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對你耍流氓天經地義
“本王倒是看不出來你哪裏抱恙了……”容千夜的嗓音驟然陰冷響起,如同冷風侵蝕入蘇清荷心底。
蘇清荷僵硬着身子,當眸光對上容千夜那鷹隼的目光時,頓時心底咯噔一聲。
臉上卻是堆着笑意,美眸帶着驚喜無辜瞥着容千夜:“王爺來了,妾身真是高興。”
“呵,你倒是大膽。連她都敢動!”容千夜單刀直入,大掌用力攥住蘇清荷纖細的手腕。
“王爺您說什麽……清荷不懂。王爺,好痛……”蘇清荷被他緊緊攥住,痛的眉頭都蹙了起來。
他當真是一點都憐香惜玉,快要捏碎了她的手腕!
“本王有的是時間讓你懂。”容千夜意味深長說道,徑直将她拖了出去。
蘇清荷想掙紮,但沒想到他的力氣如此之大,饒是那雙腿是殘廢的,也絲毫不影響他。
直到身子被狠狠甩在冰冷的地上,蘇清荷看着周遭的環境,陡然瞪大了美眸:“王……王爺,這是哪兒!為什麽帶妾身來這裏?”
美眸泛着晶瑩的淚水,目光楚楚可憐,偏偏容千夜根本不為所動!
“這是哪?你一會便知了……”容千夜忽地薄唇溢出一抹冷笑,在冰冷的燭光下顯得格外可怖。
蘇清荷驚恐看着這陰沉的地方,也明白了這是專門懲罰人的小黑屋。
駱千按照容千夜的命令,将刑具一道道緩慢的上在了蘇清荷的不遠處,能讓她清晰看見每一道刑具。
蘇清荷小臉陡然發白,他不會用這些懲罰她的,他應該不會的!
“本王再給你一次機會,說說你都對莫輕歌做了什麽?”容千夜低沉的嗓音響起,在這暗黑的地方顯得尤其陰森。
“王爺……妾身冤枉啊!妾身只是想和王妃一起聊聊,促進一下關系。沒想到……王妃居然說妾身不配懷王爺的種!妾身一生氣便……”蘇清荷聲淚俱下控訴着,那無辜的眼眸不谙世事般,委屈瞥着容千夜,仿佛無聲宣示着自己是無錯的。
“看來,你是不珍惜這次機會了。不過有一點很對,你的确不配懷本王的種……”容千夜諷刺開口道,眸光滿是對蘇清荷的不屑。
蘇清荷聽到他的話語,臉色陡然蒼白。像她衆人追捧的美人兒,居然在這個殘廢眼底竟然是不配!
但容千夜卻不給她反應的機會,很快将她綁了起來。待蘇清荷反應過來時,身子已經被容千夜綁了嚴嚴實實。
“王爺……”蘇清荷下意識就覺得不妙,剛想開口抗議,唇中已經被他塞了一塊布。
驚恐看着容千夜拿着那拶子,臉色更加白了。
“是哪個手抓的她?還是兩個手一起了?”容千夜看似溫柔的語氣說道,卻暗藏着玄機。
蘇清荷搖着頭,瞪大了眼眸眼睜睜看着那拶子套在自己五指之上!
容千夜修長的指節一收,那鑽心的痛楚全部從指尖瘋狂襲來!
“啊……”蘇清荷慘叫着,卻全被那塞着唇部的布淹沒了。
精致的小臉也倏地落下一層薄汗,在他為時一炷香的拶刑後。
蘇清荷整個人已經崩潰不已,小臉滿是淚水和汗水,頭也無力耷拉下來。
“還早着呢,別睡……”随着容千夜的嗓音驟落,頭頂一陣冰水襲了下來。
蘇清荷的意識立刻清醒過來,再次驚恐看着他靠近了自己——
*****
莫輕歌休息了許久,才覺得好了許多。
容千夜早已命人做了她最喜歡的膳食,莫輕歌心尖一暖,不禁為他的貼心而感動。
用完膳不久,容千夜就推着輪椅而來。
看着莫輕歌小臉恢複了正常的血色,俊臉才浮現一抹笑意。
“感覺如何了?”容千夜溫柔的靠近了她,緊緊凝視着她巴掌大的小臉,眼底滿是憐愛。
“恩,舒服了許多了。你吃過了沒有?”莫輕歌眸光印上了容千夜的俊容,一雙美眸笑彎了。
“本王吃過了,聽到你關心本王,心底一陣愉悅。”容千夜唇角也展露一抹濃烈笑意。
“你身上怎麽有股血味?”莫輕歌嗅到了他身上不同尋常的味道,好奇的問道。
“本王養了一個*物,不聽話,便把它教訓了一頓。”容千夜目光淡然應道。
莫輕歌知道答案後,也不再追問下去。只是那味道并不像是*物的,而像是人的。
“這些日子不見,你瘦了許多。是要本王心疼死嗎?”容千夜忽地抱起了她,并強勢要她坐在自己腿上。
“容千夜,你做什麽。放下我……”莫輕歌臉紅敲打着他健碩的胸膛,還有阿綠看着呢!
阿綠捂嘴笑着,知趣的走了出去。
“這下沒人看了,還擔心什麽……”容千夜看穿她的顧慮,更為肆意*着自己的小娘子。
“你真是!”莫輕歌被他堵得無言,這厮不要臉起來,簡直無敵!
偏偏她面皮薄,他三言兩語便能将她挑的小臉又羞又紅的。
看着容千夜眼底那抹戲谑,莫輕歌憤憤卻又無能回擊。
“皇上說本王娶了你這麽久,都沒有一個孩子。而蘇清荷則是皇上賜來替本王生孩子的……”容千夜忽地提及到了蘇清荷。
莫輕歌眸光一緊,然後開口道:“那你怎麽不讓她給你生一個。正好還遂了皇上的願望!”
“你這個小東西,盡胡說。本王是那種人嗎……就算要生,本王也只要你給本王生……”容千夜忽地環緊了莫輕歌,嗓音xing感低沉響起。
“誰……誰要給你生孩子!不要臉!”莫輕歌小臉紅暈剛下,又被容千夜放肆的話語激了起來。
“你——”容千夜故意咬着那個字,薄唇還故意在她小巧白希的耳垂擦過,吹着旖旎的暖風。
“容千夜,你壞!”莫輕歌欲哭無淚,身子陡然緊繃了起來。
更為令她尴尬的是,兩人如此親密的距離。導致她清楚感應到了容千夜的某些變化!
“輕歌……”容千夜忽地嘶啞叫着她的名字。
莫輕歌一下子跳起,卻又被容千夜抓了回去。翹臀不偏不倚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嘶……”容千夜被她刺激的陡然吼了出聲,眸光也變得深邃迷離。
“容千夜!你……”莫輕歌哭喪着小臉,那一抹紅色早已繞滿了她的臉上。
“我怎麽了?”容千夜邪佞開口,還故意的将她環的更緊,貼的自己更為親密。
“臭*!不要臉!下流!”莫輕歌把自己能想到的詞語全部說了個遍。
“對自己娘子*,天經地義。”容千夜在她耳邊輕輕開口,引得莫輕歌身子一陣顫抖。
容千夜扣住了莫輕歌的後腦,待她訝異間,重重吻了上來。
他想這樣做,很久了。
滿足品嘗到她唇中才有的香甜味道,似着了魔般停不下來。只想加深,加深,再加深這個吻!
莫輕歌無力淪陷在他霸道攻勢下,小手由掙紮着,到落下環住了他的勁腰。
容千夜滿足吻着她,總算她一點點對自己放下了戒備!
一個甜蜜的吻過後,容千夜看着呼吸已經不平穩的莫輕歌心底滿是滿足。
莫輕歌氣喘籲籲的躺在他懷裏,閉上了眼眸,享受這一秒。
*****
蘇清荷自從那日後,就再沒有出現。莫輕歌也落得安靜。
而蘇清荷那邊……
“該死的,我一定會報這個仇!一定會!”蘇清荷咬牙切齒道,手上那痛楚依舊提醒着她那日的事情。
蓉兒小心翼翼替她上着藥,生怕弄疼了她,惹來麻煩。
“賤婢,你用這麽大力氣幹什麽。不想活了嗎!”蘇清荷索性将怒氣全部發洩在蓉兒身上,大力抽着她一巴掌。
“奴婢錯了,奴婢錯了!”蓉兒連忙開口道,卻挨得蘇清荷打的更狠。
蘇清荷撒完了一番氣後,才坐在椅上思考着。
這口氣,她絕不會這樣就算了的!
纖細的手指飛快在紙上寫着什麽,神秘派着她的人去送了這封信。
“她的信截下來了?”容千夜慵懶看着遠處莫輕歌的身影,眼神卻是陰沉着的。
“是,王爺!還請王爺親自過目!”駱千拿着截下來的信件,恭敬遞上。
容千夜打開那信紙後,看了一番信件的內容。薄唇泛着冷冽的笑意:“把這個信臨摹一封重新封好,送過去。”
“是!王爺。”駱千得令,下去做着他吩咐的事情。
容千夜薄唇揚起一抹森冷的笑意,看來這個蘇清荷還沒有得到上次的教訓。他也正好逮着這次機會,讓她漲些記性。
莫輕歌氣喘籲籲跑了過來,看着容千夜笑米米道:“容千夜,我這個風筝好不好看啊……”
一雙美眸滿是期待,纖細的玉手拿着那栩栩如生的蝴蝶風筝。
“好看。”容千夜說出莫輕歌想要的答案,莫輕歌這才又開心笑了。
*****
是夜,驟然降臨。如同一個大手般籠罩了所有的景色,為它們鋪墊一層神秘的色彩。
而蘇清荷鬼鬼祟祟領着一個模樣猥瑣的男子,看着莫輕歌的輕歌苑,臉色陡然冷了幾分。
對着身邊猥瑣男子道:“一會進去後,看我的眼色行事。我準許你行動,你再行動。聽見沒有!”
“聽見了,聽見了!”猥瑣男子已經摩擦着手掌,迫不及待的樣子。
滿意看着這樣的畫面,蘇清荷小心翼翼瞥着四處。似沒事後才敢潛進了莫輕歌的院內。
小心翼翼從衣內掏出她今天與家人通信得到的迷香,手指輕輕在莫輕歌房門口戳了一個小洞。瞥見了裏面已經睡着了的身影,小心翼翼将那迷香吹了進去。
而後吩咐着男人快速進去,行動着。
不一會,聽見裏面那羞人的聲響和叫聲後。蘇清荷臉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和她鬥,想都別想!
看着差不多時候了,王爺也應該趕了回來。
蘇清荷小心翼翼躲在暗處等待着容千夜回來。
果然不多時,容千夜推着輪椅出現。
蘇清荷緊張看着容千夜不緩不急進了莫輕歌的院內,而後等待着他的反應。
她小心翼翼貼在門口處,大膽聽着容千夜的反應!
“該死,你們在做些什麽?”容千夜惱怒的嗓音聽在蘇清荷裏格外痛快。
這下,那個莫輕歌的地位可要一落千丈了!沒有哪個男人能接受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茍/合!
更何況她還找了一個又醜又矮,渾身全是缺點的惡心男人。
蘇清荷還想聽些什麽,突然門打開了。
措不及防的她陡然摔在了地上,狼狽的擡眸看着容千夜陰郁的眼神。
“這麽晚了,你在這裏做什麽?”容千夜嗓音冷的沒有溫度,瞬間凍結了蘇清荷。
“妾身……妾身只是路過這裏,聽見一陣不尋常的動靜,才好奇進來看看。”蘇清荷不敢對上容千夜那能看穿人心般的目光,低垂下了眼眸。
“正好,本王需要你在這裏。”容千夜唇角綻放一抹危險的笑意。
“王爺說什麽?”蘇清荷訝異開口,擡眸看見了容千夜眼底的嘲諷,還有暴風雨即将來臨前的征兆。
“本王需要你解釋一下,為什麽你的婢女和這個男人在王妃房內行如此茍/合之事!”容千夜嗓音冰冷無比,但那爆炸性的話語瞬間将蘇清荷震得粉碎。
不敢相信他的話語,目光陡然掃向了那張榻上!
看着那個她找來的惡心男人早已脫光了衣物,而他身上那個女人居然不是莫輕歌!
而是一陣貼身陪伴着她的蓉兒!
“怎麽會是她!”蘇清荷詫異說道,明明在這裏應該是莫輕歌才對!
“看來你似乎知道什麽?”容千夜危險開口,看着蘇清荷的眸光是毫不遮掩的厭惡!
“妾身……什麽都不知道啊!王爺。這個賤婢,真是太丢我的臉了。”蘇清荷陡然改口,連忙澄清着自己。
大步靠近了那糾纏不清的兩人,一巴掌扇向了迷迷糊糊的蓉兒。
将她直接從榻上摔了下來,這個沒用的東西,盡拖累自己!
蓉兒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直到那一巴掌打了上來,她的意識才恢複了過來。看着渾身毫無遮掩的自己,頓然傻眼。
再一看所處的環境,陡然明白了一切。立刻哭了出聲:“我……我這是……”
“你這不要臉的踐婢,居然背着主子幹這等龌蹉的事情!”蘇清荷毫不留情,啪啪啪連續扇着蓉兒。
“側王妃……奴婢冤枉啊!奴婢醒來後就是這樣了!”蓉兒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別人陷害了,還攥着蘇清荷的衣擺苦苦祈求着。
“你這個踐婢還有臉說冤枉!我們都看見了,你是在說我們眼睛有問題嗎?”蘇清荷用力踹開了蓉兒,這不争氣的東西!
容千夜冷冷看着她的表演。
“王爺,這踐婢您随意處置!妾身實在沒面見人了。”蘇清荷咬牙道,面上泛着委屈的淚光。
“哦?本王倒要問問……”容千夜倏地推着輪椅靠近了蓉兒。
蓉兒顫抖着身子,匍匐在地上。
“你可是真的如同她所說,亂來了?”容千夜嗓音低沉而危險。
“奴婢冤枉啊!奴婢根本不認識這個人……”蓉兒連忙擡眸喊道。
“很好,你又是誰!”容千夜問着榻上那個男人,眸光如箭般冷冷掃向了他。
“小人……小人是劉德……”劉德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看着蘇清荷掃來警告的眼神,身子顫抖的更加厲害。
“你為什麽會在本王的王府,并且在王妃的榻上。嗯?”容千夜嗓音帶着慵懶的調,卻不難察覺他語氣的可怕。
“小人……小人是來私會王妃的。沒想到居然是這個女人!”劉德不怕死開口道。
蘇清荷面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總算計劃走向了正軌。
“哦?私會王妃?”容千夜黑眸閃過不明的情緒,薄唇冷冽笑了出來。
“是,小的和王妃好了許久了……”劉德按照着要求說着臺詞,渾然不覺容千夜此刻已經散發出可怖的氣場了。
“你還真敢說。以為本王是吃素的嗎?”容千夜陡然一掌将那劉德拍在了地上,看着他瞬間吐出了血。面上一陣厭惡!
“王爺……王爺,饒命啊!”劉德連忙求饒着,沒想到傳聞中的殘廢景王,發起脾氣來竟然如此可怕!
他開始後悔接了這個計劃,導致現在半條命都快沒了!
“本王再問一次,你是來私會王妃的嗎?”容千夜慵懶開口,十分有耐心和劉德周旋着。
“是!小的是來和王妃私會的!”看着蘇清荷加錢的動作,劉德霎時沒有了思考能力!下意識忙不疊應道。
“很好!駱千,把他那肮髒的地方剪了。如果他再口出穢語,就把舌頭一起剪了。”容千夜極其淡然說道,仿佛他只是做了一個很平常的吩咐。
劉德沒有料到這個結果,醜陋的臉龐陡然白了。
連忙拉扯着容千夜的衣服:“王爺,王爺,小的錯了!小的錯了!是小的胡言亂語,誣蔑王妃的清白!”
“哦?怎麽說?”容千夜厭惡将他的手指打開,那被他撫過的衣服嫌髒般撕扯扔了下來。
“小的是受人指使的!小的只是拿錢行事啊!”抵不過容千夜那危險的威脅,劉德吓得都尿了出來。
容千夜皺眉不耐等着他的下文:“是誰?”
蘇清荷面上一陣僵硬,這個沒用的東西還沒堅持多久就要招了!
“是她,就是她!她出了大價錢讓我誣蔑王妃!還說我又能享受王妃的身子,又能拿到錢。兩全其美!小的,腦子一熱就答應了啊!”劉德哭喪着将全部事實抖了出來。
“胡說,我不認識你。不要狗急了逮誰都咬!”蘇清荷陡然替自己辯解道。
“這樣啊,本王知道了。駱千繼續本王.剛才說的事情!”容千夜點了點頭,說道。
“王爺!王爺……”劉德臉色蒼白着,被駱千點了xue道。
只一刀下去,便血液四濺。劉德撕心裂肺的嗓音響起,看着自己成了閹人。面若死灰……
蘇清荷被這血腥的場面吓傻了,久久說不出話來。
容千夜吩咐着駱千将那已經暈厥過去的劉德扔出去,而後靠近了蘇清荷。
“蘇清荷,看來你還是不長記性……”容千夜厭惡看着面前這個女人,雖然長了一副好皮囊,但內心卻是如此的肮髒。
“王爺,妾身冤枉啊!”蘇清荷不怕死的開口道,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承認的。
“再說了,王爺,僅憑他一人之詞怎麽能信。”蘇清荷替自己找着理由,委屈道。
“本王自是有證據的,不然又怎麽會看着你這樣虛假的表演!”容千夜冷冷出聲,将那書信遞在了蘇清荷面前。
蘇清荷看着自己字跡的書信,陡然臉色蒼白不已。這封信怎麽會在他手上!她明明已經派人暗中送出去了!并且父親确定燒了幹淨!
“你送出去的那一封,是假的。”容千夜好心開口,看着蘇清荷不敢置信的眸光,唇角嘲諷笑意更深。
蘇清荷陡然傻眼,她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這封信會被他劫了下來!
“駱千,把她壓下去。”容千夜的嗓音無情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