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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4)

自己的行李,而顧心情自己的沒來得及打包,一直在顧橙的房間裏忙活。

小粉團子打開衣櫃,站在衣櫃前很糾結,看着一大衣櫃的衣服選擇困難症了。

這都晚上九點半了,顧橙站在衣櫃前足足半個小時也沒看出個什麽來,以前從來都是顧心情把一切給她打包好,每套搭配好的衣服都用衣袋裝好,這次她偏偏要自己選。

顧心情坐在厚厚的白色的地毯上,催促她,“小祖宗你能快點嗎?現在很晚了,明天又起不來。”

顧橙雙手一握,咬咬牙,踮着腳從衣櫃裏拿出了第一件衣服,每拿一件就扔給顧心情,顧心情負責給她疊好。

最後發現顧橙根本停不下來,這件想帶那件也想帶。

到最後已經堆了滿滿兩個行李箱。

“你別拿了,你只去三天穿得了這麽多嗎?”

“我一個小時換一套不就行了,平安夜就是要穿的美美的。”小粉團子做了一個‘花’的表情,眉眼彎彎,萌萌又可愛,顧心情忍不住捏了她一把。

“夠了,不能再拿了,”看着滿地加滿滿兩箱子的衣服,顧心情無力扶額,這貨根本就是亂來,于是攔住她,“住手,你這麽挑得挑到明天早上。”

最後還是顧心情給她選了幾套疊好,其他的一一挂回衣櫃裏,小粉團子穿着兔子的連體睡衣,腦袋上還有兩只耳朵,坐在地毯上看着顧心情給她收拾東西。

時不時露出一口白牙說這個也要那個也要。

衣服裝好了,就糾結帽子圍巾,顧橙扒下腦袋上上頂着的睡衣帽子,拿起帽子一一試戴,圍巾也一并圍上。

圍巾帽子選完了又選鞋子。

顧心情整個過程中都在抽嘴角,她是要去相親嗎?

簡直受不了顧橙的臭美了。

顧橙正在選鞋子的時候唐骁珵從外面伸進頭,看着一室的狼藉,皺了皺眉,“還沒有整理好?”

母女兩都在裏面折騰兩個多小時了。

顧橙隔空給他一個飛吻,眨巴兩下眼睛,“人家要穿得美美的。”

唐骁珵失笑,這還沒長大呢,就這麽臭美,長大了怎麽得了,又是這麽一張美人胚子的笑臉。

唐少心中驕傲得很。

過來視察一眼之後自己又回到書房和s市的分公司那邊聯系。

小粉團子一個人選了那麽久,結果所有的東西都是顧心情給她挑的。兩個箱子裝的滿滿當當,這根本就是要去長途旅行的節奏。

收拾完之後居然已經快十二點,小飯團子折騰得坐在地毯上連打哈欠,就差倒下去了,顧心情把箱子拉到一邊放好,

把她抱起來放進被窩裏,小東西一沾床就睡着了。

顧心情這才回到自己房間,也是累得夠嗆,自己東西想着明天早點起來收拾好了,洗了個澡倒頭就睡。

結果顧心情第二天起晚了,手忙腳亂的收拾,拿起衣服一股腦的塞進箱子裏,洗了個臉,迅速的化了一個淡妝,衣服還沒換,然後就在梳妝臺上急急忙忙的那要帶的東西。

還在換衣服顧橙已經在樓下催了,“媽咪,你慢死了,我們要誤機啦!”

顧心情嘴裏胡亂的說了一句髒話,整個人混亂了。

雖然晚了一點,但是開快點還是趕得上飛機的。

小粉團子穿了一件紅色的羊絨小鬥篷,黑褲,黑圍巾,一雙棕色的雪地靴,紅色的帽子,頭頂上有一個毛茸茸的球。

古城鎮站在登機口,正了正自己的帽子,捧着臉問顧心情:“媽咪我美嗎?”

顧心情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你比聖誕老人還喜慶。”

“嘻嘻。”小粉團子親了親唐骁珵,小聲的對他說:“好不容易出一次差,把握機會哦爹地。”最後賊兮兮的看了唐骁珵一眼。

唐骁珵失笑,鬼靈精怪!

顧心情覺得太匆忙,第一次沒有跟小粉團子一起過除夕夜,所以悄悄在她行李箱的一個夾層裏放了禮物,唐骁珵的也裝在一起。顧心情給穆勒打電話說了這個事,讓他看好顧橙的行李,平安夜的時候拿出來給她放在衣櫃。

小粉團子最喜歡拆禮物,那股興奮勁別提了。

送走了顧橙,顧心情和唐骁珵在vip候機室等了不到半個小時便登了機。

從a市到s市僅需要兩小時的飛行,顧心情昨晚跟顧橙折騰太久了,睡眠嚴重不足,于是戴上眼罩蓋上毯子準備休息一會兒。

頭等艙空間算是比較大的,顧心情很随意的躺着,腦袋歪在一邊。

唐骁珵精神極好,無論什麽時候都精力飽滿的樣子,一身西裝一絲不茍,翹着腿看財經雜志。

時不時瞥了一眼熟睡的顧心情,看她不停的調整位置就知道她睡得不好。

顧心情腦袋往他這邊落下的時候,唐骁珵伸過手放在扶手上。

本來應該砸在扶手上的腦袋落在了結實有力的手臂上,質地極好的面料摩挲着臉龐,半睡半醒間顧心情覺得很舒服。

還有溫熱的體溫從臉頰下邊傳來。

顧心情皺着的眉頭終于展平了。

唐骁珵看着她的嘴角,微微的上翹,和她平時習慣的笑容一樣,只是更清淡溫和一些。

想着這段時間在這女人身上受的憋屈,唐骁珵嘴角邪惡的一扯,放在扶手上的手臂猛的往外一抽。

“啊。”顧心情的腦袋落空,砰的砸在扶手上,顧心情毫無防備,而且還是在睡夢中,疼得她龇牙咧嘴。

她一把掀開眼罩看着唐骁珵英朗的側顏和那只若無其事拿着雜志的手臂,怒氣狂飙。

她揉了揉腦袋,剛才她明明就感到了有手臂墊在下面的感覺,該死的男人這又是在發什麽瘋?

顧心情的心情全被打擾,睡意全無,憤憤的拿起桌上一本時尚雜志胡亂的翻着。

顧心情覺得這兩小時簡直是她這半個月來最憋屈的兩個小時!

下了飛機兩人就像是陌路一樣的,一個走在前面,一個跟在後面。

出了機場,一輛林肯停在路邊,有手下來接過他們手中的行李放進後背箱。

到了提前安排好的酒店,唐骁珵每到一個城市住過的房間都會包下來,每次來的時候都住在固定的房間,一到酒店就直接拿了房卡去三十四層vip總統套房。

顧心情沒想到竟然沒人給她安排房間,也沒在意,自己到前臺開/房。

前臺一名美麗的小姐查了一下系統,抱歉的給她說:“不好意思,剩下的四間房剛剛已經有客人預定了。”

“你不是剛才還說有房嗎?”

“實在抱歉,剛才有兩名vip客戶因為要到s市來出差,帶了團隊來,房間都被訂完了。”

顧心情冒火極了,今天上了飛機之後諸事不順,眼看現在快中午了,連個吃飯的地方都沒有。

“小姐,最近s市正在舉辦經濟會議,外來的人比較多,住房也很緊張,實在不巧。”

那她到底睡哪兒啊?

115.我是在等女人

唐骁珵剛進門就去沖了個澡,聽見門鈴聲響的時候他慢悠悠的圍了一條預浴巾便出去開門。

臉上有種不易察覺的勝利者的微笑……

門一開顧心情拖着行李,依舊是今天出門時的打扮,黑色大衣,高跟過膝靴,一頭黑發柔順的披在肩上。

眉目含着淡笑,仔細看有些不情願,或者應該說是假笑。

明媚的眼睛正看着面前赤着上身的男人,淺笑的眉目和顧橙十足十的像。

“唐總。”

這稱呼在這歷時超長的半個月冷戰中,唐骁珵已經見怪不怪了。

“幹什麽?”唐骁珵高大的身軀往門前一檔,整個人在她身上籠罩下了一大片陰影。

顧心情偏頭往他擋住的門縫裏望了望,眉梢一挑,藏着有女人嗎?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唐總,房間已經被訂完了,聽說你這兒有兩個房間,能否讓我擠一擠,我會給你一半的房錢。方便嗎?”

顧心情說完後,頓了頓才說了後面三個字。

“一晚上一萬五。”

顧心情表情立刻跟吃了一只蒼蠅一樣。

“好。”

唐骁珵瞥了她一眼,冷哼一聲:“不方便。”

“為什麽。”

“裏面有女人。”唐骁珵半眯着眼睛,邪魅的說道,然後冷冷的看着她。

“那就麻煩你把那四間放推掉,我自己去訂。也就不用妨礙你跟你女人共度春/宵了。”她臉上堆滿了笑容,會不知道他在後面搞鬼?剛才說了有房的前臺立刻就說沒房了,當她腦子生鏽了嗎?

唐骁珵在聽到她前半段話時臉就有點挂不住的陰了陰,聽到她最後的那句話,臉上的表情瞬間陰鸷得吓人,惡狠狠的盯着她,顧心情懷疑他下一秒就要将她拆分入腹。

顧心情還沒反應過來,突然面前的男人長臂一伸,連着她和行李一起脫了進去,腳下一勾,靈活的關上了門。

顧心情被拖進去的同時,被他一個轉身猛然抵在了門板上。

她心裏一驚,對上他陰鸷吓人的眸光的時候卻異常的冷靜。

笑得更燦爛了。

唐骁珵捏着她肩膀的手猛地收緊。

該死的女人,“跟我女人共度春/宵?”

唐骁珵聲音冷冽,半眯的眸子更像是一頭爆發的野獸,随時等着撕咬面前的獵物。

“你很期待?”

“一般般吧。”顧心情思考了一下,很淡定的癟了癟嘴,同時眼神往下,看了看他被浴巾包裹的裏面,那眼神就像是說又不是沒看過,沒什麽看頭的。

有時候顧心情說出的話,做出的事,她自己都想拍死自己,果然唐骁珵突然笑了。

但絕不是正常的笑,笑得陰森又危險,“我是在等女人。”

顧心情沒什麽反應,但是明顯看到眉梢冷了一分。

她心裏暗想,祝你做過死。

禽/獸。

突然濃烈的男性氣息擠滿了她的鼻尖,他身上還帶着沐浴露的味道,一股醉人心脾的清香。

與他俊朗的無關有些不符,但是卻沒有顯得格格不入,反而是将他身上太過寒冽的氣質與這溫和的味道中和了。

他的聲音毫無預兆的在頭頂響起。

“等的女人就是你,要不要跟我共度春/宵?嗯?”那一聲‘嗯’的尾音拖得又低又綿長,蠱惑人心。

顧心情看向一邊的視線,猛地看向他,突然看見了他眼裏蒸騰的火光,她立刻低了低頭,他完美的身材,線條完美的肌理就這麽毫無預兆的落入她的眼中。

唐骁珵離她很近,近的她幾乎可以聽到他心跳的聲音,近的她都能感受到他肌理下血液在沸騰。

最後她也聽見自己不尋常的心跳聲。

她親了清嗓子,擡起頭,笑,優雅的笑,邪惡的笑。

伸出一只食指,抵着他的胸膛,“別折騰了,我對你沒性趣。”

說完,趁他震驚的時候,趕忙在他發火的前一秒拍開他肌肉線條精致的手臂,推着行李打開了一件卧室的門,閃身進去,扭動門鎖,将門反鎖起來。

然後心滿意足的躺在柔軟的king size的床上。

嘴邊一邊感嘆,“啧啧,唐骁珵果然是會享受會揮霍的主。”

唐骁珵站在門外,緊要牙關的力氣大得幾乎将牙龈咬碎,短發還在低着水,順着他的肌理留下,隐沒在腰間的浴巾下。

配上他現在被顧心情氣得有些泛紅的臉,非一般的性/感,就像是情/欲染上的紅潮一般。

尤物,妖孽啊。

唐家的基因果然很強大。

顧心情躺在床上想着唐骁珵剛才身上滴着水滴的樣子,由衷的想,唐骁珵太有資本了,出去賣笑都比她賺的更多。

顧小姐心裏有點不平衡。

想想唐骁珵在門外一臉憋屈的樣子,今天的氣也消得差不多了。

唐骁珵不就是想讓

她主動過來跟他住一間房嗎?

住就住,她還免得付房費。

今天第一天來,唐骁珵晚上就要去見楊氏集團的執行總裁,希望能夠盡快的拿下合約。

吃完午飯後顧心情下午哪兒也沒去,就在酒店睡了一下午。

晚上要出門的時候才起床換好衣服,跟着唐骁珵去去見客戶。

這家建築公司的勢力搬到a市,并不會比盛世差。

以建築業起家,後來在擴展到了服裝界和珠寶界,也是一大巨頭。

而且這家公司的董事長跟唐骁珵的父親唐正凡,過世的老董事長在商場上有過交鋒。據說是上得了臺面的對手,而且作風正值,這也是為什麽唐骁珵會選擇這家公司的願意。

晚上約在酒店三十層的高檔餐廳見面,顧心情一身黑色裝束,幹練不失味道。

唐骁珵也是一聲黑色西裝,冷漠的氣息籠罩着周身,無聲的散發着一種王者氣勢。

顧心情和唐骁珵才剛走出餐廳,竟然迎面碰見了熟人。

唐骁珵臉色當場沉了三分。

顧心情看去,臉上的笑瞬間變成冷笑,宋曉晗和盛揚旭。

兩人并排着走來,看到他們的出現并不意外,似乎早就知道他們會來。

看來他們是特意調查過他們的日程。

盛揚旭走向唐骁珵時還不忘向餐廳裏坐在餐桌邊含笑的英俊男人點了點頭。

看來盛揚歌和宋曉晗已經先他們一步和楊總接觸過了。

唐骁珵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真巧,到哪兒都能碰蒼蠅。”簡直沒個清淨的地方。

宋曉晗看着唐骁珵身後的顧心情,有些嘲諷的笑說:“唐總還真是徇私,出差也要帶自己的情/人。”

“關你什麽事?”唐骁珵眼皮都沒擡一下的駁回去。

宋曉晗吃了癟,臉色并不是很好。

而且,自從出事以來,很少看她出現過。

她臉上畫着濃妝,厚厚的粉底鋪了一層,兩頰打了腮紅,還是遮不住她眼底下的青黛和顯得過于蒼白的臉色。

看來她這幾天過的并不怎麽樣。

“唐總還有事嗎?若是沒什麽事我們先走了。”盛揚旭說着先一步往外走去,宋曉晗緊跟着出去,走過顧心情身邊的時候,嘴角一扯,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

顧心情倒是挑了挑眉,宋曉晗自動回來之後,淡定得不像她,從來沒有這麽明顯的做出挑釁的動作。

她毀了宋曉晗一個無所謂的眼神,清清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和唐骁珵一樣,壓根就沒有将她放在眼裏。

就算先他們一步見面了又怎麽樣?不見得他們有多大勝算。

顧心情提着公文包跟着唐骁珵進了餐廳。

宋曉晗一走出餐廳,一股寒意襲來,她臉上的笑容早就在顧心情輕視的瞥她一眼的時候消失。

現在臉上一片寒厲肅殺,猙獰得不像話。

纖細的手指蓄着不長不短的指甲,她捏着拳頭,指甲幾乎要深深的陷入皮肉。唐骁珵和顧心情竟然都用那種眼光看着她,憑什麽?!

她宋曉晗哪裏比他們差了?

她急匆匆的踩着腳步,幾步就超過了前面的盛揚旭,走過他身邊的時候冰冷的聲音說了一句,“把車門打開。”

停在不遠處的銀色賓利,随着盛揚旭按動手上的鑰匙,車燈閃爍。

宋曉晗拉開車們上了車,大力的将車門關上,一進去,奮力将手裏的公文包往後座一甩。

臉上怒意猙獰。

盛揚歌從車頭經過,透過擋風玻璃看見裏面目赤欲裂的宋曉晗,嘴裏發出啧啧的聲音。

他踩着緩慢有悠閑的步子上了車,散漫的聲音不徐不疾的說着:“你何苦為了那兩個人把自己折騰成樣,人家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裏,你卻在這背後暗自生氣。”

宋曉晗驀地轉頭,通紅的雙眼陰狠的看着他,恨不得将他扒一層皮。

盛揚旭半眯着眼睛,手指從她臉上劃過,“別這麽看着我,我們現在可是盟友。”

宋曉晗似乎是對他的觸碰剛到極為惡心,登時偏過頭去。

偏偏盛揚旭不肯放過他,一只手大力的捏着她的下巴,強迫她看着他。

眼裏閃過一抹陰森刺骨的狠戾,然而下一秒,眼裏卻堆滿了笑。

一個笑容滿面,一個陰森駭人。都不是什麽好角色。

“別生氣了,擺出這樣的臉色給誰看呢?嗯?”盛揚旭貼着她的臉說,聲音透骨的涼,“可別壞了我的好心情。”

說完在她看上印上一吻。

他閉上眼睛,宋曉晗眼裏卻全是厭惡。

116.她很像他的妻子

盛揚旭睜開眼,于她稍稍扯開點距

離,呼吸就在她的鼻尖,溫熱的,甚至帶着一點酒精的濃醇的香氣。

他的嘴角噙着笑,一張臉在路燈下顯得森寒瘆人。

一只修長的手指挑起宋曉晗尖細清瘦了許多下巴,聲音如同魔鬼般幽厲,“宋曉晗,你要知道,我現在就是你的浮木。唯一的浮木,你懂嗎?”

他放低了聲音,如同在呢喃,不大的聲音聽在宋曉晗耳裏,幾乎是尖銳如同利爪給了她一個血淋淋的巴掌,讓她看清形勢。

“你不是五年前那個蠢得讓人發指的女人,所以,也別把我跟五年前的我相提并論,不然你會死的很慘,我一松手,就是你的地獄。”他的陰沉的笑聲穿透幾厘米的空氣,直達宋曉晗的心底,像一只巨手在她心裏撕扯攪動,拉出了她藏在心底處的恐懼。

宋曉晗一言不發,轉過頭倔強的看着窗外,眉梢眼角被黑暗的沉默渲染。

……

唐骁珵和顧心情走到楊總所在的餐桌,楊總看他們來了,很禮貌的站起身打招呼,主動伸出手,說:“唐總,幸會。”

“幸會。”唐骁珵不茍言笑,樣子足夠嚴肅,但是沒有那股力壓萬人的壓迫感,已經算是對這個人的尊重的。

楊總看了站在唐骁珵身邊,精明幹練一臉明媚笑容的女人,笑容有那麽一瞬間的僵硬。

唐骁珵沒有錯過他的絲毫表情,當他看向顧心情的時候,明顯的異樣,讓唐骁珵周身的氣壓低了低,臉色的沉了不少。

他給顧心情往後拉了拉椅子,自己也做下,說:“我秘書,顧心情。”

“心情?”長得英俊溫潤的男子,身材挺拔,笑着的樣子有點像大學裏在籃球場上揮灑着汗水的陽光運動型男。不似于唐骁珵的冷冽,他身上的氣質很有親和力,但是能夠坐上s市金融界第一把交椅的人物,手腕當然不會和外表一樣。

他念着她的名字,正想說這名字真特別,感受到來自唐骁珵有些敵意的目光,才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态,坐下之前向顧心情伸出手,“楊佑齊。”

“楊總,幸會。”顧心情笑着回握他。

三人分向而坐。

楊佑齊看見四人之前在門口碰見了,也還是覺得挺尴尬,也挺抱歉,畢竟先跟他約好的是唐骁珵。

只是他在附近辦事,提前完成就直接來了這裏,沒想到盛揚旭和宋曉晗也在這裏,他們主動上前打招呼,談了些工作上的事情。

不得不說,盛世集團的策劃,他挺感興趣的,知道對方是有備而來,就看他對哪邊更感興趣,若是以發展利益來看,kns絕對是合作首選,但是在興趣方面,盛世比較有可取性。

對于剛才事,基于原則,楊佑齊還是禮貌的道了歉。

“不好意思,跟你們有約在前,但是遇見盛總還是聊了一會兒,希望唐總不要介意。”

唐骁珵,“不會。”

“那就好。”

“家父最近還好?”唐骁珵問道,意思的慰問楊董事長。

“還好,就是年邁了,多了些雜七雜八的小病。”

“健康最重要,據我父親當年和楊董事長合作的時候說,楊董事長是難得一遇的對手,果然虎父無犬子。”

“過獎了。”

聽着兩人的你推我讓,顧心情有點無聊的摸了摸鼻子,唐骁珵什麽時候也會變得這麽女人,磨磨唧唧的。

上了菜之後,唐骁珵和楊佑齊大概說了一些關于合作的事情,旁敲側擊的想讓他放棄盛世。

顧心情保持着沉默,秉持着不該說話絕對不發一句雜音的原則。

中途唐骁珵有電話進來,說了聲抱歉拿着手機去了外面。

餐桌上只剩下顧心情和楊佑齊兩人。

氣氛有些尴尬,楊佑齊也沒了話說。

他沉思很久之後,看着顧心情說,“顧小姐在kns工作多久了。”

“兩個月左右。”顧心情回答他。

楊佑齊一怔,“看不出來,顧小姐看起來在工作上挺老練的。”

“工作經驗比較多而已。”楊佑齊問一句,她答一句。

她說完後,楊佑齊看着她的臉,突然陷入了沉默。顧心情怎麽會沒有感受到他的目光,只是輕微的皺了皺眉,然後恢複了正常。

她稍微偏過頭,就能透過幹淨的落地窗看到外面的走廊上,唐骁珵背影挺拔,背對着她手持電話,一手插在褲兜裏,不知道在說什麽。

似乎意識到自己的目光讓顧心情有點不舒服,楊佑齊回了回神,不知道應不應該說,所以面色有些遲疑,“顧小姐長得很像我一位故人。”

特別是那眼睛,笑起來的樣子,像極了。

但是顧心情的眼神裏透露着精明,一眼就能看出是聰明女人,而他記憶中的那人,更多的是狡黠,很愛笑,他怒的時候,她也笑着逗他開心。

他曾經還說過一天到晚笑着不累嗎?

只是,現在看不到了而

已。如果當時能想到會有今天,他一定會努力的将她每一個笑容都刻在腦子裏,時光都揮散不去。

顧心情偏過頭看見他回憶的目光,垂了垂眼睑又擡起來,問他:“是麽?”

“嗯。”楊佑齊點了點頭,笑容也不似剛才那般的陽光灑脫,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憂郁。

“是你什麽人?”顧心情知道這是別人的隐/私,她無權過問,但是看着他複雜的表情上有一層憂傷投下的陰影,還是忍不住問道。

“我妻子。”楊佑齊答道。

“是嗎?”顧心情眼裏有些驚訝,看不出他竟然是結婚的人,而且據他的資料上顯示,他三十歲,未婚。

他看起來挺年輕的,保養得不錯,五官雖擠不上唐骁珵的精致和妖孽,但是也算是英俊了,特別是身上有一種親和力,和他說話還挺輕松。

等等,他資料上是未婚,那這個妻子是……

他看出了顧心情的疑惑,下意識的轉動了一下左手無名指的戒指,“她去世了,一年前。”

“抱歉。”顧心情說道。

“不礙事。”是他自己提起的,只是因為看見眼前這名女子的笑容,漸漸和記憶中的那張臉重疊在一起,不知不覺又想起了她。一年,他還沒有學會失去心愛的人,該如何正常的維持自己表面的平靜。

也學不會,如何才能停止思念。

“我能問,她是怎麽去世的嗎?”顧心情搓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手指有些出冷汗。

“出車禍。”楊佑齊說道,語氣變得很淡,輕易的便可以從他的語氣中聽出努力抑制的傷痛,“連環車禍,她和孩子都死了。”

顧心情突然不忍心問下去,從一開始若是意識到這是別人的一塊傷疤,她就不該因為好奇而試探着去揭開。

“所以,趁着自己愛的人還在眼前,抱着珍惜的心去愛他,說不定哪天無法預知的意外來臨,一切都被摧毀了,到時候覺得即便是想在夢裏見着那人也是奢侈。”楊佑齊苦笑着低了低首。

顧心情看着他在燈光下,似乎臉上的痛苦與思念擴大了一萬倍,趁自己愛的人還在眼前……

這種話真的只有失去過的人才能領略到嗎?

“抱歉,我說太多了。”楊佑齊雙手搓了搓臉,掩藏掉憂傷,又是那樣陽光的笑容。他竟然第一次在第一次見面的女性面前這麽失态。

只是看到與她有些相似的眉眼,他都會輕易的陷入思念。

愛上一個人,很簡單,她一離去造成的傷,确實一輩子都無法修複。

顧心情看着他笑,自己竟然有些勉強的,心情卻沉重了起來。

唐骁珵打完電話回來,敏銳的察覺到了氣氛有點奇怪。

看了一眼顧心情有些凝重的表情,眉頭不自覺的蹙起。

楊佑齊稍微觀察了一下兩人的舉止眼神,便知道兩人不是簡單的上下屬關系。唐骁珵這樣的冷凝強大的男人,那樣看一個女人,絕非是對在他心裏只是普通地位的女人會有的。

“你們剛才在說什麽?”唐骁珵拿起酒杯,優雅的抿了一口紅酒。

“沒什麽。”顧心情率先回答他。

語氣無常,似乎剛才的談話已經正式的翻了一個篇。

後半部分時間,三人就只是單純的吃飯,事先,唐骁珵把該說的都說了,抉擇權在楊佑齊的手上,他自有考量。

吃完飯後楊佑齊先離開,顧心情和唐骁珵的住的地方就在這兒,也不急着回去。

楊佑齊走後,唐骁珵和顧心情在餐廳坐了一會兒,最後顧心情說,“我想去散散步,你有什麽事的話先去辦吧,我出去走走。”

顧心情淡淡的說完便起身離開。

唐骁珵眉頭高高的皺起,自從他接了電話進來,顧心情的表情都很奇怪。

顧心情坐了電梯下樓,出了大廳之後,一陣冷風襲來,a市靠海,s市處于內地,相對來說s市的晚上沒有那麽冷。

但是十度以下的溫度,加上飒飒的寒風,還是讓顧心情攏緊了身上的大衣。

一步一步的走入夜色中。

117.相愛的人就是一道美麗的風景

保顧心情離開之後,唐骁珵坐了一會兒。

餐廳中心的圓臺上有人在拉奏小提琴曲,悠揚的音符在還算安靜的餐廳中格外的悠揚。

他做了幾分鐘,腦子裏都是顧心情的臉。

楊佑齊跟她說了什麽?

……

顧心情從酒店出來,漫無目的的走着,他們住的酒店地處s市的市中區,算是整個s市最繁華的地帶了,而晚上因為寒冷,出來散步的人不算多。看起來像游客的人倒是不少。

s市是全國的十大旅游城市之一,每年都會接待數百萬游客。

所以周圍閃爍的霓虹燈,看起來比a市的更加寂寥。

顧心情不知道為什麽,在聽完楊佑齊的話之後,心情很複雜很沉重。

特別是他說的那句話,‘趁你愛的人還在眼前,抱着珍惜的心去愛他’。

難受得緊。

她想到了她和唐骁珵,他們是抱着什麽心态,抱着什麽樣的心情,以怎樣的情感對待對方的?

顧心情穿着過膝靴,還是擋不住一陣又一陣的寒風鑽入腿腳,走着走着,腿都冷得有點發麻。

走到一處繁華的廣場,還有中年舞隊在跳舞,就是傳說中壩壩舞。

看到不少路人也加入進去,顧心情正面而坐,看着他們跳舞,心情恢複了一點。

她交疊着腿讓自己不會冷得腿抖。

有個穿得圓滾滾的小朋友和家長一起在廣場上玩,她媽媽和一行人在人群中跳去去了,她一個人玩累了,滿頭大汗的跑到長凳上來坐着。

圍巾了帽子都被她拽下來拿在手裏,看她頭發都因為出的汗黏在一起,要是這樣吹冷風,明天一定會感冒,小孩子抵抗力又差。

她咧嘴笑着看着她爸爸媽媽,被粉紅色的羽絨服裹得像一個小團子,可愛極了。

顧心情看見她,就像想起了顧橙,她的寶貝兒應該已經到了德國了,不知道這小白眼狼跟穆勒又到哪兒去玩兒了。

不過她們以前的平安夜和聖誕節幾乎都是和穆勒一起過的,一定要去了就是滑雪。

顧橙年紀小小,滑雪比她還滑得好了。

顧心情飄遠的思緒又拉了回來,對坐在身邊還在喘氣的孩子說:“小朋友,天氣這麽冷,取了帽子和圍巾你不怕感冒嗎?”

小女孩子這才轉過頭打量了她一眼,看見是個漂亮阿姨,笑得很開心,“才不會嘞,我穿了很多衣服哦。”

顧心情噗嗤一聲笑出來,這個小姑娘聲音聽起來有股臺灣腔的味道,奶聲奶氣的,萌死了。

“你是和你爸爸媽媽來旅游的嗎?”

“對啊,這裏超好玩的,比a市還要好玩。”小女孩咧出一口白牙。

“你們家在a市嗎?”顧心情問她。

“對啊。”小女孩眨巴着眼睛,“漂亮阿姨你也是嗎?”

顧心情笑得更開了,這小娃娃是a市人,居然說了一口臺灣腔。

“是呀,你這麽小,別離你爸爸媽媽太遠了萬一找不到你了,他們會擔心。”

“我不會跑遠的,我就在這裏看着他們。”

顧心情順着她的目光看去,一對男女竟然在一堆人中別樹一幟的跳起了情侶國标。

顧心情囧,好不搭調,不過看他們很開心很幸福。很平凡的夫妻,時不時往她們這邊看一看,對着她身邊的小孩子笑得很開心。

因為臨近聖誕,四周都裝飾着聖誕樹和彩燈,聖誕節的氣氛極濃,雖然還沒有到聖誕節。

四周時不時還有煙花在夜空中綻放,宛若流行,一瞬即使。

顧心情正跟身邊的小孩子指着将夜空照得一片明亮的煙火,小家夥興奮得拍着手又笑又跳。

顧橙也很喜歡煙花,顧心情思忖着,今年的新年一定要和顧橙一起放煙花,帶上唐骁珵一起。

想到這個名字,顧心情的心不自覺的收緊,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唐骁珵那個倔強又固執的男人,自己連句讨好的話都不會說,越活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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