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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二章 打成平手

林秋、蔣鐘二人争執不下,李正國也有點焦灼了。

他上前主持道,“大家稍安勿躁,我是任北海人民醫院院長,我可以用我的名譽擔保,這本病歷和這張x光片,确确實實就是眼前這位王偉患者的,不存在同名同姓這一說法,請大家絕對相信。”

有了這铿锵有力的保證,衆人便堅信不疑:病人王偉之前确實存在痛風,現在被林秋治愈了。

蔣鐘這個老狐貍,總有一萬個理由狡辯。

“就算有你擔保,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但是,會不會存在誤診呢?會不會當時填錯了病歷呢?”

醫院一天就診這麽多人,誰敢保證百分之一百的不出錯?

李正國不再說話了。

他并不是無言以對,而是覺得沒必要再跟他争論下去,公道自在人心。

他只是有些氣氛,堂堂一位國醫大師,在衆人面前,威望漸漸喪失,怎麽能這樣強詞奪理?一再雄辯?

李正國回身拿起話筒:“我确實之前是林秋的領導,為了避嫌,我還是退出這次裁判吧。”

他放下話筒,向大門走去。

路過蔣鐘的身邊,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眼神中說不清的一種鄙夷之色,目光中,讓人暗生一股寒意。

“诶,李領導,請留步。”鄒院長疾步追了去,無果而回。

蔣鐘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他回頭斜乜了一眼李正國離去的背影,還輕笑了一句:“就這麽點度量,還當什麽領導,真是笑話。”

會議大廳的話筒裏,突然又傳來響亮的聲音。

“既然李領導離開了,那麽在場也就由我鄒長泰來擔任裁判吧,我以我人民醫院院長的身份保證,絕不偏袒任何一個,做到絕對公平公正。”

大廳裏稀稀拉拉的掌聲,似乎就能看得出來,他在衆人心目中的威望并不是那麽高。

徐朵記者忍了半天,終于開口了。

她問道:“第一場比試,這位國醫大師蔣鐘,說他診斷出了病人的病情,而林醫生卻說這病人沒病,那麽作為裁判的鄒院長,我想問,以您來看,這第一輪比試,究竟誰勝誰負呢?”

鄒長泰站定,挺了挺身板。

他笑着說:“今天的這場醫術比試,确實精彩,不僅是醫學上的切磋,搞得還有點像辯論大賽一般,兩位也是口若懸河,各說各理……大家也都看到聽到了,剛剛這件事,細節上也有些準備的不夠充分,之間還出了岔子,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論,下面還有兩輪比試,那麽第一輪我們就就此打住,算兩位打成平手,我想大家應該沒有異議吧?”

鄒長泰一臉笑眯眯的樣子,一看就是平時溜須拍馬慣了,養成的習慣。

他哪有剛剛那李領導的肅穆雄威。

兩者再繼續争論下去,除了耗費大家時間,也确實沒有一個結果。

大家思慮了一下,便妥協了。

“好吧,第一輪,就算兩人打成平手。”

三局兩勝制。

接下來還有兩局比試,一局是藥理學,一局,是各自的醫技展示。

媒體記者的攝像機依舊在繼續的直播錄像,不時,還響着相機咔嚓咔嚓的拍照聲,閃光燈頻閃。

徐朵面對攝像頭,清脆玉潤的嗓音,咬字清晰的語言,繼續做起了現場的轉播報道:

“各位觀衆朋友,第一輪的醫術比試已經結束了,雙方由于各種理由,僵持不下,将判為平局,本臺專程為此事繼續報道,希望大家持續關注。”

昆八悠閑的坐在不遠處的一個角落裏,嘴裏叼着一杆煙,時不時噴着煙氣獰笑。

他怔了怔,惑然道:“平局?這不明顯偏袒那姓蔣的老頭嗎?他明明輸了。”

突然他把煙頭掐滅,仍在了煙灰缸裏,站起身來:“我覺得,鄒院長您不适合當此次的裁判評委。”

鄒院長聽此一言,頓時啞然。

他愣了愣,保持風度的回道:“那麽這位先生,在場的還有誰能夠來擔任此次的裁判評委呢?”

他以為他這一問會把昆八給問倒。

昆八卻毫不遲疑地說道:“第一輪就此翻過,下面還有兩輪比試,那麽就讓在場的所有人作為評委裁判,投票決定,這才是顯得最為公正。”

鄒長泰的眉頭皺了起來,登時就像被霜打過的茄子,蔫了。

他面色凝重的遲疑着,半天才說:“各位媒體朋友和其他來賓也是和這位先生持同樣的看法嗎?”

此一問一出,沒想到在場的各界人士和一些媒體朋友,都紛紛把手高高地舉了起來。

鄒長泰這才認識到自己在人們心中的位置,居然低到了這份上。

他臉上着實有些挂不住,十分尴尬。過了會,他一臉鄭重肅然地厚着臉皮說:

“既然大家都是這個意思,那麽我就作為此次醫術比試的見證者,為大家主持一下吧。”

蔣鐘沖着林秋指了指,一臉奸笑地搖搖頭,說:“第一輪比試打成平手算是你運氣好,不過,就算你在北海的名氣大,不怕你真的叫林神醫,今天你輸定了小子。”

林秋也回看了他一眼,語氣中帶着無比的傲然:“華夏醫術,博大精深,不到最後,誰輸誰贏還說不定,某些人,就在今天,便要從此名聲掃地喽。”

看着面對赫赫威名的國醫大師,林秋也絲毫不輸陣勢,一旁的蘇家父女倆向他投來了欣賞的目光。

這小子,日後肯定能幹大事的人。

特別是蘇雅,看林秋入了迷,美美的眸中秋波流轉,暗許終身。

蔣鐘讪讪地嘆道:“哎,今天我堂堂國醫大師,居然淪落到和一個地方上的無名小醫生比試醫術?可笑至極啊。下面兩句,你就不會有這麽好的運氣了。”

林秋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看着坐在凳子上的蔣鐘,神态倨傲。

他中氣十足地喝斥道對方:“醫術從來不講運氣,而講的是實力,只有學藝不精的人才講運氣。”

蔣鐘森然一笑,冷冷地道:“那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來自燕京國醫堂的大師,什麽叫做真正的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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