜睜看着一條生命從她眼中逝去。

索性莫輕歌會游泳,直接跳了下去。将江素凝救了上來!

剛好容千夜呀趕到了這裏,看着昏迷不醒的江素凝。朝着莫輕歌發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莫輕歌還沒來及回答,江素凝身邊的丫鬟就急急忙忙的開口道:“我看到了王妃和江小姐起了争執,江小姐欲走,沒想到王妃居然一把将她推入了湖裏!”

莫輕歌冷笑看着那丫鬟信口雌黃,真不愧是江素凝身邊的丫鬟。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

“你看得到是清楚,那你應該也聽見我們倆說了什麽吧?”莫輕歌不怒反笑,那森冷的笑意看的丫鬟心底一驚。

硬着頭皮道:“奴婢聽見了,王妃您看不慣江小姐,所以找着她的茬!”

“你知道嗎……說謊的人是要被插一千根針的。而且,死後會下地獄的!”莫輕歌故意下着那丫鬟,把她吓得一愣一愣的。

容千夜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不是丫鬟說的那般,但目前應該先救治江素凝。不然他也無法向恩人交待。

“等我回來,我處理好這件事情。”容千夜對莫輕歌說道,抱起了昏迷的江素凝。

莫輕歌看着他匆匆離去的身影,眼底有不明情緒滑過。

“看到沒有,王爺最在意的還是我們家小姐!”那丫鬟見此情況,驕傲的恨不得把鼻孔對着莫輕歌。

“就算是這樣,你一個丫鬟驕傲什麽。得勢的是你的主子,不是你。而你這樣對待本王妃的态度,本王妃可是有着法子對付你。”莫輕歌吓着那丫鬟,看到她臉色變得蒼白後,才得以笑着離開。

一個小小的丫鬟就想要對她指手畫腳,未免也太大膽了!

*****

江素凝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見了面前的容千夜後。立刻哭了出聲:“千夜哥哥,你要替我做主啊!”

“哭什麽,慢慢說。”容千夜看着江素凝撲來的身影,俊臉上一陣煩躁。

心底一直挂念着莫輕歌,不知道此刻她究竟在做些什麽。

“王妃……她把我推到了湖裏。湖裏好冷……素凝差點就沒命了!”江素凝哭訴着,奈何容千夜情緒絲毫沒有變化。

“你先休息一陣,我晚點來看你。”容千夜只覺得眼前的江素凝越來越陌生,與記憶中那個純潔無瑕的小姑娘再也無法重疊在一起。

“千夜哥哥,不要走!”江素凝一把從背後抱住了容千夜,她決不允許他就這麽走了!

“素凝,放手。”容千夜掰開她的每一根手指,就要離開。

“千夜哥哥,你已經很久沒有陪我聊過了。素凝好孤單!”江素凝美眸泛着淚控訴着他。

“你忘了我們小時候無話不說的,為什麽現在變成了這樣。是不是……你開始讨厭素凝了!”江素凝委屈的道。

容千夜本來轉身的身子,陡然又轉了過來。

江素凝看着他轉來的身子,小臉陡然變得開心,上面還挂着狼狽的淚痕:“千夜哥哥,你不知道,我期待這樣的一天好久了。每次都只能在夢裏實現了!”

容千夜看着江素凝,兩個人明明小時候是最要好的朋友,可為什麽現在會變得這樣了。

“千夜哥哥,你還記得嗎?小時候我一哭誰都哄不好……只有你,只有你一抱着我,我就不哭了。你看,我們多有緣分!”江素凝繼續開口說道。

“那個時候我最快樂的記憶就是和你一起,我誰都不喜歡,就喜歡纏着你。你還笑我是小鼻涕蟲,專門跟在你身後。”江素凝想起以前的那些美好,就覺得無限唏噓。

“我被人欺負的時候,是你替我擋着那些壞蛋的欺負。”

“我傷心哭泣的時候,是你安慰着我,讓我不要再流淚了。”

“千夜哥哥,你看,你在我的生命裏有了這麽多不能忘記的美好。可是,為什麽現在,我們變成了這樣了……”江素凝眼底已然滿是淚珠,明明他們才是應該走在一起的人。

可為什麽上天如此愚弄人,讓她不能和心愛之人走在一起。而是眼睜睜看着他就在面前,卻不能擁有的痛苦。

“因為我們都變了,不是最初的那個你我了。”容千夜沉默許久,才開口道。

“可是我沒有變,我在這裏一直等着千夜哥哥回頭看着我。可是你從來沒有……從來都沒有。”江素凝苦笑着,為什麽他就不能看一看她。

“素凝,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只當你是妹妹。”容千夜又一次冷冷打破她美好的念頭。

“我知道,我知道。你已經說過了!”江素凝陡然崩潰,為什麽他非要一次提醒她,戳破她的美夢。

“千夜哥哥我記得你最喜歡吃這個,你嘗嘗,還是原來的那個味道。”江素凝忽地拿出一盤點心來。

在她滿懷期待的目光下,容千夜不好拒絕的拿了一塊。

“千夜哥哥,你嘗嘗呀!”盯着江素凝炙熱的眸光,容千夜只僵硬咬了一口。

“好吃嗎?是我親手做的!”江素凝滿懷期待問道,她部署的計劃正在一步步展開。想到這裏,她就笑了出來。

“恩——”容千夜答道,味道太過甜膩了,不是他所喜歡的味道。

江素凝清楚看見了他眼底那抹不喜歡,但那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吃了她特制的點心……

容千夜吃完後沒多久忽然覺得身體不對勁,一股不正常的燥熱在體內燃燒起來。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

“你在裏面放了什麽東西?”容千夜忽然發覺她居然在食物裏做了手腳,他對她沒有防備,自然中了招!

“讓你快樂的東西,千夜哥哥。”江素凝的嗓音嬌軟的,引得容千夜那股火更加旺盛。

“該死……”容千夜低吼道,身子已經開始不受控制起來。他覺得愈發的要崩潰了!

“千夜哥哥,你看着我——”江素凝吐氣如蘭,已經如蛇一般攀了上來……

容千夜的一雙黑眸變得猩紅,意志也開始動搖着。他視線裏的江素凝全然已經變成了莫輕歌的小臉!

“輕歌!輕歌……”容千夜溫柔輕喚着莫輕歌的名字,引得江素凝身子一僵。

該死,都這個時候了,他的心底居然想的都還是那個女人。難道她在他心裏,真的一點位置都沒有?

不滿的大膽扣住容千夜的腦袋,小嘴熱情貼了上去。

這是她的男人,是她的千夜哥哥!誰都不能搶走他……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