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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八章 耍大牌

“啪”的一聲。

林秋一巴掌拍在了桌上,引得隔壁幾位客人還紛紛扭頭過來,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他。

“沒想到真是她幹的。”

林秋咬牙切齒,帶着狠勁說道。

胡雲天激動地說道:“當時楊姐,哦不……楊傾城吩咐,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最好把林秋那小子也給一并燒死……”

對話中。

林秋看胡雲天的眼神飄忽,聲音透露着狡詐,不知道話裏是真是假。

林秋正色問道:“那我讓你查的事,怎麽樣了?她怎麽修煉的?”

“這段時間通過我的觀察發現,楊清晨的修煉比較少,每天的精神狀态也不佳,也不知道為什麽。”

“哦,有這種事?”

林秋眼神看向胡雲天時。

胡雲天故意把他那詭谲的目光和林秋錯開。

當林秋不看他的時候,他又會偷偷地溜林秋一眼,鬼鬼的。

其實,胡雲天故意要“離間”林秋和楊傾城。

将楊傾城盡量形容得比較弱。

這樣才會激發林秋的鬥志。

到時候,林秋和楊傾城鬥個兩敗俱傷,他當坐收漁翁。

林秋似乎也看出來他的用意,只是無意挑破而已。

胡雲天突然匆匆地問了一句。

“不知道林哥這次有沒有把握幹掉楊傾城?”

林秋擡起眼來,冰冷地看了他一眼。

胡雲天不禁心裏咯噔一下。

似乎知道自己這話問得有些多嘴了。

他吓得吞了吞口水,戰戰兢兢。

“那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

林秋淡漠說道。

胡雲天又暗自琢磨了一會兒,繼續說道:

“其實,那娘們我早就看不慣了,一個女人,不在家生孩子帶娃,洗衣做飯,出來打打殺殺的,成什麽樣子?”

見林秋一直不說話。

他又轉口補充道:“诶林哥,這次如果你真的想鬥贏楊傾城的話,中間需要什麽幫忙的,我一定不推脫。”

林秋擡頭藐視地看了他一眼。

“就你?得了吧,楊傾城稍微瞪你一眼都會吓得尿褲子的人,還指望得上什麽?”

被林秋這麽一說,胡雲天只好嘿嘿地冷笑了兩聲,以掩尴尬。

“行了,你走吧。”

林秋一擺手,胡雲天恭敬地離開了。

……

海倫娛樂公司。

晨,風和日麗。

太陽溫暖地灑在北海的城中。

咚咚咚——

趙海敲開了童雅麗所住的別墅門。

事情已經過去兩三天了。

童雅麗依舊心有餘悸。

腦海裏,依舊是那天晚上張廣坤那一副罪惡的嘴臉。

不停地浮現出來。

“雅麗,這兩天好些了沒有?”

趙海略帶關心地問道。

童雅麗用力地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趙海自顧自地倒了一杯茶,漫步在窗前,平靜地說道:

“我希望你能夠盡快調整好精神狀态,還有很多的通告。我不希望以你現在這樣子出現在公衆面前。”

童雅有些不情願地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感到很委屈。

“難道作為明星就不該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情緒嗎?再說,我又沒賣給公司。”

一聽這話。

趙海頓時不樂意了。

他沒好氣地說:“我們公司可是花了大價錢投資在你身上,現在把你捧紅了,你成了明星,反到跟我們耍起大牌架子來?”

童雅麗滿心疲憊。

“趙總,我不是耍大牌,我只是這兩天心情不好,我想休息一下,通告事,就停一停。”

趙海冷哼了一聲。

“停一停?怎麽停?公司那麽多員工等着吃飯,你的粉絲那麽多,他們都等着你的新作品面世,通告排得滿滿當當的,豈是是你說停就能停的?”

此時。

童雅麗突然被一種悔恨、懊悔填滿心頭。

常人不能理解她的痛苦和煩惱。

她是多麽渴望回歸做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不想生活在聚光燈下,生活在狗仔的相機前。

沒有隐私,沒有自己,最後除了掙了幾個臭錢,什麽都沒有。

沒人能夠理解她的苦楚。

在人前光鮮亮麗。

回頭,得隐忍着很多東西。

出席着各種宴會。

做着沒有任何意義的交際。

看着經紀人和老板的臉色。

趙海看她氣呼呼的,都快要哭了,這才妥協。

“雅麗呀,你不要任性好吧。等到眼前的這些通告都結束了,就好好歇一歇,公司答應,到時候,放你幾個月的假,去周游世界,好好散散心,放松放松。”

童雅麗和趙海的娛樂公司已經合作好幾年了。

她對趙海的為人非常清楚,永遠都是利益當先。

不管什麽事情,他都能夠随便找出一萬個理由把你敷衍過去。

雖然作為公衆眼裏的明星,她只不過是趙海賺錢的一個傀儡罷了。

待童雅麗的情緒平靜下來後,趙海來到她身旁。

“明晚,向家少爺設宴,請我們過去聚聚。”

童雅麗終于明白,為什麽趙海會今天突然跑過來看望自己。

原來,他來的真正目的不是為了安慰自己,而是過來通知去陪飯的。

童雅麗斬釘截鐵,果斷拒絕。

“我不去。”

趙海頓時又把臉色沉了下來。

“可人家向少爺指名道姓就點名要你去啊?其實說白了,明晚上這宴會,也就是專門為你所設的。”

不用想。

童雅麗也猜得到。趙海一定收了向少爺的錢。

荒唐不?

明星還要出去陪飯,陪吃、陪喝、陪唱、陪玩、陪……

童雅麗言辭決絕地重申道:

“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

趙海的眉宇間突然升起騰騰怒氣。

他臉色大變,破口道:

“明天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要記住,公司能把你捧起來,就能夠把你摔下去。”

童雅麗很委屈地看了看他。

“前兩天那晚宴還不是教訓嗎?一點都不長記性嗎?那天要不是陪吃,我差一點就……”

說到這裏,她傷心地嗚咽起來。

趙海寬慰地補充了句:“其實你不必擔心,其實就是簡單的吃個便飯而已,那向家的少爺作風正派,是個正經人,他不會對你怎麽樣的。放心。再說,你不為你考慮,也得為公司考慮考慮吧?公司要拉投資,必須和這些商賈巨富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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