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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章 別扯沒用的

楚瑤捂着吃痛的臉龐,幽怨地看向張程,哭訴着。

“我沒有。”

“沒有?……你別以為我眼瞎,那天婚禮上,看你為林秋擔心的樣子。老子看了惡心得慌。”

張程的态度很強硬,火氣蹭蹭的,直往頭頂冒。

楚瑤怯生生的害怕極了,身子在瑟瑟發抖着。

“張程,我既然嫁給了你,肯定會對你一心一意的,我們夫妻有事能不能好好商量?”

“夫妻?……你別以為你嫁給了我就可以為所欲為,要不是我爸催婚,我會找你?……別做夢了。”

張程滿臉嫌棄地數落着。

聽到這話,蘇雅只覺得萬分詫異,一陣心痛。

她覺得被玩弄了似的。

原來張程跟自己結婚,是出于被逼無奈,而不是真心相愛。

“張程,你終于說出實話了……難道你對我就一點感情都沒有嗎?”楚瑤質問道。

張程怒視着楚瑤,滿心憤怒換做譏諷一笑。

“感情?……就你這貨色也配合我談感情?……你之前做的那些龌龊的爛事,有幾個不知道的?……我告訴你楚瑤,我現在看見你就覺得一陣惡心。”

“張程你居然這種話也說得出口?”楚瑤滿心的震驚。

這才結婚幾天,就鬧到如此地步,真不敢相信張程竟然心思惡毒到這種地步。

楚瑤瞪大了眼睛看着張程搖了搖頭,眼眸中噙滿了淚花,久久不語。

一想到現在還被林秋揍得住院的老父親,這張程便憤恨得咬碎牙齒。

他恨恨地怒斥道:“你要是還對林秋不死心,那好……我們現在就去離婚,你現在就可以去找他,你和他過去吧。”

楚瑤的心在滴血。

她抹了一把眼淚,咬牙說道:“到底什麽地方做得不夠好?”

“別跟我扯這些沒用的,喜歡林秋你就去找他,我不會攔你。”

張程的語氣十分淡漠。

楚瑤那雙黑眸一直愣愣灼灼地看着他。

沒想到他會這麽絕情。

恨自己當初為什麽沒有聽林秋的勸阻,而一心要嫁給張程。

突然它臉上露出了一個慘然的笑。

笑得很苦,笑得很心酸。

此時此刻,她的內心感覺無比無助。

腦袋裏忽的胡思亂想,忽的又一片空白,全身都氣得有些僵硬,眼眸中幽深而呆滞,看得出有些絕望的情緒。

楚瑤似乎還想挽回點什麽,下意識喊了一聲:

“張程。”

張程顯然沒了耐心。

他怒上心頭,開口便罵,上前踹了一腳。

楚瑤被他踹翻在地。

“滾犢子玩意,別叫我名字,我他媽嫌你髒。”

房間裏,驟然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了楚瑤的哭泣聲。

她孱弱地躺在地上,顯得格外的惶恐無助。

楚瑤想了一會兒,便起身收拾行李,滿是委屈地看着張程,低着聲音囑咐道:

“我這就走,那你以後好好照顧自己。”

“快給老子滾,廢什麽話。”

張程把對林秋的恨意,遷怒到了楚瑤身上。

畢竟楚瑤以前是林秋的前女友。

就連先前林秋大鬧婚禮的事情,他也完全歸咎在楚瑤身上。

楚瑤走的時候,張程還暗自納悶,這天底下怎麽有像楚瑤這麽可惡的女人?

楚瑤也在想。

這天底下怎麽有張程這麽可恨的男人?

既然雙方都各自看不順眼,那就各走各路,各回各家找各媽。

楚瑤被張家推搡着趕出了家門。

她心一橫,也沒再哀求,只是随便收拾了一下行李。

出門也無處可去,最後只想到投靠林秋。

張程氣得狠狠的抽了幾口煙,坐在沙發上,氣呼呼的喘息着。

怎麽想也難平心頭怒氣。

他緊盯着楚瑤的背影。

要是她敢回頭,自己定會跑出去脫下鞋子,狠狠的向她腦袋擲去。

楚瑤來到了南華醫館的門外。

她怯生生的,不敢進門,只好站在門口,遲遲猶豫着。

柳菲無意間瞥到了門口的楚瑤。

她來幹嘛?

暗自沉思了一會兒。

柳菲出了門,看着楚瑤的臉,一塊青一塊紫的,額頭上還破了個口子,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被家暴了。

她眉頭微皺,故作驚疑道:“咦,楚瑤,怎麽是你?”

楚瑤微微點了點頭,她自己感覺這時的樣子十分難堪,垂着眼眸不敢正視對方。

柳菲面露慈祥之色地伸出手去,摸了摸她青腫的臉。

楚瑤痛得一下把臉縮了回去。

柳菲輕聲問道:“這是誰打的呀?”

楚瑤沒作聲。

柳菲猜測問道:“是不是張程那小子?”

楚瑤遲疑了一陣,也沒隐瞞,微微點了點頭。

這叫柳菲很是費解:這才剛剛結婚沒幾天,就被打成這副德行?

她為楚瑤感到憤憤不平,開口破罵道:“那小子就是個衣冠禽獸,我就不知道你為什麽會選擇嫁給他?”

“菲姐,你跟誰說話呢?”

林秋循聲走到了門口。

他一看到楚瑤這副模樣,一時間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

縱然往日他們之間有很多不愉快。

但目前在林秋眼裏,楚瑤只是一個患者。

他也沒多問,馬上吩咐道:“趕快進我的醫館,我給你敷藥。”

林秋用酒精擦了擦她額頭上的血漬,給她傷口消了消毒。

不時。

她感覺傳來一陣疼痛,身體抽動一下,面露痛苦之色,蹙着柳眉。

“嘶……”的低吟了一聲,緊緊咬着嘴唇。

“張程這小子,也怪下得去這狠手……你忍着點痛,馬上就好。”

林秋關切的話語如春風拂面,讓楚瑤心中甚是溫暖。

他将一些促進傷口愈合的藥粉撒在她額頭的傷口上,再用紗布包紮起來。

林秋又吩咐柳菲從藥櫃中取出治療跌打損傷的藥材。

柳菲取來遞到林秋手中。

那就像是一片膏藥似的,林秋接過,慢條斯理地敷在楚瑤那臉龐上紅彤彤青腫的部位。

楚瑤一身輕吟後,感覺涼涼的,那腫脹感似乎也消褪了許多。

林秋略帶責備地說:“我早就勸過你,張程那樣的人,怎麽能夠托付終身呢?”

楚瑤擡起眼眸睨了林秋一眼,滿是感激之色。

想起來,又有幾分慚愧。

她那雙眸子隐隐泛紅,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又如鲠在喉,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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