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輪回
赫狼趕得很急。
這其實也不怪他,因為他剛做完聖杯戰争的設定後, 突然感知到一張符箓碎掉了。
那是他當初在輝夜姬地下封印外留的封印符箓。
最初是因為那個世界必須要有創始神性意識承載那個世界的一切因果法則, 所以赫狼吃了一半吐了一半, 留下了一部分輝夜姬的意識。
不過赫狼這厮向來秉承賊不走空,雖說留下了一部分, 但其實他心裏還惦記着,再說了,就算不能吃輝夜姬那小半意識, 也可以将那裏當成白絕手信的固定倉庫嘛。
直到那道封印符突然碎裂, 赫狼才條件反射的想起一件事。
他将輝夜姬另外大半意識都送給壹原侑子了, 換而言之……就算他吞了這小半個輝夜姬也沒關系啦!
這麽一想,赫狼自然坐不住了, 他可不想去晚了導致輝夜姬意識出什麽問題, 到嘴的鴨子飛了他就哭瞎了。
所以赫狼急匆匆的離開, 只來得及給麻倉好留一張便條。
赫狼的降落地點正是宇宙。
或者說原本的月亮消失了, 赫狼留下的封印也是個坐标,此刻那個坐标空蕩蕩的, 除了遠處還飄着的三個小衛星, 竟再無他物。
赫狼出現的一瞬間立刻變成巨大的白犬, 感知散開, 下一秒身影就消失了。
他出現在一號衛星上, 正看到站在外殼瞪出轉生眼的舍人。
赫狼立刻落在舍人身邊:“舍人,怎麽回事?”
看到赫狼的瞬間,舍人露出了驚喜的神色:“您回來了!?”
赫狼看着長高了許多的白發青年, 笑道:“輝夜姬的封印被解開了,我回來看看怎麽回事。”
提起這件事舍人就來氣:“還不是因為宇智波們亂搞!?”
赫狼懵逼臉,宇智波們都上天了,他們還怎麽亂搞?
經過舍人科普,赫狼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當年他心情郁郁的情況下撒手不管跑路了,歷史卻像是巨大的車輪一樣碾過了很多人。
一切起始點都在木葉六十年,鳴人和佐助畢業後,大蛇丸帶着手下小弟音忍村将木葉禍害了一遍,他倒是沒白來,走之前幹掉了人嫌狗憎的團藏,到此為止三代同期全部死光——宇智波鏡還活着這件事知道的沒幾個。
很難說當團藏死的時候,綱手和自來也在距離木葉村不太遠的短冊街登記結婚是什麽意思,倆人回村後綱手成為六代火影,自來也成為顧問,大蛇丸繼續逍遙法外,木葉的追殺力度依舊不怎麽樣。
團藏一死,綱手立刻開始調查團藏在位這些年做出的每一項決策,其中自然也有宇智波滅門事件。
宇智波滅門真相出來的一瞬間,綱手簡直要氣瘋,她立刻暗中聯系宇智波鼬,要求這個為木葉犧牲諸多的暗部立刻滾回木葉。
……畢竟宇智波鼬的資料還在暗部,直屬上司就是火影。
宇智波鼬不樂意,他忍辱負重努力了這麽多年,眼瞅着曉組織要搞事了,他就能探知真相了,這時候甩手回去,那不是功虧一篑嘛!
甚至機智的宇智波鼬為了防止綱手利用佐助讓他回去,還去刺激了佐助一番,然後佐助就潇潇灑灑的去找大蛇丸了。
綱手氣的砸了面前的桌子,要不是自來也攔着,恐怕就會直接沖出村找宇智波鼬談心。
正好鳴人沖過來說要找回小夥伴,綱手就将此重任交給卡卡西和鳴人,要求二人務必将這對腦子有坑的宇智波兄弟帶回村子!
“這是木葉的錯誤,錯了就要勇于承認。”綱手并不避諱村子過去的錯誤決策,她認真對卡卡西道:“他們可以報複木葉,可以憎恨木葉,但我身為木葉的影,保護木葉就是我的指責,所以我可以道歉,可要讓村子付出代價……請告訴他們,那就先來殺了我吧。”
卡卡西領了綱手的命令,開始帶着鳴人滿大陸跑。
宇智波鼬很能跑,大蛇丸更能跑,宇智波佐助在自家親哥和便宜老師的變相教學下,也變得挺能跑的。
卡卡西帶着鳴人一邊修煉一邊找人,竟愣是毛都沒找到= =
有點丢人。
就這樣過去了兩年多,鳴人和卡卡西回村,曉組織開始發力,宇智波帶土籌謀多年終于展露出獠牙。
全大陸都震驚起來。
其實這之前宇智波帶土好幾次差點被宇智波鏡抓住,只可惜有白絕當耳報神,宇智波帶土還是溜了,并行動更加隐秘小心。
早幾年時宇智波鏡還會睜着輪回眼去找宇智波帶土,但後來他将轉生眼還給了舍人。
畢竟舍人長大了,他也需要熟悉并使用那雙轉生眼保護月亮和周圍三個衛星,再說了,這畢竟不是宇智波鏡的眼睛,宇智波鏡覺得自己不能打着尋找宇智波帶土的旗號長時間占據。
所以後來宇智波鏡瞪着一雙永恒萬花筒去怼漩渦長門,怼是對得過,但很難怼死。
找到漩渦長門了,宇智波鏡是永恒萬花筒,好不容易借了轉生眼回來怼長門,長門又跑的不知道去哪了。
來回幾次後宇智波鏡就放棄了,他年紀不小了,六七十歲老胳膊老腿了還要憂心大陸未來,想想都虐。
于是宇智波鏡改變了策略,他讓宇智波止水去大陸上開商鋪,走商業路線,他就不信宇智波帶土不吃不喝!
宇智波止水在大陸賺的滿盆滿缽順便找帶土的麻煩,當佐助小笨蛋幹掉他哥宇智波鼬時,止水還和帶土還為宇智波鼬打了一架,畢竟那時候宇智波鼬還剩一口氣,宇智波止水有把握将宇智波鼬弄活——白絕湯在手,藥到病除!
宇智波帶土可不樂意啊,鼬的眼睛還要給佐助呢,他還需要一雙憎恨着木葉的永恒萬花筒呢!
止水和帶土打了那麽多年,眼珠子一轉就明白帶土想幹嘛,他想了想索性賣了個破綻,讓帶土摳走了鼬的眼睛,而他帶着半死不活的鼬回月亮,一碗湯搞定了宇智波鼬,并丢給波風水門去做心理治療了。
等宇智波止水再一次下月亮,第四次忍界大戰徹底爆發。
過程很複雜,舍人知道的不多,總結下來就是……
“木葉的人似乎用了穢土轉生之術,将初代火影、二代火影、三代火影都召喚出來。”舍人的語氣很微妙:“四代在月亮上當村長,五代……唔,貌似沒人召喚五代火影團藏。”
赫狼聽後嘴角抽搐,他心裏只有一個想法,你們這群家夥真會玩。
“宇智波帶土絕不是千手柱間的對手。”他肯定的道:“能和他敵對的人只有……”
舍人道:“是啊,因為宇智波斑複活了嘛,所以才召喚初代火影來幫忙。”
赫狼虎軀一震,忍不住道:“那個什麽穢土轉生,是什麽術?”
聽着好恐怖!
“我聽止水說,那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間開創的術,能将死人的靈魂從黃泉裏召喚出來,依附在祭品上戰鬥的術。”舍人知道的也不全,畢竟自從回到月亮後他就再也沒離開過了:“召喚人可以操控被召喚者,但是貌似有解除的印?”
“不過宇智波斑是真正的複活,他用輪回眼施展了輪回天生術,可以将死人複活。”舍人說到這裏也挺佩服宇智波斑的,死了這麽多年還能這麽搞:“不過他施展了無限月讀,變相解開了輝夜姬的封印,所以輝夜姬下去了。”
赫狼聽的瑟瑟發抖,心裏瘋狂咒罵千手扉間,這厮開發的什麽亂七八糟的術,怎麽連死人都不放過?
早知道有這忍術,他當初就直接在宇智波斑面前八一八大筒木家糟心史,這下可好了,當年一時心軟太過自信,以為人死如燈滅,斑走了就不會再出事了,結果呢?萬萬沒想到宇智波斑還能活過來!
赫狼頓時心生愧疚,同時心虛不已。
他絞盡腦汁的回憶,然後想起當年無意中看到的命運,立刻肯定的道:“輝夜姬會被封印的。”
舍人點頭,随即苦笑:“話是這麽說……”
下一秒一道強烈的光從大陸上打了過來,舍人看到後雙眼陡然亮了起來,手中多出一根錫杖,同時一股強悍的力量驟然爆發出來,将舍人身下的衛星軌道強行偏離了一絲,躲開了那道光。
猝不及防下赫狼差點飄出去,他扒着衛星外殼,驚訝道:“這是……輝夜姬還有心情找你們的麻煩?”
舍人氣喘籲籲的道:“畢竟輝夜姬從月亮上醒來時,是能感知到我們的存在的。”
如果只是舍人,估計輝夜姬不當回事,但耐不住赫狼之前掠走了一半輝夜姬的意識力量,還将封印符箓放在人家眼前,結果輝夜姬醒來,正好發現旁邊小衛星上某些地方有類似的符文,複活後暴打佐助和鳴人,偶爾擡頭看看天,反手拍過來一巴掌,表示她老人家還記着他們呢。
舍人只能全力轉移衛星的位置,保護身後的村民。
赫狼讪讪的道:“舍人去休息吧,我來幫忙。”
他有些心虛不敢下去見柱間,或者說這個第四次忍界大戰八成就是因為他搞出來的。
赫狼在天上玩轉球,等了一段時間,果不其然輝夜姬被重新打上天,月亮出現在了本來的位置上,赫狼立刻歡呼一聲,沖了過去。
舍人驚訝道:“赫狼大人!”
赫狼沒搭理舍人,他沖到月亮上張開血盆大口直接将封印之地裏的輝夜姬吞進了肚子裏。
但這一次他吞下的不僅有輝夜姬的神性,還有外道魔像!
外道魔像是神樹的驅殼,這個世界的支柱,當赫狼吞掉外道魔像的一瞬間,一個恢弘而厚重的聲音立刻在耳邊響起:“給我吐出來!!”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打在赫狼的肚子上,赫狼猝不及防下竟将剛吞進肚子裏的外道魔像吐了出來。
他下意識的往回吸,輝夜姬的神性和他的身體契合度極高,順勢回來了,外道魔像則沾滿了赫狼的口水,吧嗒砸在某個老頭身上。
遠遠看到這一幕的舍人目瞪口呆,大筒木羽村的執念顯現身形:“……兄長?”
赫狼将輝夜姬最後半個神性收好後定睛看去,就見一個穿着白色袍子手持錫杖的老土正怒目瞪他。
赫狼歪頭:“六道仙人?”
六道仙人目光陰冷的盯着赫狼,盯着盯着……哎?這家夥身上的氣息怎麽感覺那麽熟悉?有自己的媽的感覺!
六道仙人大聲道:“你要打破封印,将母親的意志解救出來嗎?”
赫狼撇嘴,他對大筒木羽村道:“不愧是你哥哥,和你當初問我的話一樣。”
大筒木羽村看着自己的兄長,幹巴巴的道:“……兄長,這家夥只是貪吃而已。”
六道仙人微微蹙眉,他厲聲道:“母親代表着世界和神樹的意志,你若想要吞噬母親的力量,是打算成為此世界的支柱嗎?”
成為六道仙人的大筒木羽衣知道的事情明顯要比大筒木羽村多很多,赫狼聽後立刻表示:“放心吧,我已經找到了新的支撐者,她應該是個不錯的人選,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聽了赫狼這麽說,六道仙人會信嗎?
不,他信了就見鬼了。
于是六道仙人揮動了錫杖,赫狼一看要打起來了,他想也不想轉身開空間就跑。
輝夜姬意識已經到手,舍人和村子也沒事,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赫狼直接開了空間就跑路,六道仙人的力量蠻橫的打在赫狼的屁股上,赫狼以狗啃屎的姿勢倉皇離開。
不過不管是跑路成功的赫狼,還是打出這一擊的六道仙人,甚至是大筒木羽村都愣住了。
赫狼:噫,這六道老頭是什麽意思?這力量怎麽直接融入到體內了?這是送我神助攻?
六道仙人:噫,這家夥到底什麽來路?竟然融合了我的力量?
最後他們同時得出結論:果然是輝夜姬的問題!
不管六道仙人再怎麽生氣,赫狼已經高高興興的回到了Plant。
他以臉着地,正好砸在麻倉好辦公室書桌上。
麻倉好嘴角抽搐的看着好基友将書桌上的所有文件全部滾飛,索性丢開筆,沒好氣的道:“這次你又幹什麽了?”
赫狼一臉無辜:“我去拿好東西了!”
他像是獻寶一樣将輝夜姬的神性露出一絲,麻倉好表情陡變,立刻施展秘術将這些力量變成類似于阿爾塔納結晶一樣的黑白二色晶石。
赫狼笑嘻嘻的道:“可以當能源用,也可以用來交易,不少厲害的家夥都蠻喜歡這玩意的。”
麻倉好瞪了赫狼一眼,想要問赫狼是不是又去別處惹事了,不過轉念一想,如果赫狼自己無法收拾幹淨,肯定要告訴自己的,如果他不說就證明他自己能收拾。
于是麻倉好不再詢問,而是打量着手中黑白二色晶石,突然眼睛一亮:“對了,你之前離開時将我做的陰陽師游戲策劃給改了吧?”
赫狼哈哈笑起來:“對啊對啊,怎麽樣?做出來了?”
麻倉好也笑了:“做出了一個大致雛形,先放在個人終端機上做實驗。”
麻倉好拿出了一個平板似的東西對赫狼道:“平時我們都用終端機當通訊,和手機的功能一樣,不過既然給你用,我就将通訊功能關閉了。”
麻倉好點擊了一下開關,瞬間出現了陰陽師的游戲界面,赫狼哇一聲,拿過終端機自己玩了起來,熟悉的界面,熟悉的卡面,熟悉的劇情……赫狼心中湧動着莫名的情緒,想哭又想笑。
麻倉好興致勃勃的道:“我們正在考慮用虛拟機做成全息游戲,正好我從另一個世界回來,學到了不少阿爾塔納技術的應用,其中就有一種将阿爾塔納晶石轉化為民用能源的技術,不如我們用你給的這塊晶石做全息游戲怎麽樣?”
赫狼連連點頭:“好啊,還有聖杯戰争……哎,對了,我這裏還有一些力量。”
最早他打聖杯戰争時得到的卡牌力量可都儲存着呢!
麻倉好聽後立刻将這些力量也化為晶石,他将終端機丢給赫狼:“你先玩着,順便測試一下有沒有bug,我去将游戲核心做出來。”
麻倉好帶着凡爾納設計局的優秀設計員搞阿爾塔納全息游戲,赫狼就窩在麻倉好的辦公室玩陰陽師。
他玩的特別高興,重新看着這些劇情和故事,看着卡面上犬神的皮膚,莫名情緒在心中湧動着的,有什麽東西似乎将要噴湧而出。
麻倉好的速度很快,那些技術對他來說不過是一眼的事,将技術掌握後解析阿爾塔納以及構建游戲的事情就是設計員的事了,麻倉好做出大致規劃,确定按照這個速度制作不出半個月就能拿到成果後,就去找赫狼了。
……說實話,放赫狼一個人,他不是很放心= =
等他見到抱着平板玩陰陽師的赫狼,心中咯噔一下。
因為赫狼在哭。
淚水順着他的臉頰落下,可他自己似乎沒有察覺,依舊笑着戳着終端機上的游戲界面。
麻倉好沉默了,他緩緩走到赫狼身邊,猛地抽走赫狼手中的終端機。
赫狼驚訝的哎了一聲,卻見麻倉好指了指他的衣襟,赫狼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哭了。
“哎?我……”赫狼有些莫名其妙,他眨了眨眼,更多的淚水落了下來。
麻倉好面無表情的看着赫狼,幽幽道:“突然忘記問你了,你來找我有什麽事?”
赫狼這厮向來有事了才會找自己!
赫狼連忙抹了抹眼淚,拿出了一個盒子。
他有些忐忑不安,小心翼翼的看麻倉好:“這個……”
麻倉好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陰沉。
他能清晰的感應到赫狼已經将自己的靈魂從身體抽出來,全部放在了這個盒子裏。
麻倉好覺得有點頭暈,赫狼又作死,他要怎麽辦?
麻倉好的聲音忍不住顫抖起來:“為什麽?”
赫狼咳嗽了一下,幹巴巴的道:“是這樣的,還記得亞伊嗎?”
麻倉好立刻反應過來:“污染還在?”
“對,我琢磨着亞伊終歸是法則的一種,無法用法則壓制剔除,不如讓法則實現。”赫狼笑了笑:“亞伊的本質是渴望、欲望和願望的體現,我內心深處的渴望只有一個,那就是找到我的夥伴。”
麻倉好皺眉:“你只需要等待就能找到他們。”
赫狼笑了笑:“對,我只需要等待,但是……我會忍不住想,如果我現在穿梭無數空間,會不會就能提前找到他們?”
麻倉好一愣,是啊,以赫狼的能力不斷開啓空間尋覓的話,的确有可能……
“我知道等待即可,但內心深處卻也認為自己或許能提前找到他們,這種想法如附骨之疽,根本無法忘記也無法消失。”赫狼笑道:“關于亞伊……不管是我用法則壓制,還是想辦法轉移,都無法根除,後來我覺得恐怕是我想錯了,法則是無法消失的,除非它自己想要消失。”
麻倉好若有所思:“所以你找到了這種靈魂容納卡牌,将靈魂分散,然後放入無數世界內穿梭?”
赫狼點頭:“這是特制的,哪怕靈魂分裂也不影響粘連性和轉世,我留下一張主卡牌,這裏面将留下我全部的記憶和數量較多的靈魂力量,好,我希望你來保存這張卡牌。”
他看着麻倉好:“只要我感受到斑的力量,我就一定能醒來。”
麻倉好的表情微微扭曲起來:“你确定這玩意靠譜嗎?”
赫狼卡了一下,對哦,不說這種辦法,單說這套卡牌……他以前也沒用過呢。
看到赫狼卡住的樣子,麻倉好氣的渾身發抖,他劈手從赫狼手中奪走庫洛牌,語氣陰森的道:“老老實實的留在這裏玩你的游戲,不許離開!”
說完他轉身開門,砰一身關上門,大踏步離開了。
那副卡牌已經和赫狼心神相連,赫狼閉上眼就能感知到麻倉好急匆匆的沖到研究室,準備仔細研究這副卡牌。
赫狼露出微笑,心中仿若一股暖流淌過。
謝謝你,好。
赫狼窩在麻倉好的辦公室繼續抽卡玩,麻倉好開始仔細研究這副庫洛牌。
庫洛牌一共九十九張,麻倉好将其中一張繪制了赫狼全身像的卡牌收起來,這明顯是赫狼打算交給他的主卡。
然後他一張張翻看後面的牌面,上面繪制着赫狼身體的一部分,有毛、爪、眼、耳……等等,像是一個拼圖似的,最終麻倉好竟可以用九十八張牌拼出一個赫狼。
……再加上被他收走的記憶主卡,麻倉好得出結論:這的确是一個靈魂儲存容器。
但是靈魂分裂會影響記憶、性格和本源,所以這套卡牌能否真的保護好分裂靈魂的本源力量,并讓靈魂依舊具備黏連性,在回歸時瞬間融為一體?
麻倉好投入了研究之中。
這日,凡爾納研究局的研究員通知麻倉好。
“阿薩庫拉大人!最新的阿爾塔納結晶體驗式游戲倉已經建好了,已經送到您的實驗室門口了,麻煩您接收一下。”
麻倉好揉揉太陽xue,連着幾日不眠不休的研究,他有些頭暈。
麻倉好看着滿地卡牌,起身開門接收游戲倉。
送貨上門的設計員說:“游戲裏加載了您那款陰陽師游戲和一部分聖杯游戲,您可以體驗一下。”
麻倉好正頭疼呢,他随意點點頭,簽了字,打發走設計員,關上門,将游戲倉放在一旁,就繼續埋頭研究庫洛牌。
庫洛牌是魔法使庫洛·裏多的最高傑出成就,麻倉好研究了許久才有了一絲眉目,這庫洛牌裏竟蘊含着一絲時間的法則,只要靈魂回歸庫洛牌,時間就會被重置到最初的一點,所以才能保持赫狼分裂出的靈魂和最初一樣。
麻倉好根據這套庫洛牌,試着用阿爾塔納結晶制作一個類似的庫洛牌,想要提前看看效果。
不過就在他試着按照庫洛牌上的符文進行制作時,原本安安靜靜躺在地上的庫洛牌突然全部亮了起來。
同時亮起來的還有旁邊放着的阿爾塔納結晶虛拟倉!
電光火石之間,麻倉好猛地反應過來!
糟糕!他實驗用的阿爾塔納結晶是赫狼帶回來那塊的一部分,虛拟倉也是用了那一塊大部分結晶制作而成,難道是阿爾塔納的力量刺激了庫洛牌?
麻倉好反手去抓虛拟倉,可就在他的手指即将抓到虛拟倉的瞬間,九十八張庫洛牌化為一道璀璨的光,直接包裹着虛拟倉消失不見了。
書房裏,赫狼在抽卡。
抽一張,犬神,再抽一張,犬神。
不知不覺再一次抽了九十九次,竟都是犬神。
赫狼氣的不輕,反手砸了手中的終端機,下一秒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第四卷:最初和最後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