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五百一十六章 青皮

徐家父子目送着林秋離開了徐家。

徐剛很是納悶。

他扭頭對徐南山略不尊重的說:“爸,我發現你變了。”

他這句話直讓徐南山摸不着頭腦。

他轉過頭來看了看他。

“你什麽意思?”

“我發現,您已經不是以前高傲的您了。林秋這麽一個毛頭小子。你用得着這麽對他卑躬屈膝?……他不就是醫術高明一點嗎?……退一萬步說,就算他救了我的命,你也用不着放下尊嚴,奴顏卑膝。”

“你說誰奴顏婢膝?勞資抽死你。”

“诶,別動手啊。”

徐南山微微眯着眼睛看着林秋離去的方向,語重心長的嘆了一聲:

“兒啊,你還是太嫩了,不會識人……你若想今後飛黃騰達,最好不要惹這年輕人,還要和他交朋友……”

徐剛心中想起了網上流傳的一段話。

如果時光能讓你回到1997年,那麽你可以到北方,找一個姓馬的年輕人,請他喝酒,請他吃飯,和他談理想,跟他交朋友。

林秋離開了林家,走在回醫館的路上。

他不時又從兜裏掏出這能量靈石在手裏掂量掂量,愛不釋手。

有了你,我回去修練上幾天,還愁幹不過那楊傾城?

我就不信了。

“你給我站住。”

突然,身後一個聲音大聲向林秋喝道,打斷了他的思緒。

林秋充耳不聞,繼續向前,一步步走去。

“姓林的,老資叫你呢。”

林秋這才頓住腳步。

他轉過身來,只見是一名青年男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身材還算勻稱。

“請問你是在叫我嗎?”

林秋嘴角揚着一絲冷笑,眯着雙眼,藐視地回了一句。

青年嚣張地開口說道:“有人出五十萬,讓我取你狗命。”

林秋依舊平靜道:“就憑你這個青皮?”

“竟敢叫我青皮?不怕告訴你,我乃古門弟子,你小子竟敢輕視我?”

林秋聽到古門二字,不禁笑了起來。

“小子,死到臨頭,居然還笑得出來。”青年戲谑道。

林秋撇了撇嘴說:“你知道不?你們古門的掌門都是我的手下敗将,更何況你這根小蔥小蒜。”

“裝逼是需要付出代價滴。看死。”

青年一聲怒喝,從他背後掄出一柄大刀,嗷嗷地沖了上來。

傍晚,人行道上,一些吃完晚飯出來散步逛街的男女老少見街上有人提刀砍人,紛紛吓得四散躲讓。

幾個膽大的吃瓜群衆站得遠遠地看着熱鬧。

令他們瞠目結舌的一幕出現了。

林秋既不躲,也不閃,就那麽站在原地。

一群衆嗤笑道:“這小子特麽的還不躲,是不是吓傻了。”

也有人在千鈞一發之際,吼着提醒林秋:

“快逃呀。”

那古門青年的大刀向林秋的腦門劈了過去。

锵——

在距離林秋頭頂三尺開外的地方,那柄大刀似乎砍到了什麽鐵質的堅硬物質上。

一聲鋼鐵的碰撞的尖銳聲響了起來。

路人細細看去,在林秋的身邊有一層青色的光罩子。

普通人不知道,那就是所謂的護體罡氣。

只有修煉者體內的靈氣達到一定凝練程度,才能釋放出這麽一種能夠保護人體的堅硬而透明的氣罩。

古門青年蓄足力全身的力量砍去的這一刀,居然未傷到林秋分毫。

這見鬼了不是?

一個個路人看得目瞪口呆。

有的小女孩甚至被男朋友捂住了想要驚叫的嘴。

古門青年回頭看了看手中的大刀,居然有一個大大的缺口。

這讓他感覺到了驚恐,不禁連連後退了幾步。

林秋身形一閃,瞬移站在了他的身前。

“青皮,繼續呀,今天要是砍死我,你就可以繼承我的花呗了。”

對方怒氣沖天,随手又是一刀高高地砍了下來。

锵——

一如意料中的那樣,大刀堪堪砍在了林秋釋放出的堅硬如鐵的罡氣上。

夜幕降臨,火花四濺。

古門青年怒視着林秋。

“有本事,別用護體罡氣?”

“好啊。”

林秋也一時興起,閑着也是閑着,就陪他玩玩。

古門青年雙手緊緊握住刀柄,那泛着冷冽寒芒的大刀無比兇狠的再次向林秋劈了過來。

路人心中無比的驚駭,他們紛紛吓得扭頭閉上了眼睛不敢直視。

刷刷刷——

林秋的身影非常的迅速。

在刀光舞動間,他的身形一閃。

那大刀劈了個空。

古門青年依舊不甘心。

他暴怒的斥道:“有本事別動。”

“好呀。”林秋答應的有點皮。

古門青年沒有絲毫的遲鈍。

他集中了全身的力量,精氣神合一輔助,大刀狠狠地又一次砍向了林秋。

林秋随手只出了兩個指頭。

沒錯。

兩根手指。

便輕松夾住了對方帶着無比強悍的暗勁揮來的大刀。

常人能單手做俯卧撐,兩指坐俯卧撐都算了不得了。

林秋此時,這一夾,不知比兩指做俯卧撐的力道要強上百倍千倍。

古門青年整個身子都把力壓在了刀柄上。

他腦門青筋暴起,面色無比猙獰。

由于用力過度,他的整個身子都在微微的顫抖着。

一分鐘過後,他只覺得自己的手腕一陣陣發麻。

不久,古門青年便滿身大汗。

他全身有些筋疲,後勁不足。

真是不敢置信。

就單單兩根手指,竟然擒住了對方整個身子壓來的如此巨重的一刀。

路人看得寒毛乍起。

不服。

不甘。

不信。

古門青年心中心雖有不甘,但卻無可奈何。

他面露驚恐之色。

不敢相信,既然天下有這麽牛逼的人。

“你究竟是什麽人?”古門男子問道。

這個問題,不同的人,已經問過林秋不知多少遍了,耳朵都聽起繭子了。

林秋懶得回答:“我說過,你在我面前,只算一個青皮草芥。不是我吹牛,我一根指頭,就可輕松戳死你。”

林秋一把将對方的大刀奪過。

他的手,仿佛有一層淡淡的金光籠罩。

匹練撩動。

只見林秋的左手握住刀尖,右手握住刀柄。

随着他向下用力,那堅硬的鋼刀,便頓時被折成了兩截。

铮——

全部人都駭然變色,吓得連連後退了幾步。

他們不敢想象,林秋身上,到底能爆發出多大的威力。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