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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生生生

就在宇智波斑在虹之國大發神威之計,赫狼已經利用忍鳥留下的術式,使用飛雷神之術,來到了火之國的京都。

木葉在京都的東南面,從木葉前往花之國恰好路過京都,不過需要繞一點路。

這一點路對赫狼來說根本不算什麽,當天晚上商隊住宿在一個中等城市後,赫狼說要出去逛逛,留下可憐兮兮的大野木少年看着商隊,赫狼頂着小白喵自己跑了。

來到京都後,赫狼将小白喵塞進自己的狗窩裏,然後去找木葉在京都的情報所。

在這裏處理情報的小隊長是一個奈良,看到赫狼時那個奈良大叔驚訝不已。

“赫狼大人?您怎麽來這裏了?”

不是說您出任務了嗎?

赫狼道:“我今晚要見大名。”

奈良大叔皺眉:“有難度。”

大名不是想見就能見的,必須要提前打申請,還要對方願意見你才可以。

赫狼:“有難度?那就是可以見了?”

奈良大叔臉色有點難看:“我們打通了兩位老中和幾位奉行的門路,但也需要那幾位大人提前和大名打個招呼,得到大名許可後才能跟着老中觐見大名。”

赫狼:“其實不見也無所謂,他會求着來見我的。”

奈良大叔悚然一驚。

按照赫狼的計算,今晚宇智波斑将在虹之國玩一票大的,他提前求見是給大名面子,大名不見是他的事,但事後大名想要見他,那就等他出任務後回來再說了。

前後關系是非常微妙的問題,處理好了能省很多功夫,處理不好了也會帶來麻煩。

“将我今晚來到京都求見大名的消息傳出去,最起碼讓幾位老中和奉行都心裏有數。”頓了頓,赫狼補充道:“最好能讓大名耳聞此事,明白嗎?”

那位奈良大叔面色一松,只要不是立刻見大名這種要求,其他的倒是不難。

“沒問題,您要留在這裏等消息嗎?”

“大名應該不會立刻見我。”赫狼搖頭:“還有件事,等明天早上柱間那邊生了,你就将這個流言傳出去。”

奈良大叔聞言臉色微妙極了,他接過赫狼的字條,看完後倒吸一口氣:“真的假的?”

赫狼沒好氣的道:“你覺得是真的假的?”說起這個事,他表情嚴肅起來:“這件事傳出去了嗎?”

“按照村子那邊的要求,已經讓有心人都知道了,如今所有人都在等木葉那邊的消息。”奈良大叔像是看到天上有狗在飛:“您是說等柱間大人那邊有消息了,就将這個流言傳出去?這太扯了吧?會有人信嗎?”

赫狼:“一開始可能沒人信,但之後所有人都會相信的。”

奈良大叔:“哈?”

赫狼:“我先走了,別忘記我交代的事。”

赫狼來去匆匆,徒留下滿臉茫然的奈良大叔。

他苦思不明,卻也不敢怠慢,連忙将赫狼的消息傳了出去,甚至還裝模作樣的拜訪了兩位老中和三位奉行,這幾位大人都不約而同的表示明天再說吧,奈良大叔也沒強求,恭敬的離開後,詢問藏在禦臺所內的暗子:“消息傳出去了嗎?”

“已經傳到了中奧,至于後面的大奧就有點麻煩了。”

奈良大叔聞言心中一松,足夠了,只要大名想知道,肯定會有人将消息告訴他。

“不過為什麽說柱間大人的事明天就不是事了?真想知道啊~”

木葉村,宇智波大宅內戒備森嚴,在族內最中間一座院子外圍滿了人。

千手二長老急得團團轉:“怎麽還沒生出來?!”

宇智波的一個老婆婆慢條斯理的調侃千手二長老:“生孩子是個持續性動作,而不是一個結果,你以為吧嗒一下孩子就能從肚子裏蹦出來啊?”

千手二長老茫然臉:“咦?不是這樣嗎?”

宇智波婆婆:“……”

宇智波斷胳膊大爺呵呵:“你兒子出生時你沒見過嗎?”

千手二長老特委屈:“我兒子出生時去和你們幹架了,我不在家!”

宇智波斷胳膊大爺啞然,另一邊漩渦水戶幹巴巴的說着安慰的話:“柱間大哥那麽厲害,身體又那麽好,肯定沒問題。”

她終究是未婚少女,帶着漩渦一族的人将陣法布置好後就被千手婆婆攆了出來,只能眼巴巴的守在外面。

宇智波泉奈也坐立不寧,他不斷問身邊的星子:“大哥還沒消息嗎?”

星子搖頭:“父親那邊聯系不上斑大人。”頓了頓,他道:“我本來想找忍犬那邊問問的,結果白煙出任務了還沒回來,赫狼大人也沒消息。”

宇智波泉奈一愣:“赫狼也沒消息?”

星子搖頭:“沒有,倒是柱間大人的事已經傳遍了,忍鳥親眼見到的,是旗木家的老爺子傳出去的消息。”

千手二長老皺眉:“阿真怎麽将消息亂傳?”

宇智波斷胳膊大爺搖頭:“旗木真不是那種碎嘴的人,他為人謹慎圓滑,不會授人以柄。”

“你是說赫狼讓他将消息傳出去的?”千手二長老皺眉:“那只大狗想幹什麽?”

宇智波泉奈怔了怔,猛地反應過來,他喃喃道:“哥哥出門去接應鬼燈一族,按照計劃,他會殺雞儆猴,讓世人為木葉的力量而震顫。”

“你是說赫狼讓柱間這事給東泉那邊做掩護?”千手二長老反應極快:“……等等啊,宇智波族長到底準備怎麽個殺雞儆猴法?”

“……赫狼的原話貌似是怎麽爽怎麽來。”

大家頓時沉默了,對于宇智波斑來說,什麽才是爽呢?自然是和千手柱間幹架時才最爽快啊。

衆人再仔細回想一下每次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大戰起來的樣子……噫,意思意思可憐一下作為戰場的虹之國吧。

産房內,千手柱間的四肢被人狠狠壓住,兩個醫師正在努力給千手柱間的肚子開口子。

千手柱間無聊的道:“怎麽還沒好啊?不就是捅一刀嗎?你們下不了手的話我自己來啊!”

一個千手醫師忍無可忍:“柱間大人!!如果您真的富有餘力,就請壓制住您的查克拉活躍性吧!”

千手柱間委屈臉:“這種事怎麽可能做到啊?你們一方面要求身體細胞的活躍性以保證孩子的生命安全,一方面又要壓制活躍性防止傷口愈合,你們這不是在難為人嗎?”

旁邊千手婆婆直接在柱間的腦門上拍了一巴掌:“你懂什麽?下刀也是有講究的,萬一不小心傷到孩子怎麽辦?”

千手柱間有撇嘴:“下刀的手感不對是可以察覺出來的!”

“胡扯八道!哪有你這樣生孩子的?”千手婆婆沒好氣的道:“你就閉嘴當睡覺吧。”

千手柱間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好吧……”

兩個千手家的醫師時而用治療查克拉溫養孩子,時而小心翼翼的感知孩子的所在位置,直到兩個小時過後,他們才确定了孩子的大小和位置,敢真正下刀了。

第一刀下去……刷拉,柱間肚皮開了又自動愈合了。

日哦就知道會這樣!

千手婆婆連忙指揮着另一個醫師反向逆運查克拉,以阻止血肉自動愈合,另一個醫師手中刀光亂閃,瞬間切出了一個人字型的口子,另一個醫師反手小心翼翼的揭開,千手婆婆眼疾手快的探手,她的年紀很大了,但手指卻靈活輕柔,只見手指輕輕一抖,就靈巧的插入內髒間隙,再柔柔一抹,就将孩子的小腦袋托住了。

下一秒她手中運起翠綠色的查克拉,虛虛護住腦袋,另一只手速度飛快的托住小屁股,嗖一下就将孩子拿出來了。

将孩子拿出來後她立刻在孩子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下一秒嬰兒的啼哭聲響了起來。

門外等着的人瞬間卡住了。

這、這是生了?

然而産房裏沒人出來,或者說沒人想起來要給外面的人說一聲。

孩子拿出來後,另一邊的婆婆立刻張開雙手,用翠綠色查克拉包裹住嬰兒,同時醫師準備給千手柱間止血上藥,然而千手婆婆卻幹脆利落的反手啪的拍在千手柱間的腦門上,本來打盹的千手柱間渾身一個激靈,醒了。

“行了,自己給自己治療一下。”千手婆婆冷酷無情的讓千手柱間自己處理傷口,然後和另一個婆婆小心翼翼的給嬰兒清洗血跡。

千手柱間只覺得肚子松快極了,他直接推開兩個還試圖給他肚子縫傷口的醫療忍者,全力調動體內的陽之力,當真幾個呼吸間那道傷口就不見了。

醫師:“……”

不過就算傷口愈合了,千手柱間也不敢亂動,畢竟之前的幾個月裏他的內髒都被擠到別的位置了,如今需要緩緩歸位,等身體自動恢複。

他靠在軟塌上,看着兩個婆婆手中的孩子,神色柔和極了。

兩個婆婆老練的清洗掉孩子身上的血跡和羊水,拿出備好的綿軟裏布,小心翼翼包裹住孩子,然後又在外面包了好幾層,最後拿出編帶系住襁褓,确認不會散開後,才露出笑容。

她們将孩子交給千手柱間,千手柱間激動極了,在千手婆婆的指導下抱住孩子,許是力量的吸引和血脈的天性,當他抱住孩子的一瞬間,這孩子睜開了雙眼。

那是一雙神秘晶瑩的輪回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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