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四百九十八章 狠角色

出租車車頭準對着寶馬車。

一時間,幾個社會青年不知道林秋要幹嘛?

林秋一腳地板油,踩得發動機轟轟作響,瘋狂憤怒的咆哮着,帶着無盡的暴戾氣息,像是一頭憤怒的獅子,正準備進攻。

“那瘋小子想幹嘛?”

一個青年怔怔問道。

緊接着,林秋冷着臉,一腳油門踩到底。

“撞死你丫的。”

出租車像一只離弦之箭,朝着那輛寶馬車飛奔了過去。

“快閃開。”

一社會青年萬分驚恐的大聲喊了一聲。

其他四個紛紛向四周逃竄躲避。

哐啷——

出租車飛速撞在了寶馬車上。

寶馬車瞬間被從路沿頂飛了出去,從立交橋上一路翻滾到立交橋下。

待車子定了下來,基本上成了一坨鐵殼了。

出租車的引擎蓋也撞得蜷縮成一團,少了半截。

林秋解下安全帶,從出租車上走了下來。

對面幾個社會青年看到剛剛那樣的情形,一個個吓得一身冷汗。

他們不敢相信,眼前這有些清瘦,看似比較斯文的年輕人發起狠來,竟然這麽不要命?

好半天,他們才回過神來,一個個恨得直咬牙。

林秋懶懶地補了句後話:“不用修,直接報廢。”

那出租車司機站在路旁,看到這一幕,臉都吓白了。

簡直不敢相信,就這麽短短幾分鐘,一輛嶄新的寶馬車,被自己的出租車給撞得報廢了。

司機師傅吓得快要哭了。

他兩腿發軟,已經站不穩了,不知道該怎麽收場。

林秋來到一個瘦高個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說:

“別激動,八十萬嘛,明天到我醫館來,南華醫館,我賠你。”

幾位社會青年死死地拽着拳頭。

平日裏都是他們欺負別人,今天反倒是被別人給欺負了?

這怎麽受得了?

“你特麽找死。”

瘦高個拳頭向林秋的腦袋砸了過來。

林秋擡起巴掌,迅如閃電,一巴掌扇在了對方的臉上。

只見瘦高個臉上瞬間出現了五個血色的手指印記,整個鼻梁都塌陷了下來。

甚至都沒有聽到任何凄厲的慘叫,他就直接昏死在了地上,身體還時不時地抽搐顫抖着。

周圍一片寂靜。

其他社會青年一個個屏住呼吸,忙從地上撿了幾塊板磚,擒在手裏,躍躍欲來呼死你。

林秋的眼眸中,輕輕閃過一道冷冽的光芒。

他向對方勾了勾手指,輕笑道:“你們幾個小癟三,是要一個一個來呢?還是一起上?”

“兄弟們,呼死這臭小子。”

對方怒吼着兇悍地拎着板磚,大步流星,虎虎生風地向林秋兩側包抄了過來。

林秋嘲弄的一笑,搖了搖頭。

”不知死活的玩意。”

林秋一拳揮出,對方的磚頭剛好砸在了他虎虎生風的拳頭上。

只聽一聲脆響。

砰——

那堅硬的板磚被林秋的拳頭直接給擊碎了。

直震得對方擒板磚手臂動彈不得,瞬間麻木了。

另一側,兩個猙獰的面孔靠近了過來。

雙雙持着板磚,對準林秋的腦袋呼了過來。

他們怒罵着:“我艹你姥姥。”

林秋兩拳揮出。

對方頓時傳來歇斯底裏,痛徹心扉的嘶吼聲。

他們身子中拳後,直飛出了好幾米遠,方才落在地上,嘴裏吐出了鮮血,痛苦不堪。

五個社會青年,林秋三拳兩腳便收拾了四個。

最後一個顫顫巍巍的站在原地,整個人都哆嗦着,他直勾勾地盯着林秋。

“這這這,是什麽鬼?”

“都什麽年代了,打架還用板磚,恪手不?”林秋從地上撿起一塊板磚,在手中掂量着:“你小子要不要也試試這板磚的滋味呢?”

最後這個青年是個黃毛小子。

個子一米七不到,足足比林秋矮了一個頭。

雖然長得健壯,不過見林秋身手這麽彪悍,是個很辣的角色,一出手,随便就能撂倒一批人。

一拳能把板磚都打得粉碎。

這黃毛小子之前的兇煞之氣,頓時煙消雲散,整個人吓得慫了。

林秋向他邁出一步。

黃毛小子顫聲威脅到:“你……你別過來。”

他不斷吞咽着口水,急促喘息着,手中的板磚也頓時掉落在地。

林秋三部跨到了他身前,高高揚起板磚,向他的腦袋拍去。

黃毛小子吓得緊閉起雙眼,全身一縮。

他能夠想象到下一秒自己頭破血流的樣子。

過了半晌。

黃發小子并沒感到疼痛。

他緩緩睜開了雙眼,看到那板磚在距離自己腦門一公分的位置處停了下來。

此刻,他已經吓得尿了褲子。

林秋若真想揍他,随便一出手,對方甚至連一丁點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便會被砸翻在地,鮮血四濺。

黃毛小子驚魂未定,“撲通”一聲跪在他面前,磕着頭。

“放過我吧,大哥,我錯了,求求你看在胡哥的面子上,把我當一個屁給放了吧。”

胡哥?

林秋把手中的板磚抛棄,問:“哪個胡哥?”

黃毛小子滿心怯懦,半天組織不起一句完整的語言。

“就……就是胡雲天。”

“哦,我正要找他,告訴我現在他人在哪?”

“金明會所。”

就是楊傾城經營的那個金明會所?

楊傾城怎麽會跟胡雲天勾搭上了?

林秋湊着黃毛小子的屁股就是一腳,招呼道:

“快給我滾蛋。”

黃毛小子連滾帶爬地逃回了金明會所。

此時,胡雲天和楊傾城正在一個豪華包間惬意的喝着酒。

楊傾城跟胡雲天碰了碰杯:“老胡,你就跟着我幹,我不會虧待你的。”

“嗯,我早就想和楊姐大幹一場了。”

這句話,楊傾城聽着聽着,似乎聽出了另外一層意味。

她怪怪的“嗯”了一聲。

胡雲天頓時浮現起一抹尴尬的笑容,才忙又改口道:

“不不,我是說,早就想跟着楊姐大幹一場了。”

楊傾城冷冷一笑,笑得那麽魅惑人心。

胡雲天一臉獻媚道:“楊姐,您這為人我還不清楚嗎?兩個字,仗義!早些年做生意的時候我們就打過交道,很了解您的,現在老弟我落難了,這會兒才想到來投奔您的呀。”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