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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八章 不會放過你

字畫店的女老板娘在林秋二人身後清脆地大聲喊了一句:

“撕了我的畫,今天還想走,給老娘站住!”

林秋也是個講理的人。

他轉過身來說道:“我們是撕了你的畫是不對,不過你的态度也很糟糕差勁,我們不跟你計較,你說你這畫值多少錢?我現在賠給你便是了。”

“賠!你賠得起嗎?”

老板娘的話語充滿了挑釁,充滿了不屑,滿是看不起人的語氣。

蘇雅怒上心頭。

回頭,倔強得拉都拉不住,沖進店裏。

“去你姥姥的,我叫你賠……叫你賠……”

刷刷刷刷——

蘇雅一邊憤怒地嘶吼着,一邊一陣狂撕。

字畫店裏的字畫一幅,兩幅,五副,十副,紙屑如漫天的飛雪,飄飄灑灑。

見此一幕。

字畫店的老板娘心在滴血。

整個字畫店狼狽不堪,地上都是字畫的碎片。

“敢撕我的畫,老娘今天跟你拼命。”

她撲向蘇雅,被林秋給擋住了。

她尖叫着,拼命的拽着林秋的衣服,賴在他身上又踢又錘,撕打着。

簡直活跟一個潑婦似的。

蘇雅想将她拽離開來。

但她簡直跟一條瘋狗似的,對着林秋就是一陣狂咬。

林秋一巴掌打翻在地。

許多門外的路人都湊到門口,來看熱鬧。

字畫店老板娘的老公是個莽漢子。

當他看到字畫店被人“撕”了,剛剛還在不遠處與人談笑的他,回頭止住了笑。

他随手抄起一把古玩市場裏擺攤用的刀具便沖回店裏。

“他媽的,小王八蛋,趕緊撕我店裏的畫,你們今天就是找死。”

莽漢子揮舞着手中的刀向林秋砍了過來。

林秋一開始并不想與他糾纏。

他忙解釋道:“哎,這位老板,你聽我說……”

莽漢子雙眼赤紅,氣得咬牙切齒。

他的刀具已經逼近了林秋的胸口。

衆人愣愣地望着,不禁為林秋擔心起來。

下一刻。

林秋大手一抄,一把便掐住了莽漢子的脖子。

他森冷地說道:“我勸你最好別惹我,今天撕了多少畫?我賠。”

莽漢子氣急敗壞,甕聲甕氣地在嗓子眼惡狠狠地罵了出來。

“老子今天要把你剁成肉醬,喂狗!”

可他被林秋單手擒住了。

無論莽漢子怎麽掙紮?身子依然懸空,不能進退。

老板娘見狀,也撐着爬起來,準備和她老公并肩作戰,與林秋搏鬥。

兩口子糾纏着林秋。

林秋不願出手傷人。

蘇雅實在看不下去,也沖了上來,準備幫忙。

林秋轉頭瞪向她。

“你別摻和,退一邊去。”

也不知門口的吃個群衆在為誰吆喝着。

“打的好!”

林秋見莽漢子被自己掐得快要窒息,這才松開手來。

他一個側臉摔在地上,一個狗吃屎的姿勢。

莽漢子迅速又爬了起來,獰笑道:“小兔崽子,你給我等着,爺爺不會放過你。“

林秋向上前跨了一步。

他頓時攙着他老婆,吓得溜了。

出了這家書畫店,今天這心情被這麽一造,也糟糕透頂。

林秋和蘇雅在古玩市場轉悠了半天,無果而終。

林秋一時間有些失望。

他和蘇雅準備回去,天空中下起了蒙蒙的細雨。

路上的行人也變得稀少了。

蘇雅嘿嘿一笑,拍了拍林秋的肩膀。

她饒有興趣地問道:“你為什麽一定要找吳道子的畫呢?你不是平常都沒收藏字畫的愛好嘛。”

林秋淡淡地笑着,沒有回答她。

蘇雅又猜道:“哦?我知道了。”

“你又知道了什麽了?”林秋木木地看向她。

“你是不是不想從醫了,想轉行?”

林秋順口搪塞了一句:“我只是一朋友喜歡吳道子的畫,叫我盯着給他買一副。”

蘇雅的心頭頓時又泛起了一股醋意。

“說,是不是昨天晚上送你回來的那個女人。”

林秋一臉黑線。

怎麽随便閑聊,都會扯到一些毫無關聯的女人?

“快走吧,待會兒雨大了。”

路上。

蘇雅一臉好奇地看着他,莫名其妙地突然開口問道:

“對啦,你居然有透視眼,那麽,你會不會……?”

她雙手交叉,捂住自己的身子。

林秋被她這話問得徹底蒙了。

“你想哪去了?我這透視眼是治病救人,我可是個正經人。”

蘇雅臉紅着。

沒走兩步。

手機響了起來,一個陌生的號碼。

林秋接起電話。

只聽到對方的聲音很熟悉,一個女人。

他一下辨認出來。

向婉?

她打電話給我幹嘛?

林秋認真地想了想,最後還是把電話挂斷了。

“誰呀?”

蘇雅轉過頭來問道。

“不知道,可能是推銷的。”

過一會兒,兜裏的手機又響了。

林秋看了看,依舊是那個號碼。

他只好借口上廁所背開蘇雅,單獨接了起來。

林秋小聲地問道:“喂……”

他不時還探頭看了看站在街邊等自己的蘇雅。

她沒過來。

電話那頭,突然問道:“林先生,有沒有空?來我家裏一趟。”

林秋心頭一顫。

他單刀直入地問道:“有……什麽事嗎?”

“我這兩天身體不舒服,頭疼的厲害,林醫生,你能不能來給我看看?”

林秋想了想。

會不會是她們父女倆的計謀?

他于是問道:“那你有沒有去大醫檢查過?是什麽原因呢?”

對方有氣無力地說:“查了,但醫生也說不出個原因,林醫生還是麻煩您過來一趟。”

林秋不好得拒絕,只好答應。

“那行吧,我忙完手頭的事情,待會兒就過來。”

林秋下午趕到了向家。

客廳裏,向長東獨自坐在客廳裏,正皺着眉頭。一臉的擔憂。

他見到林秋進門,馬上起身迎接。

“哎呀,林先生你終于來啦!太好了。”

林秋進屋後,四處看了看,問道:“向小姐說她病了?”

“嗯,樓上,我帶你上去。”

向長東帶着林秋上了二樓,來到向婉的閨房裏。

他一邊說道:“小女偏頭痛的毛病,總是不定時就會發作,找了很多醫院,就沒查出個什麽原因來,還望林先生給小女細細診治一番。”

林秋走上前去。

向婉嬌弱地躺在床上,像一個睡美人,睡得迷迷糊糊。

她臉上浮現着痛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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