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作死
未算勝先算敗，赫狼覺得如果自己最後真的正面硬怼了黃泉女神，那他必然要想辦法找好退路。
恐山後的那道黃泉之淵自然要好好經營，而且他需要再魔界設立一個空間傳送點，以方便他在危急時刻來不及回恐山，能直接利用自身暗撫的天賦，強行穿梭空間逃到魔界。
那麽問題來了，如何覺醒暗撫的天賦？
他咨詢了不少妖怪，妖怪們給他的統一回答都是……長着長着就會了= =
說白了，還是要經過時間積累。
赫狼不得不仰天長嘆時間過的太慢，日子有點糟心啊。
最後他只能加強研究飛雷神之術，當初扉間壓着他做了無數的卷子，如今赫狼憑借天賦和長時間的運算，總算老練掌握了這門術，能達到感知範圍內但凡有坐标，就是他的領域所在，可以随心所欲穿梭的境界了。
……扉間知道了一定會很欣慰的，赫狼如此以為。
——耗費了快三十年才熟練掌握飛雷神，扉間不扇他一耳光才怪！
學會飛雷神後，赫狼準備回魔界一趟。
他需要查清楚當初都是誰在追殺他的媽，是有什麽內在原因？還是僅僅因為發現實力降低的大妖本能的打算幹掉對方？
自從迪盧木多因和赫狼之間的契約加深，只要赫狼召喚他，他就可以立刻英靈化出現在赫狼身邊，類似于通靈獸一般方便快捷，所以赫狼和迪盧木多說了一聲，将西國的事務托付了鬥牙等幾個大妖，潇潇灑灑的去找基友了，而迪盧木多雖然有些擔憂，但一想到他能随時趕到赫狼身邊，就不再說什麽。
不過這一次穿越，赫狼似乎遇到了點小問題。
他之前能順利的從魔界回到平安京時代，是因為有迪盧木多當坐标點，現在他要回魔界可沒什麽坐标點，只能依靠暗撫的天賦，強行感應當初的坐标點，這一穿越……就穿出了問題。
赫狼一臉懵逼的看着面前奄奄一息的死狐貍，不可置信：“藏馬你怎麽了？”
啊呀呀，自诩為天下第一聰明妖的藏馬居然被人從背後捅了一刀，那一刀深可見骨，直接捅穿了藏馬的右肺，斜斜的穿胸而過，刀尖幾乎擦着他的心髒沖出去。
藏馬變化為本體趴在某處岩石下休息，穿胸而過的長刀根本不敢拔出來，他大口大口穿着氣，鮮血不斷落下，眼中滿是兇厲之光，如窮途末路的枭雄，即将魚死網破。
赫狼是真的吓了一跳，他不敢靠近藏馬，生怕這家夥對他來個臨死反撲，不過……
恩？等等，藏馬這體型大的有點過分啊？
赫狼這邊懵逼臉，那邊藏馬看到赫狼時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滿是嘲弄和憤怒之色，最終萬般不甘和怨怼化為平靜。
他低低笑了起來。
“沒想到，在我死的時候竟會看到你。”
藏馬慘笑道：“怪不得當初你那麽說，陰陽師……哈哈哈哈！不愧是能看透命運的陰陽師，你早就知道我會被黃泉背叛對不對？你早就知道一切……”
“而我在你面前就像小醜一樣，難怪你當初會笑的那麽詭異……”
藏馬一邊笑一邊吐血，最終他低下頭：“當初我就該死在你手中，現在也不晚。”
“你動手吧。”
“……”
赫狼全程懵逼臉，他怔怔的看着藏馬，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
半晌他突然扭頭看向遠方，微微蹙眉，下一秒赫狼并指如刀，飛快在四周劃下符文，下一秒一道無色結界拔地而起。
結界出現的一瞬間，一個雙目緊閉的大妖帶着一群妖怪沖出山林，來到山岩附近。
“味道就在這附近，藏馬已經重傷，他根本跑不遠！”
雙目緊閉的大妖猙獰臉道：“給我找！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
無數妖怪四散開來尋找藏馬，藏馬看向那大妖的眼神中充斥着恨意和殺氣，不過很快他就愣住了，附近妖怪穿過他和赫狼之間的空地，甚至有幾個人還專門來到他趴着的大石頭附近看了看，卻像是什麽都沒看到似的，走了？
藏馬怔怔的看着這一切，數量衆多的妖怪仿佛沒看到他一般，也沒有嗅到他落下的氣息濃郁的鮮血，找了半天竟沒找到他！
這就是陰陽師的手段嗎？
他扭頭看向站在不遠處一動不動的少年。
然後藏馬發現了問題。
恩？等等，這家夥怎麽看着還那麽小？和最早重逢時幾乎一模一樣，也穿着深藍色繡雙徽紋的外褂，也是月白色直衣，黑腰帶上挂着一把刀，胸前還別着一把折扇，當初他第一次見到這家夥的打扮時，尤其是對方還喜歡拿折扇擋臉對他嘲諷，自己恨不得撕了那折扇摔在這家夥的臉上。
藏馬的表情開始扭曲，他心中閃過一個不怎麽好的猜想。
赫狼沒有搭理藏馬，他先仔細看了看這個雙目已盲的大妖，又擡頭看了一會天空，天空中群星璀璨，他找了許久才找到屬于藏馬的那顆星星。
那顆星星雖然顏色暗淡，但卻另有生機，竟是涅槃重生的星象。
赫狼頓時放心了。
就在此時，那大妖找了半天依舊沒找到藏馬的蹤跡，最終他站在黃泉之淵的邊緣，看着遠處無數黑漆漆的空間裂縫，冷笑道：“藏馬，你刺瞎我雙目，我害你落入裂縫之中，這筆賬，不虧。”
然後他帶着一群小弟走了。
赫狼确定那妖怪帶着小弟走後，才緩步靠近藏馬，在距離藏馬最佳攻擊範圍外赫狼停下腳步。
藏馬看着赫狼，赫狼看着藏馬，兩人同時開口，竟說出了同樣的話。
“你多大了？”
此話一出口，赫狼和藏馬就同時瞪圓了眼睛，下一秒兩人不約而同的笑了。
多年不見，再見面依舊熟悉對方的每一道腦回路，這種默契的感覺真是久違了。
藏馬重重咳嗽了幾下，呼吸開始變得微弱，他輕聲道：“我已經快八百歲了。”
赫狼道：“我還不到三十呢。”
藏馬放松了下來，他攤在地上，看着頭頂星空：“果然是這樣嗎？那你可将我騙的好慘。”
赫狼眼珠子一轉就明白了藏馬所言，他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看樣子這次我回去再找到你，将你耍的團團轉？”
藏馬喃喃道：“陰陽師能看到未來，這果然是在騙人吧？”
赫狼卻道：“陰陽師只能占蔔出已經确定的事實，而且占蔔的範圍和內容絕不涉及命運，比如我就能占蔔你昨天吃了什麽這種小事，但是看到未來……”
“是的，陰陽師看不到未來，但我不僅僅是陰陽師。”
藏馬一愣，他看向赫狼，卻見少年站在星空下，張開雙手，一瞬間狂風四起，仿佛有星星在他身周萦繞。
“我是星見。”他說：“本時代唯一的星見。”
後面再發生什麽，藏馬幾乎都不記得了，他只知道自己似乎死掉了，然後對方問了他什麽話，他說了之後，一雙溫暖的手拂過着他的靈魂，然後他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赫狼看着手心中鮮紅的靈魂，啧啧不已，藏馬這些年到底坑了多少人，看着靈魂上萦繞的煞氣，當真是作惡多端啊。
藏馬彌留之際告訴了他一個空間坐标，似乎他本就打算穿越黃泉之淵逃命，赫狼想起自己看到的星象，決定順應命運的腳步，去那個坐标看看。
有坐标的世界對于赫狼來說倒是不難，赫狼直接穿越黃泉之淵，不過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藏馬所要去的世界外居然有個殼子！
與其說是殼子，不如說是好多道結界，似乎專門防止有大妖穿梭到那個世界一般，裂縫外結界重重，赫狼根本出不去！
赫狼嘆了口氣，放開了手中的靈魂。
妖狐形态的靈魂無聲無息的飄過結界，進入到了結界後的世界。
赫狼有點可惜，不能看到藏馬投胎的一幕啊，要是藏馬投胎成小狗，那就好玩了。
他又在結界外停留了一段時間，發現這個結界的籠罩範圍非常廣，赫狼不想惹麻煩，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
他剛離開沒多久，幾個打扮怪異的人就出現在結界上空，他們抹了一冷汗，紛紛道：“幸好結界給力，否則那A級的大妖沖進人間，事情就麻煩了。”
“加固封印！以後要讓魔界深處的大妖來這裏停留的機會都沒有！”
“是！”
赫狼沒有回魔界，而是直接順應自己和迪盧木多之間的聯系，回到了平安京。
“您怎麽回來的這麽早？”迪盧木多有點奇怪，赫狼這去了有五天嗎？沒有吧？
赫狼搖頭：“遇到了一些事，我想咨詢一下閻魔。”
藏馬死後靈魂當歸入黃泉，不過他橫插一手，直接送到了另一個世界，閻魔姐姐不會找他的麻煩吧？
“當然不會。”
閻魔坐在精致的軟塌上，她斜斜靠在扶手上，手裏拿着一根長而纖細的旱煙杆，居然在抽煙？！
她慵懶的掃了赫狼一樣：“您遵循了命運的坐标，我為什麽要找您的麻煩？”
赫狼輕聲道：“那我母親遭遇的一切也是命運嗎？”
閻魔輕笑起來：“有一位偉大存在曾說過，這個世界上沒有偶然，只有必然，您覺得呢？”
赫狼沉默不語。
閻魔道：“而且魔界的事情也不歸我管，世界千千萬萬，我等存在只是其中一員，您能看穿命運長河，想必要比我明白的多。”
赫狼心說我一點都看不穿。
星見者唯獨不能看到屬于自己的命運，甚至和自身相關的人也看的不準，赫狼和閻魔不同，必然和偶然都是自身努力的結果，性格決定命運，将一切都推給命運，那人定勝天又從何而來？
赫狼深吸一口氣，換了個話題。
“葉王是不是因此被關？”
閻魔吐了一個煙圈：“那位大人的事情更麻煩，您聽說過通靈王嗎？”
赫狼點頭：“大致知道點，葉王曾說他想要當通靈王。”
閻魔笑眯眯的道：“那您看到他成功了嗎？”
赫狼委婉的道：“……星星也很調皮，不是什麽時候都能看到的。”
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曾想要利用星見的能力去【看】什麽，這種能力太過玄乎，赫狼害怕自己最後被命運玩弄。
不是有句話嗎？相信命運的人，才會被命運所掌控。
閻魔道：“我覺得他成功了，否則女神不會扣着他。”
赫狼了然：“原來如此，命運必然會使他成功，如果他現在去參加通靈王戰鬥，必然就能成為通靈王嗎？”
“可時間不對。”閻魔道：“他現在成為通靈王，很多人的命運就會被改變，所以女神希望他暫且忍耐，不過那位大人的脾氣不怎麽好，于是……你懂的。”
赫狼道：“我能見見他嗎？”
閻魔狐疑的盯着而赫狼：“您要做什麽？”
赫狼一臉慚愧：“若非因為我，葉王也不會遇到這些事。”
“若非遇到您，他早在回來沒多久時，衆神的目光就會落到他身上了。”
閻魔淡淡道：“葉王必須留在這裏。”
赫狼道：“我明白，我只是想見見他，畢竟他一個人在黃泉，必然很寂寞。”
閻魔這才道：“我可以幫你請示一下女神，至于能否成功……我就不知道了。”
赫狼認真道：“多謝您援手。”
閻魔笑了笑，身形陡然消失。
不知道過去多久，閻魔才回來，不過這一次她的神色有些疲憊，表情也不是很好。
“女神的居所在黃泉深處，女神的原話是，如果你能到達她的住所，她就不管。”
赫狼道：“好！”
黃泉內有瘴氣和濃郁的死氣，一般人是無法在黃泉內多待，不過赫狼本身就是陰陽師，師從安倍晴明和麻倉葉王，對于颠倒陰陽頗有心得。
再加上他自帶的暗撫天賦，不僅将身周圍上來的死氣從容化為生機，甚至還能以細小的亞空間裂縫隔絕這些瘴氣，是以赫狼在黃泉裏走的很是悠哉。
最重要的是……沒走多久，他就笑了起來。
閻魔以為黃泉廣大，赫狼一定會迷失在裏面，可赫狼相信麻倉葉王一定有辦法給他提示的。
看，坐标不就來了嗎？
下一秒，赫狼的身影驟然消失，當真咫尺天涯般，他就來到了一座巨大宏偉的莊園外。
赫狼微微欠身：“多謝女神慈悲。”
然後他大踏步走到門前，嘎吱，推門進去了。
一進去，他就看到了麻倉葉王，他手裏拿着一個星盤，正神色複雜的看着他。
那個星盤正是當年安倍晴明從高野山帶回來給赫狼的，赫狼匆匆離開，最後留下的唯一有紀念性的東西竟唯有他只看過一次的星盤。
星盤具有指引的特性，麻倉葉王激發了星盤內蘊含的力量，雖然只有一瞬間，卻還是被全神貫注的赫狼捕捉到了，于是他就過來了。
赫狼看着面前的葉王，不由得燦然一笑。
“好久不見，葉王。”
葉王神色淡淡，似乎将一切感情都湮沒了，他說：“你來了。”
赫狼眨眨眼，點頭道：“恩，我來了。”
葉王說：“你可以走了。”
赫狼微微側臉，神色一瞬間有些難過，他道：“好，那你在這裏慢慢住，我走了。”
于是他居然真的走了！！
葉王：“……”
赫狼幹脆利落的離開，葉王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懵。
伊邪那美命女神的笑聲在葉王耳邊輕輕回蕩起來。
“真是個有趣的小家夥，不是嗎？”
葉王一言不發，表情有些黑。
赫狼似乎真的有點傷心，居然沒和閻魔說什麽，匆匆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黃泉。
離開黃泉，回到恐山，屏退了所有的守衛，赫狼的臉色才徹底垮了下來。
迪盧木多關心的道：“出什麽事了嗎？”
赫狼是真心有些難過，他輕聲道：“葉王知道了。”
迪盧木多一愣：“您見到葉王大人了嗎？您……額，您的臉色很難看。”
赫狼問迪盧木多：“當初知道我并非聖杯時，或者說當你意識到我可能騙了你時，你是不是恨不得掐死我？”
迪盧木多老實承認：“是有那麽一瞬間非常憤怒并憎恨您，不過我和您之間的契約始終相連，縱然心中生氣，卻也能肯定您一定會回來。”
來日方長嘛，總有相見的那一天，到時候算總賬。
赫狼唉聲嘆氣：“葉王已經知道我騙了他。”
迪盧木多聽後看着赫狼的眼神微妙極了，他道：“……您怎麽騙他了？”
赫狼有氣無力的道：“當初見到他時，我假裝自己是源丹與，徹徹底底純純粹粹的源丹與，并不是來自異世界的赫狼，也不是什麽聖杯的Servant，就只是源丹與。”
“見到他時我就知道他來自一千年後并且認識……”說到這裏，他頓了頓，看了迪盧木多一眼：“并認識柱間他們了。”
“啊，是當初使用自然魔術的Saber嗎？”迪盧木多驚訝道：“葉王大人怎麽會認識千手柱間？”
赫狼道：“我是星見啊，我【看】到的。”
迪盧木多了然：“原來如此，您知道一切卻什麽都沒說，以至于葉王大人做出了要代替成為您的決定，最終被困在這裏？”
赫狼讪讪道：“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
“那葉王大人怪不得會生氣，原來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啊。”
迪盧木多心裏呵呵，竟有點微妙的慶幸了，原來他不是被騙的最慘的嗎？
“現在葉王大人知道了一切，您打算怎麽辦？”
赫狼詫異的看着迪盧木多：“當然是将他撈出來啊。”
迪盧木多一愣。
赫狼道：“他生他的氣，我繼續撈人，他再憤怒再恨我，也不會和自由過不去啊，肯定會配合我跑出來的。”
赫狼摸摸下巴，喃喃道：“就是出來之後會很麻煩啊，我是不是該跑到別處避一避這家夥的怒火？”
迪盧木多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他也算活了不少年歲了，見過無數作死的人，卻從沒見過如赫狼這麽作的家夥！
他無奈道：“好好道歉不行嗎？”
赫狼卻道：“道歉要是有用，要殺手和警察幹嘛？”
有些事必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赫狼承認自己是個天生悲觀主義者，一切先往壞處想，這事是他做的不地道，倒黴是應該的，但要倒黴也需要提前安排好其他事情，否則又會給很多人添麻煩的。
赫狼想了半天道：“先讓我的媽變成大妖吧！”
否則自己拍屁股跑路了，還是人類的媽不就慘了嗎？
赫狼又看着迪盧木多：“你是想留在這裏呢，還是繼續跟着如此不靠譜還能惹事的我？”
迪盧木多差點笑出聲，他無奈道：“自然是跟着您啊。”都知道自己不靠譜還惹事，就不能老實些嗎？
赫狼道：“這樣啊，那西國的下一任繼承人需要現在開始考慮了。”
想起自家老娘的審美，赫狼不甘不願的道：“就鬥牙好了，如果他壓不住……唔，我要好好揍他幾頓，他就能提升實力了！”
迪盧木多：“……”您慢慢作，我就靜靜看着吧。
赫狼做出決定後竟真的老實了很長一段日子。
他縮在恐山天天胖揍鬥牙，将這頭大狗打的找不着北。
鬥牙簡直要瘋了，他私下裏拉着迪盧木多誠懇的問：“我哪裏做的不好，我改還不行嗎？赫狼大人最近怎麽了？天天找我打架？我知道大人不喜歡我的毛比他的光滑柔順，這我懂，畢竟都有幼生期的日子嘛，可他急什麽？再有二百，哦不一百六七十年後他不就也有了嗎？何苦現在抓着我的毛不放？”
他的狗毛礙着誰了？至于天天這麽燒嗎？
迪盧木多忍笑忍的難受，他能說赫狼大人是為了還是人類沒轉生成狗妖的媽提前胖揍二爹嗎？
他只能說：“赫狼大人肯定有他的理由，放心吧，絕對對您沒壞處？”
鬥牙指着自己身上快燒光的毛：“對我沒壞處？”
迪盧木多重重點頭：“對，沒壞處！”
鬥牙被氣個仰倒，他忍無可忍就無需再忍，直接遞了假條，表示要出外游歷！
赫狼想到未來鬥牙要管理整個西國，光有實力的确不夠，就對他諄諄道：“去外面多學點知識，看看人類是怎麽管理領土的，等你回來了好給我幹活。”
鬥牙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甩袖子跑了。
離開了西國，鬥牙倒也真漲了不少見識，他自小生長在北海道，那裏冰天雪地，人類稀少，紛争也少。
本島雖然繁華，不過越往南，貴族的日子就越奢靡，平民百姓的日子就苦逼，鬥牙看的眉頭緊皺。
他想起赫狼在西國的統治，再看看這邊的平民生活，不由得發自內心感嘆：“赫狼大人真是一個強大的王啊。”
不僅僅因為對方實力很強，更在于那份治理國家的睿智和包容之心。
鬥牙表示自己學到了很多。
經過一些詢問，鬥牙知道現在的人類似乎在打仗，平氏和源氏進行着殊死戰鬥，鬥牙恍惚間似乎想起了當初赫狼專門去伊豆一趟，而伊豆好像就是源氏的發家之地吧？
鬥牙立刻決定去那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