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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三章 感謝

童雅麗看着林秋,眼中滿是感激。

“林秋,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謝你,三番兩次救我。”

“區區小事,不足挂齒,再說,我們應該也算是朋友吧?朋友間互相幫助,應該的……哦對了,到時候我來參加你演唱會,我可不想買到黃牛哄擡物價的門票。”

“哈哈,那肯定了咯。我邀你做特約嘉賓上臺一起唱。”

“不不不,我這嗓音?可丢不起那人。”

不知道為什麽。童雅麗感覺和林秋在一起充滿了安全感。

這是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時,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小心。”

林秋剛準備伸手去拽童雅麗。

沒想到已經晚了。

她的高跟鞋陷入了漏雨的蓋板裏,崴了腳。

林秋一把抓住了她。

才免得跌倒在地上。

童雅莉一臉痛苦地坐在了路邊。峨眉微微蹙着。

她的腳被井蓋那麽崴了一下,腳脖子頓時腫了起來。

“來,我幫你看看。”

林秋一臉認真地蹲在她身旁。

童雅麗有一點不好意思。

她自己動手揉了揉,可是依舊沒有任何好轉,反倒是越揉越痛。

“我是醫生,我幫看看。”林秋說。

“那……好吧。”

童雅麗猶豫了一下,紅着臉答應了。

林秋幫她脫下了高跟鞋,檢查了一番。

童雅麗的腳裸處如凝脂一般的肌膚又紅又腫。

林秋伸手揉了幾下,安撫道:“不用擔心,沒有大礙的。”

童雅麗一時間覺得有點尴尬,沖他很不自然地笑了笑。

林秋說:“作為醫生,給你個建議,平時還是少穿高跟鞋的好。高跟鞋對腳部的傷害是非常直接的,而且還會造成腰痛、頭痛、、增加關節磨損、還容易引起尿失禁?”

尿失禁?

童雅麗瞪大眼睛看着他,覺得不可思議。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林秋起身拍了拍手。

“誰跟你開玩笑?我是醫生,不會騙你。信不信由你吧。”

“忍着點了,會有點痛,一會兒就好了。”

林秋将靈氣聚集于掌心,為她揉搓着。

童雅麗咬着牙關,感覺林秋手掌心熱乎乎的。

就好像貼了一個片自發熱膏藥一般。

林秋的手在她的腳脖子上來回的按摩,熱流攢動。

漸漸地。

童雅麗腳裸的淤青也消散了許多。

疼痛也沒有那麽明顯了。

林秋說:“我們走吧。”

童雅麗一時之間有些不敢置信。

“就好了?”

她緩緩地站起身來,邁出一步。

咦?

怎麽真的一點都不疼啦?

她怔了下:“诶,林秋,我現在怎麽感覺一點都不疼了,可真神了。”

說着,她還試着小跑了幾步,處完全沒有一點痛感。

“林秋,真是太謝謝你了。”

說着,她激動地跑了過來,“得意忘形”地想強吻上林秋一口。

林秋向後躲了躲。

她沒有得逞。

“童小姐,沒什麽事的話,就到這吧。”

童雅麗委屈地撇了撇嘴,戀戀不舍,有些失落。

“林秋,那什麽時候還能再見你?”

丢出這麽一個令人琢磨不透的問題。

一時間林秋都不知道該怎麽回她。

童雅麗突然又說:“要不這樣,我過幾天請你吃飯,算是感謝你。”

林秋不由得苦笑出聲。

對方一再堅持,他只好答應了下來。

“那行吧,改天有空,我一定來。”

“那就說定了,下周三的晚上,不來是小狗。”

童雅麗俏皮着嘻嘻一笑,湊到林秋耳邊小聲道。

和她分開後。

林秋一個人在街上轉悠了一會。

想到那一夜12萬的套房,心有餘悸。

住酒店也不是常事,看來還是回家住吧。

家?

醫館也被燒了,暫時沒個好去處。

眼下。

怕也只好再回蘇家對付幾天了。

他随手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城北蘇家。”

“五十。”

“啥?這麽點路要五十塊?”林秋一陣訝異。

對方頓時又漲了價:“八十。”

“我說師傅,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一百。”對方又冷冷地加了二十塊。

林秋真有點想破口大罵。

他又忍了忍。

畢竟這麽晚了,路上車子也不多了。

他忍着氣鑽進了車裏。

“我告訴你,你這是坐地起價,信不信我投訴你?”林秋說。

“一百五。”司機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冷冷地說。

“好,你夠狠。錢嘛,不是問題,你收五百都無所謂。”林秋說着氣話。

風馳電掣。

出租車沒幾分鐘到達了目的地。

司機師傅轉過頭來,面無表情地做了個伸手要錢的動作。

“五百,謝謝。”

“擦,剛剛不說一百五嗎?”林秋據理力争道。

對方也不輸架勢,厲聲回道:“你不說錢不是問題,收五百都無所謂嗎?”

林秋一下噎住了。

算你狠。

林秋扔了下五百塊在副駕駛座位上。

出租車一溜煙便消失在了街頭。

……

那天蘇雅回家後,一個人悶在屋子裏哭了一晚上。

她也是個機靈的姑娘。

若要是林秋再不回來,她有一百種方法能夠把他騙回來。

今晚。

突然見到林秋又敲開了別墅的大門,她一陣驚喜。

蘇雅得意地沖上來,真想一下将林秋擁入懷中。

“林秋,你回來啦,你不生我氣了?”她大步上前,止步于林秋身前。

“我可沒你那麽小氣,以後記住,有什麽事可得跟我商量。”林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蘇雅斂了斂神色:“這麽說,你是原諒我啦?哈哈,太好了。走,我請你出去吃夜宵。”

林秋撇撇嘴角:“我累啦,今天想休息,改天吧。”

“林秋,就跟我講講你昨天都去哪了?一個人。人家怪想你的。

從進門伊始,蘇雅就一直糾纏着林秋不放。

林秋也是一陣頭疼。

也不知道為什麽,林秋自從修煉功法以來,對身邊的美女也就多了幾分敬畏,少了幾分“亵玩”。

甚至說,根本就沒了那個心情。

自己骨子裏按道理也是一個喜歡風花雪月的男人。

難道這修煉會讓人淨化心靈?

六根清淨嗎?

林秋把外衣挂挂在衣架上,走上了二樓,準備進房間休息。

蘇雅向站在一旁的保姆使了使眼色,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保姆會意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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