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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

晚上,卧室裏響起一陣手機鈴聲好久也不見人接,響了又響,顧橙跳下沙發邁着小腿登登登跑進去一看,她媽咪果然還睡得雷打不動。

她好奇的拿過手機,一看也是醉了,打電話來的人叫‘某某某’。

“好奇葩的名字……”

不過,她怎麽就覺得奸情果果呢。

滑過接聽鍵,低沉的男聲傳入耳裏,“顧心情你想死是不是?”

竟然不接他電話。

“……”好粗暴的叔叔,顧橙嫌棄的翹起嘴角。

“你死了嗎?”

“沒有。”

“那就說話。”

“我在說呀。”

“顧心……”唐骁珵猛然反應過來,這聲音怎麽是個小女娃?

“你是誰?”他皺着眉頭,顧心情的手機怎麽在個小孩子手上?

“你又是誰。”顧橙聽着電話,幽魂一般向門外飄去。

“我是她男朋友。”

“……”哇哦,這個消息太勁爆了,小粉團尋思着要不要順便通知穆勒爸爸他的情敵出現了呢?

“我怎麽不知道她有男朋友了?”

“你為什麽要知道她有男朋友?你是她的誰?”

“我是她女兒。”橙橙搖着小腰,格外豪氣的說。

“……”這下輪到唐骁珵啞口無言了,眼裏逐漸蒸騰起暴怒,哪裏鑽出來的小破孩來整人,“她哪來的女兒?”

“充話費送的。”她媽咪是這麽說的。

045.小粉團子賣了老媽

“你叫什麽名字?”唐骁珵問道。

“我呀……”小粉團聲音軟軟的,聽得唐骁珵心裏一陣柔軟,竟然在想象這是個什麽樣的漂亮小公主。

顧心情的孩子?驟然唐骁珵眼睛一眯,“你多少歲了?”雖然他一開始不怎麽相信,可現在……

他問的時候冷冽的聲音多了絲緊繃。

顧橙在這邊骨碌碌的轉着眼睛,又問名字又問年齡的,整得跟看上她了似的,顧小/妞從來都認為自己魅力無邊的,鼓着靈動的眼睛思考着要不要告訴他。

“媽咪說不可以告訴別人。”

思考了兩秒鐘後,果斷跑進書房打開顧心情筆記本裏的某個相冊,一張情侶的照片赫然出現在屏幕上。

男人正在開車,女人似乎是湊上去依着男人的肩膀,笑的一臉的甜蜜。男的臉部表情僵硬,但是依然能夠發現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

好青澀的媽咪,好妖孽的媽咪的男盆友……

唐骁珵發現這邊突然沒了聲音,放輕了聲音又問,“你沒回答我的問題。”

“要我回答你,也行,但是你得發張照片給我,如果你長得好看我可以考慮告訴你你想知道的。”顧橙眨巴這靈動的大眼睛,一臉笑意。

“我保證,我好看得人神共憤。”唐骁珵握着手機面不改色的說。

“……我不信。”

唐骁珵忍住想要摔手機的沖動,嘴角一勾,眼裏透露着精光,“無妨,小奶娃,你不說我也會查得到。”

“那你查吧,你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我媽咪手機沒存你電話,我的告訴她你來過電話了。”小禦姐橙橙淡定十足的趴在桌子上,小手指在桌子上嗒嗒嗒的敲着。小腿掉在凳子上都夠不着地板。

唐骁珵的怒意登時給勾了起來,臉色難看的吓人,心裏想要一把掐死顧心情的憤怒萌生。

對于顧心情,他總是容易失去理智,竟然忘了考慮這個小奶娃說的是真的假的。畢竟,在所有人的認知力,天真的小朋友總是不會撒謊的。

可是,顧橙不在這‘天真’的行列裏。

“唐骁珵。”

“……”已經打開了搜索網頁的橙橙瞬間傻眼,要敲鍵盤的手頓在了半空中。

什麽破名字,她除了唐字其他不知道怎麽寫啊,“那個,好看得人神共憤的叔叔,你名字咋寫啊。”

讓個從小生活在國外,拼音都沒理解全的小朋友打這麽複雜的字眼,真的不怕遭天打雷劈嗎?

唐骁珵所有耐心全數消散,一個小破孩竟然拖着他的理智走了這麽久,他決定不再跟她廢話,沉下聲來,說:“讓顧心情接電話。”

不管是這小孩還是顧心情說什麽,是真是假,他都會查到……

顧橙剛要說話,一眼就看見了睡眼惺忪的顧心情站在了書房門口。一平生最快的速度挂了電話。

“寶貝兒,你在幹嘛?”

“沒有幹嘛啊。”顧橙一手點了網頁右上角的紅叉叉,另一只手快速的删除了與‘某某某’的通話記錄,然後調到了游戲界面。

顧心情把小粉團子抱起來在她臉上吧唧了一口,看她笑得眼睛彎彎的,總覺得有點奇怪。

突然,顧橙握在手上的手機鈴聲響起,母女兩齊刷刷的看向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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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想個像樣的借口

顧心情狐疑的看了一眼顧橙,小粉團子眼觀鼻鼻觀心,指了指屏幕,絲毫不帶心虛的說:“接電話呀。”

顧心情正要接電話,橙橙突然問了她一句,“媽咪,唐骁珵是誰?”

要電話的手頓在了半空中,心情整個人石化了……

她聽見了什麽?她閨女口中說出了,唐骁珵三個字沒錯吧?

“你,幹了什麽?”顧心情異常溫柔的看着橙橙,俨然一副慈母的樣子,笑得不能再柔軟。

可顧橙怎麽看都覺得這笑容異常犀利……這是她有生以來在顧心情臉上見過的最恐怖的笑容……

“我,只是不小心接了個電話,而……而已……”

她錯了,她手賤行不行?好想抱媽咪大腿,饒命啊……

顧心情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心裏亂成一團,死死的瞪了睜着眼睛裝無辜的橙橙一眼,不小心接了個電話連唐骁珵的大名都給套出來了?!

“你還說了什麽?”不祥的預感接踵而來。

“他問我是你的誰,我就說我是……”

“是什麽?”顧心情充滿期待的眼神看着她,多希望她接下來說的是什麽妹妹表妹侄女表侄女之類的字眼,來撫慰她此時受到了驚吓的心髒。

“你女兒。”

顧心情如遭雷劈,心裏有個聲音在默默的念着,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如同緊箍咒一般,分分鐘将她逼入自我了結的死胡同。

顧橙絞着小手指,淚眼朦胧,趴在顧心情的肩膀上,甚是委屈的說:“媽咪,寶貝做錯什麽了嗎?”

顧心情一聽閨女這帶着哭腔的聲音還了得,連忙安慰,“寶貝你什麽都沒做錯,沒錯沒錯……”

天塌下來媽咪也會頂住的,顧心情心裏默念,只不過,她不确定她擋不擋得住唐骁珵……

此時,響個不停的手機恢複寂靜,唐骁珵并沒有再打電話過來,這讓顧心情送了一大口氣。

顧橙眼看顧心情整個人處于恍惚狀态,又眨着楚楚可憐的大眼睛,問:“媽咪,剛才那個叫唐骁珵的叔叔說他是你男朋友。是嗎?穆勒爸爸知道嗎?”

顧心情撫了撫額,“前,前男友。”一通電話她怎麽什麽都知道了,唐骁珵又知道了多少?

“還有,關穆勒爸爸什麽事?”顧心情指着顧橙的鼻尖,“……不準告訴穆勒爸爸。”

“……好吧。”有貓膩!顧橙打着小算盤,留戀的看了一眼桌上的筆記本一眼,前男友……

從那晚開始連着三天,唐骁珵再也沒有出現在顧心情生活中,連一通電話也沒有,如此,顧心情本來應該高興得謝謝自家祖上積德,可是她就是高興不起來。

甚至每天越來越擔憂,唐骁珵如此這般真是太反常了,一點都不符合他動不動捏着人脖子嚴刑逼供的霸王作風。

第二天策劃部正式完成了策劃書,拿去了kns給唐骁珵過目簽字。顧心情很忐忑,她怕唐骁珵因為那晚的事逮着機會反悔,合約還沒簽下最後一筆,她怎麽也不放心。

而這天唐骁珵居然毫不猶豫的簽下了合同與策劃書。

顧心情正思忖着他到底玩什麽把戲的時候,電話響了。顧心情看見屏幕上的‘某某某’三個字,心底一震,接了。

“顧心情。”

“唐總。”

唐骁珵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嘲諷,竟然直接從唐先生退到唐總了。

“顧心情,我要出差幾天,這幾天算是我給你時間,想個像樣的借口。”

047.是誰在背後搞鬼

方鷹站在一旁,謹慎的看着笑意裏透露着陰鸷的唐骁珵。

唐骁珵交疊的腿上放着一疊他剛給他的資料資料,與其說是一疊,不如說是一個文件夾覆蓋着的一張紙,上面白紙黑字,寥寥幾行,和一張照片,就是他們花了三天時間調查出來的顧心情的五年。

顧心情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什麽,她猜不準唐骁珵是不是已經查到了顧橙。

正值心慌意亂之時,顧心情突然好笑的看着已經變得漆黑的屏幕,她怕什麽?為什麽她一開始就把自己弄得跟一名背負了多大罪孽的罪人一樣,就算她生了顧橙又怎麽樣?就算他知道了顧橙是他的女兒又怎樣?

顧橙是她辛苦生下,養大的,她是這五年來,她一切的念想,是她的所有。跟他一點關系都沒與,憑什麽他還向她索要解釋?

顧心情不穩的情緒漸漸恢複了平靜,面上笑容微冷,到時候跟他攤牌就好了。

大不了……顧心情心中有了一個想法。

唐骁珵挂了電話,修長的手指捏着單薄的一張紙,有些粗粝的指腹,摩挲這紙張。

這張資料裏面只有顧心情工作經歷,且只有在|||工作的經歷,沒有一絲一毫關于她女兒的消息,甚至連她的住址都很模糊,只能精确到某個街區。

k組織最強的情報團隊花了三天時間,竟然是這麽一個出乎人意料的結果。

方鷹遲疑着解釋,“珵爺,組織裏将五年來紐約各個角落關于顧心情的信息彙總,就只有這麽點。現在情報組的人正在擴大搜索範圍。”

“嗯。”唐骁珵從喉嚨裏發出一個單調的音節。“一個人在紐約生活了五年,卻像是沒有存在過一般,除非有人刻意抹去了她存在的痕跡……”

因為之前沒有在意,派出去查是誰在這五年一直掩蓋顧心情行蹤的人絲毫無獲。而現在,似乎是他太大意了。

“加派人手去查,顧心情這幾年和什麽人接觸最多,是誰在搞鬼。”

“要是真的有人動手腳,恐怕不一般,要不要通知總部的人一起查,畢竟總部是在美國本土,怎麽都更方便些。”方鷹拿着這張資料的時候便已覺得不簡單,什麽人的勢力大得幾乎抹去一個人的五年?

“嗯,通知下去,無論花多長時間,查透徹。”唐骁珵半眯着眼睛,黑白分明的眼裏是狩獵者般的精準考量。

“是。”

唐骁珵出差了,一連三天都沒有來過電話,顧心情對此無感,甚至說很是平靜,這麽幾天她幾乎沒有想起過他。

唐骁珵和卡羅琳簽署策劃案後,珠寶部所有人開始全力投入準備工作,按照最初的創意方案,kns和|||要舉辦一個珠寶展,并且邀請各知名珠寶品牌參與。

珠寶展定在一個月後,那時已是秋末。

時間比較近,要規劃的事情較多,所以工作比較緊張。

顧心情沒有再把顧橙交給蔚藍,這段時間蔚藍的工作也越來越忙,而且顧心情不想讓顧橙覺得她是一個為了工作不顧她的媽媽,所以每天顧心情下班後準時去接顧橙,盡量在下班前完成工作。

可是這幾天顧橙的行為實在令人有點捉摸不透……

048.他從來沒有告訴過你的事

小粉團子每天一回到家就跑進書房呆着,有時候她打開書房門不是看見她在敲鍵盤就是盯着電腦發呆,偶爾居然作花癡狀,這着實讓顧心情有點消化不了。

不過她一直給顧橙足夠的自由,很多事情她能不幹涉就不幹涉,培養她的獨立性,不過,這丫頭從小就不是很依賴她,這讓顧小姐有些小受傷,一點點的。

顧心情以為日子能這麽一直平靜的過下去,至少在唐骁珵回來之前她不想再遇見什麽破事,擾了好不容易的來的還算沒什麽風波的生活。

可是怕什麽來什麽,顧心情敗給了墨菲定律。

這天顧心情剛開完會從會議室出來,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喂。”

“顧小姐。”一個女人,并且年紀稍大,稍稍有些華麗的女音。

顧心情幾乎是立刻就辨識出了這人是誰,聲音太過特別,又或是她留給她的印象足夠深刻,一聽便能知道是誰。

“寧總。”顧心情唇角的笑變得有些冷然。唐骁珵的,嗯,母親,應該用這個詞吧,畢竟這個女人生下了他,寧氏現任總裁寧安芸。

“顧小姐好耳力,這樣都能聽出我是誰。”

“沒辦法,誰讓寧總這麽特別,不容易忘記。”顧心情将手上的文件夾仍在桌上。

寧安芸輕輕笑了一聲,似乎不在意顧心情比較明顯不不悅加嘲諷,她說:“顧小姐,今天中午有空嗎?能不能一起吃個飯?”

“我和您應該不是可以一起吃飯的關系吧?”顧心情單手撐在辦公桌上,淡笑着說。

寧安芸又在搞什麽把戲,找她吃飯?還真不是她小人之心,她是真怕她在菜裏下毒。連自己兒子都要處心積慮逼到死角的人,何況對她這個外人。

“那喝杯咖啡怎麽樣?今天下午,我只是想找你聊聊。”寧安芸并沒有因為顧心情直白的拒絕而放棄。

“電話裏說也一樣。”顧心情是從心底裏排斥跟這個女人見面。她的花招,她的手段,她一并見過了。重溫也沒必要。

“和唐骁珵有關系,你确定,你不想知道有些他從來沒有告訴過你的事嗎?”寧安芸漫不經心的笑了笑,說了時間和地址,“我等你。”

顧心情挂了電話,斂去笑容。

唐骁珵從來沒有告訴過她的事?

寧安芸會不知道她和唐骁珵現在的關系?她怎麽以為說這樣的話還能挑起她的興趣?

打算劃得幹幹淨淨的關系,本已糾結不清,寧安芸還真會選時候、顧心情冷笑。

下午,顧心情到了寧安芸說的咖啡廳。她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會來,或許是這段時間以來,唐骁珵已經默無聲息的動搖了她,對于他的事,她再次變得敏感。

剛進去,一眼就看見寧安芸坐在靠窗的桌邊,一身黑白搭配的職業裝,非常有職業女性的幹練,雖然上了年紀,但是氣質極佳。

寧安芸看見她又看了一眼手表,笑着說:“顧小姐還是和以前一樣準時。”

顧心情坐下,面色無驚,露出習慣性的笑容,“寧總,開門見山吧。”

049.她要回來了

對面一身華麗首飾,衣着幹練的女人微微一笑,不急不慌。顧心情雖然遇事冷靜,善于僞裝,但不得不說,寧安芸勝她一籌,畢竟是經歷過風霜,歷經幾十年磨練的人。

“顧小姐,何必這麽急。”

顧心情攪拌着咖啡,面不改色的道:“寧總你叫我來不是想跟我閑聊吧。”

既然用唐骁珵沒有告訴過她的事引她過來,白癡才會相信她的目的多純潔。

“你說唐骁珵從來沒有告訴過我的事,怎麽說?”

“我知道,因為唐骁珵父親和我的恩怨,你對我有偏見。”

顧心情笑,不點頭也不反對。

“但是,你只知道他告訴你的,我間接害死了他爸爸,但是後續呢?你知道嗎?”寧安芸平靜的說着,‘間接害死了他爸爸’幾個字說的雲淡風輕,仿佛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顧心情冷笑,“不是直接嗎?”

寧安芸挑眉,沒反駁,“你知道十年前他爸爸去世的時候,剛好是他和宋曉晗分手的時候,那時候他才十九歲,他一個人撐起了公司。”

顧心情聽到宋曉晗三個字蹙了蹙眉。但是同時心裏覺得可笑,一個人撐起了公司?寧安芸還真是自作聰明。她恐怕還不知道唐骁珵背後是什麽。

“畢竟是年輕氣盛,情緒容易失控。唐骁珵從小身上的氣息太過淩厲,顯然,他長大後的能力也超乎了我的想象。”寧安芸頓了頓,眼裏閃過一抹異色,竟似嘆息了一聲,“你知道易航的父親現在在哪兒嗎?”

顧心情不做聲,準備聽她的答案,這本來就是寧安芸一個人的獨角戲,她想唱,她便靜靜聽。

不過,她還是忍不住說道:“就是你和唐董事長結婚之前就好上,結婚之後一直搞婚外情,并且聯合這一起差點毀了kns的那位嗎?”

語氣中不掩嘲諷。但是寧安芸臉不變色,依舊淡笑得體,似乎對于這樣的話語已經形成抗體,刀槍不入,這點小諷刺根本上不了她。

她繼續說道:“易陽,就是寧易航的爸爸,現在常年躺在床上,靠着一堆冰冷的機器維持生命。”

顧心情眼睛微眯,難道是遭報應了?然後反應過來,她剛才提了那麽久唐骁珵……

看着顧心情眼裏稍稍的詫異,寧安芸道:“是唐骁珵親自開車将他從山道上撞下低崖。”

“哦,沒死也算是命大了。”顧心情不想計較時,可能會覺得她是還好相處的人,笑意盈盈,可是若真是惡毒起來,你會發現她說出的每個字都帶着鋒利的刀刃。

“你……”寧安芸也是被她的話氣得凜了一分臉色。

“那不是你們自作孽嗎。”

“你就那麽認定唐骁珵什麽錯都沒有?即使他當年傷你傷的那麽徹底你現在依舊要維護他?”

“你哪句話聽見我是在維護他?”顧心情心裏嗤笑,她跟她說這麽一席話,難道就是想告訴她唐骁珵是錯的,他錯得徹底嗎?

“寧總,相信你知道,我和唐骁珵現在什麽都不是,我想問你跟我說這些的意義是什麽?”

寧安芸垂了垂眸,再擡起頭來,神情已恢複,和見到時無異。

“唐骁珵想毀了寧氏,我從宋氏那邊聽到消息,宋曉晗她要回來了。”

050.場面血腥不敢看

“如果唐骁珵執意要讓寧氏成為歷史……”

顧心情聽到宋曉晗三個字本能的蹙眉,不是沒人知道她去哪兒了嗎?唐骁珵什麽時候要對寧氏動手了?

她冷笑,寧安芸的意思是,要是唐骁珵執意不改變主意,就要聯合宋氏嗎?特意說宋曉晗要回來了,好似她能翻天一樣。

“憑我現在和唐骁珵的關系,你不覺得這些話你在他面前說比較有意義嗎?”

“你們什麽關系,你自己明白,我話說在這兒,要不要告訴他是你的選擇。”

寧安芸提着包,優雅的離開,一出咖啡廳不遠,她撥通了一個號碼,對面是有些嘶啞詭異的男聲,“喂。”

“你讓我說的,我都說的。現在能放了我兒子嗎?”寧安芸眼裏閃過一抹狠色。

“寧易航這個草包,我自然會放了他。”嘶啞的男聲不遲不緩的說:“但是,你要是敢把這件事告訴別人,我随時能把他剁成肉塊喂狗。”

“你究竟是誰,有什麽目的?你又怎麽知道宋曉晗要回來了?”

“跟你沒關系,管好你的嘴就行。”

……

寧安芸走後顧心情坐着遲遲未走,咖啡廳在20層,景觀極好,她盯着窗外的景色,披肩的頭發遮住了半邊臉,嘴角的淺淡笑意始終不曾消散,明媚的雙眼似乎放空,思考着什麽。

唐骁珵,上輩子她是殺了他老婆還是什麽,人走了,居然還有別人揪着他的事煩她。陰魂不散。

真是作孽。

……

迪拜,哈利法塔,69樓。

一名中等身高,但是極其瘦的男人踩着皮鞋除了電梯,到了房門前,刷卡進門。

門剛打開,赫然看見一名身穿黑色西裝,身材高大的男人。本能的轉身就跑。

誰知根本沒機會,剛轉過身,面前出現了一名男人,拉着他的膀子一摔給摔進了房間。

同時,四周立刻被手持銀槍的高大男人所包圍,他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撐在地上的雙手不住的發抖,琥珀色的眼珠不安的轉動。

“肖。”床邊男人的聲音在殺氣凝固的空氣中響起。

唐骁珵轉過身來,看着地上不住發抖的男人,踩着步子邁近。

“珵……珵爺。”

“一個問題,是誰給你的膽子對我的女人下手?”肖不過是三年前逃到金三角的走私犯,雖然勢力在擴大,但是和金三角為首的毒枭根本沒得比,好不容易自己搞到一條走私海路,幾個月前被k組織指着腦袋拿走後也沒叫嚣着要搶回來,怎麽現在還敢派殺手來談條件?

別說他有沒有那個實力,光是膽都不夠。

“珵爺,我錯了,饒了我吧。”

“我只需要你說你背後是誰?誰借你這麽大膽子?嗯?”唐骁珵一字一句,聲音冰冷。

肖目光閃爍,顫顫巍巍的說:“是不是我說了,就能放我走?”

唐骁珵挑眉,邪氣的勾起嘴角,以看着待宰的羔羊般的眼神,“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

“我……”肖顫抖着出生,只說了一個字,寂靜的空間裏突然發出‘滴滴滴’的聲音。

肖突然面露極度的驚恐之色,尖叫着往窗邊跑去,在縱深起跳的一剎那,炸彈爆炸的聲音響起,肖的皮肉被炸成碎屑四處散落……

還喜歡嗎萌萌噠嗎

051.穆勒是誰?

而此時,哈利法塔123層觀景臺上,四周的游客因為這爆炸聲驚慌不已,紛紛往樓下去。

一名東方女子卻顯得格外鎮靜,微微探出頭往外瞄了一眼,掩蓋在墨鏡下的眼皮稍稍擡了一下,沒什麽表情的從耳朵裏取出了一個小指尖大小的竊聽器,合着手裏的遠程炸彈遙控扔進了一處不顯眼的縫隙。

她擡起腳步随着衆人一起往下,一邊走一邊從兩只手上撕下一掩蓋指紋的層透明物,放進背包。

栗色長卷發垂下,蕩起水紋般漂亮的漣漪。

……

唐骁珵踢開腳邊一塊肉屑,面色沉如濃墨。

方鷹蹙眉道:“看來他是見過什麽人,但是不知道人家在他肚子裏埋了炸彈,聽到炸彈的聲音後不想死得這麽痛苦所以才想跳下去讓自己不用死得那麽恐慌。”

“這人還真是下了功夫,費時費力拿肖當刀子使,兜兜轉轉,也不說明自己的意思。”唐骁珵帶頭往外走,不久就會有警方涉入調查,趁這之前離開,中東不是他們的地盤,惹上麻煩不好解決。

唐骁珵本來是在迪拜談合同,臨走前追蹤到了肖的位置,本想順便一起解決,查出是誰在控制他,沒想到是他輕敵了。

“方鷹,今天之內調人過來查,順便問克勞斯最近有沒有上哪個黑幫。”

有此手段的人,想來不是平平之輩。

“是。”

……

顧心情一整天都被寧安芸找她說的那些話煩纏着,心裏焦躁,于是将任務交代下去,便先離開了公司。

去學校接了顧橙,母女兩又一起去超市買了些食材和零食之類的東西,像平常一樣,歡歡喜喜的吃了晚飯,顧橙繼續神秘的縮進了書房,十點鐘準時出來回房間睡覺。

顧心情把電腦抱到床上,開着機,手放在鍵盤上卻沒有動,眼神漸漸放空,腦海裏想的全是今天寧安芸灌輸給她的信息。

唐骁珵把寧易航的父親撞成了植物人。

嗯,以牙還牙,她能理解。

唐骁珵要對付宋氏。

嗯,她也能理解,看不順眼那就毀了,這是唐骁珵。

可是,宋曉晗要回國了……

她伸腿蹬了蹬被子,雖說寧安芸說什麽她都表現得跟自己無關的樣子,心裏也告訴自己,‘呵呵,關我什麽事’,但是說是一點點不在乎,鬼才信好吧,就算是機器人還有記憶功能呢。

何況她一個大活人,光是這段時間和唐骁珵相處都快憋得透不過氣了,宋曉晗這個曾經在訂婚典禮上被唐骁珵牽着公布天下的女人,在她心裏其實就是一根刺啊一根刺!

顧心情想得煩了,幹脆關了電腦關燈時,瞟到鬧鐘上的時間,十一點。顧心情眸光閃了閃,這才猛然想起,穆勒已經很多天沒有給他打過電話了……

她心情有些複雜的盯着手機盯了半天,最後還是撥出了穆勒的號碼,響了許久,無人接聽。

顧心情悵然的放下手機,閉上眼睛逼自己入眠,最近發生的事太多,腦子怎麽都安靜不下來,翻來覆去好久,迷迷糊糊間,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

拿起手機,顧心情第一次大意得連來電人是誰都沒看,有些激動不安的接過電話,“穆勒。”

對方沉默良久,呼吸變得沉重,含着隐怒,顧心情似乎都能感受到電話那頭的人的隐怒。

她剛想拿起手機看,突然,男人似暴雨降臨前的雷聲般低沉的聲音傳來:“穆勒是誰?”

052.唐少新歡挺眼熟

“額……”顧心情握着手機的手莫名的停住,然後清了清嗓子,調整了一下聲音,看了看鬧鐘,都已經12點了,她淡笑着說:“唐少這麽晚擾人清夢是怎麽回事?”

唐少?

帆船酒店29層,唐骁珵站在窗邊審視着窗外淤青般深紫的天幕漸漸隐藏在黑暗中,低沉黯啞的聲音說:“你打算把我的名字一天一天輪着叫嗎?”

“呵呵,”顧心情幹笑兩聲,“這樣才有新意。”

“少廢話,穆勒是誰?”突然有種不好感覺,眼睛眯起,語氣帶着滿滿的不爽,“你不要告訴我是五年前德國的那個呆子穆勒?”

呆子……溫柔紳士英俊的穆勒先生竟然被某人說是呆子?顧心情石化中……

“說話。”唐骁珵加強了聲調,像低吼一樣。

顧心情把聽筒拿開一點,“是又怎麽樣。”

唐骁珵垂在身側的手握緊成拳,她這五年不僅有了孩子,還和穆勒糾纏不清嗎?會不會穆勒就是她女兒的爸爸?眼裏濃重的黑色像被墨水暈染,那抹狠戾占據了整個眼球。

顧心情聽見什麽東西被踹翻,重物落下四碎八爛的聲音。随後聽筒裏也傳來‘嘟嘟嘟’聲音,唐骁珵挂了,還是直接摔了手機,聽見穆勒兩字用得着那麽憤怒嗎?難道說穆勒長了一張招男人恨的臉?按理說唐骁珵才是一張妖孽臉啊。

顧心情腦海中浮現出唐骁珵嘴角露出邪戾的似笑非笑的臉……

妖孽!孽障!

顧心情無所謂的将手機扔到一邊,說了四個字:“簡單粗暴。”

這男人遇見什麽事就只會用簡單粗暴的方式解決,知道什麽叫行為藝術嗎?

兩人的談話就這樣不歡而散,或許是氣場不和,似乎每次,說不上幾句話就會劍拔弩張,五年後,似乎更明顯了。

因為顧心情比曾經更加強硬,而唐骁珵比固執更加固執,或許這就是冥冥之中得到的提示,你們不适合。

唐骁珵一雙眼裏盡是陰鸷得吓人的顏色,地上躺着一張單人皮椅,和被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機殘骸。

這麽多年,她的一切,他一無所知。

顧心情,你他媽夠狠,他總會查出來的。看着桌上擺放的一只表盒,他一把抓起,打開,一只精致漂亮的女士手表靜靜躺着,分針還在以肉眼難以發現的速度旋轉着。唐骁珵鐵着臉,一把将手邊甩出了窗外。

突然眼裏閃過一抹狠絕,穆勒?

……

第二天,顧心情照常起床送橙橙上學,然後上班,卻不知道a市又沸騰。

從進公司開始,很多人像他投來異樣的眼光,看起來有嘲笑有可憐有疑惑。

顧心情蹙了蹙眉,笑容不減,微冷的眼光環視四周,所有人又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

進了辦公室,桌上又放着一疊報紙,顧心情瞥了一眼準備丢開,突然,眼尖的看到了頭條:唐少與新歡同游迪拜,奢華購物。

顧心情指尖頓了頓,沒有遲疑,挑眉,拿過報紙。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顧心情唯一的感想是,新歡感覺挺眼熟,雖然只是半個側面……

053.小別勝新婚

顧心情說不上心裏什麽感受,滾動着喉嚨,就像有什麽東西,不上不下,如鲠在喉。

白天跟新歡奢華購物,晚上又給她打電話發瘋,在新歡身上得不到滿足就往她身上撒氣,當她是情緒垃圾桶?毛病!

顧心情面不改色的、自我鄙視的對着報紙上唐骁珵的臉扇了一巴掌,随手将報紙扔進了垃圾桶。

當天下午,本來上午還在滿天飛的新聞,突然就消失了,網頁、微博各種社交網絡上都找不到關于唐骁珵新歡的新聞了。

不用說也知道,肯定是唐骁珵讓人給清幹淨了。

工作有條不紊的進行着,唐骁珵在那晚發火之後就再也沒給顧心情打過電話,當顧心情半慶幸世界終于清靜了,半自虐的偶爾拿着手機看兩眼的時候,唐骁珵再次半夜來電。

淩晨兩點,連續失眠幾晚上的顧心情,好不容易早早睡早,卻被一通電話擾了清夢。

摔電話的心都有了,鈴聲不依不饒的響着,顧心情身體醒來,頭腦繼續昏睡,聲音含糊且帶着極濃的不悅:“喂。”

“顧心情。”

“你大半夜打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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