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醫館不是收容所
傳銷拉人頭竟然都搞到我醫館來了?
好大的膽子。
林秋不以為意地看着對方。
“你現在是自己給我走人,還是我報警?”
西裝男見身份被識破了,起身匆匆離去了。
秦飛宇不明所以,反倒埋怨林秋讓他錯失了一個良好的創業投資機會。
“你幹嘛?是不是見不得我好?”
“宏觀調控,西部大開發,八大形心态,五階進三,陽光工程,你就一個沒聽說過。”林秋反問道。
秦飛宇的目光突然變得咄咄逼人起來,眼中滿是怒火。
他憤憤地站了起來,臉色鐵青:
“林秋,我可一直都把你當同學當朋友,可你為什麽要把我往死裏逼呢?”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同學一場,我怎麽會見死不救呢?要是你真的無處可去,那可以留在我們醫館裏暫時打打下手。”
秦飛宇一聽。
他一轉臉色,嘿嘿笑了笑。
“真的嗎?那太好了。”
伊騰美子不知道從哪走了出來。
她冷冷地補了一句刀:“我們這是醫館,又不是收容所。”
林秋轉頭瞪了她一眼,她這才閉了嘴。
林秋轉頭對秦飛宇叮囑道:“但是你要盡快找工作,找到之後就搬走。”
“那一定那一定。”秦飛宇笑着道:“那你忙,我上二樓廚房去看看菲姐那裏需要煮燒菜的下手不?”
林秋回頭提醒了一句:“你那拉鏈,是要敞着吸收日月精華嗎?”
蘇雅随眼看去,一下眯起了眼睛,臉登時就紅了,忍俊不禁。
秦飛宇哈哈一笑,納悶道:
“謝謝提醒,我說怎麽整天感覺涼飕飕的?”
真是個逗逼。
秦飛宇剛轉身上了樓去。
醫館外,幾輛桑塔納疾馳到此。
吱——
一聲刺耳的急剎停在門口。
從幾輛車上,竄下來幾個黑衣男子。
來者不善。
他們手裏提着鐵棍,氣勢洶洶進了醫館。
前來抓藥各患者見此情形,一時間吓得四散而逃。
光天化日,簡直無法無天了。
林秋一眼就辨認出來,這些人,一定是打砸凱天大酒店的那一夥。
他叮囑道:“祁老,蘇雅,你們去樓上躲一躲。”
哐當一聲。
其中一人拎着鐵棒,怒砸了玻璃門一下。
玻璃門堅硬無比,并沒有碎裂。
林秋起身笑道:“傻叉,那是鋼化玻璃門,砸角才會碎。”
“謝謝提醒。”
哐啷——
再一擊,鐵棒擊碎了玻璃。
林秋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敲我這嘴。
對方的情緒非常亢奮。
他們扯着嗓子高聲問:“誰是林秋?”
林秋向前邁了一步。
“沒想到,我還沒去找你們,你們反倒找上門來了,好呀,新賬老賬一起算。”
對方上下打量了林秋一眼。
看他長得清清瘦瘦的,不禁冷冷一笑。
“切,還以為要對付什麽精壯的漢子,跟個瘦猴子似的,早知道長這副模樣,來我一個人就夠了。”
“玩歸玩,鬧歸鬧,別拿小命開玩笑。”林秋斜着眼睛藐視地掃了他們一眼:“就憑你們幾個青銅垃圾?”
“給勞資砸。”帶頭的大胖子雙眼猩紅,咆哮地喊了一聲。
“活路千萬條,偏偏尋死路?”林秋輕蔑一嘆。
大胖子揮舞着手中長長的鐵棍想打砸藥店。
砰的一聲。
不知道什麽時候,林秋已經來到了他面前站定。
長長的鐵棍恰恰砸在了林秋的手臂上。
居然彎了?
林秋一把卡住對方的脖子,向上一舉。
上百公斤的大胖子瞬間被舉了起來,兩只腳頓時離開地面。
他龇牙咧嘴的叫着,呼吸不暢,胸口劇烈起伏起來,腳在空中不斷擺動掙紮着。
嗓門裏似有若無地努力喊出聲來:
“放開我。”
林秋用力一擲。
大胖子順勢飛了出去。
只聽一聲巨響。
大胖子整個身子已經從院子裏給丢出了門。
重重一摔,暈了過去。
連嚎叫的聲音都聽不到。
一個長毛雙目圓瞪,面目猙獰,突然沖了出來。
他爆喝一聲,抽出了一把刀,憋足了勁向林秋的背後砍了過來。
林秋一個淩空翻轉,反腿一踹。
這淩厲的一腳,狠狠地砸在了對方的臉上。
長毛飛出了好幾米遠,重重摔在地上,整的人失去了知覺,不省人事。
其他人見勢頭不對,連連怒吼着一起沖了上來。
林秋拳拳到肉,動作迅捷,力道剛猛。
眼花缭亂的打鬥中,交織着各種骨頭碎裂的聲音。
咔嚓咔嚓——
時不時伴着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嚎叫。
這一車人,三下五除二便全部被放翻在地。
在門口等待的另一夥人見勢頭不對,正準備提家夥前來支援。
也不知什麽時候,林秋已經站在了他們車門外。
他們努力推了推門,林秋頂着車門,他們無法打開。
林秋手臂一曲,一記肘擊,破窗而入
砰——
一聲沉悶的響動。
一混子被從車窗裏面掄了出來。
林秋用力向空中一抛,落下的一瞬,又添了一腳。
直接暈厥過去。
另外同行而來的幾輛桑塔納上,十多個漢子紛紛下了車。
他們臉色放狠,虎視着林秋,沉聲道:
“小子,知道你挺能打的,但我們也不怕你。”
林秋提議道:“我有個想法,要是你們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我就不還手,任你們處置。”
對方嚣張回道:“不怕告訴你,是胡雲天。”
不出所料,果真是他。
“哦,那好。”
林秋哼笑一聲,目光愈加冰冷:“我說話算話,今天要是夠膽的話,來,往這裏砍?弄死我算你狠。“
說着,他把脖子湊了過去,衣領往下扯了扯,露出肉來。
對方愣住了。
林秋催促道:“來啊,要是不砍,今天就是孬種。”
“你牛逼個蛋啊。”對方一個彪形大漢走上前來:“天底下,提這個要求的,還是第一次見。那我就成全你。”
他憤怒無比,怎能容忍如此一個小年輕在自己面前如此嚣張?
說時遲,那時快。
彪形大漢提起長刀,照着林秋的脖子處就砍了下去。
林秋始終背負着雙手。
長刀砍來,他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
說到做到,死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