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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章 勸酒

向明一個勁地糾纏着童雅麗。

所謂女人不喝醉,男人沒機會。

他再次擡起酒杯,欲要和她一醉方休。

“來。童小姐,今天我在這裏祝你事業蒸蒸日上,火遍大江南北,紅透半邊天,紅得發紫……”

孫助理見到童雅麗已經有些喝得微醺了。

這向明看來故意要把她給灌醉。

孫助理端起酒杯,敬向了向明。

“童小姐已經已經有點醉了,向少爺,要不這杯酒就我替她喝吧。”

向明乜了孫助理一眼。

你個老男人,長得還有點磕碜,很掃興的感覺。

是沒眼力勁,還是故意打岔?

向明沉着臉色。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敬童小姐酒。你替她喝像什麽話?再說了,你夠格喝我敬的酒嗎?”

場面一度陷入了尴尬和緊張的地步。

向明和孫助理較上勁了。

趙海忙面帶笑容地起身打着圓場。

“雅麗,人家向少爺敬你酒是給你面子,你就和他再幹一杯吧。”

他的話語裏,別人聽不出來,但童雅麗卻能夠聽出一絲命令的味道。

童雅麗幽怨地看着趙海。

那眼神,似乎是在堅決地對他說:

“我,不,喝。”

向明将童雅麗身前的酒杯擡了起來,硬塞到她的手裏。

“來,童小姐,難得高興,我們今晚不醉不歸。”

童雅麗從進門到現在,一直都拉着個大長臉。

這也讓向明一直暗暗隐忍着一股氣。

實在忍無可忍了。

童雅麗猛然大手一擺,打在了向明手上。

向明手中的酒杯全潑灑了,浸了向明一身都是。

剎那間,房間裏鴉鵲無聲。

見童雅麗軟的不吃。

向明就來硬的。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還敢潑我。勞資今天請你吃飯是稀罕、看得起你,你他媽就一點面子都不給?”

他高高揚起了手。

孫助理和趙海立馬跑了過來,拉住了向明的手。

“欸,向少爺,別這樣,我們童小姐也是這兩天心情不好,有些鬧情緒。”

趙海一邊求着情,一邊回頭要求到:

“雅麗,你就再跟向少爺喝兩杯嘛。”

童雅麗冷着臉爆了句粗口。

“誰他媽愛喝誰跟他喝,老娘不伺候了。”

向明似乎感覺到了被對方侮辱了。

趁着酒勁,他也狠下臉來罵道:

“婊子養的,就你這種貨色,還在我面前裝什麽純?老子今天就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此時。

趙海和孫助理依舊死死地拽着向明的手。

向明轉身一段斷喝:

“都他娘給我閃開,不然連你們一起揍。”

跟班王澤也挽了挽袖口,向前邁了一步,滿臉惡相。

被向明這麽一喝。

趙海和孫助理迫于他向家少爺的身份,紛紛脫了手。

“向少爺可別動手啊,童小姐不是有意沖撞你的。”

孫助理苦苦的勸着。

趙海一時間大驚失色。

依舊要求着童雅麗:“雅麗呀,快跟向少爺道個歉。”

“憑什麽我道歉?要道歉也是他給我道歉。”

童雅麗義正言辭,厲聲說道。

向明的暴脾氣頓時湧上心頭。

一肚子的火氣沒處發洩。

想打人。

想砸東西。

他捏了捏手腕,把手指捏得咔吧脆響。

倏忽。

向明毫不猶豫地一巴掌向童雅麗的俏臉抽了過去。

“勞資抽死你。”

他的手掌落到童雅麗的臉上的前一刻。

只聽到向明突然一聲慘叫。

“啊……”

回過神來。

他臉上的肌肉一陣痙攣。

那手掌似乎被蜂蟄了一下。

擡起手來,定睛看去。

手掌心已經被刺了一個洞,細如發絲,瞬時從手心手背往外冒着鮮血。

滴答滴答。

剛剛一瞬,一枚針破門而入,穿過向明的手心。

細細的銀針,直直的插入了平滑堅硬的牆體中。只露出了幾厘米的針尾部。

在場的人一時間看得眼神發直。

這要有多大的力量,才能夠将小小銀針穿門而入,刺破掌心,直直的飛殺入極其堅硬的牆體中?

這樣的速度。

這樣的力道。

讓人不敢做想。

他們緊張地四處觀望,神色極為凝重,如臨大敵一般。

王澤湊近牆面看了看,不由驚疑出聲:

“我尼瑪……天外飛針?……牛逼啊。”

向明登時手痛得全身顫抖。

“是誰?他媽的給我滾出來?”

向明暴跳如雷。

四處觀望着,房間裏并沒有出現其他人。

他的眼神掃過孫助理和趙海。

他們連連搖手晃腦。

“不不不,不是我。”

向明連連怒喝:“誰,縮頭烏龜,有種給我站出來。”

“是你爺爺我。”

一道低沉的聲音落下。

房間裏的茶杯,水杯似乎都輕輕顫動了一下。

一個年輕的身影赫然出現在了門口。

向明整個人如遭雷擊,愣了一愣。

林秋?

童雅麗看到了林秋的到來,清澈的眸子泛着精光,心中甚是欣喜。

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面現喜色。

她終于釋懷地笑了。

“太好了,林秋,你來啦?”

林秋沒有回她,邁步走進了房間,臉色頗為悠閑。

他眯着眼睛,來到桌旁,看了看桌上的菜式。

他端起茶杯,小啜了一口。

淡淡地撂下一句:“喲,生活挺不錯嘛,海鮮鮑魚的,我也正好餓了,開席了也不等等我。”

說着,林秋拿起一個雞腿啃了起來。

吃得吧唧吧唧。

衆人沉默少許。

向明又剛要開始叫嚣。

林秋陰骘一笑。

他将啃剩下的雞骨頭随手甩了出去。

正正飛塞入了向明的嘴裏。

雞骨卡在向明的喉嚨裏。

咳之不出,咽之不下。

一時間,他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臉被嗆得通紅。

“叫什麽叫?又不是沒給你吃。”

林秋說話的口氣,就好像在家裏訓狗一樣。

在場的趙海和孫助理看得驀然一怔。

王澤的心也跟着揪了起來。

他橫跨一步,忙攙扶着向明,努力拍着背脊,試圖把雞骨頭從嘴裏摳出來。

一陣努力過後,向明只感覺喉嚨處劇烈的疼痛着,雞骨頭在喉嚨處死死卡住了,嘴都摳出血來沒把雞骨摳出來。

王澤看到自己的主子被人欺負。

臉色都變了。

他随手拎起一個板凳,便用力向林秋砸了過去。

林秋一個側踹。

板凳硬生生被林秋一腳踹得四分五裂散了架。

王澤明知自己不是林秋的對手,可礙于場面,只好護主地硬着頭皮向林秋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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