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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章 找人

肥婆妖嬈地扭着走到林秋的身邊,湊近他的耳邊嬌滴滴地問道:“小帥哥,好久不見了。”

林秋只覺得一陣惡心。

這就從來沒見過,好不?

林秋用非常厭惡的眼神看了看她,試圖把她推開。

可肥婆就像一座大山一般矗立在自己眼前,在不動用靈氣的情況下,根本是巍然推不動的。

肥婆嗲嗲的地裝成一副十分清純的少女,白了林秋一眼,嬌氣地反推了林秋一把。

這一推。

差一點沒把林秋給摔個人仰馬翻。

“讨厭,這才幾天,就把人家小甜甜給忘咯。”

啥?

我尼瑪,

還小甜甜?

惡心他媽給惡心開門,惡心到家了。

林秋咽了咽口水,幸虧這晚飯吃得不太多。

不然被她這麽一搞,還不得全都吐出來。

肥婆從林秋一進門後,便全程的觀察着他。

從上到下,從下到上,那模樣,恨不得将林秋吃了。

那眼神絲毫不掩蓋自己的心思,透露着她難以啓齒、不可描述的幻想。

林秋不想再跟她過多糾纏,正色說道:“讓開,我是來找人的。”

肥婆理直氣壯迎合了上了一句:“喲,看你這話說的,哪個男人到這地方不是來找人的?不都是來尋開心的嗎?”

林秋生硬地回了一句:“那你這樣式的,能讓我開心麽?”

對方依舊厚着臉皮糾纏着:“小帥哥,要不加個好友,咱們以後可以有其他業務上的來往啊,對吧。”

她還滿臉笑得非常燦爛,恬不知恥。

林秋一句話給她怼得板着臉就氣憤地離開了。

“大媽,別鬧了好不好?我是來找人辦正事的。”

“誰是你大媽?會不會說話呢?你這龜毛……”

這肥婆咒罵着憤怒地離開了。

林秋自個拍了拍胸口,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這幸虧離開得及時,要再糾纏下去,真的要被她惡心死了。

比起那個娘炮托尼,有過之而不及。

看着肥婆離去的背影,林秋也納悶。

為什麽這麽高級的會所,竟然會出現一個這麽奇葩的肥婆?

難道是托關系走後門進來的?

或者楊老板的親戚?

不可能,楊傾城那麽漂亮,家族基因這麽懸殊巨大?

楊傾城此時一個人坐在大廳內,肚子喝着酒。

陡然間,眼皮跳了跳。

她擡頭,看到門口的林秋。

林秋也看到一個身材妖嬈,絕世而獨立的美麗女人,正坐在場內。

沒錯,就是她。

楊傾城。

林秋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楊傾城笑着問道:“你來了,好久不見。”

林秋繃着個臉,回道:“聽楊小姐這個口氣,好像知道我要來似的?”

楊傾城擡手打了一個響指。

大廳裏美麗的客服經理便上前來為林秋倒了一杯酒。

“馬上安排一個豪華包間,好好招待招待林先生。”她向客戶經理吩咐到。

林秋拒絕道:“招待倒是不必了,我一會兒就走。”

“今晚上,你盡管消費,我全部免單。”楊傾城闊氣地說道。

林秋自從坐下來,就沒有理會她的意思,就是扭着頭左看右看。

“楊小姐,我想,你應該知道我來這裏目的吧。”

“我不知道。”

對方回答得很幹脆,很有氣勢,目光中的寒氣肆虐。

林秋豁然站起身來,帶着命令的口氣說道:“我是來找胡雲天的,楊小姐,快把人交出來。”

楊傾城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女子。

她連頭都沒有擡一下,那長長的睫毛低垂着,看都沒看林秋一眼,精致的瑤鼻下,一張溫潤的紅唇,貝齒輕露,咬住了那杆細細的卷煙。

她抽了一口,悠悠繡口把煙霧一吐,道:“我不知道你說的胡雲天是誰?”

“楊小姐,你也是個聰明人,我倆也算有點交情,我想我們沒有必要為了一個這樣的人渣,搞得彼此不愉快吧?”林秋毫不客氣地說道。

楊傾城沒有說話了。

她眼眸中泛起一絲冷冽,看不出絲毫懼怕,輕輕搖晃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泰然自若。

幾名會所的保安見這邊有情況,看到林秋怒氣沖沖的樣子,紛紛集結了十多個人,圍了過來。

“楊姐,要不要把這小子給攆出去?”一保安隊長向楊傾城尋問道。

“我看今天誰敢?”林秋四周掃視了一圈,衆人被他的氣勢給鎮住了。

“沒你們事,下去吧。”

楊傾城不但長相絕美,在衆人心中,也十分有威懾力。

她只是輕輕地擺了擺手,那十多個保安也就恭敬地退了去。

楊傾城擡頭沖林秋微微一笑。

那一笑,簡直應了古語:

白衣勝雪,一笑傾城。

楊傾城,一顧傾人國,一笑傾人城。

這麽精致絕美的五官,這麽高貴出世的氣質,和她這個名字,簡直就是絕配。

林秋甚至多看了她幾眼,都被她這迷人成熟的女人韻味所吸引了。

純白無暇的小西裝,曼妙的身材,完美的曲線,都被這昏暗的燈光勾來得近乎完美。

她是一個矛盾的集合體。

高冷,高貴,冷酷,冰山美女,心狠手辣,拒人于千裏之外。

林秋開始放出狠話:“如果你真想要包庇胡雲天的話,那麽就不要怪我到時候翻臉不認人。”

楊傾城的臉色毫不露怯,甚至沒有一丁點兒變化,看不出半點兒懼色。

她冷然一笑,無比冷靜地說:”我這個人做事有我的原則,在我手下做事的,真做錯了,我絕不會包庇,如果沒錯,卻有人妄想挑事的話,我楊傾城,一定奉陪到底。”

說話的語氣略帶着幾分厲色,幾分敵意。

語畢。

她的目光平靜地落到了林秋身上。

林秋和她對視了一眼,便起身離開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林秋頭也沒回地潇灑丢下一句:“對了,今晚你的幾個手下被我打傷了,還毀了你一輛寶馬車,到時候多少費用到我南華醫館來,不絕不少你半分。”

楊傾城雖然強勢,冷酷,但也并不是完全不講道理,能夠分辨大是大非。

她眼光獨到,對于林秋這個人,通過臨走這句話,她對他更加欣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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