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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五章 踴躍提問

坐在旁邊的北海人民醫院長鄒長泰清了清嗓子,說:“大家好,坐在我旁邊的這位,我有必要向大家隆重介紹一下,他就是來自燕京的國醫堂大師蔣鐘。大家熱烈歡迎。”

蔣鐘站起身來,向大家微笑着鞠了一躬,輕手拍了拍話筒,開口說道:“感謝各位媒體朋友,各界來賓前來參加此次新聞發布會,待會有個提問環節,請大家踴躍發問,但盡量簡明扼要,能夠說明問題,這樣節省時間……期間,我會盡量回答記者朋友們提出的問題。”

鄒長泰帶頭拍着手掌,臺下也頓時響起了熱烈的掌聲,一陣轟鳴。

等掌聲熄聲後,蔣鐘才又開口說道:“今天開這個發布會的目的有二,一是澄清北海南華醫館林秋的真面目,他沒有大家想象的那麽醫術高明,搞不好,還是一個騙子。”

臺下突然發出了一陣驚呼、唏噓之聲。

一時間,閃光燈狂紮不停,白光陣陣。

蔣鐘擡手平息了一下臺下的喧嚷,接着說道:“我聽說咱們國醫大師長跪于他,而且還拜他為師,聽到這個消息,我特意從燕京趕了過來,想與林秋切磋一下醫術,沒想到他一口就給我拒絕了,他膽怯懼怕,不敢應我,大家可想而知,他是對自己醫術的不自信,他是心虛。”

話音剛剛落下,現場很混亂。

立刻有記者舉手發言,急着說出自己的疑問。

“其實林秋的醫術,當時在北海人民醫院裏,赫赫有名的蘇家、林家都有受過他的恩惠,當時的院長,現任衛生局的李局長和一些醫務人員,他們當時都是有目共睹的,林秋現在怎麽又成了一個騙子了呢?”

蔣鐘平心靜氣地看了看這位記者:“你們當時的事兒我不清楚,我也不感興趣,林秋這次不敢應戰就說充分說明了他心虛。”

另一名記者也站起身來說道:“蔣大師,如果照您這麽說的話,那前兩天,在醫館裏,一位老婦人因為吃錯了藥,導致全身的髒器衰竭,三甲醫院也下了病危通知,急救醫生當時都放棄了搶救,為什麽她在林秋的醫治下,還能夠起死回生呢?”

這……

蔣鐘多多少少能夠從話語中聽得出來,這些記者的提問立場,其實都紛紛站在了林秋那一邊。

說實話,他心底有幾分氣惱。

不過這麽大庭廣衆,還是得有些耐心,盡量裝得和藹些。

蔣鐘說:“有時候這人運氣好也是說不定的,有些患者本身的自身體質就很堅強,就會出現一些起死回生的奇跡,這是醫學上至今也難以解釋的現象。”

他的說法似乎并不能完全說服在場的衆人。

接下來,蔣鐘的一番話,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此次來,也是為了來澄清一下,這祁文石的國醫大師身份,其實是我們當時給他的一個名譽稱號,他的醫術并沒有達到我們國醫堂國醫大師名副其實的醫術資質标準,我給大家舉個例子,就像名譽博士和真正的博士那種區別一樣。”

記者們一時間就像打了雞血一般,情緒沸騰了起來。

他們各個針鋒相對,提的問題也十分犀利,簡明扼要,突出問題。

這些問題高度集中在醫術的高度探讨上。

聞名不如見面。

他們心目中覺得,這國醫大師的分量着實不輕,都盼望着真正見一次國醫大師在他們眼前露一手高明的醫術。

“那麽請問蔣大師,您此次前來,如果林秋真的如果答應了您的醫術切磋要求,您能夠戰勝他嗎?有幾成的把握?”

“對啊,請蔣老評價一下,林秋在您心目中的地位。”

“蔣老師,您號稱國醫大師,有沒有什麽絕招?”

“在蔣大師從醫的生涯中,有沒有遇到過對手?”

蔣鐘清清嗓子,面對一時間這麽喧嘩的提問,他準備一一作答。

此刻,無數閃光燈又亮成一片,刺的人眼都睜不開來。

蔣鐘似乎很有底氣。

他笑了,笑得胸有成竹,自信滿滿。

他說:“好,這些問題,待我一個個來回答,第一,如果林秋能夠答應此次醫術切磋,以我的醫術戰勝他簡直易如反掌。第二,林秋在我心目中,根本沒有一丁點兒地位,他只是一個無名小卒,我覺得,他甚至不配存在于我的腦海記憶當中。”

如此狂妄而犀利的回答,再一次把現場的氣氛拉到高潮。

北海市鼎鼎大名的林秋林神醫,一時間,既然被貶低得一文不值。

蔣鐘又擡了擡手說:“诶,請大家安靜一下,我話還沒說完呢。”

他繼續回答着後面的兩個問題。

“我作為國醫堂的大師,沒有絕招,怎麽出來混呢?”

他故作幽默的說,下面也稀稀拉拉的配合他笑了笑,有的人或許覺得他在吹牛逼。

忽然,一個雲北本地的記者站起身來提了一個十分犀利的問題:

“請問蔣大師,林秋現在施展的七十二路銀針和起死回生的冰魄回魂針手法,請問這兩種神技針法,您會施用嗎?“

”這個……”

這個問題明顯提的有些挑釁意味,讓蔣鐘有些不高興了。

他耐着性子回道:“醫學上,沒有人能夠學完所有的本事,各有所長。”

這位女記者不死心,直接追着問道:“蔣老,您這麽說的話,意思也就是說,您不會使用這兩套針法咯?”

在場的其他人,在女記者提完這個問題之後,紛紛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她。

這麽直接的提問,充滿了火藥味。

蔣鐘停了停。

他定定地看了看這位女記者。

衆人也向這位言辭犀利,問問題很直接的女記者看了過去。

是徐朵。

她之前也和林秋有一定交情。

蔣鐘面無表情地再次回道:“我剛才已經說過了,醫學上,各有所長。”

徐朵的個人邏輯,提問方式和說話的思維都非常清晰,總是一針見血,不留餘地。

她絲毫不顧及對方的感受,更不在乎什麽國醫大師的顏面。

其他記者的攝像機也轉向了徐朵,給她一個特寫。

很多記者頭一次見到這麽一位氣勢洶洶,犀利鐵血的女記者,每一個問題都問得如此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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