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6)
盛揚旭冷眼看着,不僅皺了皺眉,“唐少,你的人丢了要找宋曉晗也得拿出證據是她做的啊,你直接上來就要掐死他的模樣……出了人命,難做的是楊總。”
唐骁珵眼神從一邊的男人身上掠過。
不僅沒松手,反而掐得更緊,他整個人就像被殺氣控制了一般,認定就是宋曉晗幹的,恨不得掐死她。
“唐少,你還是先去找人的好。”盛揚歌友好的建議。
另外一邊,宴會的負責人也上前來,看着這陣仗,大汗都流了出來。
“唐少,出什麽事了?”他看着都在翻白眼快要暈厥的宋曉晗,急忙勸道:“唐少,你先放了人。”
唐骁珵手下一松,宋曉晗如同一只破布娃娃被扔在了地上。
他冰冷的看了盛揚旭一眼,“她要是出事了,你們,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說完轉頭往玩走去,負責人跟在他身後,他一邊腳步沉穩的走着,一邊問:“你們楊總呢?”
“不知道,不見了有一會兒了。”
“不見了?”唐骁珵沉眸看着他。
“我剛才有事找他他就不見了。”
“他剛才有什麽異常沒有?”
“沒有,就是好像有點不舒服,可能是喝了酒,喝多了,臉有點紅。”負責人回答他。
該死!
唐骁珵一下反應過來,楊佑齊不見了,恐怕是跟顧心情一起消失的。
臉紅,不舒服……
唐骁珵一想到某種可能,殺氣越來越重。
潛伏在附近的方鷹趕到,“珵爺。”
“去,調查酒店所有監控錄像。”
負責人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領着方鷹和唐骁珵去了監控室。
“你做了什麽?”盛揚旭眼含精光,看着若無其事站起來的宋曉晗。
“秘密。”
……
楊佑齊捂着眩暈的腦袋,全身像被灼燒一般,從電梯到門口的距離,就想走了千萬裏般漫長。
最終到了房門前,掏出房卡開門進去,迫不及待的脫下了西裝,他靠着門面對黑暗,呼吸沉重得吓人。
他一手開了燈,跌跌撞撞的往前走去。
一走近潔白的大床,發現一名女人躺在床上,背對着他,藍色布料下包裹的肌膚,白皙,年輕,美好……在燈光下發出誘人的光澤……
這樣的畫面對于一個現在正欲/火/焚/身就要失去理智的男人來說,無疑是一道毒藥。
他滾動着喉結,一步一步往前走去,手指觸上那潔白的肌膚是,手下滑膩的觸感讓他為之一震,灼熱的血液直沖小腹。
他扳過女人的身子,滿面潮紅的容顏映入眼簾,他停下了動作,喉結不自覺的滾動,這張臉更是讓他身體裏的火越燒越旺。
“心情……”他聲音嘶啞,叫着雙眼緊閉的女人。
顧心情迷迷糊糊間感到手臂上一片灼熱的溫度,舒服的觸感讓她嘤咛了一聲。
緩緩睜開眼,一張男人的臉模糊的出現在視線裏。
“熱……”她薄唇輕啓,嘴上呢喃着,“好熱……”
身體裏一團火亂竄,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她的理智。
好難受……
顧心情雙眼迷離,緊緊攥着手下的床單。視線清晰的時候,她看着男人的臉,有些疑惑,“楊佑齊?”
看着她這幅迷離的樣子,楊佑齊似乎聽見了神經崩塌的聲音,忍不住往她身上覆去……
“你幹什麽?”
“對不起……”楊佑齊嘶啞的低聲呢喃,對不起,抓/狂的**還是勝過了理智。
121.混蛋,把它脫掉!
看着屏幕上他的女人渾身無力的被一名女工作人員扶着往一件房間而去,而另一邊的畫面裏,一名西裝革履的男人,步伐淩亂,扶着牆走到門前刷卡打開了門,唐骁珵一雙眸子幾欲噴/血。
唐骁珵到了監控裏的3403號房,從電梯到門前的距離,他腳步一步比一步沉重。
有人拿着房卡為他開了門,門一打開,入眼的便是一件仍在地毯上的黑色西裝。
他站在門口,腳下像灌了鉛一般沉重。
“誰都不許進來。”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在說。
那樣不容置喙的命令,讓所有人都止了腳步,所有人都在門外等着,唐骁珵擡起腳步,踩在西裝上走了進去。
每走一步,他就将拳頭攥得越緊,冷硬的臉上戾氣有增無減。
偌大的房間寂靜得他都能聽見自己越來越沉重的呼吸聲。
拐過一道牆,唐骁珵直直看向大床上,他立刻松了一口氣。
大床上只躺了穿戴完整,衣衫略微淩亂的楊佑齊,他緊閉着眼,昏迷不醒,額角有順着臉頰流下的血液。唐骁珵目光瞥見地上躺着一只煙灰缸,上面沾的紅色印記估計就是楊佑齊額頭上的血。
一只過于不安緊繃的情緒稍微放松了一點,這才聽見從浴室那邊傳來了細微的水聲。
剛才注意力都在這裏邊,所以連這水聲都忽略了。
唐骁珵讓門外的人進來,讓他們把楊佑齊擡出去止血,人走到門口,他突然對楊佑齊的下屬,也就是那名負責人說:“醒了之後給他找個女人。”
負責人和方鷹都愣了愣,一看向男人的胯/間,一切了然,低着頭說:“是。”
“都出去,沒我的命令誰多不許進來。”
方鷹帶着人出去,唐骁珵才走向浴室。
靠近門邊,水聲傳到耳裏更加的清晰,他伸手搭上浴室的門把,手腕轉動,門竟然沒有開……
從裏面鎖住了。
“顧心情?”唐骁珵喊着她的名字,帶着一分激動,他感覺自己的脈搏都在加速的跳動。
裏面沒有回應,唐骁珵面不改色擡腳踹在上面,門把處直接崩壞。
門,應聲而開。
而看見裏面的景色,唐骁珵腳步頓住了,眸色漸深,他能感覺到,從裏面星火點點變成燎原大火。
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一陣口幹舌燥,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個點沖去。
小腹瞬間被點燃火引,光是這樣的景色,看得他下腹腫脹……
浴室裏水聲嘩啦,而顧心情癱坐在花灑地下,背靠着牆,水花淋濕了她的全身,她曲着腿難受得不停的扭動,一臉的的潮紅在水珠的覆蓋下隐隐乍現。
被她扯下的藍色布料,挂在胸前,破碎得不起作用,胸貼也随着布料落下,胸前的風光就這麽若隐若現,撩人心魄。
一身藍裙濕漉漉的包裹着她的軀體,緊緊貼着她的肌膚,她的每一寸曲線都暴/露在空氣中……
更醉人心魄的是,她的手正在胡亂的撕扯着身上的衣物,一雙渾圓的白兔被她不經意的撫摸而過。
她兩腿相互摩擦着,難受的似悶哼又似嘤咛……
顧心情聽見巨大的聲響後,迷離的雙眼升起了一絲警惕,她看向門的方向,男人高大颀長的身軀投下了一片陰影,漆黑的雙眸正盯着她。
她似乎極不想讓他看見她這個樣子,立刻将頭別開貼着牆,“別過來!”
冰涼的觸感讓她舒服得輕顫,然後不斷将身子靠近牆壁,盡管皮膚跟牆之間已經挨緊得密不透風。
就在他不遠處的女分明難受得全身都渴望他的觸碰,居然還硬要逞強。
唐骁珵看見她的模樣的欣喜之餘卻又如同一盆冷水澆下。
他本來以為她是想等他來,不願意讓別的男人碰她才敲暈了楊佑齊。原來,她也不想他碰她,所以才選擇一個人在浴室躲起來淋冷水嗎?
這麽想着,唐骁珵壓抑在心裏的怒氣莫名的被激發出來。
盡管現在他全身都在叫嚣,想要狠狠的要她,但是他拼命忍住就要沖破牢籠的欲/望,漆黑如墨的眸裏淡淡瞥過她,喑啞的嗓音說道:“好,那我走了。”
聽見他真說要走,顧心情比什麽時候都先開口,聲音顫抖得不行,“唐骁珵!”
在叫出他名字的時候,顧心情一急,想要站起身拉住他,誰知道站起來才發現自己的腿酸軟無力,連她自己都無法支撐,身下一軟整個人往地上趴倒,手肘磕在瓷磚上,她恍若無感般。
渾身的燥熱難耐,已經在一寸一寸的吞噬着她僅剩的理智。
唐骁珵在聽到自己名字的同時,腳步定在了門口,他隐忍着,額頭上的青筋都在突突的跳着。
“唐骁珵,”顧心情帶着一半隐忍的哭腔,聲音都比平時軟了幾分,“我難受……”
男人終于回過頭,眉宇中透着修羅般的邪惡,又有些憐惜。
“唐骁珵……”她難受的撓着地板,雙腿不斷的摩擦着,試圖緩解那從骨子深處傳來的空虛。
頭頂上源源不斷的冷水也澆不熄她身上的火。
顧心情因為雙手趴在地上,胸前的衣物沒有了支撐,順着腰際松松垮垮的落下,那兩團觸手可及的柔軟選在半空中,頂端的那抹緋紅在玉色的瓷磚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擦。
唐骁珵看得雙目赤紅,看她難受得狼狽,他終于慢慢的走向她,故意放慢的步子,似乎是要故意折磨她,顧心情伸出了手,想要靠近他一點。
唐骁珵在離她兩步之遙的位置停下了腳步,他蹲下身,精致妖孽的臉龐,深邃的眸像是一塊巨大的漩渦,正在将她往裏面吸,折磨般的讓她在漩渦中沉浮。
唐骁珵蹲下身子,讓她擡頭便能看見他的臉,他如冰般沉冷的表情在顧心情着了火的視線裏就像是一股春風,吹得她的全身都酥麻。
男人執起她伸出來的玉手,柔軟滑膩,因為動情而染上了一層漂亮的緋色。
他垂首便在她手背落下一個吻,顧心情更像是着了魔一般,全身的肌肉組織都在輕顫,因為這一吻。
從小腹蔓延出來的大火稍遍了全身,在寒冷的冬天淋着冷水,她全身也像是着了火一般的發燙。
唐骁珵冰冷的指尖撫上她的光滑的手臂,玉背……每經過一處地方就引起她的戰栗。
顧心情在他的撫摸下理智全數崩盤,全身就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啃咬,噬心噬骨的空虛與騷/動。
“難受嗎?”唐骁珵湊到她耳邊輕吐一口氣,清楚的感受到自己手心裏柔若無骨的小手重重一顫,然後捏緊了他。
“難受……”
“想要嗎?”
“給我……”
唐骁珵靠她極近,花灑裏冒出來的水珠濺在他的身上,臉上,他愛着她的耳畔,臉頰上的水滴與她臉上的融合,就像是血肉相溶一般。
他這樣的動作,無異是在挑斷她最後一根神經。
顧心情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借着他的手一使力,直接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迫不及待,毫無章法的吻上了他的唇,高聳的白兔就搭在他的膝蓋上。
唐骁珵覺得自己的神經也在崩塌中,這樣露/骨的誘/惑是個男人都會控制不住,何況眼前這個女人,是他等了五年,是他心心念念,是他視為救贖的那人。
顧心情放開他的唇,開始進攻他的脖子,他的耳朵,她唇瓣緊貼着他的耳根,急促的呼吸像一條小蛇蜿蜒着鑽進他的耳蝸。
唐骁珵下身早就腫脹不堪,因為她的挑/逗疼痛不已。
“唐骁珵,給我……好難受……”顧心情繼續散發着致命的誘/惑。
唐骁珵緊繃的情緒再也忍不住,伸手便抓住她的一只柔軟用力揉/捏,顧心情攀着他的手一軟,唇角溢出舒服的呻/吟。
唐骁珵的力量終于讓她最後的理智崩盤,他的手一放開,她便迫不及待的伸出雙手緊緊勾着他的脖子,将自己整個人都都送入他的懷中。
“唐骁珵,跟我做。”她一邊呼吸紊亂的說着,一邊在他臉上脖子上留下鮮明的吻痕,迷醉的氣息将她席卷。
“唐骁珵……”她胡亂的伸手扒他的衣服,但是唐骁珵裏面還穿着襯衫打着領帶,神智迷亂的她根本就無法扯開。又急又難受的她氣得一口咬在他肩上。
“混蛋,把它脫掉!”
唐骁珵為了支撐她,用一只手摟住了她的腰肢,誰知她在懷裏不停扭動,導致分身更加疼痛。
唐骁珵二話不說直接扳過她在他身上胡亂動的腦袋,對着那抹紅唇,攫住便失控的吮/吸,啃咬。手也捏住一直白兔,不停地逗弄,揉/捏。白皙的膚色在燈光下,美好得耀眼。
顧心情在他的攻勢下,完全被欲/望掌控。發出陣陣清淺的呻/吟。
只是親吻,遠遠不夠,他的每一次觸碰都讓她舒服,同時也更加的空虛。
她就像是迷失在沙漠垂死掙紮的旅者,而唐骁珵就是她的一片綠洲。
早就緊繃到無法忍受的唐骁珵将她抱起,“乖,不在這裏,回我們的房間。”這是楊佑齊的房間,她的身體不能暴/露在別的男人的房間。
122.說,我是誰?
顧心情将腦袋埋在他的脖頸間,就像是沒有聽見他的話一般。
唐骁珵脫下自己的外套穿在她的身上,一把将她打橫抱起,大步往外走去。
打開門,方鷹和手下自動低下了頭。
他們的房間在3409,距楊佑齊的房間不遠。
短短的過程中,顧心情在男人懷裏難耐的扭動着身體,玉璧伸出外套直接拉出了他的襯衫,從底部伸手而入,自完美的腹肌開始往上,直到停在肌理跳動的胸肌前,纖細的手指捏住那男性的頂端一撚。
唐骁珵一陣發麻,一股電流從頭頂直沖腳後跟。
看着她迷離渴望的眼神,唐骁珵動作迅速的開了房門,勾腳便将其關上。
一到了房間,唐骁珵如同一只馳騁捕獵的野獸,全身散發着狂野的氣息。
他直接将她放在進門的櫃子上,揚手便揮掉煩人的外套。
赤紅的雙眼,看着她半果的身子,雙手環過她的身後,抓着那濕透的不了,随着往外一扯的動作,空氣中一聲布料被撕裂的聲音響起。
一對雪白終于完全掙脫束縛,彈跳在空中,那頂端的一點,如同雪峰上盛開的玫瑰,妖豔的散發着蠱惑的光芒。
“妖精!”唐骁珵雙眼像是着迷于迷離仙境中的美景,喃喃的聲音喑啞無比,聲音蠱惑着顧心情的神經,就像是來自千裏之外的呼喚,呼喚着她的靠近。
而那語氣中的力量仿若是雷神托爾的鐵錘砸在堅實的地面,發出悶響的同時,顧心情的心也像地面蜿蜒着撕扯開了了一道道長長的裂痕。
唐骁珵被眼前美好的景象染紅了雙眼,陰鸷,魅惑,欲/望集于一體。如同犯了錯被關在地獄的神祗,為了突破牢籠而虔誠的吻上她的美妙。
當柔軟上的妖豔被溫熱的雙唇覆蓋,唇舌在她那一點的周圍游走,顧心情發出一聲綿長的低吟,
脫去束縛的身體完全被他唇舌掌握住了節奏,她呼吸紊亂的閉着眼,一邊悶哼吟哦着将自己的柔軟更加往他嘴裏相送。
唐骁珵沿着她的胸/脯往上,雙唇被她的體溫點燃,成為另一個無盡的火源,一路到了她的鎖骨,仰着如天鵝般的脖頸,耳根……最後到了她的唇。
有人說過,男人三十歲以前都是靠荷爾蒙去愛,在自己愛的女人面前又如何管住自己的荷爾蒙。
欲/望之火一旦被點燃,便如同星火燎原般,瞬間席卷整個世界,體內的獸性被激發到了極致。
此時的顧心情幾乎已是全果着,唯有破碎的名貴寶藍色布料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下,遮住了下面更加誘人的秘密花園。
唐骁珵揪着她的唇舌,瘋狂如同饑餓的雄獅。顧心情即将褪盡束縛之時,唐骁珵依舊一身完整的西裝罩體,那精壯、線條完美的身軀盡數被包裹着,顧心情一邊從嘴邊溢出下一秒便被男人吞咽的呻/吟,一邊伸出雙手剝落他身上繁複的衣物。
顧心情覺得自己身體裏如同有千萬只的螞蟻在啃噬着她,一把火将她的五髒六腑灼燒。
她手腳笨拙,大腦都沉迷在被他撫摸被他親吻的歡愉中,手下根本毫無章法的亂解。
唐骁珵離開她的唇,在同樣被不同程度的渴望充斥的雙眸對視下,顧心情難耐的将自己的身體前傾去靠近他。
“先幫我脫衣服。”唐骁珵抓着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從脫去外套開始,很快的将他上身的衣物脫得一件不剩,顧心情在藥物的控制下,身體裏的每一寸領地都在渴望他的進入,渴望他的撫摸,渴望他在她身上觸感。
而唐骁珵的渴望絲毫不低于她,每一次她的吟哦悶哼,每一次她的腿骨在他腰間摩擦,每一次她将自己送入他的手裏,都逼得他幾乎還沒做就要繳械投降。
感官似乎都被無限放大,她似乎都能聽見唐骁珵每一寸完美的肌肉下跳動的血液。她就像嗜血上瘾的吸血鬼,唐骁珵就是她的終極解藥。
最終,唐骁珵将她的手放在了皮扣上,然後打開……
顧心情指尖不經意的觸到了他不了下的堅硬,灼熱的跳動差點灼傷她的之間,她胸/脯劇烈的欺負,猛然屏息一用力……
唐骁珵‘嘶’的一聲,眉頭緊皺,顧心情紅着雙眼,波光蕩漾的眸間染上了媚意,每一次的眨眼都是一次蠱惑,她迷惑的說,聲音嬌軟得不像她。
“怎麽了?”
“小妖精,輕點。”卡住了的話,他今晚非得看着這動人的一幕幕直到不舉。
“疼嗎?”顧心情輕笑,那樣蠱惑人心的美豔,如水的聲音,紊亂的氣息,如妖孽般。
她壞笑着一把捏住他的腫脹。
唐骁珵顯然因為她的動作呼吸一窒。
帶着她的手小心翼翼的解開了拉鏈,如同大赦般,那早就灼熱的堅硬瞬間彈跳出來。
顧心情伸手就扒開他緊緊包裹着某處的平角褲。
而唐骁珵手指一用力,瞬間,挂在她盆骨處的布料,如随風飄散的落葉輕飄飄的落在地上。
男人修長的手指,一寸一寸的将她最後的遮蔽完全褪去。
一股涼意瞬間從空虛的柔嫩傳遍全身,随之而來的是,更加灼熱且了無邊際的渴望。
雙腿本能的如水蛇般勾上他的精腰,然後清楚的感受到熱得快要将她融成一灘春水的灼熱抵着她的腿心。
唐骁珵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開始沸騰,手臂上一用力,一只手托着她的腰禁锢在自己的腰上,她胸前的柔軟與他的胸膛相摩擦,帶來一股高過一股的熱浪。
他将她抱離櫃子,顧心情失去了依托,本能的将他圈得更緊,雙手摟上他的脖子。
唐骁珵空出的手伸出一只手指滑進她因為藥物動情得濕滑的幽徑。
五年無人造訪的秘密之地,猛然被異物入侵,顧心情嘤咛一聲,腳趾都蜷縮着,用力夾緊了在裏面抽送的手指。
唐骁珵壞笑一聲,“好緊。”
顧心情即使已經意亂情迷,被他這羞人的話語刺激得報複性的咬住他的下巴,因為荷爾蒙的活躍,男人下巴處從根處長出了不明顯的清查,摩擦着她緋紅的嘴唇。
唐骁珵狠狠往她腿心一頂,在入口處摩挲着,吊着她,就是不肯給她。
“進去!”顧心情又急又想要,難耐的用唇親吻着他以緩解自己的空洞。
唐骁珵不為所動,就算他疼痛得要命,也要好好的折磨她一下。
“進去啊!”顧心情再次帶着哭腔懇求似的。
這樣的顧心情,除了床上,唐骁珵何時見過!
“求我。”唐骁珵隐忍的臉吻上她的眉心,她的鼻,她的唇……
最後俯身含住她胸前那抹紅暈,同時手下又進入一根手指……
“嗯啊……”顧心情從喉嚨處發出舒服又難受的哼哼聲,濃濃的鼻音,綿長悠揚,就像是一首直達心底的美妙樂曲。
唐骁珵輕輕的含住後又放開,這對顧心情來說簡直就是折磨,他這樣一直吊着她,惹得她又急又怒,“混蛋,”聲音一落,垂首便往他喉結上一咬。
唐骁珵瞬時覺得尾椎一麻,眼裏的顏色比鮮血顏色還致命,他撤出手指,扶着她的腰猛然一頂,傲人的碩大沒入。
“啊……”顧心情腳趾都蜷曲着又張開,全身的毛孔都因為這一頂而全數張開,酥麻酸軟的感覺從結合點傳遍了全身。
唐骁珵埋首在她胸前,一個轉身将她抵在牆上。
雖然有着藥物作用讓她體內又濕又滑,但是顧心情五年未經人事,花/徑本就緊致,而他的突襲只進入了一般便被卡主。
她的緊致包裹着他,如同無數只嘴在吮吸,将他絞得頭皮發麻,全身毛孔都張開了來。
唐骁珵一邊享受着這樣又疼又爽的感覺,一邊吻着她的唇教她放松,魅惑嘶啞的嗓音迷惑着她,“乖,太緊了,放松一點,讓我進來。”
顧心情胸脯大幅度欺負着,男女的身體積壓着,将她的柔軟擠成不規則形狀,顧心情呼吸紊亂的在他的聲音下放松……
而下一秒,唐骁珵猛地挺身,連根沒入。
“啊……”顧心情攀着他的肩膀,肩膀呈拱形,在溢出一記綿長的叫聲後,牙齒緊緊的咬住了他的肩膀。
唐骁珵下一秒卻停住了動作,将頭拉離開她的雙峰,灼熱在她體內,故意的停止了動作。
空虛一下呗填滿,剛剛感覺圓滿的顧心情卻被體內一動不動,只能感受男人那在跳動的灼熱的脈搏惹得更加空虛。
“動,動一下……”顧心情彎着背脊一邊在他的肩膀上、脖子上、胸膛上親吻,一邊呢喃的,那聲音如同在水裏浸泡過,唐骁珵差點忍不住大動起來。
但是他存心折磨她,這個餓了他五年的女人,要不是因為她被下了藥,她恐怕不會讓他碰她的。
他一手捏着她的下巴,使她被迫注視着他,顧心情難受的扭動着身子。
“說,我是誰?”唐骁珵按住他扭動的身子,說。
顧心情吐氣如蘭,“唐,唐骁珵。”
強烈求原諒,今天逛到癱,二更明天早上可好?
123.你終于再次屬于我了
或許是顧心情被藥物控制的原因,唐骁珵知道她的理智早就被抛到了九霄雲外,他只想讓她知道,跟她在一起的人是他。
與她親密結合的人是他。
“唐骁珵……”顧心情重複着他的名字,眼裏像灌了春水般,含情脈脈,多情迷離。
她從鼻腔裏發出喃喃聲,“我知道你是唐骁珵。”
顧心情的話,像蠱蟲般在唐骁珵心裏扭動,撓得他一顆心不停地柔軟塌陷。
顧心情說完将唇一點點的在男人血脈跳動的脖子上一下下的親吻,唇上的溫度高得似乎都能将他灼傷。
男人喉結不停地滾動,他擡着臀往上狠狠一頂。
“嗯啊……”顧心情弓着身子将自己的頭埋在他的頸子裏埋得更深,悶悶的呻/吟聲全數噴灑在他的頸上。她敏/感的收得更緊,唐骁珵動一下停一下幾乎要将她逼瘋。
“別折磨我……”她退下一軟差點圈不住男人的腰而往下滑落。
唐骁珵手快的一只手拖住她的臀瓣。
“你愛我嗎?”唐骁珵扯開她的腦袋,黑色的長發濕漉漉的披在臉上,臉頰上布滿了潮紅,眼睛迷離的看着他。
他固定着顧心情的腦袋,一句句問她,“愛我嗎?嗯?”
說完,唐骁珵半眯着眼退出她溫暖的緊致,剛被填滿的空虛瞬間無限放大,比他剛進來的時候更甚。
“你混蛋!”顧心情溢滿了哭音的聲音柔媚勾人,她有些委屈的吸了吸鼻子,不停地用自己的腿心去摩挲着他。
“難受嗎?想要嗎?說愛我,我就給你。”唐骁珵張合着薄唇在她耳畔呢喃,那聲音如罂粟般危險。
“我愛你。”顧心情化成一灘春水,被他托着的身體顫抖着。
“你愛誰?”
“嗯……我愛……我愛唐骁珵。”顧心情順從着他說道,聲音媚到了骨子裏。
唐骁珵撫着她緋紅的臉頰,這樣的顧心情,簡直就是尤物。
像一只萬年妖精,連一聲嘆息都能讓他想狠狠的占有她。
“叫我阿珵。”唐骁珵灼熱抵在那入口處,他類似威脅的說道,卻蠱惑着女人的心智。
“阿珵……”低低軟軟的聲音從她唇畔說出。
幾乎是同時,唐骁珵低吼一聲,挺身而入。
顧心情發出愉悅的聲音,攀着他的肩膀配合着他的出入。
唐骁珵将她抵在牆上,又急又快的律動着,顧心情幾乎是只有雙腿懸在他身上。雙手被他高舉着摁在牆上,只要她的腿一松,勢必會滑落下去。
“阿珵……嗯啊……輕……輕點……”承受着他的撞擊,顧心情既舒服又難受,想要得到更多。
而唐骁珵卻突然放滿了速度,頗有興致的九淺一深的進入,最後一下直達她體內最柔軟最敏/感的那一處。
“啊……”破碎的聲音不斷從她嘴裏溢出,又被男人溫熱濡濕的唇舌堵了回去。
連續着無數次的九淺一深的折磨,顧心情眼前眩暈得厲害,漸漸不滿足于這緩慢的速度,手在他寬闊的肩上游走,然後放在他的腰間,“快,快點……”
唐骁珵身上揮灑着汗水,和女人身上的相溶,仿佛是世間最完美的契合。
唐骁珵絲毫不着急的把握着原來的速度,顧心情難受得直哼哼,“快點啊……”
這樣的速度折磨得她腳趾緊緊的蜷曲着,她內壁猛地一縮,緊得唐骁珵‘嘶’的一聲,不知是爽還是痛。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似乎要将她撞得破碎。
感覺就要攀上了絢麗的雲端,緊致的內壁緊緊的痙攣着。
這樣的沖刺卻遙遙無期般始終沒有結束。
顧心情承受着如同暴風雨般的性ai,體內一陣陣痙攣,“我不行了,唐……唐骁珵……停……停下來……嗯……嗯啊……”
顧心情太緊,越接近高/潮越緊緊的絞着他,弄得他差點忍不住射了。
他狠狠的再次往上一頂,在觸到她敏感點的時候,停下來緩慢的研磨着。
唐骁珵一口含住她胸前誘人的紅梅,鐵齒狠狠一咬,懲罰性的說:“你剛才叫我什麽?”
“啊……”顧心情難受的皺着小臉,汗水順着她的下巴滴在男人起伏的胸膛上。
她死死的夾緊了他,“你混蛋!”
上下的刺激,整得她屢屢快要崩潰。
“說,你剛才叫我什麽?不然我可以更混蛋。”說着又是一陣不輕不重的研磨。
顧心情受不了了,顫抖着聲音說:“阿珵。”
“真乖。”說完又是一陣沖刺,随着男人低吼一聲,一股熱流沖破阻礙灑在她體內。
顧心情閉着眼睛揚起脖子,體內開始劇烈的痙攣。
最後全身無力的往下滑去,唐骁珵輕而易舉的将她擡起困在自己的腰間。
當顧心情體內的空虛接觸,全身酸爽愉悅,迷迷糊糊的以為這就是結束的時候,唐骁珵抱着她走向了他的房間……
一陣陣呻/吟和求饒聲不斷從房間裏傳出……
床上,男女的身體緊密貼合,唐骁珵逼着她擺出各種姿勢以方便他的進入,這一次他一點也不急,存了心的折磨她。
這時,平安夜剛過,迎來了聖誕,窗外不停有煙火綻放的聲音,黑色的夜空被映得五彩斑斓。
顧心情腦子也如同放煙火般霹靂巴拉,綻放出一束又一束的花火……
一次又一次,顧心情各種求饒,各種說好話,也被他逼着說出難以啓齒的羞人的話。
剛才那一次劇烈的高/潮讓她體內藥效基本已經散去,唐骁珵這厮卻變得越發的禽/獸了。
唐骁珵基本滿足時,顧心情已經連手指都不想動了。
任他抱着自己滑膩的身子一下又一下的親吻,顧心情一掌打開他在自己胸前作亂的腦袋,“我要洗澡。”
唐骁珵一聽,眼睛瞬間一亮,挑着眉別有深意的說:“我幫你洗。”
“不要。”顧心情登時自己往床腳爬去,爬到一半的時候被男人拖着腳腕拉回來整個抱緊壞了,赤果的走進了浴室。
唐骁珵先把她放在洗手臺上坐着,打開了浴缸上的水龍頭,放水的空隙,他走到顧心情面前,拖着她的腰抱離洗手臺。
顧心情全身酸軟,腿自然而然的圈住他的腰,伸手抱着他的脖子,整個都吊在他身上。
唐骁珵享受着這樣的親密。
“洗澡了,嗯?”他說着,臉摩挲着她嬌嫩的臉,上面甚至還有歡愛後還未散去的餘暈。
“嗯。”顧心情慵懶的應了一聲,眼睛都懶得睜開。
可想而知,浴室這種地方,唐骁珵怎麽會放過她。
一聲又一聲的撞擊聲和呻/吟聲從浴室裏傳出,女人坐在男人身上,有一下沒一下的上下動着。唐骁珵獸性大發,端着她的腰,在她坐下的同時往上一頂,研磨。
浴缸裏的水不停的因為兩人劇烈的動作而往外溢出。
一室的旖旎……
等他餍足,抱着她從浴缸出來,顧心情基本快昏厥。
唐骁珵扯過一邊的浴巾将她擦幹,也不折磨她了,打橫抱着顧心情往她的卧室走去。
剛才兩人瘋狂過的床上,一品淩亂濡濕,根本無法好好睡覺。
唐骁珵把她放在床上,自己一個翻身睡在了她旁邊,滿足的抱着她嬌軟的身子睡了過去。
顧心情,你終于再次屬于我了,即使這是個意外。
……
第二天,聖誕節來臨的這天,天空很應景的飄起了細雪。
南方城市本就很少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