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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章 國醫大師下跪

下一刻,老婦人一下從嘴中喊出一句撕心裂肺的“痛”。

“嘶,好痛啊。”

老婦人痛得全身大汗淋漓,臉上的面孔都擰巴在了一起。

看其樣子,都能夠想象到,那是一種痛入骨髓,不可承受之痛。

“好牛啊,居然真的救活了?還知道痛?”

見老大娘真的起死回生了,剛才還冷嘲熱諷的小護士,大開了眼界。

見過林秋數次奇跡般的救人的兩名老同事——急救醫生,也頓時睜大了眼睛。

雖然,這可能是在他們預料之中的事情,不過,他們心中還是一萬個不可思議。

“真的……起死回生了?”

在場最高興的,不是救活了人的林秋。

也不是病人的家屬。

反倒是南華醫館的柳菲。

“活了,救活了,她竟然喊疼?”

在場有的人似乎對眼前發生這的一切,不敢相信,以為是在做夢,還兀自自己狠狠掐自己一把,疼痛提醒他,這的确是現實,千真萬确真真正正存在的奇跡。

看着老婦人痛不可耐。

婦人兒子焦急道:“媽……媽您怎麽了?哪裏痛?”

老婦人的妹妹向前對林秋行個大禮,懇求道:“林醫生,我姐姐她現在怎麽了?咋一直喊痛?”

林醫生豁然說道:“你不必着急,現在銀針正在施救,她身體裏在好轉,靈氣正在滋養她的身體,釋放着威能,痛只是一種表現形式,只有強烈的劇痛,才能激發出她身體裏的潛能,和靈氣互相配合,驅趕她身體裏的邪毒之氣,讓其五髒六腑得到新生。”

“靈氣?”

對方顯然聽得雲裏霧裏,不知他在說什麽。

一刻鐘過後。

老婦人全身上下不由自主一陣顫動。

從銀針排出體外的黑色毒氣,也漸漸稀薄,最後變得透明,針頭上的寒冰之氣,也漸漸散去,恢複常态。

老婦人的劇烈疼痛感,也漸漸減緩。

林秋屏息凝神,安慰道:“老大娘,別緊張,您沒事了。”

他下針的手法非同一般,這收針的手法更是不同凡響。

只見林秋大手一揮,那七十二枚銀針,就像受到了某種力量的感召,或者說像受到了磁力的吸引,頓時從這老婦人的身體裏,一下退了出來,一排排的整齊列入了裝銀針的袋中。

這比魔術還要神奇許多倍。

老婦人原來的蒼白臉色,也恢複了紅潤。

鬼門關前走一遭,又回來了。

她的妹妹上前去與她相擁而泣:“姐姐,你沒事了。”

老婦人似乎都還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

她看了看自己的身子,有些害羞,馬上把旁邊的衣物給拾掇着穿了起來。

目光看向正圍着她的衆人。

她問:“這些人都盯着我幹嘛呢?”

她妹妹欣欣然地含着淚笑了起來:“他們就是來買藥的。”

說起買藥,這老大娘頓時想了前幾天買藥的事情來。

她站起身來,朝着門看了看對面的“一家藥店”,問了問時間:

“現在幾點了?”

“快五點半了。”

“哎呀,糟了,人家快下班了,雞蛋領不着了,快走。”

“雞蛋?”

“都什麽時候了,還惦記着人家藥店免費雞蛋的事?”

老婦人推開衆人:“讓一讓,都讓一讓。”

話音剛落,老婦人腿腳很利索地便向對門走了去。

紅光滿面的樣子,走起路來,看着還頗為精神,哪有一點大病初愈、從鬼門關剛旅游回來的衰樣?

醫館大門門檻有點高,老婦人走得很快,猶如一陣疾風似的,不小心踢到那門檻,險些摔倒在地上。

“媽呀,你慢點走,雞蛋有的是。”

所有看客不紛紛對林秋伸出了大拇指,贊口不絕。

“神醫啊,真乃在世華佗,神醫附體吶。”

老婦人的妹妹連忙跑到了林秋的身前,感激不已。

這老大娘的兒子,從一開始到急救期間說的各種話,都是一心想要錢。

方方面面都可以看出,錢比他老母親的命更重要。

這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不孝之子。

現在他母親被救活了,他臉上反倒流露着幾許失望的表情,似乎不能夠訛到人,一筆橫財,又不翼而飛了。

老中醫站在一旁,整個人愣住了。

他簡直對眼前的林秋佩服得五體投地。

老中醫來到林秋身前,深深向他鞠了一躬。

林秋莫名其妙:“诶,老中醫你這是幹嘛?”

“今生今世,得遇如此高人,請受徒兒一拜。”老中醫說。

原來這老中醫是想拜師學醫。

林秋謙虛說道:“實在不敢擔,論年紀,您比我大了好幾輪,可是我爺爺輩了,論醫術,我也是沒入行幾年,實在是擔當不起什麽師父。”

以剛剛那麽危急的情況看來,林秋心裏也沒底。

只不過,再怎麽着,在人前,裝也得裝出幾分氣勢來。

要是今天這老婦人救不活來,這醫館,還不得被她那不孝兒子訛得館徒四壁。

老中醫見林秋拒絕,他不顧面子,“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林師父,請收我為徒吧。”

所有人都懵了。

一個年過七旬的老中醫,竟然向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跪行此大禮,而且還要求收自己為徒?

每個在場的人嘴巴都張得大大的。

有人突然認出這位老中醫來。

“咦,他……他不是那個國醫堂的國醫大師嘛?”

“對對對,叫什麽來着……我想想……”

這經有人一提醒,其他人也才特意地觀察了一番,有些模棱兩可。

“看樣子,是有些像。”

有人拿出手機上網一搜。

“我你妹的,确實就是他,號稱國醫大師的祁文石。”

“國醫堂?你說的是那個‘燕京名醫甲天下,國醫名醫冠華夏’的那個國醫堂?”

“沒錯。”

“今天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且還跪在一個二十出頭的少年面前?要求對方收他為徒弟?”

這一跪,足以體現他對林秋醫術的莫大敬仰。

在國醫大師的祁文石的心中,林秋的醫術,完完全全能夠碾壓自己百倍、千倍有餘。

不然,他怎麽會當着衆人的面,不顧國醫堂大師這一名節,行此大禮?

可以想象,林秋在他心中的地位是多麽神聖,多麽偉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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