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六百一十四章 兩指斷刀

在現場有認識林秋的人上前打着圓場。

“林先生,今天這張少的婚禮,能否借一步說話……”

“這裏不關你事。”

林秋一擡手打斷道。

他的神色淡然看向對方,目光中盡是嘲諷。

他一巴掌拍下,将一桌子飯菜全都打翻在地。

參加婚禮的現場嘉賓都快要被吓傻了。

張程的父親張光耀也是一位修煉武者。

他頓時一聲怒喝,在大廳裏內爆發出來。

杯中的茶水都在微微震蕩着。

“你也未免太不把我張光耀放在眼裏了?”

前女友楚瑤跑下臺來,到林秋身邊小聲說道:“林秋,算了,快給張家家主道個歉,他會原諒你的。”

林秋聲音冰冷,面無表情,眼神也無比冷冽。

他冷哼一聲:“張家家主算個什麽東西?我從來不放眼裏。”

張光耀一時間大發雷霆,指着林秋的鼻頭罵道:“小癟三,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麽?”

面對對方的強勢,林秋只是淡淡一笑,很平靜。

林秋兩眼定定地瞪着張光耀,逐字重複道了一句。

“我說……我壓根沒把你放眼裏。”

張家的幾個保镖拳頭緊緊的攥着,一聲怒喝:

“你小子今天是活得不耐煩了?”

兩名強壯的保镖沖上前來,欲将林秋給架出去。

可他們發現,林秋的身子重如千斤,怎麽也架不起來。

此刻林秋的腳就像長了根似的,生在了大地下,任兩名保镖如何用力,林秋竟然絲毫不動。

林秋身軀一震,兩名保镖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震得踉跄向後退了幾步。

張家家主張光耀怎能容忍如此屈辱?

他大喝一聲向林秋沖殺過來。

林秋冷笑一聲:“切!”

他身形一閃。

張老爺子如狂風肆虐般撲了隔空,一拳砸在了大堂的柱子上。

那水泥柱都被砸下一個深深的拳印。

可見張家老爺子也不是浪得虛名之流。

“天啊,不愧是張家家主,竟然能爆發出這般強悍的力量?”

看着林秋惹得張家家主大怒到如此地步,在場嘉賓都為之緊張了起來。

他們目不轉睛地盯着在二人的打鬥。

一開始,林秋左躲右閃,不願正面回擊。

他高聲提醒道:“我可是尊老愛幼,老頭,你可別咄咄逼人?”

張光耀始終不棄,在大堂內追殺着林秋。

林秋跺地而起,不見了身影。

所有人四處尋找。

一人驚叫道:“看,他在那!”

循聲看去,只見林秋整個人懸于半空,一只手拉住了大廳中央的水晶吊燈。

張程在臺下看向林秋,嘴角勾起了陰冷的笑。

他自信有他老爸張光耀出手,必定能将林秋碎屍萬段。

林秋輕輕搖了搖頭,似是在嘆息這老家夥不自量力,自行死路。

楚瑤看得也懵了。

一邊是她的前男友林秋。

一邊是待嫁入的張家。

她也不知道希望哪邊贏下這場戰鬥。

張光耀滿臉怒容。

他修煉入道至今幾十年,每日刻苦修煉,錘煉肉身,鍛煉武技。

早在十多年前便已經修煉成為人人尊重的武道強者。

何曾受到過如今這般的屈辱?

不知從哪,張光耀拔出了一把長刀,腳底一踏,地板磚都生生被踩出了兩個腳印。

刀光劈越過衆人,向林秋砍殺過去。

楚瑤下意識地叫出一聲:“林秋,小心。”

張程罵道:“臭婊子,你別忘了你現在是我媳婦!”

林秋也萬萬沒有想到這林家老爺子一把年紀竟然能夠爆發出如此強大的武技和殺傷力。

他能夠分辨得出來,張光耀所使用的武技完全跟白河、向長東不一樣。

不知他所修煉的法門,師從何處?

張光耀的速度出奇的快。

瞬間,就已經轟隆隆沖到了林秋的身前。

他一刀斬下。

林秋一道殘影掠過。

他的刀斬砍在宴會圓桌上。

圓桌頓時一分為二,從中間炸開。

炸開的兩半桌子被張光耀一腳踢得橫飛出去。

林秋催動內力,一掌破空拍下,将飛來的桌面頓時拍得粉碎,木屑四處飛撒。

有膽小的女嘉賓,此時已經吓得大腦一片空白。

衆人無不為之撼動。

林秋大聲開口提醒道:“老頭,如果你再如此,我可要還手了。”

張光耀臉色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目光中殺意凜然,一心想置林秋于死地。

他使的每一招都是必殺絕技。

卯足了全身的力,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量。

算起來,張光耀也算得上是一個絕世的武道高手。

“看來,這北海還真是卧虎藏龍之地。”

有人嘆道。

張程一時間也看得大張着嘴巴,半天合不攏。

他作為張光耀的兒子,也從來沒見過自己的父親能夠爆發出這般威力來。

他看向張光耀,面紅耳赤地激憤喊道:“爸,今天一定要把林秋這小子剁成肉泥喂狗。”

張光耀面對林秋也不敢太過大意。

畢竟,能夠躲開他連連攻勢的人,這世上少有。

張光耀手起刀落,又一道匹練的刀光劃過大堂。

這刀光所過之處,披荊斬棘。

大堂天花板上巨大的吊燈都瞬間被斬落在地,砸得粉碎。

一幹人等,吓得臉色煞白,都紛紛退到了大堂的牆角。

林秋從大吊燈落下後穩穩站定原地。

張光耀又是一刀。

刀光正正斬殺到林秋的身上時,隔着一米的距離,只聽“铛”的一聲。

刀光被林秋周身無形的力量給擋回去。

那是他的護體罡氣。

林秋此刻在張光耀的眼裏,傲慢至極。

他負手而立,依舊不肯還手。

張光耀身影如一道流光飛來。

這一擊,快得衆人看不清楚。

就連張家的保镖都看得傻眼了,一個個面如土色。

這樣的身手平時還用得着請保镖?

張光耀一刀直戳林秋的胸膛。

林秋随之一手探出,兩指便生生夾住了張光耀刺來的鋼刀。

張光耀第一次感覺到有一種挫敗感。

林秋只是單手兩個指頭,就能夠阻住了自己蓄力一擊?

而且任自己如何用力,也無法再進分寸。

難不成……眼前這年輕人的修為實力,已經在自己之上了嗎?

不……絕無可能!

随着林秋輕輕用力,張光耀手中的刀頓時“铮”的一聲,斷成了兩截。

怎麽會這樣?

這把刀可是純鋼鍛造。

在林秋的手裏,竟然脆弱到如此不堪一折?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